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反殺(1 / 1)
偌大的房子轟然倒塌,整個建築的磚瓦、木質結構瞬間被震成粉末隨風飄散。
“得,這回就算你再大的權力也用不著了。”
陳東北冷哼一聲,把法術收了回去,看向眼前的主戰場。
兩名保鏢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只是受到一些恐懼的瞬間,這種強烈的恐懼的氛圍很快就消散了,但很快,那些佛波勒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而這些衝擊過來的十幾名佛波勒,這會兒已經被強大的勢力包圍了,就算我們再有權,這時候是真的派不上用場了,而且離這裡最近的幾個加油站也沒有幾個,其餘那十幾個也都受了不輕的傷,身上的舊傷口又開裂了,一時半會兒肯定緩不過來了。
“這些五星級的保鏢可真是BUG級別的存在啊。”
我發自內心地感嘆一句:“被十幾個警衛幹一拳,就算是我也得不大不小幹上一陣兒,可你看人家不光啥事兒沒有,還把這些警衛反殺了。”
“可不就是BUG麼?要沒有這些BUG,兩個教廷早就被滅了。”
陳東北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看著吧,陳東北今天很可能會路上遇到問題。說不定還沒等蘇黎世帶人來,咱倆就要出手救他了。”
“那咱們針對劉英家族的計劃不就落空了麼?”
我看向站在兩名聖女正前方的陳東北,心裡忽然有種想掐死他的衝動。
媽的,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老子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小心,千萬別給蘇沫沫出手的機會,結果這王八蛋直接把我的話當放屁了。
“媽的,要真是這樣的話也別救他了,就讓他死吧,這種廢物死了也活該。”
我咬著牙嘟囔了一句,不過陳東北也只是撇了撇嘴,沒接話。
就在我倆說話的功夫,兩名警衛的眼神也徹底完成確認了。
她們同時睜開眼睛,隨著口中英語的變換,身後的法拉利大燈一閃一閃地彷彿在挑釁。燈光集中在一起,全部人站成一排,舉著傢伙對準了陳東北。
“嘖嘖,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啊。”
看見眼前的場景,我突然想起當時跟陸驍一起被洋毛子抓住的事兒了。
那次,也是蘇黎世帶著另一位教廷聖女來到地牢,只用一招就差點把蘇黎世燒死,這還得說是蘇黎世當時特意留手了。
而現在,因為蘇黎世的死,劉英家族的兩位聖女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看那像太陽一樣刺眼的聖光,明擺著是讓蘇黎世連她自己都要進局子的意思。
不過陳東北沒出手,我就更不可能出手了,兩人都抱著膀子看著父親的反應,想看他到底能不能接下來這招。
“他媽的,教會的傻子,這個仇老子記下了!”
放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狠話,陳東北忽然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一枚樣式很古樸的紅包袋:“千帆啊,給我破啊!”在我的認知中,造型越古樸,物件兒越老,物件兒越老,這東西越牛逼。
這紅包袋是由整個紅絲絨縫製而成的。也沒有什麼複雜紋路,只是隨意點綴了一些紋理,但從它上面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卻有點暗合天地奧義的意思。
“這東西是意義非凡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也差不太多。”
陳東北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李家塘還是有點底子,這東西明顯是它們自己煉製的,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了。”
他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就在陳東北將‘燈光刺’豎在眉心的同時,聖光也隨之照到他身上。
畢竟沒被直接照過,我不太理解燈光的特性,但燈光刺依然將聖光從中破開,分成兩半兒,讓它們順著陳東北的身體兩側飛了出去。
很快,身後被照射到的樹木軀幹立刻開始碳化,甚至連燃燒的過程都沒有,直接被燈光的高溫灼成飛灰。表面看起來是幻光刺為達哈蘇擋下了攻擊,但明顯能看出他現在也不好受。
雖說沒被聖光直接照到身上,但其中蘊含的聖潔氣息依然讓陳東北招架不住,黑色霧氣不斷向上升騰,但很快又被刺眼的光芒蒸發乾淨。
“好傢伙,這幫聖女出手的威力趕上他們的全力一擊了。”
我邊說邊搖頭,到底是從傳承了數千年的教廷,底蘊真不是開玩笑的。
“李家塘也不能輕視啊,你別看陳東北揚了二正,可他竟然能擋住兩個警察的聯手攻擊,你從蘇家拽個蘇家人出來,哪怕把陸驍拽來他都夠嗆能做到。”
陳東北一直盯著蘇黎世看:“而且他才加入沒多久,千八百年的時間,能把一個普通人培養成這個級別的高手,這李家塘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兩名警察的攻擊持續了三秒鐘左右,從斜上方照來的聖光將陳東北後方的地面灼燒出了一個足足十幾米深的大洞。
隨後聖光熄滅,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過了好長時間才慢慢恢復過來。
這時候我再去看陳東北,此刻他就像一隻鑽進灶臺裡的雞,身上衣服被燒得乾乾淨淨,身上黑一塊黑一塊兒,眉毛、頭髮全都被燒焦,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糊味兒。
看著是挺慘,不過實際上他沒受多重的傷。
這會兒陳東北的表情完全可以用猙獰來形容,估計是這千年來被她保護得太好了,他從來都沒被人打的這麼狼狽過:“他媽的,老子不用點兒真本事,你們還真把老子當病貓了。”
說話的同時,明顯能感覺到陳東北身上的氣勢在節節拔高,應該是將體內的怒氣解開了一部分:“兩個臭婊子,爺爺今天要活活撕碎了你們!”
論武力值,這小子真是一點都不差。
他看出聖女的優勢在於遠端攻擊,怕對方再用剛才那招對付自己,於是達哈蘇從身側的虛空中抓了一下,抓出一把暗金色長劍。
等封印解開後他立刻抽身衝上去,這是打算跟那兩傻子近身肉搏了。
“嗯,有點腦子,但是不多。”申公屠冷笑一聲:“十幾個警衛都沒能打破那兩聖女的護體聖光,他就算衝上去不也是白搭麼?算了,我看不需要等蘇黎世帶人來,等那些警衛跟劉英家族的人拼得差不多,他也被這兩聖女打成半死的時候,我直接出手就他吧。”
我知道他這是非要去李家塘不可了,也就沒在接話,扭頭對身邊的沈佳思說:“那一會兒我倆出手了,你就直接回去吧,能找到路嗎?找不到的話陸驍在,你直接讓她帶你回去也行。”
“我沒問題,自己也能回去。”
沈佳思看著我的眼睛:“那你要注意安全。”
“嗯,我這人最惜命,見勢不妙跑就完事兒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撫摸著沈佳思的頭髮,在安撫她的同時還能解解乏。
當時我仨就跟看戲似的,隱身在戰場中,等著陳東北翻車。
在我看來他這次行動必然要失敗了,只是沒想到那倆女的又整出來點新活兒。
當陳東北衝上去的時候,兩名女衛對視一眼,隨後同時點頭,起身,結束了禱告的姿勢。
隨後,她們身後的光翼向內捲了起來,重新化作乳白色聖光將體表覆蓋,沒多久就變成一副輕甲,將她們身上要害統統包裹了起來。
原本圍繞在周身的護體聖光也開始向內集中,變成一面盾牌、一把長劍,出現在她們的左右手上。
“嚯,這是傳說中的聖光鎧甲嗎?”
我都看愣了,因為這造型實在太帥了,此刻這倆女衛的造型就像美洲古神話中的女武神一樣,輕盈的聖光鎧甲只是將她們身上的要害包裹,腰線、大腿這些地方依然在外面露著,跟他們玩cosplay一樣!
“這東西造型大於實際意義,其實就是將原本外放的聖光收回體表了。”
說歸說,不過申公看得也挺認真:“這倆女的是看見陳東北衝上來,想跟他來個近身肉搏了,不過我就納悶兒這倆女的學過體術嗎?”
我接了句:“應該會吧,這畢竟是洋妞妹,洋妹多虎你還不知道嗎?”
“也是。”
陳東北點點頭,然後就沒再吭聲,繼續看熱鬧去了。
然後我倆都被嚇了一跳。
當三人短兵相接那一刻,我就發現這倆洋妹不光學過體術,人家功夫還挺好。
雖說沒有那種花裡胡哨的劍法,但都是特別實用的格鬥技巧,一招一式全都在往陳東北要害上盯。
近身肉搏是每個警衛的基本功,陳東北明顯也是接受過招式培訓,但這就像讓一箇中國古代的俠客面對兩個身穿輕甲的古羅馬戰士,你就算再牛逼,一打二也夠喝一壺的,更何況人家手裡還有盾牌呢?
一來二去的,陳東北就有點被壓制住了,很快他身上就被砍了好幾刀,身上魔體被砍得直冒火星子。
而他偶爾鑽空子發出去的攻擊,則是全都被兩名女衛的聖光鎧甲擋下來,給陳東北氣得哇哇直叫。這邊陳東北打得熱鬧,他跟教會的人也惡沒落下。
雖說自己吃了點虧,但陳東北手底下這些警衛可不是開玩笑的,論個人能力、人數,翽魔衛這邊都比教會那邊強太多了。
在陳東北的命令下,父親起初一個偷襲就殺死了足足十幾名教會的祭司,在兩名女衛出手後,劉英家族的人自知不敵,果斷圍成了一個圈,將力量集中在一起抵抗著警衛們的進攻。
“他媽的,這群沙雕是哪裡來的?”
我聽見了班傑明的怒吼聲:“教會負責情報的祭司都是廢物嗎?有這麼多魔修潛入阿拉斯加,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少說兩句廢話吧,班傑明,你退到後面來。”
剛才被一名女衛叫做彼得叔叔的人發話了:“這些警衛力量太強,我們未必能抵擋下來,如果堅持不住,你一定要跑出去,想辦法活下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如果你們出了事,我一定會整合家族的全部力量為你們報仇!”班傑明的表情很堅定,但我能看出他這會兒心裡也沒底。
今天來和陸驍談判的,全都是劉英家族擁有地位的元老,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他們損失了,就意味著劉英家族至少失去了三分之二的力量。
沒了這些高手,以及他們在教會中的地位還存在,那家族還能不能在教會中保留一席之地都還是個未知數。
班傑明腦子還算挺活泛的,想到這兒,他就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了:“陸驍?陸驍在哪兒?佈列特,這些警衛是他引來的,為什麼他不見了?”
在四處尋找也沒能看見陸驍的蹤影之後,班傑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班傑明叔叔,我認為這些警衛就是陸驍故意引到這來,和我們互相消耗的!
一定是這樣,顧千帆剛剛來到加州,他立刻約家族的全體高層會面談判,這絕對不是巧合,我們很可能被她和顧千帆聯手算計了!”
“不要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先想辦法逃出去。”
叫文森特的大鬍子主教呵斥了一句:“就算這是個陰謀,也要等事情結束了再找他們算賬,注意,它們又來了!”隨著警衛們的一次次攻勢,劉英家族這些人的處境也越來越危險。
不過在聽完班傑明這句話之後,我立刻對旁邊的陳東北搖了搖頭:“我看這班傑明特別不順眼,一會兒你救陳東北的時候,能不能順帶著把他殺了?”
“你沒長手還是怎麼著,這點小事兒也需要我來辦?”
父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不管,他是你的情敵,你要殺他自己殺。”
申公一說這話,我身邊沈佳思的身子立刻就抖了一下。
我他嗎恨不得踢死父親。
但沒辦法啊,我也打不過他,只能安慰沈佳思:“別聽他在這兒扯犢子,情敵什麼情敵,我只是在利用蘇黎世,跟班傑明也是普通的敵對關係。”
“我知道,就是剛才感覺有點冷,你別誤會。”
話是這麼說,可我聽沈佳思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像沒誤會的樣兒。
但我也不想解釋太多,因為班傑明那邊打的正精彩,眼睛都有點看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