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說瑤琴 蒼爺神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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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兒也說:\"你這個小歐陽怎麼想這兒想哪兒的,怎麼想的就該怎麼說,石門人哪個把你當做外人,曦兒姐對你比對我都親了,你還有啥顧慮呀?\"

\"哎,你這丫頭兒說著說著就跑偏了,不要亂說。\"曦兒連忙攔住妍兒的話兒,顯然她是因為妍兒說對歐陽勁濤比對她都親的話感到不好意思了。

曦兒和妍兒的話讓歐陽勁濤覺得心裡暖暖的,他說道:\"石門人對我都挺好的,所以我更不想因為自己給石門人帶來麻煩,我是覺得如要是熙郎和屠烈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徒給你們之間造成矛盾。但我回來前和絡達老人還有大掌門一同在隆昌閣時,從說話中感到絡達老人和洪淵大哥似乎對熙郎也有疑問……\"

妍兒說:\"那你和絡達老伯說過你的想法兒了嗎?\"

歐陽勁濤搖搖頭,曦兒見狀知道歐陽勁濤還是顧慮自己的身份,於是說:\"這樣,我和你一起去找洪淵大哥和絡達老伯,我替你把話說出來,以後有什麼不對的,讓二哥衝我說話好了。洪淵大哥他們是不是回焰雲宮了?\"

曦兒的話讓歐陽勁濤很是有些自慚了,自己居然還不如曦兒一個女孩子更有擔當,他站起身說:\"絡達老伯和洪淵大哥應該是蒼爺那了,我跟你一起去,把心裡想的往外擺一擺,讓他們分析分析到底對不對。\"

妍兒歡快地說:\"這才對嘛,你們去焰雲宮,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就手收拾收拾桐廬,看這裡老沒人住,東西放的都有些亂糟遭了。\"

曦兒也很高興,她對歐陽勁濤讚許地點點頭兒說:\"好,咱們走,一起去焰雲宮。\"

歐陽勁濤邊和曦兒往外走邊對妍兒說:\"有勞妍兒了!\"

妍兒已經開始動手收拾屋子了,扭頭調皮的說道:\"哈,這算什麼勞呀,你和曦兒姐天天這麼出雙入對的,我以後要一直為你們效勞呢。\"

曦兒聽妍兒又口無遮攔了,她說了句:\"死丫頭,少說一句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曦兒也顧不上多說她了,急匆匆地往外走,省得妍兒再說出讓自己發羞的話兒。

歐陽勁濤隨曦兒走出桐廬,妍兒隔著敞開的窗戶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兒嘆了口氣說:\"唉,但願天遂人願,小歐陽呀小歐陽,你要是海底人,不就更好了……\"

妍兒的嘆息是有她的道理的,論歲數她和曦兒都差不多,對曦兒和歐陽勁濤之間的微妙關係也看的很清楚,從曦兒平時對歐陽勁濤的話語與神情中,可以看出曦兒對歐陽勁濤的感情已經不只是一般朋友,這一點兒曦兒嘴上不說,妍兒心裡也跟明鏡似的。妍兒的嘆息,更是因為她也知道海底人和岸上人是不能有男女之情的,這不只是石門的規矩,畢竟海底人和岸上人的生活環境和習慣有著天地之別,想要長久生活融合在一起真是難而又難。

唉,想歸想,再想也改變不了這種事實,但願天開眼,能事遂人願,說不定將來船到橋頭自然直的。

妍兒兀自在屋胡思亂想的收拾著雜物,曦兒和歐陽勁濤已經來到了焰雲宮。

兩人進了焰雲宮的內房一看,絡達老人和洪淵正在蒼爺的裡面說話,剛給蒼爺診脈察完病情的奕磊神醫也坐在床邊。

見曦兒和歐陽勁濤走了進來,絡達老人有些詫異的問他倆:\"不是讓你們回去休息休息嘛,怎麼這麼快就又轉回來了,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曦兒點點頭,見爺爺也望著自己,她連忙向爺爺走去,洪淵見狀出去吩咐侍衛搬進來兩把椅子讓他倆坐下說話。

曦兒先是問了爺爺的傷情,見爺爺精神狀態還不錯於是說:\"爺爺,小歐陽有些話想跟你說說,是關於二哥和那個叫屠烈的……\"

蒼爺濃密的眉毛微微一挑,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歐陽勁濤。

見蒼爺等著自己說話,歐陽勁濤稍微躊躇一下說:\"我是對二掌門逃出亂礁山有點疑問,但也不知想的是對還是錯……\"

曦兒一看歐陽勁濤欲言又止的,她不免有些著急地說:\"你怎麼又吞吞吐吐的,來到時候不是說過了怎麼想就怎麼說嗎?\"

聽歐陽勁濤一說是為熙郎和屠烈的事來的,蒼爺和絡達還有洪淵相互交換一下眼神兒,旁邊的奕磊神醫說:\"無巧不成書了,我們剛才也正在說這事兒了。\"

洪淵說:\"看來我們對熙郎的事都有些覺得不對勁兒了,你先說說你的看法兒。\"

絡達老人也說:\"曦兒說的對,有什麼就說什麼。\"

蒼爺的也和藹地對歐陽勁濤點下兒頭兒說:\"小歐陽,年輕人愛動腦子是件好事兒,但不用顧慮太多,這裡的人三個老頭子哪個不是從年輕時過來的,哪怕是說錯了,只要說話的出發點是好的是善意的那就是好。\"

歐陽勁濤在屋裡人的鼓勵下,他的心態漸漸放鬆下來,接著把自己在桐廬和曦兒說的關於熙郎和屠烈的話又說了一遍。

歐陽勁濤一口氣把話說完了,人也好像如釋重負,他說道:\"這些就是我的想法兒,我是怕他們一旦有什麼問題,會對石門十分不利。\"

洪淵說:\"他倆真有什麼貓膩,不只是十分不利了,是百分不利,千分不利……\"

絡達老人手中的柺杖輕輕在地上墩了幾下說:\"恐怕不利兩字已經顯的輕飄了,可能是覆頂之災了。\"

奕磊神醫搖搖頭兒說:\"我雖然對熙郎不是覺得有多好,但真是要說熙郎能做出對石門有多不好的事情,還真是覺的不可思議,不可想象啊,他可是生在這長在這裡,又是石門的二掌門,從哪方面說都不應該呀\"

剛才歐陽勁濤他們說著話,蒼爺一直傾聽著沉思著,這會兒他說道:\"人都是會有變化的,一生很長,很難走到岔路時會不會看錯方向邁錯了腳步。看來小歐陽說的事兒和我們不謀而合了,熙郎和屠烈這事還是必須的注意起來,前面咱們已經讓憨錘兒和允成去盯著熙郎和屠烈,現在就是要看看他們下一步要做些什麼……\"

曦兒說:\"他們剛剛到鳳祥園找歐陽勁濤,說是來串串門,拜訪拜訪。\"

洪淵一愣說:\"熙郎去鳳翔園了?他是偶然路過遊玩還是找歐陽勁濤?\"

曦兒說:\"他說是帶屠烈四處轉轉,路過鳳祥園找歐陽勁濤聊天說話。\"

絡達老人冷笑一聲兒說:\"熙郎平時見了歐陽勁濤就沒個好話兒,臉上全是陰天就沒見過晴,這是哪塊雲彩散了,想起來去和小歐陽敘話了。\"

奕磊神醫不屑地說:\"恐怕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肯定沒按著什麼好心。\"

蒼爺問曦兒:\"熙郎和屠烈來了以後說了些什麼?\"

曦兒想了想說:\"熙郎也沒說什麼,那個屠烈扯起了古琴的事兒,結果讓歐陽勁濤給說了個啞口無言。\"

蒼爺眉頭兒一皺說:\"屠烈說的是桐廬裡的哪臺古琴嗎?他怎麼知道古琴的事兒?\"

曦兒一時沒有察覺蒼爺的神情變化,她頗有些得意地地問:\"就是桐廬裡的那張古琴呀,他只是說起古琴的材質對彈琴人的作用,一知半解的想賣弄一番,自己半瓶子醋還想考考歐陽勁濤,結果讓小歐陽說的他無言以對,灰溜溜的走了。\"

蒼爺鬆了口氣說:\"奧,原來是這樣……\"

曦兒這才意識到爺爺剛才似乎顯得神情緊張,聯想到以前爺爺就從不讓自己用這張琴彈奏,她很是不解地問道:\"爺爺,那張琴我從小就見過,可你為什麼從來就不讓我彈呢?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事兒嗎?\"

這種問話曦兒已經不只一次說了,可等來的依然是蒼爺的沉默,絡達老人見蒼爺把目光黯淡把頭兒扭向一邊,心裡說老哥哥你這心結什麼時候才能解開啊,總有一天你和你的寶貝孫女都要面對這個暗存的現實,用沉默來逃避只能暫時的,日出雪化,水落石出這是早晚的事兒了。

屋裡人都默不作聲,曦兒越發的感到這張古琴有著難以啟齒的故事,就像鳳祥園和園中的桐廬,還有桐廬裡掛在牆上的避水無敵甲衣和冰雪無情劍,雖然曦兒並不陌生但總是感覺它們都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外衣。她從屋裡人的各自表情可以看出來,除了自己和歐陽勁濤,別人都應該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內幕實情的,為什麼非得瞞著我一個人呢?

曦兒渴望得知詳情目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知道內情的絡達和奕磊洪淵更加覺得她令人憐惜,洪淵忍不住開口說道:\"曦兒,你還小,那張古琴據說得到了一定歲數人才能彈,聽剛才說小歐陽也很懂古琴,你該知道古琴有浸有魔力,這張琴自古流傳下來自然侵浸了超強的魔力,沒有馭服它的功力的人彈了會對彈琴人造成極大的傷害,是不是這個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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