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玉茲(1 / 1)

加入書籤

十五歲的冰公主對抗全世界,看IG看得想嚎啕大哭。

是最好的滑冰選手。

————

顧年是巫,戀蠱。

布衣少年癱了半張臉,殘缺的身子在氣泡中懸浮,這醜陋的新世界邪惡得趴在雲端,猥瑣而苟且地偷笑。

呵呵……

你這老東西敢動我的太陽……

海底腐爛的肉身沉默得崩潰著,有什麼東西在覺醒,露出它的腦袋。

我好想做軍閥,在那高高的山巔任由自己的私慾膨脹。

求不來名垂千古,那便努力臭名昭著;

這世界不是我得,我要輪迴多久才能得到一次隨心所欲,我該如何才能清晰得展現自己的憤怒。

黑色的火焰徐徐燃燒,有什麼東西在生根發芽。

金幣是權力的工廠,金融是權力的遊戲;

我是這遊戲裡的棋子,跌跌撞撞得想要條生路。

我就像個傻子,就那麼呆呆得凝望那獨自承受歲月的少女。

我好無奈;

這是一場骯髒的遊戲,如今我想成為那骯髒的玩家。

笑貧不笑娼,這世界需要新的秩序,但在此之前,我要做一棵大樹,把自己的根系深入黑暗。

乾淨的羽翼並不能翱翔於天際,底下的螻蟻只會看見頭頂掠過的陰影。要飛得高,要不存在。

你敢碰我的太陽……

布衣少年雙眸充血,渾身顫抖得定在寒風之中,氣息顯得非常平和,他突然想擁有殘忍的品質,一步步走向墮落的深淵。

有些東西是學不會得,有些事情是沒有結果得。

塵埃落定,你我都無濟於事,演一場乾涸的遊戲。

咬人的狗不叫,我要做有耐心的獵手,只是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時間它很公平給了我想要的結局,沒有悔恨,我只是走了岔路,並試圖一直到南牆為止。

楚地,拔劍嗎;

曾經的事蹟還有多少可以被翻閱,又有多少長矛會在大漠的深處等待?

翎茫然,他成為被情願捉弄的軀殼,找尋著自己丟失的靈魂,他一步深一步淺,快要被泥流所吞沒。

從今天起,做具屍體,忘記你們,細數著傷害並告訴自己:我,是孤家寡人。

翎捂住自己的鼻息將自己鎖在光年之外。他想做只不被看到的囚鳥,卻又想被所有靈聽到鳴叫;我在孤島,只願你們安好。

離開是你給我的書信,死亡是我給你的答覆,我的所求從來沒有回應,我的期望也終不會圓滿,這是我的詛咒,如今我才慢慢認識到。

但,錯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應該沉默,應該啞口無言,旁觀者就應該做好自己應該做的,等待,接受,然後再選擇是否繼續。

皇城巍峨,我不允許你被黑暗觸碰,我不能夠讓你抱著骯髒虛渡,但這只是得不到回應的喃喃自語,我始終落後你一步。

殿下,騎士的榮耀,在於守護,讓我來守護這片淨土;

我想走過這飛鳥飛過的天際,沉到游魚到不了的海底,我是無名無姓的旅行者,只保留自己的記憶。

殿下,我在,永遠都在,這是我存在的意義;

當然,我不靠近,我只是守在門外,我看,只是多看一眼……

不好意思,做你的寄生蟲,不聲不響得,也沒有你的回應;

那過去得就當做是看不見吧,畢竟那麼多的少年成群結隊得倒在那裡;

我也不該抬頭看太陽,為此瞎了雙眼。

翎呆滯得懺悔著,他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什麼。

四千年真荒唐,一直找尋那看不見的希望,得過且過這世間的難以追尋。

金幣在灼羽作為基礎等價物出現,它成為新時代文明的原材料,但金融債務是找不到源頭得,是一筆法律爛賬。

等待吧,傾聽那過往歌者流浪時潑灑的種子吧。

【繁星悄然墜落,好似跟我說,我一直希望,不要失去你。

我已經無法繼續承受,我在自欺欺人。

我是憎惡本身,我是怨恨的投影,我是邪惡的傀儡,我是隻提線木偶。】

可能我愛你只是基於我愛你這一份事實,無關黑夜,無關白晝,是凝固的時光;

也許我們的時間太多了,多到潑灑荒野之上,被綿羊啃咬。

以後我們不會再如此親密,不會再喝著雞血眺望著不遠處閃耀的星辰。我們已不知道耗費多少個日月在那爬不起來的廢墟中等待,我們慢慢被剝離了光明的屬性,只為了在安生處苟且。

我們的傷口或許只有我們自己會細心呵護,如那粗麻布衣一般生硬,帶著利刃所攜帶的鋒芒。我們都慢慢忘記了我們的名姓,只是在角落看那拿屬於它們的盛世禮花。

或許相見是錯誤,或許相愛更是種不可明言的衝動,我們親手伐了彼此用於冷靜的大樹,看著熊熊燃燒的炭火意氣得擁抱著死亡的熱情。

如此疲憊,為何還要堅持?或許是訣別,或許是新的開始,垃圾慢慢堆積在了看不見的角落,最終吞噬了高樓大廈,最終淹沒了在圓內肆意妄為的宵小和無心的螻蟻。

是嗎,為了讓彼此更加安靜,是嗎,為了讓我們再也不需要苦惱生存和繁衍。

是什麼在商議,給出了他們你認識的好結果;

或許吧,有野心的少年只有經歷過捶打變成鋼之後才能有用。

單純的有野心有什麼用呢,畢竟誰的年少不輕狂啊——

野心是最沒用的東西,它只有加上另外的材質,才能變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品質;

勤勞勇敢和勤勞殘忍,這是灼羽最強大的兩種品質,而翎剛好沒有,甚至是基本的勤勞都沒有,他只奢望一步登天。

這宏大史詩,需要滯留一部分空間作為觀賞嗎?

我們慢慢地一步步踏入死亡,也應該看著路障慢慢消失,隨後被狂流侵佔這一條條看不見的街道。

或許,就應該這麼終結吧

奈何從流,奈何……

熱量耗盡,朦朧的光暈中,再無其它奇蹟。

我們已沒有時間猶豫,沒有機會空耗。

這場煙火,綻放得漂亮,征伐得勇敢,我們終究會隕落,但這不是我們不作為的理由,留下了火種,自會一路傳承下去,若是擔憂我們所看不見的時光,一切都毫無必要。

為你,變強。

變得很強很強……強到,再不讓你離開這天地。

我這僅有一次的心動,給了你,為了接近你,我擱淺在深海里。

青鸞瞭望著遠處破碎的城牆,雲霧中它滄桑的面容開始秀麗,不知是什麼氤氳了面容,只能看到孩童的稚嫩模樣;夢嗎。

青渠在不遠處伸出手掌,卻攥不住手心裡灼熱的光芒;這條路被無數的回頭所佔據,如青鸞那被磐石雕琢成的一動不動的背影般。

海水倒灌進山谷,水波已經平靜,下方波濤洶湧,勇士們用自己粘稠的身軀互相粘在一起,試圖用身軀締造方水墨城牆,少女伏在鯨的頭上,鯨鳴四處迴盪,這是處在深淵中凝固了的死海,每滴水都帶著不同的心情,絕望,傷感,麻木,陰鷙,亦或是閃爍著光芒的希望;

帶著希望的水滴向著少女的身軀席捲而來,神聖的光暈照亮了少女蒼白的容顏和殘缺的髮絲,感受到光芒巨鯨睜開了空洞而蒼白的眼睛:它察覺到一束不太懂事的光芒。

鮮血在死海里穿梭、流淌,它們慢慢抱團、感染,釋放出紫色的光暈。

我希望我沒見過你,一切都像最初模樣;我希望你還恨著我,讓我知道你心裡有我;我希望你認不出我,因為那樣我們仍是朋友。

城頭的烏鴉聽了一輩子的規矩,昏昏欲睡:

它等過一盞常亮的青燈,那少年身著漆黑的風衣,給這隻烏鴉講述了自己的規矩:那年它們剛出生,緣於喜歡,它們在一起的時候便喚自己為掌燈。

靈活一世為了執念,靈存一世為情忙碌。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你是他唯獨沒我,這一趟孤旅是理想,是夢想,唯獨沒情感。不想自己心愛的靈死,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忘記曾經的愛,隨風吧,生命的過客很多,不是每一個都要記住。

——當然,也不是過客便都要忘記,儘管以後與她再無交際,但是對方曾經帶來快樂的時光還能得以深埋在心底,慢慢得醞釀,使之成為回憶。

這便是對命運得妥協吧;

看那流星劃過你破碎的心,我無能為力,但我會努力,為了那破碎得沒了一絲碎片的情。

我在石橋下,水波漾漾,衣袍不染,只是草花繁華;

殿下,宮牆塌了,霓裳換了,容顏變了,灰塵瀰漫著;但只要你在,我便不走,為你披上衣,等你梳上妝,待你靜怡;

可我不仍明白,為何你總是站在樹下,眼裡閃爍的不知是淚水還是迷茫:不論是紅妝還是戎裝,你都沒有反抗;明明不是悲劇,為何非要這麼傷感,明明有靈心疼你,為何還要讓自己這麼難堪;你都走這麼遠了,能否,回頭看看……

我要你,黑夜執布批衣;

我願你,得與愛人棲;

我想你,在夢裡皈依;

見過你,染上了這瘋癲的愛情。

戲子薄情,真情假戲,都遮在戲言裡。

————

心態崩了,渾身抽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