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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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沈千機的連番譏諷,兩家門下都是一臉怒容!

自瀛洲形成三足鼎立之勢以來,何曾有過現在這般局面?

就算三家平日鉤心鬥角,可在明面上,大家依舊是一團和氣。

如今不但被人接連贏下兩城,更是被一個小字輩如此羞辱,當真是顏面盡失,氣炸肝腸!

梁森州死死攥握座椅扶手,雙眼幾欲噴火!

“沈千機,你如此跋扈囂張,真是死性不改!”

“似你這等狂妄之徒,無論加入任何門派,只會給宗門招災惹禍!”

“當年將你逐出劍雲宗,真是再英明不過!”

沈千機冷笑一聲。

“梁森州,我脫離劍雲宗的前因後果,你心裡清楚得很。”

“在我面前,你怎好意思裝出這副公正嚴明,光明磊落的樣子。”

梁森州被沈千機一嗆,只是呼呼喘氣。

沈千機也懶得和他廢話,用手點指廣場中央。

“我今天就是要狠狠將你們兩家踩在腳下,如果還想再戰,那就安排人上場便是。”

坐在梁森州身後的沈千書,此時也沒了初時那般自信從容。

想不到兩個從未聽過姓名的武修,竟然接連取下兩勝?

這可絕不是什麼好兆頭。

悄悄喊過一名劍雲宗弟子,沈千書低聲對他耳語幾句,隨後用眼神示意攬月派方向。

那弟子點了點頭,隨後掩身在人群,悄無聲息來到攬月派佇列後方,與身處佇列最後的沈蝶衣小聲交談。

沈蝶衣聽後微微點頭,快步來到龍樹上師和韓白衣身後。

龍樹上師正自訓斥悠悠醒轉的夏蘭。

早在沈千機下場之前,夏蘭就已經被兩名攬月派女子攙扶到了龍樹身前。

就聽龍樹上師用怨毒的語氣說道:“你怎好意思回來?既然他剛才沒動手殺你的打算,那你就該以命搏命,可我看你出招之間盡是猶豫,難道你不肯為攬月派交託性命?”

“你知不知道,攬月派聲名將因你此舉所累,如此貪生怕死,還如何能自稱攬月派弟子?”

夏蘭跪在龍樹上師身前,捂著腫脹紫紅的手腕,淚流滿面。

“請師尊責罰。”

龍樹上師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度。

“責罰?你還有臉要責罰?”

“什麼樣責罰能抵得上攬月派幾百年的名聲?”

夏蘭趴伏在龍樹上師腳邊。

“師尊,徒兒願以死抵償。”

龍樹上師抬腳將夏蘭踹到一邊。

“死?那倒便宜了你。”

“攬月派養你這麼多年,還沒得到任何回報。”

張開眼皮,用兩道陰毒的目光盯著腳下的夏蘭。

“回去後,你就給我滾出內門,去外面做那些雜事,今後都不可再自稱攬月派弟子。”

“什麼時候有哪家富戶看上了你,你就滾去給他為奴為婢,換來錢財,償還攬月派這些年養你的耗費。”

聽到這話,夏蘭雙肩一抖,可最終還是低聲回應。

“是,徒兒遵命。”

龍樹上師鄙夷道:“以後別稱呼我師尊,更不要把徒兒兩字掛在嘴邊,你我再無干系,滾到後面去。”

兩名攬月派弟子架起夏蘭,快步朝後走去。

此時,沈蝶衣才探頭到兩人中間,將沈千書的打算講給兩人。

韓白衣沉著面色,猶豫道:“已經被他們勝出兩局,眼下必須要扭轉頹勢,如此安排我看不妥。”

龍樹上師倒是輕輕點頭。

“我倒覺得可以一試,畢竟這兩年,蝶衣的修為突飛猛進,雖不能和你同日而語,可卻也和夏蘭修為相當。”

“想來對付一個廢人,應該不甚打緊。”

韓白衣思考片刻,隨後道:“上師是不是太過自信了?剛剛對面展現出的實力,可是輕鬆將夏蘭擊敗,如果蝶衣再落敗,事情可就有些不妙了。”

聞聽此言,沈蝶衣有些不滿,嬌聲嬌氣對著韓白衣說道:“殿下——,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嗎?”

韓白衣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你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不要再繼續用這語氣和我說話,那隻會讓我更加厭煩。”

沈蝶衣連忙正色道:“是我失言了。”

“不過我並不覺得自己會敗,一個身受重創之人,拿什麼和我一較高下?”

“再者說,沈千書也會安排得力之人從旁協助,我覺得對手不足為慮。”

龍樹上師微微頷首。

“這事就這麼定了。”

轉頭看向韓白衣。

“殿下您也是攬月派弟子,應該對我的判斷有信心才是。”

韓白衣面無表情道:“既然上師如此說,那我也不便阻攔。”

側頭對沈蝶衣道:“為求保險起見,你去告訴那傳話之人,讓他帶口信回去。”

“如果這一戰失利,那他沈千書就必須親自下場力挽狂瀾。”

“我不允許繼續失敗下去!”

沈蝶衣欠身回道:“是,我這就把話帶到。”

片刻後,在沈千機的注視下,沈蝶衣緩緩走出攬月派佇列,笑意盈盈開口道:“既然書院這般有底氣,那不妨就由我來接下這一戰。”

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對方,沈千機道:“怎麼?你們兄妹終於按捺不住,想要親自下場了嗎?”

沈蝶衣掩嘴一笑。

“千機堂弟,何必如此拒人千里呢?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沒必要鬧得如此生分。”

沈千機冷笑一聲。

“你倒好意思說什麼一家人,當年你們兄妹聯手,幾次三番想要取我性命,也不見你們有半分猶豫。”

沈蝶衣淺笑搖頭。

“千機堂弟這話從何說起?我可不記得有過這樣的事情。”

沈千機搖頭。

“沈家的是是非非,如今再提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我說得再多,想必你們也不會承認。”

直視著沈蝶衣那姣好面龐,沈千機沉聲道:“咱們之間無需多言。”

“既然你站上廣場,那就證明你攬月派想要繼續再戰,那等著便是。”

說著便轉身想要回轉書院方向。

可在此時,沈蝶衣卻攔下他的腳步。

“等一下。”

沈千機側頭回望。

“事到臨頭,你反悔了?”

沈蝶衣巧笑嫣然。

“怎麼會呢,只是我和你打個商量,由我來挑選這一戰的對手。”

沈千機轉身與她對視,想要從她眼中找出他們的鬼蜮伎倆。

可沈蝶衣滿目含笑,絲毫不見半點異樣。

沈千機一時間不知他們有何奸計,只是皺眉卻不回應。

沈蝶衣笑意更深。

“怎麼?說出那等狂語,如今怎麼卻連我這小小的要求都不敢答應?莫非是怕了我不成?”

沈千機扯動嘴角。

他自然不會被這等拙劣的激將法擾亂心神,可沈蝶衣所說確實有些道理。

如果他突然猶豫不決,這和之前那囂張態度前後矛盾,只怕會使原本深受打擊的兩家,重新有振作起來的機會。

如果讓他們穩住陣腳,恐怕會對自己的計劃產生不利影響。

沈千機沉聲開口。

“說出你要挑戰之人。”

沈蝶衣輕啟朱唇,口中吐出三個字。

“君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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