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小歐陽 直述心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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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勁濤正說著,屠烈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嗨,且慢……\"

屠烈這是怎麼回事兒,還臉上忍不住的要笑,原來他一直仔細聽著,他到不是為了好好學些知識,他一門心思地要找出歐陽勁濤的錯,這會兒他算抓住機會了:\"你先別說什麼十二欲呢,這十戒好像還差一戒呢吧?坐,容,足,耳,目,手,指,調,曲……\"

屠烈故意拉長聲兒看著歐陽勁濤,熙郎也掰著手指坐、容、足……挨個一數,喲,可不是嘛,這是九個呀,真不夠十個,好嘛,差點兒讓他給滑過去了。熙郎和屠烈相互一對眼見歐陽勁濤沒有馬上回答,熙郎咧嘴壞著笑說:\"哎呀,屠烈老弟,彆著急嘛,兩巴掌這麼多的數,人家哪能記得清呀,歐陽賢弟,慢慢想,慢慢想啊,不急不急,妍兒是不是把水續上,說不準得等到啥時候了呢。\"

聽熙郎甩閒話兒,妍兒心裡也很著急,她沒理熙郎的話,可心裡替歐陽勁濤捏把汗,她是真不願意看到歐陽勁濤在熙郎和屠烈的面前丟醜。

曦兒也疑惑的看著歐陽勁濤,她覺得歐陽勁濤最多是一時疏忽,不至於說了九個卻忘了一個。可歐陽勁濤不開口,那誰也說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不記得了。

歐陽勁濤是不是一時疏忽還是像熙郎屠烈想得那樣根本不記得了呢?全不是,歐陽勁濤其實是故意沒說,他說話時看著屠烈的神情,就知道屠烈在等著抓錯呢,所以他故意漏說一句。

果然屠烈插言了,屠烈心想十誡內容是什麼我不知道,可數還是數的清的,然而屠烈得意的有點兒早了,歐陽勁濤不緊不慢地、一字一頓地說道:\"還有一誡就是人不可不正!\"

這話一說,屠烈和熙郎兩人的臉立馬拉的比驢都長,即喪氣又失望,他倆明知道歐陽勁濤是故意這樣的,但他們卻也沒法兒說,等於自己給自己找個罵。

妍兒和曦兒都笑了,尤其是妍兒簡直是喜笑顏開了:\"哎喲,小歐陽真是有材料啊,快說說十二欲是什麼,讓人家刨根問底的好學者多漲漲見識。\"

曦兒一顆懸著的心算踏實了,她也鼓勵著歐陽勁濤說:\"小歐陽接著講,把你知道的都講出來,我也從新溫溫課。\"

歐陽勁濤也要趁今天這個事兒,好好打壓一下熙郎和屠烈,省得他們沒事找事,尤其是熙郎,總和自己過不去,所以他笑道:\"好,曦兒,那我今天在你這專業人士面前在班門弄斧一回。\"

歐陽勁濤清了下嗓子繼續說道:\"古人彈琴·,十二欲為——神欲思閒,意欲思定。容欲思恭,心欲思靜。聽欲思聰,視欲思明。調欲養性,曲欲適情。彈欲斷絃,按欲入木。急欲思緩,緩欲思促……\"看熙郎和屠烈都沒精打采的,妍兒故意問屠烈:\"這十二欲夠了嗎?數的時候兩巴掌不夠,是不是還得脫鞋板腳趾呀?\"

屠烈說什麼也不是,他只當沒聽見又端起茶無滋無味兒地喝起來。

歐陽勁濤依然在娓娓道來:\"古人彈琴·還有七要一曰:學琴者欲得風韻瀟灑,無塵俗氣。二曰:蓄琴欲其九德具備,無收庸材。三曰:下指沉靜,而不得暴躁。四曰:曲調雅正,不挾淫哇。五曰:不為俗奏,以玷古人之高風。六曰:聲無映奪,欲得純正。七曰:聽欲靜慮,不逐聲色。\"

曦兒頻頻點頭,妍兒雙手輕拍點贊,熙郎和屠烈坐那如同木雕泥塑。歐陽勁濤索性說個痛快:\"

古人彈琴還有七病一也:坐無規法,搖頭動足。二也:開口努目,以驟志氣,或覷視上下,瞻顧左右。三也:眼目疾速,喘息氣粗,進退無度,形神散慢。四也:面色變易,或青或赤如羞慚。

五也:有攻之歲久,取聲雜亂,不盡五音,雖能取聲,不解用指,手勢煩雜,歇指不當。六也:調絃不切,聲韻不律,動失正意,聽無貞聲。

七也:彈琴之時,吟猱過度,節奏失宜,音韻繁雜自以為能,有失古意……

古人彈琴更有五不彈

第一:疾風甚雨不彈。疾風聲枯,甚雨音拙,所以不彈。更因為疾風甚雨之中,人往往不能心平氣和,有傷於琴心的抒發。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琴家往往不彈琴。第二:於塵市不彈。這是因為塵市喧鬧,噪雜不靜,俗氣又重,這與琴文化的情趣相違。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琴家往往不彈琴。第三:對俗子不彈。市井粗俗之人,不解雅趣,不識風情,難體琴道之妙,自然不為知音。所以琴家往往對俗子不彈琴。第四:不坐不彈。這是因操琴是心意的抒發,自然要求平穩,要求氣定神閒,不可有浮燥之氣。所以琴家往往不坐不彈琴。第五:不衣冠不彈。操琴是心靈藝術。既為心靈之體現,自然要鄭重自然、清淨灑脫。為了利於達到這樣的心理狀態,琴家操琴時,往往要潔淨身心,穿著寬鬆舒適的衣服……\"

\"好了好了,今就說到這吧,我們還有事兒,改天再聊。\"熙郎突然起身打斷了歐陽勁濤的話,他早就坐不下去了,硬著頭皮聽到現在實在是坐不住了,他說完站起身就往外走,屠烈也待不住了,他也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的,一聽熙郎說走,屠烈立馬跟著往外走:\"告辭告辭,改日再來請教。\"

妍兒看他們急匆匆的往外走便追著問道:\"這說走就走呀,小歐陽才說個開頭兒呀,你們不再多聽會兒了呀?\"

熙郎氣的回頭瞪了妍兒一眼,一甩袖子走了,屠烈回身看著妍兒諂媚地笑著說:\"跟曦兒說,擇日我定會登門拜訪,留步留步,不送不送了。\"

妍兒衝著屠烈的背影兒狠狠地呸了一口說:\"還有臉來啊,什麼東西!\"然後氣哼哼的把門啪的重重的合上。

曦兒對妍兒說:\"他們走了就是了,不要言辭太過激了,畢竟熙郎是石門的二掌門……\"

妍兒氣還沒消:\"熙郎還在其次,主要就是那個屠烈,真是怎麼看怎麼膩煩!\"

曦兒說:\"不管怎麼說,熙郎是他救出來的,至少沒他,二哥不會這樣輕易的逃出亂礁山。\"

歐陽勁濤說:\"也許就是有些太輕易了所以讓人對這事兒感覺不踏實。\"

曦兒覺出歐陽勁濤話裡有話:\"是嗎?你難道對二哥這次回來有什麼懷疑?\"

妍兒也瞪大眼睛看著歐陽勁濤,雖然她對屠烈和熙郎看不慣,但從未想過這二人還會有更深的叵測東西。

歐陽勁濤猶豫一下說:\"這只是咱們關起門來自己說說,我只是一種感覺,沒有確鑿的事實擺在那是無法說服人的。\"

曦兒坐到了歐陽勁濤面前說:\"你是怎麼想的就說說,這裡也沒有別人……\"

歐陽勁濤看看曦兒又看看妍兒說:\"當初熙郎和屠烈說起怎麼逃出亂礁山的時候,我就想,熙郎是石門的二掌門,四海神靈霸主他們都是知道他的身份的,這麼重要的人必然會派重兵把守,屠烈和熙郎雖然武藝高強,但還是顯人單勢孤,要知道好漢難敵四手,惡虎也怕群狼啊。我不是說以他二人的勇猛不見得打不出來,只是這中可能性還是相對比較小的。\"

歐陽勁濤把自己想法兒竹筒倒豆子全盤托出,曦兒和妍兒都默不作聲,她兩人雖然是女輩,可都是聰明和能辨別事理的女孩兒,這件事兒都重要性,不用誰說,她們也心知肚明。良久曦兒才開口道:\"小歐陽,熙郎和屠烈還有別的疑點嗎?\"

歐陽勁濤說:\"再一個熙郎被抓上亂礁山前後滿打滿算沒有多長時間,就這麼點功夫就和屠烈結拜成兄弟了,他倆又不是小孩子,說好馬上就好成哥們了,金蘭結義那得相互間有很深的瞭解才行吧?是什麼事情像催化劑一樣促成了兩人做出這樣的選擇,之前熙郎和屠烈只是戰場上交過手,這二人是仇敵呀……\"

歐陽勁濤的話讓曦兒陷入沉思當中,她心裡也一陣發緊,她覺得歐陽勁濤說的有一定道理,可真要是讓她馬上就相信熙郎是一個背叛了石門的人,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至少目前她無法接受。

妍兒本身就對屠烈不相信,她急忙問歐陽勁濤:\"小歐陽,你既然這樣想,那你跟洪淵大哥和絡達老伯說了嗎?\"

歐陽勁濤搖搖頭兒說:\"還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事兒只是我的猜測,又沒有真憑實據。尤其熙郎一直對我彆彆扭扭的,我怕說了反倒讓大家認為我是故意挑事兒……\"

曦兒不以為然地說:\"小歐陽,你這樣想就錯了,絡達老伯和洪淵大哥都是懂事理的人,他們不會因為你是岸上人就對你有戒心,如果你不說,萬一將來真出了什麼不好事兒,那受損失的還不是我們石門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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