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一箭雙鵰,揭露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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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奴兒做不出這種事!”梵覺厲聲打斷了左行健的勸說,隨機語調又有所緩和:“他對我的孝心,不比你少。”

左行健咬了咬牙,急聲再勸:“師尊,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您真就如此偏袒於他嗎?”

梵覺似是已經有些不耐,悵然嘆氣道:“此事必有蹊蹺,你無須再說!”

隨即,梵覺又提高了聲音:“藥奴兒,你上前來說清楚!”

藥奴兒語帶哽咽,輕輕‘嗯’了一聲,躬身捧著燭火,想要走上前來。

但這時左行健突地從水池中跳了出來,重新對著那些僧眾下令。

“殺了他!”

“不要被這個怪物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他要對師尊不利!”

“你們忘了嗎?這種事,十三年前就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左行健違背了梵覺的命令列事,迸發出了怒火,對其訓斥:“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事後徒兒認打認罰!”左行健一副義正辭嚴的姿態:“但是徒兒要為您的安危著想!請師尊恕罪!”

違令行事,恐怕才是左行健跳出水池的真正原因。

“你們還不動手?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這個怪物又要傷了師尊嗎?”

一級壓一級,左行健對那些個迷茫中的僧眾也開始了訓斥。

略作猶豫之後,這些人還是聽從了左行健的命令,要以梵覺的‘安危’為重。

我朝渾身溼漉漉的左行健笑了笑:“左名醫這一石二鳥之計用的真好!”

左行健面色一緊,但還在狡辯:“什麼一石二鳥之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嗎?那我就詳細給你說說。”我已經知曉了他不願意讓藥奴兒接近梵覺的原因,是擔心當面對質之後,暴露他的陰謀詭計。

所以,我的話,也是想要說過梵覺聽聽。

“左名醫,你從一開始的計劃,就是想要把我們和藥奴兒繫結在一起吧?”

“我雖然不知道他十三年前做過什麼,但顯然在琉璃寺中是不受歡迎的。”

“但你覺得這還不夠,所以又編排出洛水一脈被滅之事,想要讓梵覺上師認為,我們是為了覆滅琉璃寺而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了誣陷藥奴兒。但你最大的疏漏,其實還是那句話。”

“你低估了我,在你的計劃中,我這會兒應該死了才對吧?只要我死了,無論藥奴兒怎麼解釋,都是死無對證!”

“一派胡言!”左行健急聲反駁:“是你親口說的,洛水一脈已經被你們剷除,而且我和老黃都親眼見過俞靜!”

我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們是追蹤俞靜而來。”

“但洛水一脈淪落至此,跟我們有關,卻不是我們主動促成的。”

“水婆婆戰死,是因為想要清理門戶,誅殺俞靜!”

“這件事,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而且洛水一脈並未完全滅絕,織女村還在,康翠蘭的女兒還在。”

“巧合的是,她就在這兒!”

左行健開始連連發抖,剛要開口說話,卻被梵覺搶先。

“康翠蘭,我對那個丫頭有印象,是水仙子的貼身婢女。至於那個俞靜,我倒是印象模糊了,不過也記得她時常伴隨水仙子身旁。”

“想不到,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血仙子’,居然死在了後輩人手裡,著實令人唏噓啊。”

左行健眉心緊鎖,沉聲低語:“師尊,您相信這個外人的話?”

梵覺依舊是感慨的語調:“信或不信,讓藥奴兒上前說清便是。”

“為師只是想到,洛水一脈,或許只是先例,而非唯一。”

“我自認是遠比不上水仙子的,她都無法規勸掌控後輩,我一個除了會煎藥煉藥的老頭子,又能做得了什麼呢?”

梵覺的清醒讓我心覺驚喜,但對於左行健而言,似乎只有驚嚇。

撲通一聲,左行健便對著池中棺槨跪了下去。

“師尊!我是絕不會和俞靜那種小人一樣的,我對您可從來都是忠心耿耿啊!”

梵覺在棺中冷笑:“說起來,你的確還算是忠心,但從小到大的毛病還是沒改掉。”

“你這孩子在我面前經不住嚇,你剛才已經承認了,俞靜並非忠心之人!”

“也就是說,水仙子真得是死在了俞靜的手裡,洛水一脈內亂為真,被藥奴兒帶上山的這幾個人,說的也全是實話!”

“在場之中,只有你這個對我‘忠心’之人,在撒謊!”

左行健額前汗珠子混雜池水滴落下來,剛開口喚了聲‘師尊’,就又被打斷。

“剛說了你在我面前受不住驚嚇,怎麼還是說教不改?”

“為師都這把年歲了,已經對你無心責罰。”

“今天我最開心的事兒,就是我的小藥奴回來了。”

“藥奴兒!怎麼還不上前?難道你也怕我?你的膽量,可是比你這精於算計的師兄大了千倍百倍!”

我在旁默默聆聽,心道連傻子都能聽得出來,梵覺對待兩個徒弟的態度明顯不同。

不過這可能也是左行健自作自受,他習慣於以陰險謀略行事,任誰都不會喜歡這麼個滿肚子壞水的徒弟。

另一處,藥奴兒居然還真的哭了出來,抹了抹眼淚答應了一聲,繼續向前走來。

但當他被那些僧眾攔住的時候,氣場陡然鉅變。

先是將燭火丟在了地上,同時往嘴裡丟了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球,用力吞嚥下去。

沒過幾秒,藥奴兒的雙目充血泛紅,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生長了幾分,更加像是從地獄爬出的餓鬼了。

“好快!”

我只看到藥奴兒化為飄忽鬼影一般衝入人群,緊接著便是數道驚聲尖叫。

藥奴兒的速度太快,那些人甚至是被他從身邊穿行而過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脖子上的血管被切開,或是低頭看到胸前血洞,才看見自己的心臟已經被掏了出來。

我的眼裡無法捕捉藥奴兒身形,只好閉上眼睛依靠聽覺。

集中注意力後,我才追蹤到了藥奴兒的身形。

他在快速穿行之中,收割著那些僧眾的性命,以及他們身上的某些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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