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敵與我 各自籌謀(1 / 1)
望著就地轉磨的費三知,昊天翼實在忍不住了:“軍師呀,四海霸主的信咱交給他們了嗎?”
這句話提醒了費三知,手不跟頭髮較勁了,緊著向自己懷裡摸,當他掏出蒼爺的回信就樂了:“有了、有了”
昊天翼急忙問:“有啥了”費三知得意的笑著:“嘿嘿,有向咱家霸主交差的法寶了唄”他把手中的信衝昊天翼面前一晃:“這是石門尊主蒼爺給咱家霸主的回信,有了這封信咱們這趟就沒白來。”
昊天翼晃晃大腦袋:“不成吧,咱們此次來的主要目的探聽石門裡的虛實和勘察石門裡的地形,這還是軍師你向咱家霸主說要利用送書信機會,取一舉兩得的結果啊。”
費三知聽此話沒吭聲,斜了昊天翼一眼,心說你該記的記不住,這事到記得挺清。不過這捲毛熊說的也對,自己跟四海霸主誇下海口,說此番來即要舌戰石門人將四海神靈霸主威名傳播,還要摸清石門裡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的情況,以備一旦四海神靈霸主御駕親征時能一戰功成。、可目前手裡只有一封回信,感覺是不太好交差。這可怎麼辦呢?自己怎麼和這捲毛熊都啥也想不起來了呢?
他這胡思亂想著,坐著的昊天翼又叨叨上了:“平時老說我人粗、腦子不好使,丟三落四好忘事,你這聰明的連毛都沒有幾根的腦袋咋也不好使了呀。”說著還有意甩了甩長長的捲髮。
費三知沒理會昊天翼的諷刺,這話到提醒了他,自己怎麼能和他同時都失憶了呢?這很可能是石門人使的什麼妖術,但回去這樣跟四海神靈霸主說,霸主能信嗎?霸主這人脾氣暴躁、性格多疑,必須得想個圓滿的方法。
他小圓眼珠轉了幾轉:“石門裡的事你真的一點也沒印象了?”昊天翼搖搖頭:“想的我頭都疼了,還是一片空白”費三知暗自點點頭:嗯,你真滿腦袋漿糊這事就好辦了。他把書信往懷裡一揣,一拍昊天翼的肩膀:“昊先鋒,剛才我是逗你玩呢,哈哈,石門裡的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哦,是嗎,軍師你說的確實?”昊天翼半信半疑。
“確實”費三知手向後撫了一下稀疏的發頂。
“軍師你此言當真?”昊天翼又鑿吧一句。
“當真,當真。昊先鋒,你看時候不早了,咱們趕緊啟程往回趕吧。”費三知不想和這笨熊多廢話了。
“那好”昊天翼拍拍屁股站起來,抓起長把劈天斧就要走。,費三知伸手一攔:“昊先鋒,你看咱們為了儘早趕回去向四海霸主報告詳情,勞煩你揹我前行如何”
昊天翼一墩長把斧:“來的時候你也沒這毛病。”
“來時需要觀察沿路地形地貌呀,現在是回去越早越好,霸主早知情況早做征戰準備,那時你這正印先鋒率領大隊人馬還不在石門殺個痛痛快快呀。”
“嗯,對,我非活剝了那兩條海豚的皮、殺了那黃毛丫頭才解心頭之恨。’’
“好好,那咱們就趕緊啟程吧’’費三知一蹦,又竄上昊天翼的後背。
“那咱回去後,可就靠你跟咱家霸主細說來龍去脈,我可是一問三不知。’’昊天翼揹著費三知邊走邊囑咐。
“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哎,昊先鋒,咱是不是還能快點,你腳底再加把勁”
“哎,那你趴穩當了,我來個風速你可別嚇著。”
“沒問題,你儘管提速吧”
兩人邊說邊向自己的老巢飛奔而去……
大掌門洪淵把來送信的長卷毛兒和山羊鬍兒送出石門後回到焰雲宮,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宮殿裡傳出陣陣笑語聲,一跨進宮門,蒼爺就招呼他坐下,指著身旁的年輕人說:“你剛才出去這會兒,我們和這位朋友相互作了自我介紹,他叫歐陽勁濤”然後又對歐陽勁濤說:“這是我們石門裡的大掌門洪淵。”
歐陽勁濤起身點頭示意:“大掌門你好。’’
洪淵笑著拍了下歐陽勁濤的肩膀:“不必客氣,請坐請坐。”雙方都坐下,洪淵看著歐陽勁濤讚賞地說:“這位小老弟剛才的擒拿手可謂快如電閃,乾淨利索;看你歲數不大,但習武時間應該不短了吧。”
“大掌門過獎了,我外祖父家世代練武,我從小跟著老人家長大,偶爾學了一點皮毛。”歐陽勁濤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這還是皮毛呀,你不出手那斧頭就落在二哥身上了我們當時都看呆了,你也太謙虛了吧”曦兒的略帶誇張地插言讓歐陽勁濤有些不好意思,他撓撓頭:“我外公說練武是為了健身、防身,不是為好勇鬥狠更不是為炫耀張揚,因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說的好!”蒼爺高聲贊同:“習武者可扶弱抑強、除暴安良,但不能目中無人,自高自大,俗話說強中自有強中手。”
洪淵、曦兒、歐陽勁濤等都頻頻點頭,覺得蒼爺說的有理。只有二掌門熙朗眉頭暗皺。別人越誇讚歐陽勁濤,他臉拉的越長:這年輕人不就是偶然間露了一手嘛,我當時稍注意點哪能讓長卷毛挨著我半分!這頂多算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後,讓他得了個巧罷了;要是在戰場上兩軍交戰、面對面廝殺就他這樣的白麵嫩娃子呀,呵呵,呵呵……
二掌門一臉的不屑。他的神態被大掌門洪淵看在心裡,洪淵知道熙朗向來心高氣傲,眼裡很難容人,可不管怎麼說也是人家歐陽勁濤救你躲過一劫呀,你不感謝也沒必要一臉的不高興吧。
可這場合下,洪淵也不好直說,又怕熙朗一直耷拉個臉不說話讓別人注意到了反而更不好,所以轉變話題說:“蒼爺,前面那倆個傢伙兒下書說想要我們稱臣還要我們讓出石門地界讓什麼四海神靈霸主入主焰雲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給他回信主要說了什麼呀”
洪淵一問,蒼爺收起了笑容,神情顯得有些嚴肅:“看來咱們石門要襲來一場風波了。”老人搖搖頭:“不,這不是一般的風波,恐怕比颱風更狂大、比海嘯更猛烈,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血雨腥風。”
“那我們將怎樣應對呢”洪淵從老人的話裡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但他更相信蒼爺博濤逐浪的掌舵能力,無論多麼險惡的環境,只要蒼爺在,一切總能化危為安。
蒼爺沒有馬上回答洪淵的問話,用商量的口吻對曦兒說:“曦兒,咱這屋裡奇熱無比,小歐陽雖然身上潑了玉泉冰水,體內也喝了一些,怕待久了對他身體有礙,你不如先帶他去你的花園庭院轉轉,稍後我和洪淵、熙朗談完事兒再設宴席好好款待款待咱們這位岸上朋友,你看怎樣呀?”
“好的,爺爺。”聰明的曦兒知道爺爺和大掌門、二掌門有要事相商,於是起身招呼歐陽勁濤:“小歐陽,請你去芳菲園看看我種的花草和你們那裡的有啥不同,好不好呀,小歐陽?”曦兒學蒼爺的口氣一口一個小歐陽,把大家都逗笑了。歐陽勁濤起身向蒼爺和洪淵、熙朗告別,然後隨曦兒前往芳菲園。
歐陽勁濤與大家作別時,蒼爺微笑點頭,洪淵起身往外送了幾步,二掌門熙朗只是揚了揚下巴。蒼爺也看到了熙朗對歐陽勁濤的不屑態度,覺得這是二掌門對外人的戒心所造成的,以後互相加深瞭解就沒事了。眼下當務之急是要趕緊研究出如何應對四海神靈霸主這幫人的挑釁。
“洪淵,我看還得派出人去仔細探明四海神靈霸主的來龍去脈,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蒼爺的意思洪淵明白,他也正好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和蒼爺說說:“前番您派鑽天猴與入地鼠打探回來說的在亂礁山發現的那群人會不會跟這四海神靈霸主有關係?當時對方封鎖太嚴,他倆沒能更深入的查明情況,是不是再派他倆去一趟,想法搞明白這幫人的底細。”
“嗯,我看可以”蒼爺表示同意。
“我看沒必要費這勁”二掌門熙朗開口反對:“這群人肯定跟前些日子在石門外搶奪東西的傢伙是一夥兒的,還敢截殺曦兒,哼!蒼爺您只要下令,我馬上率領本部人馬踏平平亂礁山,保證擒來那個狗屁霸主交與您發落。”
蒼爺搖搖頭:“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這些事相互間是有聯絡。洪淵、熙朗,你們覺得這倆人來是單單為送封信嗎?送一封信用得著派軍師和正印先鋒嗎?”
洪淵和熙朗經蒼爺這一問,得到了提醒。
洪淵一拍大腿:“對啊,送個信犯不上他倆親自來呀”
熙朗細眼一眯:“難道是來咱們這探虛實的?”
“對”蒼爺讚許的看了熙朗一眼,接著說:“這兩人此番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勘察咱們石門裡的狀況,為以後攻打石門做準備。這四海神靈霸主不會笨到以為一紙恐嚇信就能讓咱們屈服。所以他們肯定已經有所準備,我們冒然行動,恐遭不利。’’
“蒼爺您說的是,不過既然反正早晚要打,我認為主動出擊比被動挨打好些。’’
“二弟此言差矣,蒼爺的意思是了先解好對方,然後做出相應對策,不是消極等著捱打。”洪淵反駁著。
“那以大哥的意思要是弄不清這些人是咋回事,那咱們就一直窩在石門裡了養老了吧。”熙朗話兒是對著洪淵,其實是暗含對蒼爺不滿,蒼爺很多次和自己的意見相左,看來人老了是不行,闖勁和冒險精神都隨年齡成反比,長此以往,石門的未落堪憂啊。
“二弟你這話從何說起,人家戰書都下了咱,就是想養老躲清閒恐怕也不行吧。現在咱們是一起商量下一步怎樣更好的行動來應對,哪裡有躲避畏縮的意思。”大掌門洪淵有點不高興。
蒼爺明白二掌門是對自己的謹慎態度不滿意,但他覺得熙朗的勇猛積極主動精神還是可取的,畢竟還年輕,多歷練歷練就好了。所以他一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再爭吵了:“這倆尊客喝了咱們特備的忘憂茶,出石門就想不起石門裡的事了,四海神靈霸主不瞭解石門裡的主要情況,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咱們還有時間把應戰的準備做的更充分些。洪淵,你即刻令鑽天猴與入地鼠再去亂礁山,此次一定要弄清四海神靈霸主的底細。
“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洪淵起身向外走,又被蒼爺叫住:“洪淵你交待好他倆後順便去趟芳菲園,讓曦兒和小歐陽一起回來,我要設宴款待這位俠義少年,今晚這場宴席即上迎客酒也有送別茶。”
“明白”洪淵答應一聲出門而去。
熙朗聽蒼爺說安排酒宴的事,便問:“您這意思是要送那歐陽勁濤出石門?”
“是的,一來他是岸上人,石門本不是他久留之地,二來咱們和四海神靈霸主一旦起了衝突,把人家牽扯進來也不妥當。唉,熱烈歡迎與熱情相送一起來辦也是無奈之事。”蒼爺語帶遺憾,看的出他對歐陽勁濤很有好感。
熙朗臉帶喜色:“奧,那我去安排宴席吧,畢竟人家出手幫過我,晚宴菜餚精美可口是必須的,迎客酒也要上最醇美的佳釀,只是這送別茶……”
蒼爺知道熙朗想問晚宴上這送別茶的級別。石門裡的規矩是來客熱情招待,可出石門必喝忘憂茶,為的就是不讓外人記得石門裡的情況,更為了石門不被外界打擾。這也是石門人能長久平靜安穩生活的一個主要原因
“上好茶即可,小歐陽來石門也就多半天的時間,晚宴一過禮送出境。’’
“那好,我現在就去招呼人好好準備。”
熙朗出了門,蒼爺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左右看看,身邊只剩憨錘兒垂手侍立,變喚道:“憨錘兒呀”
“蒼爺爺,什麼事呀”憨錘兒說話悶聲悶氣的,他自己也覺得說話聲音不好聽,一般不咋說話。
“你去後山儲藏洞,搬幾壇千年陳釀。’’
“奧,蒼爺爺,這是晚宴要用吧,這千年陳釀您老人家可是輕易不讓動的,今一搬就是好幾壇兒,能讓我也喝一杯嗎?”
“哈哈,可以、可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但再好的酒也不可貪杯啊!”
“我知道,我知道,走嘍,搬酒去嘍’’憨錘兒連蹦帶跳的奔後山儲藏洞去了。
屋裡只剩下蒼爺,一想很快就要送歐陽勁濤回岸上,老人就有點遺憾:“挺好的孩子,唉,可惜不是石門裡人啊。’’蒼爺自語出聲。
可歐陽勁濤並不知道即將告別這趟奇妙之旅,此時的他正沉醉在芳菲園的花香鳥語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