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場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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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皇IG113.1萬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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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有得靈生來就是治你得,這也是我們當初來到這裡的意義吧,畢竟總要有牽掛,才會有留戀;

只是,我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我明明就記不住她的容貌,甚至經常喊錯這少帝的名字,但為什麼就無法自拔呢?

遷怒?敷衍?

西北王不清楚自己如今這突然強烈的情感,它就像是慢性毒藥,不斷敲打著他如今鐵石心腸的底線。

不冷靜。

跟鳳皇相比,定江候在很多地方的行為處事並不成熟,甚至於可以說有些失敗。

誠然,白馬督騎蘇易這樣的存在於燕雲太多了,“燕雲十八騎”都是天縱之才,此外慕容沖和凰羽也都是跟顧成朝並列的風華絕代,但或許是身份緣故,或許是從小的志向問題,一位安心發展帝國的頂尖皇者所帶來的收益,讓如今殷墟跟燕國的差距越拉越大。

七國迎來了自己的大變革時期,對於從前而言,或許這一代我不如你,但來日方長,我後續還有機會,可鳳凰跟懷刺得加入讓水變得渾濁不清,就類似此刻,五國在殷墟眼中,其實就跟燕雲看殷墟一樣,不在一個層次;當然,說是綜合國力,實際上有一個顧成朝,大燕的很多手段就無法施展,因為它們也確實沒有辦法擋住他,強大的個人實力顛覆了以往很多陳舊的認知;

但燕雲強就強在,它哪裡都強。

——如果撇開底蘊,七國中明面上鳳皇只需要忌憚這位西北王就好,甚至算上那些老帝君,這一代燕國的表面實力就已經可以稍微抗衡、抵禦了,因為對方手底下天縱繁多,且分門別類齊全,就如蘇易,沙場是他的特性,也是這位統帥給予自己軍隊的信念,多年來,燕雲凝聚了全新的戰爭觀,無可匹敵:

對於蘇易而言,殺戮不是一種值得興奮的事情,它是無可奈何後的手段,同樣也是最後不得不用來保護自身的決心。白馬督騎是燕雲最常使用的武器,藉此它們能很快的完成戰爭之後的政治理念改造:

什麼是光明正大呢?就是不論各種檯面上,都能坦然面對,而蘇易所賦予的戰爭正義性,讓部隊能夠快速得在各種場合血戰到底;

白馬,只會戰死到全軍覆沒!

對強敵百折不撓,對弱者給予尊重、快速打擊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可以說燕雲能夠崛起,鳳皇功不可沒,但慕容衝的運氣也是十分令人豔羨得,首先族裔爭氣,不僅沒有後顧之憂,反而能夠穩固自己的聲望,且民間天縱也願意為他效力。

他治國有方,作為絕代天驕,頒佈理念可以讓萬千少年信服、自身實力又強大,馭下能力也強;

當然,這種“御下”表達得不是很明顯,因為天縱之才自己有很強的悟性,就說蘇易,他治軍嚴謹,衝鋒時身後七千軍馬平淡如水、神情不然,就像是冷漠的劊子手在實際上對著塊肉討教還價,這麼讓靈放心的將領配上明君,幾乎不需要溝通,都是默契。

戰爭是血腥的暴力,是惡意的宣洩,是勝利一方狂妄的表演,但在燕國旗幟下,它彷彿成為了一種藝術:騎兵是冷兵器作戰的頂峰,是一場陣法演化和配合默契得演出,是速度和力量得展現,蘇易的騎兵更加騎兵的極限呈現,它們是訓練有素的殺場機器,顯然,白馬督騎作為這支軍隊的領袖,自身勢力不可小覷;

當然,能夠允許這麼龐大的勢力存在,這也是慕容衝強大心胸得體現,亦或者說他自信,對於自己品格魅力、統治實力以及異能境界得自信。

——這大約就是燕雲獨特的風景吧,那“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長百歲”的豪情讓燕雲鼎盛的強大力量得以積蓄並不斷向周邊蔓延,相比於此,殷墟顯得有些狂野、疲憊,就像是肥碩的胖子,看著強壯但實際上沒有多少力量甚至於快行走不便了,至於如今,如果除了顧成朝的西北嫡系軍隊,燕雲的軍隊真就如箴言所說,敢渡滄瀾江;

不過七國中,燕雲和殷墟的強也是因為天驕,如果沒有這樣的強大領袖,七國之間彼此並無太大差距,畢竟曾經的灼羽它們並列,再沒有可以相提並論得:誠然,誰都有輝煌,只是大爭之世的缺席會釀成更嚴重的後果,以至於現在的軍隊建制陷入了泥潭之中:

戰爭殺器是騎兵,可如今的鐵騎再也不如從前般可以隨意建立,它需要強大的異能武力做箭頭,不然對沖的結果便是淪為那殺戮藝術的背景板。

沙場起風,待風沙淹沒足跡後,遠山殘陽如血,在這片血流成河的荒漠,白衣少年驕縱風華,滾滾風煙過後場面一片焮燃,大火冷漠地吞噬著大地。

這是場骯髒的遊戲,我所能做得,就是奉陪到底。

少年身姿挺拔,那銀槍白馬他舉起三尺白棋,在獵獵狂風中帶著他的千軍萬馬屹立。

該結束了。

如今的七國是混亂得,卻也是一脈相承得,有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也有君子為重的道理理念,七國分而治之卻又彼此連線:當初來到這裡,它們彼此都期許著統一,如今也該做了結。

灼羽的政治制度一直以來都是上位者的軍閥統治,這保證了南域的血統,形成了更強的凝聚力。

日出西山,鮮血殷紅,東北風吹來場大雪,它慢慢染白了藍袍少年眼中的世界。

“他,睡下了嗎。”顧成朝有點高燒,他用毛巾敷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身軀有些乏力。

“蓋了三層被子,聽了一段好聽的故事。”灰袍細緻得記錄著皇宮裡的事情。

顧年作為殷墟的名義統治者,一直以來就是監聽保護的大頭,如今他還是,但味道卻已經變了,因為顧成朝無法把握自己對他的慾望:這幾日定江候的藍色衣袍穿得越加沉穩了些,妝容亂糟糟得,看著氣色不太好。

“下次,給這小皇帝做點愛吃得吧,也不知道喜歡什麼,成天悶悶不樂得。”藍袍擱筆有些複雜:少帝對他而言是比鳳皇更難解決得,因為後者不過是對手,只是難對付,前者卻好似凌駕於自己之上,帶著自己所不清楚的某些訊息。

“您不要天天做過分的事情,我想少帝還是很樂意接納你的善意得。”灰袍疲勞做事動作慢騰騰。

“我偷窺他的事情你知道了?”顧成朝淡淡一笑,像極了無賴的地痞流氓。

“這裡是皇宮。”近侍拿著筆記錄著什麼,神情稍微嚴肅了些;

他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和著看起來天然呆的藍袍少年交流。

裝傻還是假傻?

難不成是真傻?

在七國境內,應該還沒有這麼膽大的狂徒敢說這位燕雲統一路上唯一的絆腳石、殷墟如今的地頭蛇攝政王是傻子,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太無所顧忌了:

這裡是皇宮,注意此地的上位者不少,且都記錄在案,——不管顧成朝做了什麼,這句話說得就不對,若是留下把柄,不,它已經成為了把柄。

紗窗,濃霧,黑夜陰測測得,有鬼影蠕動。

顧成朝思索著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外,他沒有跟慕容衝一爭的想法,而且也確實無法對他造成長久的阻礙。

顧年……

我突然好像囚禁你,藉此滿足自己惶恐的慾望。

我對你是說不出道不明,是一場荒唐的遊戲。

我們遇見過嗎,還是說僅僅匆匆一撇,就被這可怕的詛咒纏身許久。

你也想被風擁抱嗎;

夢境中,她身著青綠。

翩翩起舞的風來過這裡,我饞了很久。

我竟然原諒了自己不可言說的醜陋,就……

好想親近。

藍袍含笑,他搬來火盆取暖,透過要妖嬈的焰色,一顆心浮躁得春光氾濫。

想娶你。

什麼都不管。

可,你是誰呀;

我描摹你的身影,一段一段得,在夢中的鮮活,在夢中的情緒。

那是我期望得,可我知道,少帝不會這樣。

她,是我愛的女孩;

僅此而已,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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