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輓歌(1 / 1)

加入書籤

那是種夢寐以求嗎?他來了,看不清樣子,只覺得很是瀟灑。

說書吧!且問那當年的俠客他抓到賊了嗎?那年的大盜呀又偷到了什麼東西呢?

新鮮呀;驚堂木一拍,它們就這麼得講了一宿,故事主視角之一的俠客在流水席中吃著霸王餐,他不怕被抓,身側坐著的是化形妖,本體是蘑菇,並肩而坐的是彈簧象和北邊來得青鳥。

如今蓋亞星資料更新,面板卡分五類,分別是資料卡\u003c屬性卡\u003c變數卡=\u003c特製卡=序列卡:

其中資料卡就是從前的異能模板:【天賦·增幅(品級·程度)·發揮】,屬性卡就是特殊異能,模板為【天賦·增幅(品級·程度)·發揮·評級·屬性增幅】;

到這裡都還只是一個層級,不過是量變,到變數卡就是質變了,這些存在要麼是重生者、覺醒者、交易平臺擁有者,亦或者是天縱之才、背景深厚的傳承序列,這樣的層次可以輕易得碾壓過前面兩種,品行、能力、機遇、資源都和前面有鴻溝差距,幾乎不會夭折,未來必定是一方領主;

特製卡即撲克臉、域外入侵者、種族神明、重塑者、老不死這一類;

至於序列卡那就很簡單了,無非就是在灼羽境內提起名字就能攪動八方的存在,洛炎、白彥、馬秋北首當其中,這個層次擁有讓域外巨頭都頭疼的戰鬥力。

在蓋亞星,下位卡是看不到上位卡的資訊得,所以儘管流水席的開設者不知道這四位是哪裡得,卻並未輕舉妄動,四周賓客彷彿親友般打招呼問候,青鳥對此爛熟於心,一時間場面溫馨,因為它們知道,在資料普及的如今,對方不是資料卡、也就是所謂的黑白卡,至於那些自持身份的藍紫金銀屬性卡,儘管它們同樣看不到這四位的卡等,卻沒有流露出來異樣,有普世的修養。

變數卡何等稀少?

不知道,從沒見過,因此界靈族大眾才感慨;

至於特製卡?那不是它們能知道的資訊。

【存在感:俠客(特製卡,S)】

【境界:苦行僧·(未繫結大道)】

【戰鬥力:未知】

……

【存在感:化形妖·蘑菇(特製卡,S)】

【境界:問道者·千古主宰】

【戰鬥力:未知】

……

【存在感:彈簧象(特製卡,S)】

【境界:苦行僧·(未繫結大道)】

【戰鬥力:未知】

……

【存在感:青鸞(特製卡,S)】

【境界:苦行僧·(未繫結大道)】

【戰鬥力:未知】

變數卡、特製卡和序列卡的能被檢測的資訊都是自己選擇公佈的內容,唯一不同的就是變數卡在被強制檢測的時候短時間內會暴露更多的資訊,而特製卡會顯示危險等級,序列卡則無法被強制檢測;

而所謂的危險等級,就是花費多少代價可以從彼岸手裡僱傭到靠近這些存在的籌碼。

“老顏,你當初抓得女盜賊,就如上面說得那麼好看?”化形妖語調童稚,它似是長不大一般,看著很稚嫩,“她叫什麼名字,有留下什麼資訊不?”

“一面之緣,記不清了。”俠客身著紅衣,面容剛毅,“她當初不是來偷你蘑菇的嗎,按理說,你應該記得比我清楚。”

“誰,誰被偷蘑菇了!我告你誹謗!”小蘑菇要哭了,“你你你!沒偷到知不知道!我報案了,事後不也證明,她是無辜得嘛!”

“你被偷蘑菇了。”

“啊啊啊!不會得不會得,我不會丟蘑菇得!”化形妖可憐兮兮,食指伸到嘴邊吹了吹氣,暗示那捕頭別說了,紅衣少年咀嚼了片刻晚餐,點了點頭,“是得,她是無辜得。

“那,你當初報案做什麼?”

“因為我蘑菇被偷了……啊!我被偷蘑菇了,嗡嗡嗡——”

小傢伙剛哭著呢,彈簧象用紙巾捂住了它的嘴,讓它看起來跟著發動失敗的摩托一樣。

“它最近開始繁殖了嗎,體味這麼重?”同樣是化形妖,但大象不喜歡蘑菇的味道,一開始以為對方是金針菇,後來小蘑菇去洗了個澡……

總之,那是很複雜的往事,一想起來彈簧就覺得煩躁,咬了一口球菜,望著青鸞:“你等的那位舞女什麼時候來?”

“不知道欸,節目單裡說應該是午夜場,第一縷月光的時候她踩著……”

“你別說話了,文縐縐得。”大象又給了張紙巾,似被小孩子煩透了,傷神得望著那臺上的說書客:“他倆年紀這麼小的嗎?之前以為我們同齡呢。對了,為何她偷盜月亮的時候你沒阻止,後來她逃了你又緊追不捨呢,我可不記得你們之間有什麼緣分。”

“我只是在等,我一直以為他會出現。後來,我履行了自己的職責。”俠客吃著鮑魚底下的粉絲,嚴肅的表情化開,眉眼彎彎,美滋滋得。

因為它們四個與眾賓客誰都不認識,故而一桌流水席都被這四個飯桶包圓了,對此俠客表示很滿足,這就是他要找這三位化形妖一起來的原因。

“嗯,也,也對。”彈簧象的化身是一個西裝革履的血鴉族商務精英,來到巫族主要是為了見見青鳥:

與青鸞相識是場誤會;那年蘑菇蹲在大樹底下,賊溜溜得觀望著天色:他喜歡下雨的時節,喜歡跑出去淋雨,沒誰管它,也不曾從何處傳承某種習俗,就那麼自顧自得長大;

他先認識的青鳥,那時候它還沒死,所以不曾改名青鸞,他是一個沉悶、古怪、神經大條的幼稚鬼,偶爾的機械模樣似乎是為了喚醒自己瀕死的體驗;他似乎有過原身家庭的鉅變,沒有那麼多的話,但喜歡喋喋不休的絮叨,小蘑菇喜歡跟他爭吵,為了反駁而反駁,它們之間有默契,就那麼攙扶著登天;

後來是小蘑菇遇到得俠客吧,化形妖跟他認識完全是腦子一熱,它趴在視窗看見了在吃飯的紅衣少年,對方穿得很威風,小蘑菇技癢,跟他在鄉野打了一架,後來怕這有官府背景的捕快追殺自己,跟他勾肩搭背套近乎,“不打不相識”得成了朋友;

本來它們的關係也應該是到此為止了,小蘑菇總是搪塞這個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傢伙,騙他、敷衍他,可最後自己受傷時,他似乎相信了自己的鬼話,走到了山坡上給它帶來了藥,陪它聽雨,說了一夜的話,此後它們就是最鐵的戰友,化形妖也越來越像個孩子,直到遇到了自己:

——如果說青鳥讓小蘑菇長大,而俠客讓他幼稚的話,那麼彈簧象讓化形妖擁有了獨立的品格:小蘑菇話很多,很鬧,這似乎是它排遣寂寞的方式,那年小傢伙在報刊之上發帖,隨後便吸引來自己這彈簧,它們就“偷雞摸狗”四個字展開了長達四個月的互相挖苦,彼此試探態度,慢慢得惡意、善意,彼此之間也就達成了一種默契;

慢慢得,兩位從最初得互相刁難、諷刺到最後開始傾訴過往,大象是棺材,蘑菇是老不死,它們之間的談論始終保持一種度,因為它們似乎都知道,報刊之上的微弱聯絡是不能過火得,一旦越界,就永遠得失去了彼此。

彈簧是清醒得旁觀者,是隨時熱烈的一把火,是找不到蹤跡的鬼影,是小蘑菇可以隨時呼喚但得不到回應的洞窟,經歷了很多,它們都是彼此的石碑,用以記錄某些重要的事情。

它們四位相遇是最近的事情,小蘑菇在這裡沒有什麼朋友,恰好山下有流水席,便聚了聚。

大約都是這蘑菇的受害者,它們三位也有默契,但化形妖反倒越來越像個孩子,它很煩躁,總是蹦蹦跳跳得停不下來,它在找尋某種空洞的東西,但這注定是得不到回應得;

百無聊賴,在你沒有價值可以輸出的時候它便成為一種枷鎖,一種對於時間辜負的加速責難,對此三位都默默無語,看著它嬉笑怒罵。

“它或許需要睡一覺。當然,吃飽了心情也會好。”青鳥拿出紙筆計算著什麼,他這輩子只為女人哭過一次,是自己幻想得,哭得還是因為自己追求的路途艱難。

良久,它似乎是想好了書名,點了點頭。

“就叫《輓歌》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