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大魏長公主(1 / 1)
非常罕見的,在流浪一個多月後,這隻只剩下三千人的鮮卑軍隊,遇到了城頭上還飄揚著大魏旗幟的城市。竟然還是鄴州的治所鄴城。
縱然是這樣,賀蘭祝還是沒有放鬆警惕,而是派了陳譙帶著他手下的人去檢視。
“大哥,你說咱們有沒有機會趁著鮮卑人內亂,把咱們陳家的人都救回來啊。”
“你覺得,就照現在這個情況,鮮卑人還有可能內亂麼?”
陳誑總覺得陳譙是想逃走想瘋了,這根本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好嘛。
對於他們而言,家人被控制的下場只有兩個,一個是繼續給鮮卑人賣命,直到把這群老爺們送出草原,那樣他們也得去草原了;要麼就是拋棄家人,直接往山裡走,去落草為寇,也總強過被夏軍粘著打。
“你就先別想那個了,你是個心軟的人,要我說,把那些人丟給鮮卑人得了,咱們兄弟們進山裡吃香的喝辣的可不比在這吹冷風探信強?”
陳誑帶著無所謂的口氣說到,一旁的陳譙只是嘆氣,很快,他們來到了城門下。
看到站崗計程車兵還是鮮卑人,陳譙心裡,就已經覺得穩了。
但還是得下馬問問,看看,是不是什麼夏人假扮的。
說來也好笑,自從渡河以來,所有的傷亡都是鮮卑人主動攻打某座城市導致的,很少有軍隊敢直接上來和他們廝殺。
就算是泉山軍,也是在著著急急的接收城市,在和河北軍爭奪勢力,而不是來追擊他們,這也是他們苟延殘喘到現在都重要原因。
“大人,我家老爺有一些話和你說,咱們能不能到那邊聊聊。”
陳誑上去,直接給一個士兵塞了一個銀錠子,那士兵不動聲色的把銀子揣到懷裡,轉身向樹那邊去了。
“這位,你是從哪裡來啊。”
收了銀子的鮮卑人還是蠻客氣的,但還是十分警惕的問到。
“我家老爺是大夏南邊來的商人,想要問問,這城裡,現在是誰在主事?”
“嗯,現在主政的,是陛下的妹妹,我大魏的長公主,怎麼要我為你引薦嗎?”
那士兵聽到他們問這個,連忙回答到。
“不了不了,可我聽說,長公主殿下不是嫁給羅驍了嘛,現在不應該說羅大人主政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羅大人前幾日還生龍活虎的,甚至每天都會帶著士兵們去操練,可就咋前幾日,我聽人說,他好像中風了。”
那士兵神神秘秘的對兩人說到。
“嗯,知道了,南邊的戰事,你還不知道嗎?”
“這個啊,長公主殿下已經在命令手下打包東西,準備回草原去了,哎,這回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這中院繁華地帶呢?”
那士兵倒是顯得有些遺憾,隨後嘆了口氣。
“知道了,謝過大人了。”
陳誑鞠了個躬,隨後那士兵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他們交流全程用的鮮卑語,陳譙只聽懂了其中的大概。
“當年咱們家北方的生意,主要是對鮮卑人做的,在我被處罰之後,我就以為我再也用不上這種語言了,沒想到今天又能了。”
陳誑倒是對於他會鮮卑話這件事十分不重視。
“走吧,回去彙報吧,沒想到,這竟然還在鮮卑人的控制下,看來我這王爺,以後還是有點用的啊!“
陳譙搖搖頭,隨後轉身離開了。
陳誑連忙跟了上去。
“父汗,已經打聽清楚了,現在掌控鄴城的,是長公主殿下。”
陳誑回到賀蘭祝面前,回覆到。
“還在長公主手裡啊,好,好啊!”
賀蘭祝兩行清淚直接流了下來。
長公主替他們這些人掌握了在中原的最後一塊土地啊。
“走,快走,到了城裡,什麼都有的吃,有的玩。”
隨著賀蘭祝一聲令下,所有士兵都行動起來,往鄴城開進了。
拓拔殊鈺正拿著筆,批改著政務,羅驍確實是中風了,沒法,她只好來處理一下這些東西。
“煩啊!”
想了想還癱倒在床上的羅驍,她就有些覺得心煩。
“殿下,賀蘭丞相帶著一支三千人的軍隊,回來了。”
一個侍衛上來,向拓拔殊鈺抱拳道。
“什麼,丞相大人回來了,快,快去迎接。”
拓拔殊鈺一甩甩心中的煩惱,連忙起身帶人去迎接了。
“是”
侍衛低頭答應,連忙下去召集軍隊了。
“請丞相稍等片刻,我們已經告訴殿下了。”
城頭計程車兵連忙向賀蘭祝說到。
同時,城內計程車兵連忙抬出十口豬,十頭牛。
“這是城裡百姓自願送給大人吃的,您先享用。”
賀蘭祝終於見到一座比較正常的城市,沒有攻擊他們,而是給他們送來一些食物。
“去,把那些牲畜趕過來,咱們先好好吃一頓。”
隨著賀蘭祝一身令下,許多士兵都已經躍躍欲試了。
畢竟有肉吃才是最好的。
那幾頭豬羊瞬間被大卸八塊,丟到大鍋裡煮了。
一瞬間肉香撲鼻,所有士兵都已經開始動了起來。
“都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在賀蘭祝的訓斥下,那些士兵才極不情願的排好了隊。
不一會兒,幾鍋肉就被瓜分殆盡,許多士兵直接用手抓著吃。
雖然很燙,但沒有人肯放下手裡的肉。
“恭迎陛下回宮”
隨著幾聲炮響,拓跋殊鈺帶著一隊士兵出來,士兵們排成兩列,拓拔殊鈺則親自開始迎接賀蘭祝和一眾鮮卑士兵。
“小妹。”
“大哥呢?”
拓拔殊鈺向拓拔殊利問到。
“大哥,大哥已經戰死了,這是他的頭骨。”
隨後拓拔殊利將手裡的金色頭蓋骨遞給了拓拔殊鈺。
“不,不……”
拓拔殊鈺接過頭蓋骨,隨後兩行清淚從臉龐滑落。
“把陛下送回草原吧,這是他唯一的願望了。”
拓拔殊利搖搖頭,十分悲痛的說到。
“嗯,這是我們最後能做的了。”
拓拔殊鈺強忍著眼淚,將拓拔殊勝的頭蓋骨抱在懷裡。
“先進城吧,先進城吧。”
一旁的賀蘭祝點點頭,隨後率領著大軍緩緩入城。
趙公子已經開始準備籌備河州學院的建院典禮了。
畢竟這才是他最重視的事情,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傳播新思想,促進社會的進步和發展。
“你覺得,我這書法怎麼樣?”
趙公子指著一塊匾,向梁虎問到。
“額,其實你呢,我是武人,對於這些,其實不是很懂。”
梁虎有些尷尬的說到。這書法他還真的不懂。
“額……我還是找王爺寫一個吧,趙公子看著自己的書法,來了這麼長時間,他的書法還是不能看。
“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很不錯。”
梁虎點點頭,表示同意。
“對了,那些孩子,收養的怎麼樣了?”
“已經收養了幾十個了,應該夠你說的那什麼第一期學生了。”
趙公子點點頭,表示滿意。
“有了這些孩子,我的思想大概就可以傳播了。”
“嗯,好啊,那大概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那咱們兩個現在進宮,馬上去找殿下求個字。”
梁虎點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他們帶著一輛馬車,拉著一塊牌匾就進宮去了。
司馬琅一如既往的在書房裡研究著那些奏章,隨著梁懷忠攻下金陵,整個大夏再度回到了皇帝手中,手頭的事情,也隨之多了起來。
“殿下,趙大人進宮來了,說是有事情找您。”
一個侍衛跑進來,向司馬琅彙報到。
“什麼大事情?”
司馬琅連忙起身,向這侍衛問到。
“聽彙報來的侍衛來說,他們還弄了個牛車拉了一塊牌匾進來。”
“那到有點意思,快帶我去。”
司馬琅聽了,往外面走去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怎麼拉了塊牌匾進來?”
司馬琅見趙公子在後面推著,梁虎在前面拉著,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但卻十分快樂。
“我只是想請殿下給我們提個字罷了。”
“哎,你們兩個啊,都已經做這麼大官了,竟然還親自拉著一塊匾在大街上跑。”
司馬琅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兩位倒是性情中人。
“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怎麼可能派人過來,還是得我親自來。”
趙公子抹了一把汗,晚秋出點汗,還是極好的。
“這事情簡單,準備寫點什麼吧。”
司馬琅隨便坐在一旁的臺階上,向趙公子問到。
“就河州書院四個字吧,還能寫點什麼?”
“我覺得照壁上的內容,你也需要我寫。”
司馬琅看著梁虎,梁虎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倒是個好提議,咱們一併寫了就好。”
趙公子點點頭,司馬琅說的確實很有道理。畢竟他自己沒什麼文采,總不能在這照壁上弄點什麼奇怪的詩文上去吧。
“嗯,這樣,我倒是由有些手癢了,去把餘楨和李鑑叫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能為這書院題什麼詩,也看看這些日子裡,他們在詩詞上,有沒有什麼進步。”
“好,好,妙啊,可以”
趙公子拍手直說好,畢竟他們曾經是太子府的幕僚,自然是精通詩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