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縫屍匠人,殞命天台(1 / 1)
白芸天一個提膝便將王宏義撞翻在地,踩住了落在地上的斷劍,然後用手術刀挑起了從視窗連線進來的細絲線。
“原來是提線木偶,我就說屍體不可能自己動起來,這種絲的韌性好像還不如花家的攝魂絲。”
白芸天評判了兩句,王宏義伏在地上的屍身突然顫抖起來。
我心中一緊,趕忙道:“小白,快躲開,王宏義身體裡有東西!”
雖然很微弱,但我聽到了王宏義體內有動靜。
因為我察覺及時,白芸天帶著疑惑轉過身來的時候,王宏義的屍身突然炸裂開來。
爆炸威力不大,但是屍血四濺而來。
白芸天眼神一屏:“毒血!王宏義是中毒死的!他的血有毒!這才是那個縫屍匠的計劃,想毒死我們!”
我捂住梁玥的眼睛,不忍心讓她看到王宏義的慘狀,並讓趕緊白芸天過來,他後背被噴濺了大量的屍血。
“你有沒有中毒?”
我憂心詢問,白芸天用刀尖挑了一點兒屍血,放在鼻翼下嗅了嗅:“應該沒事,這是見血封喉的毒,但只要沒有外傷就不會中毒。”
雖然聽他這麼說,我依舊是不放心,正好VIP病房裡有衛生間,我就想讓他趕緊去沖洗一下。
白芸天卻不以為意,帶著幾分慍怒道:“我不能吃這個虧,從窗外這些絲線的走向來看,縫屍匠現在就在樓上!”
他先直接去找人,我抱著梁玥攔不住他,只好快速跟上。
出了病房,我無視了梁玥回去給王宏義收屍的懇求。現在的王宏義,已經是個能要人命的毒源。
向走廊盡頭看去,那群惡鬼並沒有折返回來,而是又開始對著窗外的明月跪拜。
我低聲唸叨了一句:“這些人不光打扮的不人不鬼,也肯定被洗了腦了,覺得自己就是真正的鬼!”
白芸天走得急沒聽到我的話,已經在電梯前等我了。
剛抱著梁玥走過去,白芸天就急聲道:“我走樓梯,你們倆乘電梯,一定不能讓那個縫屍匠跑了!”
白芸天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快步走進了樓道。
我只好按照他的計劃去做,進了電梯後,梁玥繼續開始請求:“你能不能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你不能!”我直言拒絕,並點破了她的小心思:“只要我放了你,你馬上就會跑回病房。”
“我可以向你保證,等找到了小白心心念唸的縫屍匠,就讓他去幫忙收斂王老先生的屍身,小白是專業的。”
梁玥說不過我只好妥協,我們倆一層一層的往上尋找,都沒能發現異常。
VIP病房已經是在高層,上面也沒多少樓層了。
一直找上了頂層之後,我和白芸天會和了。
他在一個開啟的天窗下抬頭仰望著,見我過來就趕緊道:“你先把這小丫頭放下,幫我爬到上面去。”
天窗離地太高,白芸天這會兒也沒飛天爪,否則肯定早就上去了。
我雙手抱著梁玥,低聲對白芸天道:“有人走過來了。”
白芸天趕緊閉嘴收聲,四下打量起來。
我分出一隻手指了指頭頂,示意他腳步聲是在上面的天台上。
三個人同時抬頭盯著天窗,五秒鐘後,一張黑布蒙面是臉露了出來。
我們三雙眼睛盯著他一雙眼睛,顯然是把他嚇到了。
不過這人反應速度也很快,原本他準備跳下來,看到我們之後就起身跑開了。
“小白,蹲下!”
我急聲呼喊一句,白芸天馬上會意,我放下樑玥後迅速在白芸天肩上墊了一腳,縱身怕攀上了天窗。
快要爬到上面的時候,白芸天一把抓住了我的腳。
他是想一起爬到上面來,但卻拖累了我的速度,我只有半截身子爬到了天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穿著鬼怪服飾蒙著面的人退到了天台邊緣。
我和白芸天爬到上面時,先看到的是個趴在地上背上插著把刀的人,另外那個蒙面的已經手腳並用從天台邊緣爬了下去。
不說身手如何,單論這份敢在五十多層的高樓上徒手攀爬的膽色,就已經足夠驚人。
我和白芸天趕到天台邊緣的時候,蒙面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肯定是從某一層的窗臺爬了進去。
這種徒手爬樓的行為,除了剛才那人,我只見過白丁敢這麼玩,我和白芸天都沒有這個勇氣去做。
就算是現在我們原路返回,也肯定找不到蒙面人了,只能望而興嘆。
白芸天心有不甘的繼續向下俯瞰,我先轉身往回走了。
剛才經過的時候,在天台中心處站著同樣做鬼怪裝扮的人,還沒來得及細看。
“小白,這是你的刀!”
我把白芸天叫了過來,沒急著把屍體反過來。
白芸天將手術刀拔了出來,仔細觀察後驚聲道:“這是我剛才扔到走廊上那一把,怎麼會在這兒?”
我皺眉道:“肯定是被人撿去了,剛才那個人跟走廊上那群人一樣的打扮,可能明面上是一夥的。”
白芸天沉思片刻:“但他是叛徒?”
“也可能是諜子!”我補充道:“說不定他就是‘陰影’,而且他開始有了利用我們的趨勢。”
“否則的話,他沒必要專門用你的刀來殺人,這擺明了是想嫁禍給你。”
白芸天恨恨的咬了咬牙:“我感覺我們永遠都比這個‘陰影’慢一步。”
我沒多說什麼,但是心裡也是同樣的感覺。
將這具後心中刀的屍體翻過來後,終於看到了他的面容。
一個乾乾瘦瘦的小老頭,手指粗短滿是老繭。
更引起我們注意的,是他身亡濃重的屍臭。
雖然他現在也已經死了,但是體溫都還沒完全降下去,肯定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出現這麼重的屍臭。
白芸天將他全身檢查了一遍,除了那些個用來操控王宏義屍體的絲線和機關外,沒再有別的東西。
“連個能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沒有。”白芸天有些失望。
我再次將縫屍匠的屍體翻了過來,看著唯一的傷口道:“這不就是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