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斷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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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是非之地闖禍。”

“為什麼?”

“我不想去那兒找你。”

“哦。”小姑娘沒聽懂言外之意,亦或者說他們之間的關係讓她止住了自己的詢問:

女孩跟異性的關係很複雜,因此親密是一種籌碼,更多時的敬而遠之才是常態:

絕色的清冷是一種保護色,就如落搖焉對秦墨的笑,有時候她們情緒化一點,不是誰都能免疫得:

酆澤堃曲高和寡,只是對軒禪微微頷首,就已經是“唯一”了,顧成朝是縮頭烏龜,他想在自己的安全範圍裡得知外界的資訊,這讓他揹負了太多的債務。

聽歌吧,等那遠方的一曲斷腸。

【回到我身邊,你是我的。

儘管我們曾經在一起;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障礙,不過是同一硬幣的兩面。

我在灰色的群體中徘徊,自己也慢慢變成灰色。

我怎麼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沒有你那樣的能力。

我們分成了兩半,你給了我你想要得;我失去了整個世界。

我該怎麼說呢?現在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但請你明白,我如影隨形,在等你。】

顧成朝伸出手,接著那飄落的羽毛,它輕盈、可愛,會講故事。

聽不懂的語言,可以被理解的意思,他彷彿魂飛天外,來到了自己從未經歷過世界。

我迷失於路口,卻聞到了你的味道;我是失敗者,卻沉溺於那釣魚客的魚餌。

我致命的弱點在於我是我,而我無法拒絕對你的喜歡;

該死,我的命運被限制在小小的框架之中,沒有任何可以打破的餘地。

西北王,他喜歡吹風,可他以前是怕冷得。

【我無法用一夜的時間變得不再愛你。

我無法用一夜的時間將你遺忘。

我無法用一夜的時間學會放手。

我做不到不愛你,做不到忘記你,做不到放你走。

我看見你眼中的我,沉默無聲。

我想回憶,我都記得。

你的目光、你的眼睛似乎在凝視我。

再次看見你時,我好像死灰復燃。

你碰觸到我,我的心開始變化。

顫慄,驚慌,不安。

我將我終生的愛埋葬,我對著天空大喊;

我喪失了理智。】

神明賜下天使,用了七天纏綿給了野獸以良性,這是古老大地之上流傳的文明起源。

感知意識和臃腫的派系瓦解了理性,近乎弱智的本能讓群體擁有了好心辦壞事的能力:

沒有智慧的慷概就是最大的自私,它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狹隘的道德潔癖跟麻木的情感刺激,蓋亞星文明的混亂是緩慢發生得,巨大的生物讓這裡的客觀時間速率變慢了,這裡已經不是三維生物的世界了,而是背景;

就跟所謂文明將山石、建制、流水當作背景一般。

高維的靈從腦子這簡陋的休眠艙中甦醒,天驕的世界就像是規則反應的遊戲,它們掌握著可怕的能量,彼此按照得默契和協議進行著自己的情報交換和事例討論,不過這一切都靜悄悄得發生,因為還有更高維的存在出現,它們才是這裡的主角,龐大到可怕的投影跟密度無法被測量的資訊星雲平靜得盤旋高空,它們是契約星最後一小節的審判官,也是如今灼羽的頂尖戰鬥力:

域外的雙皇降臨,絕代投影姓葉,方漠魔主投影姓剎。

雙聖、十二底氣投影。

僅這兩位,這兩位域外的無敵來到了此刻破碎的南域,用她們沉默的氣場震懾著眼前眾多的一界巨擘,其中葉皇的眼中只有陳雪梨:她所處的位置,南域能讓她多留意幾分得除了彼岸這尊逐明之眼外,也只有陳雪梨背後的底細能讓她親自投影;

至於魔主,丁權都能在上一次重塑中將灼羽打一個天翻地覆,何況乎如今十七月上袍雖然被詛咒纏上些許的狀態?只要那厚厚的淤泥中不出來曾經在域外叱吒風雲的鬼東西,現在的灼羽已經進入了她們的權力掌控範圍;

這一切都在極度緩慢的感官中進行,陳雪梨在睡夢中自然得用雙眸凝視著那天藍色的時空,有身影在擁抱她,輕柔、得體,其所處的世界變得清澈。

謝春生跟慕容昇有很大的區別,是愛神的陰陽兩面;

那懷刺的少年跟墓碑有契約。

“受苦了。”皇者如水波動,她生得可愛,只是後來肩負著使命:葉皇某種程度上更類似於酆澤堃,她有強大的能量可以團結其它的風華,但相比於長公主的清冷,她兼具宣緣的親和力,強大、驚豔但自然。

傾聽。

陳雪梨不知何處發芽了恐怖的定力,她沉默得回應這一切,但顯然很開心。

回家了;

沿著臺階一步步上前,她彷彿回到了曾經踏月而來的風采。

“他身上的解禁,帶有強大的排斥、詆譭,讓你受傷了。”大帝溫婉,她裝扮看起來很成熟,但也是對於十五歲而言:這個年紀所擁有的“成熟”也僅限於青澀的知性和懵懂安靜的聆聽,相比之下慕容昇便顯得收斂許多,她看著嬌小、幽雅。

“這場戲,我便只想看著。我這段生命,任何關係都不想沾。”

絕色的二僕六十魔同樣是規則生命,擁有強大的自主能力,何況乎慕容昇承載了謝春生的大愛無疆。

“瞭解。”絕代頷首。

當年方漠有波瀾,因為那瘋子,竹羽晨;

懷刺東遊藏了什麼秘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畢竟他的愛不虛偽:從當年的天梯上滾落,在萬眾矚目下懷刺像個瘋子般嬉戲荒唐,他守著只有自己能感知的痛苦在陰雨連綿中瑟瑟發抖。

“接下來,您是要找上將,還是大君子呢。”

“我只在星河旁觀。我也很好奇當年發生的事情,但似乎,誰都找不到進去的方法,沒有訊息傳出。”葉皇圓嘟嘟得,她生氣的時候很可愛。

會等到的吧?

故事似乎沒頭沒尾才正常,誰都無法追溯過去,等待未來;

絕色感受到群狼環伺:如今文明都活在需要被遵守的框架之中,姑且就把竹羽晨的事蹟看作對生活的熱愛吧,畢竟總有少年抗不過十七羽化,這麼想來,他的作風也不稀奇。

叮鈴……

夢呀,你說的歲月靜好是罪,還是奢求;

風華沉澱,一地枯黃翩躚,他來了,無風飄搖,只是笑,如猙獰歲月般驕傲;

達拉,桃花開了。

燈盞搖晃,落英搖擺,滄瀾江滾滾流逝,遠處扁舟中無名氏跪坐一旁,手中握著在天際翱翔的紙鳶,眼角掛著未曾隕落的淚水,他就那麼痴傻地望著蒼穹的邊緣處靜默祈禱:他知道那風華今日會彳亍往來,去尋覓那自己所期待的色彩,但他不能管,也沒有能力去管。

浪浸黃沙,燈火晃眼黑暗;

這裡是七國區域最靠近契約星的地方,也是距離那對峙重心最近的地方:在七國母親河,泛舟需要極大的權力,在這水波的一端,儒袍少年持燈盞東望,他一步一偏首、專注地凝視著遠處那狼藉之地顯現出的溫和青衣。

滕王閣,少年驕傲如烈陽,不屈不撓;

既然赴約,那就擺開交易吧。

望著那身影簾書不急,於原地靜靜調息,面容平靜,好似沒有什麼能讓他神色起波瀾一般,身側香囊溫和不刺激,晃盪開了層稀薄、虛幻的色彩,也順帶撥開了月下那別緻的氛圍。

他在等,等對面那風華少年開口;

誠然,身為天下絕代簾書很少會在赴約之地痴等,因為他守時,而大多天驕與之會面都會提前一息到來,以此表示尊重,大多情況都不會出意外,可遇到滕王閣,這規矩往往會反其道而行。

“顧成朝既然醒了,你在這裡約我,又有什麼意思。”譚貞雖然是書生,但青衣蕩慣了,把他帶的有時候也會隨意些:“西北王不重要,重要得是少帝。在這明的遊戲中,旁觀者即既得利益者。”

“那你打算如何呢。勝負沒有準則,打牌就是輸。”

“我想等七國那輪月亮。他是男孩。秋裳會來。”簾書抿唇不語。

星夜斗轉,時局緩慢得輪動著;

一切都才剛剛開始,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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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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