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火祭儀式,對比九鼎(1 / 1)
“你一定要記著,除了認識的我們幾個人,千萬不要相信別人,每個人都可能是壞人,哪怕他對你笑,給你好吃的好玩的。”
柳安安連連點頭:“知道的,一直這麼教我,燻兒,好多次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我倍感欣慰,燻兒在我面前一直是個孩子,但在柳安安面前早就是個小大人了。
揉了揉柳安安的腦袋,我邁開腳步去跟上屠老二,柳安安追上我後又拉住了我的袖子。
“第一次,東家,你摸我!”
我腳下一個趔趄,趕緊糾正。
“安安,話不是這樣說的。”
“不對,你剛才不該說那樣的話!”
“也不對,剛才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容易引起誤會,明白嗎?”
柳安安懵懂的點了點頭:“不能讓別人摸我,明白的,燻兒教過。”
“但是,你是東家啊,也摸過燻兒。”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恨不得一劍剁下來,真是手賤。
被柳安安纏著,給她解釋了半天,但她迷茫的小眼神,估計還是沒聽懂。畢竟她是在山裡和一群野獸一起長大,當初燻兒和狄紅她們教導柳安安穿上人類的衣服,都費了很大的功夫。
“東家,摸我,好舒服。”
柳安安抱著我的手掌放在了她的頭頂上,我心道只能以後讓燻兒去想辦法去教她了。
保持著詭異的姿勢,我帶著加快了腳步,跟屠老二保持距離的同時,跟上他的腳步。
沿著山路向上,一路平順,甚至是順暢的有些令人不安。
抬頭眺望,整座山上沒有任何光亮,甚至連夜梟鳴叫都沒聽見一聲。
我從兜裡摸出一隻耳機戴上,對白丙道:“這會兒安樂山上死一般的寂靜,你儘可能幫我盯一下。”
白丙快速答應下來,沒過多久,我們也已經走過了山路。
屠老二在別墅大門前站著,等了我片刻。
我走上前去,遠遠的就開口道:“我以為你會自己一個人殺進去呢,真想和我聯手?”
“使出反常必有妖!”屠老二回了這麼一句,語調嚴肅:“安樂山上不該一個人都沒有!”
我皺起眉心:“我們三個不是人嗎?”
側目從屠老二身旁向前看去,安樂山別墅內也沒有任何光亮,甚至連道人影都沒有。
“裡面也沒人?”
我向一旁挪動腳步,一隻手握上了刀柄。
“與我無關!”屠老二沉聲道:“我在安樂山下只是最低階的哨兵,沒有上山的資格,算上這次,上山次數不超過五次。”
他說的篤定,但空蕩蕩的大門頗有請君入甕的意味。
“激將法逼我入內?還是空城計虛張聲勢?”
我做不出判斷,又重新聯絡了白丙:“火祭童子是不是得了嚴自在的通風報信,提前撤離了?”
這時大片閃爍的紅綠光點從頭頂上空飛過,我心下一緊,但白丙立馬說道。
“我剛調了一組無人機過去檢視,但是按照之前得到的情報,今天只有雲姑娘一人上山,沒有任何一個人從山上下來。”
“那就是準備好圈套陷阱咯。”我也沒多做在意,現在已經來到大門口了,總不能再空著手回去。
無論雙狐是生是死,我都要給柳安安一個交待。
這時屠老二突然對我道:“我要與你共進退,現在進去,還是下次準備好了再來?”
我依然信任他,但卻不想調頭折返,便回應道:“來都來了,不能空著手回。”
屠老二沒再多言,走上前去揮動指縫間的短刀,輕輕鬆鬆切斷了門上的鎖鏈。
他這一手讓我有些驚訝,和我的杖劍不同,屠老二的短刀只是普通材質。
我如果用唐刀,也能砍斷鎖鏈,但如果是一把難以用力的短刀,自認是無法做到。
暗中比量之際,屠老二已經一腳踹開了大門。
金屬扭曲聲響中,我對著他的背影道:“這麼大動靜,是想讓火祭童子知道我們來了嗎?”
屠老二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回應:“敵在暗,我們在明。鬼鬼祟祟的偷摸進去,跟光明正大的闖進去,有區別嗎?”
向前走了幾步,屠老二又對我道:“沒必要把你的心思放在我身上。”
“如果你不信我,如果稍後需要動手,我先來。”
我敷衍的的答應了一聲,繼續保持著前後距離行走。
過了許久,別墅之內依舊毫無人影。
除了上次見到火祭童子的那棟小閣樓,我也沒去過別的地方,只好在後方指路,讓屠老二先往閣樓方向行進。
又過了兩三分鐘,耳中出現白丙的聲音。
“少東家,在火祭童子住的地方,有火光!”
“就在你們正前方,有很高的火堆,而且火架子上綁了個人!”
我心下一驚:“綁了個人?難道叛逆伏誅的戲碼又要上演一遍?火祭童子要學嚴自在正煮熟阿壯一樣,要把雲姑娘給烤了?”
白丙快速回應:“不是雲姑娘,綁在火堆上的是個男人。”
我更加疑惑,催促屠老二加快速度過去。
快速趕到之後,我們先在閣樓前的竹林子裡躲著,終於見到了安樂山上的‘祭祀儀式’。
眼前情景被我猜個正著,一群穿著火紋長袍的人圍著篝火跳動奇怪的舞蹈,仔細看了看,和黎山族的舞蹈還有些相像,果然是一路人。
再看向熊熊燃燒的篝火,更和我相像中一樣,一個被緊緊綁在鐵棍上的男人正遭遇著炙烤。
火祭童子和嚴自在之間,也不知道是誰在模仿誰,都喜歡如此以人命取樂。
一個喜歡用巨鼎將人煮爛,另一個喜歡用火將人活活燒死。
“仙主!我不明白!”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待我!”
火架子上的人對著閣樓門口呼喊,我一下子聽了出來,此人居然是朱護法!
整個安樂山上,除了火祭童子,權勢最大的就是他了,現在居然被像頭烤豬一樣架在了火山。
猛然之間,我又想到了老楊。
他和朱護法在各自陣營中的地位對等,但是兩個人的主子,就在這同一天,都想要剪除自己的羽翼。
“這兩個神經病,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