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小家碧玉,秀口飛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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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白芸天已經進了屋,拿出手機錄製起來。

我問他這是在做什麼,白芸天解釋道:“荊澤明的小屋我看過了,裡面沒多少東西,肯定都被轉移到金鹿公司了。”

“他也不可能把這老頭的身體檢測報告送給我,不過我對陸擎的身體狀況,確實挺感興趣的。”

我剛看到的時候,也被陸擎的面容體態震驚到了,也只覺得這老頭活的不人不鬼的,甚至有些心酸,但並沒多想。

“欸?老頭的心電圖有點兒意思啊。”

白芸天舉著手機靠近了心率儀,自說自話:“每分鐘還不到二十,但頻率卻很平穩,正常人在這種心率的時候,不可能活下來。”

陸擎一直在熟睡中,我看到白芸天從他床前走過,趕緊提醒他:“你動作慢點兒,別再給老頭嚇醒了。”

“他要是掛在這兒,外面那些人真要衝進來拼命了。”

白芸天敷衍的答應了一句,但是在看了一陣心率儀和呼吸機等器械後,就準備著手去檢查陸擎的身體了。

他靠近病床的時候,同時也縮在牆角的小護士接近了幾分。

小護士被嚇得驚聲尖叫,滿面淚痕:“小姐姐,你不能亂動病人的。他要是出了事,我逃不了干係。”

白芸天嘴角抽了抽,無奈嘆氣:“我是醫學生,有我自己的分寸。另外,我是個男人!”

小護士瞪大了眼睛,連抽泣都忘記了:“你是男的?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

白芸天翻了個白眼,他這個習慣性動作,也一直讓我很無語。每次他翻白眼,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態,像是女人在撩撥男人一樣。

小護士扶著牆站了起來,她個頭不高,抬著頭看向了白芸天的喉嚨。

“你真的有喉結!是真的嗎?”

說話間,小護士伸手想去摸一下,驗明真偽。

同一時間,我握緊了劍柄,看到白芸天也將手探向後腰,我才鬆了口氣。

小護士在快要碰觸到白芸天脖頸的時候,臉上突然露出獰笑,手腕一動,一把袖劍滑到掌心,直直刺了過去。

白芸天早有準備,後發先至,手術刀快速劃過,在小護士的手腕上完成了整齊的環切,深可見骨。

袖劍落地,鮮血溢位,小護士一手捂著手腕,面色陰鷙,但居然沒有因為疼痛而叫出聲來。

“貼身照顧陸擎,還能帶刀,你在陸家的地位不低啊。”

白芸天將落在地上袖劍踢開,輕嘆出聲:“現在去醫院,被挑斷的筋腱和血管還能接上。如果遇到個技術好點兒的醫生,手也能保住。”

幾句話的功夫,小護士的額間已經滲出縝密的汗珠。

狠狠瞪了白芸天一眼後,小護士做勢要離去。

但和白芸天錯身的一瞬間,突然張開櫻桃小口,一枚銀針吐出,射向白芸天喉嚨。

白芸天雖然有所提防,但卻沒能注意到現在所處的環境。

雖然這枚銀針是躲過去了,但動作幅度太大,不慎撞到了病床。

小護士抄起桌面上一隻注射針筒,就要往白芸天身上扎。

我此時自然不可能再遠遠看著,三兩步跨越過去,桃木劍刺出,釘穿了小護士的手掌。

這一下她兩隻手都被廢了,卻還在想張口吐針。

白芸天也被激起了怒火,衝過來抓住她的下頜,咔噠一聲,將她的下巴拽脫臼了。

“這娘們是個狠人啊!”

白芸天怒目而視:“我好心放你走,你說你為了這麼個老頭子拼命,值得嗎?”

小護士面容姣好,甚至可以說是小家碧玉的型別,動手之前,還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但是此刻眼中只剩下怨毒,而且合不回去的下巴,讓面容更加猙獰可怖。

白芸天無奈的訓斥了一番,我也沒閒著,拿起裝藥的鐵盒,一下一下的將桃木劍連帶著小護士的手掌,暫時給她釘在了桌上。

此時此刻,她才算是安定了下來,但是沒過幾秒鐘,就翻了翻眼皮暈厥倒地。

白芸天瞥了一眼,悵然道:“疼暈過去了。

“每個強大勢力的背後,都有這麼一批死士。”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家庭生活:“我們家好像沒有。”

“廢話,只要張家下令,白家一眾,不各個都是死士嗎?”

我悻悻然笑了笑:“那白家有死士嗎?”

“有!有個姑奶奶!”白芸天脫口而出。

我有些懵圈,不明白白芸天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也不明白他話語中的寒意。

不過我也沒有時間思考了,房間中開始出現‘滴滴滴’的警報聲。

我四下找尋了一下,發現是心率儀,已經飆升到了六十以上的心跳。

白芸天也關注到了這一情況,語調緩和了一些:“這個心跳頻率,對普通人而言,再正常不過。但是這老頭的正常心跳,比普通人要慢很多。”

我看向了病床上的陸擎,不知何時,他已經睜開了雙眼,用恐懼又詭異的眼神打量著我們倆。

因為枯瘦,陸擎的眼窩凹陷嚴重。睜開之後,兩隻渾濁的眼珠子像是會隨時掉落出來一樣。

同一時間,我又聽到了門外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別傷害太爺爺,只有我一個人進來了!”

侯文嶽脖頸上的傷來不及包紮,鮮血已經染紅了大半邊身子。

眼看著陸擎的心率儀一直在報警,我真有些擔心他馬上會死。

權衡一陣,我決定讓侯文嶽上前去安撫一陣。

同意讓他進來的時候,我特意指了指暈厥後還被釘著手掌的小護士。

“別耍花樣,否則這就是下場,我們家少爺看著跟小姑娘似的,但其實內心非常變態!”

侯文嶽第一次在我們面前露出其他表情,面帶焦急和擔憂的點了點頭。

為表誠意,他甚至連金絲甲都脫掉了,小心翼翼遞到了我手上。

他表現的越卑微,我的疑心就越重。

陸候是陸家的大管家,和陸家並無血緣。侯文嶽只是陸候的養子,也沒有血緣。

論起來,侯文嶽和陸家的關係,不該有那麼緊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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