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風月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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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戟少年開的門,清風拂過,他生得俊俏。

“啊兄。”長褂微笑,風華正茂。

是盧呈。

“十弟。”羽翎心中親切。

這棕綠色長褂有三種特殊異能,彼此交融讓他在能力者時期便將戰鬥力轉換成破壞力,如今蓋亞星,他哪怕力行者,卻不懼大能。

盧呈今天沒吃飯,他緊迫,遏制慾望,不同以往般自由:段鐔是大哥,扛了很多壓力,盧呈是貪玩的孩子,但他長大了。

相視一笑,風捲珠簾,羽翎看屋內,還有兩位,分別是劫雲跟蘇顏。

十脈天驕中蘇顏、段鐔成熟得早,好像兩位長兄長姊就沒有稚氣的階段,此刻紅衣少女坐在窗邊不可方物,且風吹,豔麗婉約。

“五弟來了?”

“見過啊姊。”羽翎行禮,端莊儒雅。

“瑤臺一面,還未曾跟四姊敘舊,如今遇到了,先賠個不是。”

“免了。”紅衣笑,驚豔紅塵,“是我走得早,沒打攪你。”

“阿弟慚愧。”灰衣很清楚,如果不是蘇顏,憑自己的籌碼和情商,就算有耀斑在,與梟陽之間的交談也不會那麼輕易得結束,何況還有守歸,醉了酒的守歸,滿嘴牢騷。

十脈天驕號稱一時風流,盧呈戰鬥力逼近隱一線,決絕狀態的蘇顏跟劫雲同樣不凡,段鐔滕王閣出生,護犢子是常有得,因此青衣沒有看起來那麼好說話,不過它們能有這麼大威望,還是因為當初一些事,它把盧呈惹毛了,將蘇顏劫雲逼瘋了。

相比起來,羽翎的戰鬥力,好像只有三流,顯得過於沒用了。

“好了,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劫雲打圓場,笑了笑,“五弟越來越客氣了。這才多久不見?怎麼這般生分?”說著水墨長衫來到念都身旁,拉著他席地而坐,案桌上正溫著酒,留了不少下酒菜,顯然,盧呈是浪蕩子,改習性,得下輩子。

“來來來!莫客氣,動筷子!”劫雲豪氣干雲,看了看鐘表,紅衣微笑,沒有繼續言教。

天縱不會生來就與世界和平相處,但天驕是生而知之者;

段鐔仍舊像領頭羊,蘇顏天生得長輩,劫雲流裡流氣得像帶頭大哥,落茗謙遜,盧呈浪蕩,都不是孩子該有的氣質。

蓋亞星重塑,規矩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了,沒有什麼是合規矩、合認知得,文明,生來就在抗爭。

羽翎坦然,粘菌回到灰衣的心脈。

好久不見了,念都也想多說說話,畢竟下次見面,指不定要何時。

“星河呀——”羽翎提了一口氣,“也不知,這盤棋應該怎麼下。”

“你天天亂規矩,拿著棋子裡懟就是了。”劫雲大大咧咧得,有些可愛。

“別!老是賴皮,最後拳腳收場,到頭來還是那規矩!”盧呈可不由著水墨少年,他就是個暴力狂,讓他擼起袖子加油幹,一定會惹麻煩。

杯酒,故人,不知是不是吃上頭了,羽翎帝君境,成為了排隊拿菜得,綠豆糕、鴨蝴蝶、雞翅膀、蘭花豆、滷豆乾,念都就在那兒笑,看兄弟兩位爭論,劫雲吃飽了,稜角都圓潤了很多,不再那麼暴躁,但似乎被激起了性子,不罷休了。

盧呈同樣,他也是愣頭青,畢竟是敢和洛炎死磕得人物。

灰衣與世無爭,燒了壁爐,此刻歲月靜好,他愛這往來熱鬧。

“好了,你們停停。過幾天梟陽也來入學,老五,你覺得,她是衝著什麼來得?”紅衣打破了對話氛圍,一聽是正事,劫雲收斂了性子,盧呈雖然還在吃,但豎著耳朵。

“她……”羽翎猶豫,不知為何,他覺得,對方可能是為了自己的提線木偶,耀斑。

“難不成,還沒放過啊兄嗎。他都擺爛了,有什麼好針對得。”盧呈吃著蛋撻,口無遮攔。

滿豈就在旁邊坐著,聽聞此話眉頭一皺:“你怎麼能這麼說五哥呢!我今天不跟你貼貼了!”短衫惡毒得宣洩著情緒,使出了他最有威懾力的底牌。

“好呢,我都十一歲了,為什麼要跟你這個剛斷奶的娃娃臉碰臉。”長褂滿不在乎得擺了擺手。

“你!你說什麼!我出生起就沒有喝過奶!”

“哦?早上的豆奶誰喝得?”

“……”滿豈愣了愣,捏著手裡的蛋撻口中不斷咀嚼,陷入了深刻的思考中,“豆奶,也是奶嗎。”

“哼,當然了!我可是早就開始喝豆漿了,名字中帶‘奶’得,我這種大人可是不喝的呦!”

“吼!你說誰呢。”寸居突然出現,他身子下蹲,雙手鉗制著盧呈的腰,然後狠狠得下彎,憑藉身高優勢把他懸空。

“放,放手!我,我恐高。”

“嘿嘿嘿,小不點。”寸居傻笑,他全身都是紋身,看著跟黑社會大哥一樣,明明才十歲,但個頭極高,天天就愛駱駝奶。

如今赤裸上身的寸居叉腰傲嬌,滿豈突然就崇拜十一哥,如果他也能跟這紫番薯一樣厲害就好了!

三人鬧,臺階上落茗喝著茶,捧著舊體紙質書緩緩出現,他先是看著在地上蹬腿哭的盧呈,又看了看不斷鼓掌的滿豈和炫耀肌肉的寸居。

最近棕綠色長褂整的小大人一樣,經常欺負滿豈跟寸居,前者軟綿綿一團,後者木愣愣呆傻,怎麼今天他反倒被這兩個幼稚鬼整哭了?

推了推沒有鏡片的細框眼鏡,黑白羽翼坐在陽光下的窗邊喝著咖啡,翻著古語毛邊書,顯得十分儒雅。

“說起來,這事確實要注意。”劫雲靠在沙發上,落茗擋著大部分刺眼的光,他面色凝重。

“是,畢竟是劇本擁有者,契約星作為蓋亞星的主體世界,她若是有想法,很難安寧。”

“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五弟好似,不放在心上似得。”蘇顏含笑,“這樣也好,我們畢竟不好參與,且難久留,你有想法,我們也就不添亂了。”

“害兄長啊姊多慮了。”羽翎起身,於窗邊翻書,抱歉道。

至於劫雲,他這賊喜歡欺負落茗,見他來了,便從他的兜裡順出些小零食,蟹黃味的蠶豆,蜂蜜翅根,烤脆紅薯幹,顯然,九弟也很是照顧這位三哥的口味,都還能下酒。

哈哈哈!

才怪,什麼食物在劫雲眼中不能喝上一盅?

風月一吻,就當,是宿命好了。

秋天,落葉。

寸居滿豈和盧呈鬧到了滑滑梯上,黑白羽衣很懷念這段時光。

他們十脈天驕相聚之後僅有的,溫馨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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