第214章 野草川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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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收拾東西,咱們帶著幾百親兵,進京去”

河東節度使府,在出城不久後,李耀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同時開始整理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金銀細軟。

“少爺,您這是幹什麼呀,少爺”

一旁的老管家有些奇怪,現在老爺在戰場上獲得了大勝,可少爺現在卻要整裝去京城去,這就讓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別管那麼多,這些錢,你拿去,把我府上的下人都遣散了,那幾個女人,夜給他們一點,就說本少爺出遠門了”

李耀直接頭也不抬的把一袋銀子丟在了桌子上,向老管家說到。

“少爺,您要是真遇上什麼難事了,您就和老爺說,哪怕是您闖禍了,這說出來,老爺也會原諒你的……”

“別說了,我去意已決,你要麼和我一起去長安,要麼帶著錢離開吧,這件事我和他說了,他也不會信”

李耀打包好了行李,召集了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一百多親兵,連夜就往長安去了。

老管家也沒含糊,直接給下面的人分發了錢財,向李承祖彙報去了,結果得知李承祖還在休息,沒辦法,只好一不做二不休,也帶著剩餘的錢回鄉下了,至此李耀去向不提。

“侯爺,咱們這一戰,把握可是不大啊。咱們這士兵裡,太多新抓來的了,這些傢伙打起來只會跑”

河北方面的將領憂心忡忡的說到。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平梁谷一戰,河北軍被重創,但實際上逃兵更多。在收攏好逃兵之後,再加上補充的壯丁,河北軍在人數上再度回到了巔峰時期,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少說廢話,老子讓你打,你就得給我打,會打仗的又不止你一個,你要不想打,老子換人了”

李嗣業眼眶充血,雙目通紅的說到。畢竟這一次可是他河東先挑事的,這要是載讓人家給打敗了,他的臉面往哪擱。

“是”

將軍一凜,心裡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這種仗根本沒法打,除非有好的計策,可偏偏在這位上位的第一天,就把他老爹手下那一群謀士解散的解散,殺頭的殺頭,關大牢的關大牢了。僅僅是因為小時候他沒少因為這些人捱打。

“剛才侯爺說了,我們不管用什麼方法打,都得打贏,哪怕是打不贏,也得打贏,要不然,在座各位的項上人頭,還有你們的家人們,可就遭殃了”

在向屬下說明這些情況的時候,將領也是五味成雜的。他在河北軍的時間並不短,甚至可以說是元老人物。當初李文籌率領二百死士,立志不破契狗終不還的誓言的時候,他就是其中一個。後來兄弟們死的死,轉文官的轉文官,出家的出家,留在軍中的,活著的也只剩他一個了。

靠著一步步的努力,他才爬到這個位置上來的,可這位小侯爺,要一句話就把他半生的心血都毀了,那不可能。這仗肯定得打,就是他戰死疆場那也得打。

只是他不明白,當初一起立下誓言,抗擊外寇的人,怎麼今天就變成了同袍相殘的死神了呢,他想不明白,暫時也不想明白。

於是,在鮮卑和河東軍前鋒兵臨城下的時候,他們只看到了懶散,無助和無所作為的河北軍,這不會是結束,這只是一個開始。

野草川,這是鄴州北部寧州的一個不知名的衝擊平原,是河東向河北的第一站,雙方在這裡部署了超過十二萬人的軍隊,這是河東與河北的第四次戰爭。

“好好看看吧,這多好的土地啊”

在河東軍和鮮卑聯軍掌控的一片高地上,拓拔殊勝正拿著一個長形的筒子,觀察著這一馬平川。

“是啊,只可惜,這些中原人,不懂得好好珍惜”

一旁的鮮卑謀士也頗有感慨,畢竟這才是給人生活的地方,關外的苦寒之地,有了中原的經歷,誰還想回去呢。

“大人,中原之地,在此之後,應該悉數盡在您的掌握之中”

一旁的黑衣人用十分恭敬的語氣說到,只不過,這聲音聽起來很明顯是一個女人。

“是嗎,如此最好不過了,江南那些地方的人不過都是待宰的綿羊罷了,只要搞定這個河北,那天下,還不是手到擒來”

拓拔殊勝信心滿滿的說到,在和夏人的長時間打交道之後,他也有了一些夏人的思維。

當年夏太祖用鮮卑人治理鮮卑,那現在他們完全也可以靠著夏人治夏。夏王朝,也該泯滅在歷史的塵埃裡了。

“大人您看,會戰開始了”

拓拔殊利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總之就是很有道理罷了。他更關心的是這場戰爭。

“哦,讓我看看”

拓拔殊勝再度舉起了手裡的千里眼。

“這河東軍還是很不錯的嘛,竟然和一向強悍的河北軍交手,這一開始都能佔據上風,嘖嘖”

看著紅黑兩面“李”字旗碰撞在一起,拓拔殊勝饒有興趣的說到。

“這就是中原人說的軍陣啊,嗯,不錯,還是有點意思的”

一旁的鮮卑謀士也看的十分仔細,畢竟以後難免和這樣的對手交手,提前學學也是好的。

“河北軍不愧是天下雄兵啊,這樣的局勢都能逆轉,不錯,不錯”

拓拔殊勝繼續感慨到,這樣勢均力敵的場面還是很難見到的,畢竟他打的更多的仗,是痛打落水狗。

“汗王,羅將軍向您詢問,是否要出兵幫助友軍”

一個士兵小跑過來,向拓拔殊勝彙報到。

“不需要,還沒到我們上場的時候呢,再說了,他們的人多死一個,我以後就好管理一分,載等等吧”

“是,汗王”

山坡的埋伏陣地上,羅驍收到了訊息。

“等就等吧,我又能怎麼樣呢”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看著夏人天下的兩條重要支柱在廝殺,他有有些於心不忍。

“大人,這些鮮卑人可真不是東西,明明河東人少,這要是再殺下去,那可就被殺完了。到時候那個河東節度使問起來,他又輕描淡寫的把責任往您身上一推,哎,這我都替您著急啊”

副將有些不滿的說到,他也是羅曉身邊的老人了,甚至是在那件事情中,是他拼死拼活把羅驍救出來的。

“他們想消耗中原的兵力罷了,可咱們,又能怎麼樣呢,各為其主把吧”

羅驍面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想當初他在刺殺皇帝的時候,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現在能活下來,還能繼續統兵,那就已經是幸事了。更何況他這是在找另一個害死父親的人報仇呢。

“哎”

副將也別過頭去,對於這事,他也不想說什麼了。

曾經的夏軍兩大主力廝殺的十分慘烈,為的就是他們上面的兩位大人的一己之私。雙方的碰撞幾乎把冷兵器時代的戰爭的慘烈表現到了極致。各種刀槍劍戟瘋狂的砍殺著對手。

河北一方的統帥也算是把兵法運用到了極致,雙方就著陣法展開廝殺,而河北軍則是在陣法中不熱的編排著口袋陣,迅速絞殺著落入陣中的河東士兵。

河東軍則像是一把刀,直勾勾的插在河北軍的軍陣裡,哪裡出現破綻,哪裡就會被立即絞殺。

“精彩,精彩啊,這就是大規模的步兵作戰”

拓拔殊勝讚歎到,雙方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陣型早已經凌亂,雙方士兵在相互搏殺,這就是考驗意志力的時刻了,也是檢驗一支軍隊是否是強軍的重要方法。

很快,河東軍露出敗狀。

“告訴羅驍,讓他準備吧,咱們是時候該收尾了”

拓拔殊勝放下手中的千里眼,說到。

“是,大汗”

拓拔殊利披掛上馬,他要充當傳令兵和衝鋒大將的角色。在敵陣殺敵,這才是他最喜歡的。

“乳孃,你說這一戰,咱們會贏嘛”

大帳裡,李嗣業正躺在那女人的懷裡,像撒嬌一樣的問到。

“會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您可是侯爺名正言順的繼承者,老天會保佑您的”

女人寵溺的摸著他的額頭,讓他十分受用。

“好,那我就相信乳孃的話”

突然,他的右眼皮劇烈的跳動起來。這讓他有一絲不詳的預感。

“怎麼了,業兒”

“來人,快來人,傳令給費將軍,讓他帶著左人都回來,快點撤退”

原本十分溫順的李嗣業又暴躁起來,下的帳下計程車兵連忙去通稟。

“業兒,你冷靜些,你冷靜些,既然你覺得這樣做是對的,那就讓他們去就好了,何必如此生氣呢”

女人繼續安撫著他,讓這狂暴的獅子安分下來。

“我害怕啊,額害怕我會失敗,乳孃,業兒是不是又調皮了”

在換了一個姿勢後,李嗣業的暴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撒嬌。

“怎麼會呢,業兒已經是大人了”

女人繼續撫摸著他的頭髮,就像是他依舊停留在還是孩子的時候。

“嗯,乳孃最好了,可是乳孃,業兒餓了”

“這”

那女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像小時候那樣掀起了衣服。

大夏的北方的兩大支柱,就這樣被握在了一個瘋子,一個變態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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