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符文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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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露府用過午餐後,白阿和莊胥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白阿謝絕了雨祭公讓轎伕送他們回去的好意,而是選擇了和莊胥一起慢慢走回去。

路上,莊胥問白阿道:“白阿,你是不是看上那個晨露未晞了?”

白阿一怔,驚愕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莊胥嘻嘻一笑,一副我懂的樣子說道:“這你先不用問,你就直接說有沒有吧?”

白阿:“我是挺欣賞晨露未晞,但卻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莊胥明顯不信,壞笑道:“繼續裝清高吧你,既然你不喜歡人家,那剛剛為什麼雙眼一直猛盯著人家看,我看你八成是對人家一見鍾情了。”

白阿拍了拍額頭,一臉無奈的說道:“好吧,反正什麼事情到了你嘴裡都是不正經的了。”

莊胥大聲道:“我怎麼不正經了,一見鍾情可是自古便一直為人津津樂道的。”

白阿輕輕搖著手中的紙扇,道:“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是沒有對誰一見鍾情過。”

莊胥壞笑著道:“嘻嘻,既然你這樣說,那可就別怪我對晨露未晞下手了。”

白阿毫不猶豫的說道:“你是不可能得到晨露未晞的芳心的。”

莊胥不服氣的說道:“你又怎麼知道,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也許晨露未晞就喜歡我這樣的男人。”

白阿搖頭笑道:“不可能的。”

莊胥:“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呢?”

“你們兩人性格相差太遠了,一個在天一個在地,根本無法觸碰到一起。”

白阿一收紙扇,笑道:“我啊,是風。”

莊胥白了他一眼道:“切,就知道你小子狡猾。照你這樣說,天底下不就沒有不適合你的女孩子了。說了這麼多,我看啊,你根本就是在故意打擊我,讓我主動放棄對晨露未晞的追求,這樣你也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對吧?”

白阿笑道:“我倒是覺得那個滄月挺適合你的,你們的性格真是絕配啊。”

莊胥撇嘴道:“那隻小老虎?我才不要,雖然挺漂亮的,但太會胡攪蠻纏了,我可受不了。”

“說到胡攪蠻纏,你剛剛的那些話不也一樣,所以我說你們兩人是絕配。”

莊胥瞪大眼睛大聲喊道:“我剛剛那是發表自己心中的偉大愛情感想,怎麼是胡攪蠻纏呢,你太不懂風情了吧。”

“好吧,是我不解風情,反正我還是覺得滄月很適合你......”白阿搖著紙扇向前走去。

“喂,你小子不會真的喜歡上晨露未晞了吧......”莊胥一臉壞笑的追了上去。

不得不說,晨露未晞的辦事效率極快,就在當天傍晚,三封由不同仙芫書院客卿學士書寫的引薦信便送到了白阿所在的府邸。看著手中三封散發著淡淡墨香的引薦信,白阿心中一片愉悅,沒想到自己明天便可以再去仙芫書院了,這件事還真是出奇的順利啊。

“晨露未晞,謝謝你了......”白阿看著手中那一封由晨露未晞所寫的引薦信喃喃念道。

當晚,白阿依舊來到了後院,在晝的幫助下感應世界之力的存在,但結果還是和上次一樣,他什麼都感應不到。

當遙遠的天際破曉出第一縷朝陽時,黎明的光輝照亮白阿那一張堅毅而肅然的臉龐。

“好了,今天就修煉到這裡吧,現在距離你去仙芫書院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時辰,你就先回房睡一下吧。”晝看著白阿,微微笑道,眼神之中絲毫沒有因為白阿感應不到世界之力而流露出失望之色。

白阿卻是還想再修煉下去,道:“以我現在的修為,就算一個月不睡也沒關係。”

晝搖頭道:“不,需要得到休息的並不僅僅只是你的身體,你的精神,同樣也需要經常休息。不要輕視睡覺,它可以讓你的精神得到修養,讓你體驗到太陽新一輪的溫暖,天地轉變的奧妙。如果睡眠沒用的話,那麼蒼天當初又何須將其創造出來呢。聽我的話,去睡一下吧,哪怕只睡一刻鐘也好。”

白阿無奈的笑道:“好吧,你的話總是那麼有道理。”

晝輕輕一笑,道:“因為我站的位置,比較高一點。”

“高處不勝寒,小心點哦。”白阿開玩笑道。

晝微微一怔,隨即苦澀一笑道:“是啊,高出不勝寒,所以我才淪落到如今的淒涼處境。”

“晝,你到底是誰呢,你以前的身份是什麼?”白阿再次對晝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晝神秘一笑,看著白阿道:“你喜歡照鏡子嗎?”

“什麼?”白阿不解的看著晝。

晝微微一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不過說實話,我其實並不希望那一天的到來。”

說完,晝便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戮神鞭之中。

“又裝神秘了,酷是很酷,但很吊人胃口啊。”白阿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睡一下也好,養足精神再去仙芫書院。

一個時辰後,白阿走出了府邸,向仙芫書院走去。

看著那一扇還記憶猶新的大門,白阿一揮衣袖大步走了進去。這一次那門衛倒是沒有再攔住白阿了,在得罪了晨露滄月之後還能毫髮無傷的人,絕對大有來頭,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門衛能夠招惹的。

再一次走進了符文系的招生部大院,白阿又看到了前天那位老者一副悠閒之態的坐在靠椅上。

“又是誰這麼一大清早的來找老夫啊?”老者閉著眼睛,有些不滿的說道。

白阿輕輕一笑,從懷中拿出那三份引薦信放到老者身旁的桌子上,道:“前輩,我又來看望你了。”

“是你?”聽到白阿的聲音,老者猛然睜開了雙眼,顯然對白阿的印象頗為深刻。

“你不會是來要回那張卷軸的吧?”老者一臉緊張的問道。

白阿笑道:“什麼卷軸,我可不知道。晚輩今日來,是為了將這三封引薦信交給前輩。”

“呵呵,不是來要回卷軸就好......等等,你說什麼,引薦信?”老者忽然一怔,隨即當看到白阿手中拿著的三封引薦信時,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起來,滿臉的震驚之色。

“你、你真的弄到引薦信了,這麼快就弄到了?”老者難以置信的接過白阿手中的引薦信,當看到中間那封引薦信時,他更是驚訝的連嘴巴都張開了。

“晨露未晞?我的天啊,怎麼可能......”老者雙眼緊緊瞪著晨露未晞的引薦信,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這是晨露未晞的引薦信?”儘管老者一眼就認出了晨露未晞那特有的清秀筆跡,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震驚問道。

白阿笑道:“呵呵,自然是真的。如果前輩不信的話隨時可以到晨露府問明未晞小姐。”

“居然是真的?我的天啊,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老者一直盯著晨露未晞的那封引薦信喃喃自語。

眼見那老者如此震驚,白阿不禁有些疑惑的道:“得到未晞小姐的引薦信很難嗎,為什麼前輩如此驚訝呢?”

老者瞪大眼睛道:“那當然,你知道未晞那丫頭有多麼難以接近嗎,當初就算是我們院長,,也都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她請到我們符文系來當客卿學士的,你知道嗎,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王侯將相的子弟向未晞討求引薦信,但都被其一一拒絕了。就連當今的太子殿下,也曾開口向未晞討要過引薦信,但仍被她一口拒絕了。你說,你能得到這封引薦信,是何等的不可思議啊。等等,你不會是未晞的未婚夫吧,所以她才肯為你寫引薦信?”

見老者越說越離譜,白阿只能一陣無語,要是這番話被晨露未晞聽到了,估計她會馬上拿回引薦信吧。

“對了,我明白了,你是北宮白阿,你擁有晨露家族的守護之劍晨露劍,你肯定是將晨露劍交還給雨祭公了,所以未晞那丫頭才肯為你寫引薦信,對不對?”老者直到這時才想起關鍵之處。

白阿笑道:“呵呵,前輩猜對了一半,未晞小姐的確是看在晨露劍的份上才肯為我寫引薦信的,不過我卻並沒有馬上將晨露劍歸還給雨祭公。”

老者一臉驚愕的道:“你沒有歸還晨露劍,那未晞那丫頭為什麼還肯給你寫引薦信?”

白阿笑道:“呵呵,關於這點,由於涉及到了一些晨露家族的隱秘,晚輩不方便講,前輩可以自己去問未晞小姐。”

“呵呵,這樣啊,那算了......”老者尷乾笑了幾聲,雖然自己在學院還算得上一些德高望重,但想要讓晨露未晞那丫頭告訴自己她們家族的隱秘,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連院長的面子都敢駁,又豈會在乎自己。

“前輩,引薦信我已經得到了,那關於我進入書院的事情?”

老者呵呵笑道:“呵呵,這個當然沒問題,本來按照規定還要對公子進行一番考核的,看看公子是否真的如諸位老師引薦的那般才華橫溢,但公子乃是未晞客卿引薦來的,那考核也就免了吧。未晞這丫頭之所以肯為公子做引薦,一方面固然是因為公子擁有晨露劍,但另一方面,也必定因為公子的確是罕見的人才。未晞這丫頭做事情從來都有自己的準則,她不會因為任何人或事情而改變自己的做事準則的。老夫相信未晞的引薦,也相信公子的才賦。公子那少年丹王的稱號,本身便已經是一塊金字招牌了。”

白阿笑道:“前輩謬讚了,能進入仙芫書院絕對是晚輩從小便夢寐以求的事情。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什麼,從現在起都只是仙芫書院的一名普通學生。”

老者哈哈笑道:“哈哈,好,老夫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不驕不傲,真乃可造之才也。從明天起,你便可以正式來書院上課了,明天我會通知你上課的地點。”

白阿:“前輩,可否讓我今天就進書院上課呢?”

老者想了想,道:“好吧,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你現在便隨老夫來,老夫先帶你去見一下你的老師,讓他直接帶你去上課。至於那些入院要填寫的資料,老夫今天幫你完成,你便安心去上課吧。”

白阿一喜,忙拱手謝道:“多謝前輩了。”

“呵呵,不用謝,隨我來吧。”老者一揮手,緩緩從靠椅上站了起來,帶著白阿向書院深處走去。

當老者帶著白阿出現在符文系的老師面前時,那老師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驚訝。

“吳導師,您老怎麼來了?”房間內的幾名老師看到老者都是一驚,紛紛走上前來跟其打招呼。

白阿心中微微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這老者的身份居然還挺高的。導師,那可是僅此於系長之下的身份。就算晨露未晞身為客卿學士的身份明面上與導師平起平坐,但所掌握的實權卻遠非那些導師可比。畢竟,客卿學士就身份而言可不是真正書院的人。

“嗯,我帶一個新生過來看看。烈松,他叫北宮白阿,從今天起便是我們符文系的學生了,你等下帶他去上課吧。”吳導師一擺衣袍坐在了椅子上,神態無比威嚴的說道,絲毫不見前日私下收受白阿符文卷軸的奸詐模樣。

“是,請吳導師方向,我會好好教導他的。”一名年輕帥氣的男老師大聲應道,說話的同時他不禁瞥了站在一旁的白阿一眼,心中暗道原來他就是那個燕海國的少年丹王,沒想到居然還和吳導師有關係。

吳導師在符文系也算得上是老前輩了,平時只負責一些招生的事情,已經很少管過學生的事情了,更別談會親自帶學生過來書苑這邊了。

吳導師點了點頭,洪聲道:“嗯,關於白阿的資料,我明天會叫人複製一份送來這邊的,今天你就先帶他過去上上課吧,呵呵,這孩子就是好學,一天都等不住。”

“呵呵,如此才是可造之才啊。”那烈松老師一臉和藹笑意的看著白阿,彷彿如今的白阿就已經是他引以為傲的學生一般。

“好了,那就這樣吧,老夫也不便在這裡影響你們的工作,就先走了。白阿,好好學習吧,明天早上記得過來我這邊核對一下資料,並上交一百個金幣的學費。”

白阿點頭道:“好的,導師慢走。”

“嗯,你們都別送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自己走。”吳導師對著準備送他的老師們揮了揮手,然後自顧走了出去。

“白阿,跟我來吧,我帶你去上課。”烈松拿過一卷符文通史,然後便帶著白阿走出了房間。

走了一會,烈松帶著白阿來到了一處景色宜人的書苑,書苑共有三樓,每一樓都有學生在走動著。這些學生言行舉止之間都流露出一股風華正茂的學術氣息,讓人心生敬意。

烈松帶著白阿來到了二樓,走進了最左邊的那間房間。房間內整齊的擺放著十幾張方形書桌,那些書桌都是用上等的梨花木雕刻而成,古樸而精緻。書桌為兩人桌,桌子上擺滿了筆墨紙硯和一些紋畫著符文的卷軸,散發出一股古樸書香之氣。

“同學們,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新同窗,他叫北宮白阿。”烈松大聲宣佈道。

他的話一出,頓時在整個房間中掀起了一陣喧譁。

“什麼,他就是那個北宮白阿?”

“燕海國的少年丹王?”

“不是吧,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煉製出半仙品丹藥......”

面對眾人的喧譁,白阿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大家好,我叫北宮白阿,正如大家剛剛所說的那樣,我就是前陣子在燕城煉製出半仙品丹藥的那個燕海國丹王。不過在這裡我希望大家不要這樣稱呼我,這裡是符文系,沒有什麼燕海國丹王,有的只是一個和你們一樣對神秘符文充滿了喜愛與嚮往的學生。所以,請大家以後能忘記我那個所謂少年丹王的身份,只記住我是你們的同窗,北宮白阿。”

“好......”

學生們紛紛鼓起了手掌,一個原本聲名顯赫的人自願放下身份,要與他們做友好同窗,這不論從哪方面來講都讓人心裡覺得舒服。

“呵呵,白阿的話沒錯,這裡的每個人都應該放下自己的身份,只有拋棄了這些俗世之物,我們才能專心研究偉大而神秘的符文,在符文學上走的更遠。”說完之後,烈松指著最後面的一個座位道,“白阿,你就坐那裡吧。”

“嗯,好的。”白阿笑著走向最後面那個座位,然而正當他走到一半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老師,讓他坐在這裡吧,我和他認識。”

白阿循聲望去,隨即微微笑了出來。那個開口說話的人,正是自己前天在半道上詢問招生部怎麼走的那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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