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幻夢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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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北有些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了下來,伸手拉開面前的抽屜,從抽屜角落裡取出父親去世前留給自己的那幅泛黃的所謂家傳寶。

宋小然拉開卷軸,畫面上仍舊是那個樣子奇異的老人,一身彩色的奇裝異服,從中分開左面黑右邊白的山羊鬍子,頭上奇怪的類似蝴蝶的銀飾簪子。老頭的嘴角帶著微微的奇異的笑意…。,

宋小北安靜的看著,此刻他只感覺這個老頭的嘴角的笑意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人生的失敗。

畫卷中的老頭在此刻似乎顯得格外的活靈活現。

“老爸呀,你說算命先生小時候給我算過,說我二十五歲的時候會時來運轉,我這都快二十六了,這算命先生的話,看來似乎是不準啊,呵呵。”宋小北又對著畫卷說起話來,懷念著自己的父親。

自嘲的自言自語了半個鐘頭,宋小北合上了畫卷,重新塞回了抽屜裡,關上了抽屜。

而他卻沒有發現,他剛才合上那幅畫卷的時候,畫卷中打扮奇怪的老人嘴角似乎是抿起了一個大大的調皮的笑容。

宋小北走到門前,關了房間燈,回到自己的床上,在黑暗中睡下了。

夜深了,輾轉翻側的宋小北在對故鄉的思念中慢慢的進入了夢鄉。他做夢了,夢見自己可愛的孩子、年邁的母親。

一陣五彩的炫光閃過,緊接著,一個身材消瘦,滿頭銀髮,一隻眼瞎著緊閉著的老人竟是突然出現在了身前。

老人面容無比的清晰,帶著那股熟悉的慈祥。

“父親。”宋小北失聲,離開自己這麼多年的父親突然出現,宋小北心中的情感一下子如決堤之水。

宋小北的父親宋君祥和藹又心疼的笑了笑,“乖孩子,別哭。”

“爸,我好想你。”宋小北傷懷的出聲,幾步奔到宋君翔的面前。

宋君翔伸出佈滿老繭的手,摸了摸宋小北的頭,“呵呵,乖兒子,爸爸看你過得不順心,來鼓勵鼓勵你。”

親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宋君翔一句話出口,宋小北感覺到自己的心一下子溫暖了許多。

“爸,我沒事。”宋小北笑著堅強的道。

“呵呵,你喜歡畫畫。”宋君翔似是有意無意的呢喃了一句。

宋小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來,跟我來。”宋君翔出聲道。

宋君翔轉身就往前方的一片氤氳的白光走去。宋小北腳下不由自主的跟著宋君翔迎了上去。

一腳邁過白光,畫面竟是一個富麗堂皇、遼闊無邊的繪畫聖殿,就好像義大利維也納音樂廳那樣豪華。

聖殿之中,齊白石、張大千、徐悲鴻、凡高、畢加索…。太多太多有名的藝術大師,在其中穿梭交談,作畫評論。

宋軍翔帶著宋小北,觀摩著聖殿裡大師們的繪畫技巧。宋小北驚詫於他們的高超藝術,更是被有些留著長鬍子潑墨就成山水、穿著樸素布衣的古代畫家所深深的折服。。

父親居然跟他們很熟,那麼有名的畫家竟然偶爾會和父親打個招呼、又悠閒自如的去揮灑他們的畫筆了。宋小北眼花繚亂、也不知道該看哪位畫家的嫻熟技藝了。

“孩子,你過來看看拉斐爾老先生的畫作吧。”父親站在一位精神矍鑠的外國老頭跟前對著宋小北慈祥的說道。

這位穿著灰色教堂禮袍的外國老人濃密而捲曲的黃色頭髮、大大的鑲在臉上帶著鷹勾的鼻子、還有一雙深陷的,發著藍光的不算很大的眼睛讓宋小北覺得很好玩。

更讓宋小北感到驚奇的是,一個活生生的聖嬰三下兩下就在拉斐爾老人的筆下誕生了,他的神情是那樣的可愛、皮膚吹彈可破、胖嘟嘟的小臉讓人立刻產生想要上去親上幾口的慾望。宋小北的心思已不在畫畫上面了,他多想跟畫面上這位聖嬰玩玩啊。

“你是太喜歡這位聖嬰了是吧?”拉菲爾竟然笑眯眯的衝著宋小北說話。

“他那麼可愛,誰不喜歡啊?”宋小北也是笑著對拉菲爾道,他竟然跟十七世紀著名的殿堂級壁畫大師拉斐爾交談,宋小北心中激動得如一鍋沸水,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那就讓他下來跟你玩玩吧。”拉斐爾老人溫和的低聲對宋小北說道。

隨後拉斐爾老人用他手中的畫筆沿著可愛聖嬰的體型輪廓輕輕的一圈下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了,那位聖嬰的胳膊腿竟神奇的動了起來,拉斐爾老人輕輕的把他從畫面中抱了起來。

“多可愛的小孩!”

宋小北望著這位聖潔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嬰,慌亂的在自己身上蹭了蹭雙手,心都要從口中跳出來了,一時竟不知所措,

“你不想抱他嗎?”

“嗯、嗯,我太想抱他了!”

激動得手足無措的宋小北小心翼翼的從拉斐爾老人手中抱過了聖嬰。

聖嬰可愛的泛著藍光的眼睛、吹彈可破的肌膚、最是那吱吱呀呀的單音節咦語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宋小菲激動的心房。

幾分鐘過去了,拉斐爾老人從宋小北手中輕輕的抱走了聖嬰。

“再遲他就回不去了,可別耽誤了他成為教主的前程啊。”拉斐爾老人對宋君翔說道。

拉菲爾老人說什麼,他並沒有聽進去,只是雙手還保持著抱著聖嬰的姿態,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呆呆的站定在那裡。

“看得出你是一位非常善良的,有著童心的年輕人,老斐爾送你一支畫筆吧,讓它去幫助你認為應該幫助的人。”

拉菲爾將他手中的畫筆遞給了宋小北。

宋小北虔誠地目光看著那隻看似普普通通,卻令自己心潮澎湃的畫筆,伸出雙手恭敬的接過。

五點鐘的鬧鈴響了,宋小北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望著低得讓人壓抑的簡易工棚的屋頂發著呆。

他多想再睡一會兒,可是三十幾個人六點鐘就要吃飯,他伸了伸懶腰極不情願的起來了。

洗刷期間,他突然記起昨晚的夢來,不由自主的望向自己的雙手,令他失望的是手中握的分明是牙刷呀,哪裡有什麼畫筆!他搖了搖頭也笑自己,怎麼會把夢境當現實了,也是太天真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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