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等著被淨化吧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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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剛才跟陳東北肉搏的那名聖女,此時她看起來有點狼狽,雖說不怕燈光,但爬上來的時候,土坑內的碎石和灰塵還是把她衣服刮爛了,灰頭土臉的,連頭髮上都是土渣滓。

神力對於女保鏢來說是一種負擔,以凡人之軀借用神的力量,代價就是燃燒生命。

所以西教女警對借用神力這事兒都很忌憚,她們很少出手,就算出手也不會保持變身狀態太久,一旦解決掉敵人就會馬上結束儀式。

顯然眼前的女保鏢也是這麼幹的,她現在身上並沒有警察的痕跡,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女人,不過等爬出土坑,觀察了一眼戰局,發現自己家人已經死傷一多半之後,她的目光中又出現了濃濃的恨意。

“這些該死的佛波勒,等著被淨化吧!”

我聽見她用咬著牙,用英語唸叨了一句,隨即單膝跪地,又要再次借用神力。

可就在她唸誦禱詞的時候,一個造型古樸的紅包袋忽然從她眉心透了出來。

“媽的,賤人,臭婊子!”

陳東北像個鬼似的出現在她身後。

此時的他渾身上下就沒一塊兒好地方,外露的皮膚全都糊了,黑漆漆還混著血痂,整個人都在冒著熱氣,要是不出意外,估計內臟都已經蒸熟了。

可他終究是練過的,再加上陳東北為人蠻橫,就算這種傷害也依然沒影響到他的活動能力:“你是不是以為老子死了?臭娘們兒我告訴你,就算你全家都死光了,老子也會活得好好的。

不就是保鏢嗎?不就是一本聖經嗎?不是把一切都奉獻給神了嗎?行啊,你他媽現在就可以去天堂給你的老爹當姘頭了,滾!”

他罵得難聽,可惜這洋妞一句都聽不懂。

感覺到生命在漸漸流失,她只是茫然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站著是剛才與自己纏鬥的佛波勒修後,表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隨即閉上眼睛。

一丁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陳東北一腳把這聖女嬌弱的身體踹飛了出去,緊接著運用魔氣又把她剛剛離開身體的魂魄打得灰飛煙滅。

“呸!”陳東北朝地面吐出一口混雜著口腔組織的唾沫,隨後又用怨恨的目光看向正在與警衛打鬥的女保鏢,大喊一聲:“臭婊子,該你了!”

似乎感覺到陳東北的聲音比較熟悉,那聖女下意識回頭看了看。

然後她就看到了這幅恐怖的景象,陳東北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一樣站在原地,而另一名聖女,也是自己的親人正雙目無神地躺在地上,頭頂多出了一個血洞。

“班傑明!”

先是愣了兩秒鐘,隨後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這活著的女衛也顧不上幫自己家族的人處理這些女衛了,再一次單膝跪在地上。

“哎呦,真是沒腦子,哪能這麼幹啊?”

父親發出了‘嘖嘖嘖’的感嘆,多少有點惋惜的意思。

他惋惜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洋妞跪在地上剛要禱告,一隻枯槁的手就從它前胸透了出來,還順帶著挖出了她的心臟。

可能是因為那魔衛下手太快、太利落,這聖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還在唸咒,可念著念著,她就發現自己眼皮越來越沉,聲音也越來越小。

感覺胸口涼颼颼的,有點不對勁,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低頭看看,然後就看到了自己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剛剛動手的佛波勒陰笑一聲,直接把捧起那顆心臟抓了出來,然後吐出一口煙,用菸頭直接按在了她的手上,叫得齜牙咧嘴。

“暴殄天物啊,這麼漂亮的洋妹就這麼死了。”

父親又發出一聲惋惜似的感嘆:“這小魔頭還真有點本事,命也挺大,都被太陽都烤熟了,沒死不說,竟然還能反殺,有點出乎我意料。”

“你先別在這意料了,那不還躺著個聖女屍體呢麼?覺得可惜你可以趁熱。”

我可算找到機會損了父親一句:“先不跟你扯了,我得去關心關心我那兄弟,畢竟咱們袖手旁觀這麼長時間了都。”

“去吧,他要是傷勢太重就給他治治,別讓他死了。”

我嗯了一聲,散去隱藏身形的法術,走到陳東北面前。

“怎麼樣了兄弟,還能撐住嗎?”

看陳東北現在這樣有點太慘了,還有點犯惡心,我把身上的大衣解下來遞給他:“真不好意思,本來剛剛我是想出手幫你的,結果我家那親戚逼事兒多,非說你沒開口求助就是不需要幫忙,我貿然幫忙會讓你覺得我是在多管閒事兒,會不高興。”

陳東北沒說話,我又嘆了口氣:“哎,早知道我就出手好了,看給我兄弟打的,這可真是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裡,心疼死我了都。”

“無妨,我還能撐住。”

陳東北長舒一口氣,這才把大衣接過來:“你也別埋怨那位長輩,他考慮得很周到,好意我領了兄弟,等抓到陸驍,咱哥倆找地方喝點。”

我心說你他媽心挺大啊,都讓人打成這逼樣了,還擱這兒尋思喝點兒呢?你的拳頭哪是那麼容易承受的。

先前蘇黎世那道聖光,就算收手了,差點把劉青青直接弄死。

現在陳東北被他們直接照射得透明,就算他權利沒有人家罩著也一樣不好受。

我看他抬起胳膊想把大衣披身上,可他那肌肉早就熟了,這一動彈,剛被高溫烤乾的血痂就被撐裂開,鮮血嘩啦啦直往下流。

這給陳東北疼的,一陣齜牙咧嘴,我趕緊把袍子搶過來:“得,兄弟,你傷得這麼重還是別穿了,也暫時別動地方,一會兒都流汗了。

先療傷吧,我去幫你把這些人處理掉,然後咱們再去找陸驍,反正咱們人多,估計她就在附近觀察戰局呢,肯定跑不了。”

受了這麼重的傷,就算陳東北嘴再硬也死撐不下去了。

所以他領了我這個人情:“那就麻煩你了兄弟,這些人切記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他們傷了我,我要讓他們魂飛魄散!”“我辦事兒,你放心。”

本來想拍拍陳東北肩膀的,但看見他這幅慘樣兒我還是把手縮了回來,只是給了他一個‘沒問題’的眼神兒,然後轉身朝著和保鏢們走了過去。

怕暴露身份,驚擾到他們我沒敢用,不過父親教我的身法對付這些佛波勒足夠用,我索性直接拎著拳頭衝了上去,對著大警官的彼得主教就是一陣猛砸。

“草、草、草你祖宗的,讓你打我兄弟。”

老頭年紀大了,體內神力挺充沛,但反應跟不上我的速度。

本來他正在跟一名保鏢纏鬥,我忽然衝過去,一拳砸在他臉上,老頭兒根本就沒防備,被我一拳砸飛出去老遠。

隨後我追上去,照著他腦袋又是‘咣’幾拳,體內的洪荒之力毫無保留地往它身上灌,很快就把老頭體內的器官、經脈全都攪合得粉碎。

理論上他現在已經死了,但我現在就是做給陳東北看的,一邊用拳頭砸一邊喊:“你再牛逼?你再裝?你再厲害一個?把我兄弟這樣,你們家的人今天都得死!”不知道陳東北有沒有被我的行為感動,反正我是對自己的演技很滿意。

要說這文森特老頭也是可憐,腦袋被我活活砸碎了,花白的腦漿子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還飛到了身邊劉英家族其他人臉上。

受到這麼強烈的視覺衝擊,這些平時不怎麼動手的家族高層一時間都有點懵,但門衛不可能給機會,就在他們分神的瞬間,又有幾人的身體被他們活活撕碎。

“渾蛋、畜生!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我聽見了班傑明的怒吼聲,這小子命也挺大,到現在都沒死:“你們跟陸驍是什麼關係?是不是她找你們來的?”

“喊你媽喊,小比崽子,告訴我陸驍在哪兒,我留你一條命。”

這機會我是用中文喊出來的,緊接著我走到班傑明身邊用俄語告訴他:“無冤無仇?你怎麼知道咱們無冤無仇,班傑明,我跟你可是有深仇大恨啊。”

陸驍愣了一眼,眼中表現出迷茫神色。我也不管他,繼續往下說:“你說我都多久沒來了,剛來你就給我送上一份兒厚禮,連防空導彈都弄出來了,兩發山毛櫸啊,這份大禮我能不報答麼?”

一聽這話班傑明就有點明白了:“你是誰?”

“反正你都要死了,我這人比較大方,讓你死個明白。”

我伸手摘下面具,笑著問謝爾蓋:“看清了嗎?”

班傑明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顧言,你知道你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嗎?殺了教會的兩名女衛和我家族三分之二高層,這麼大的事,就算普利斯保你,大公議會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哎呦,你可嚇死我了。”

我覺得自己也挺惡趣味,班傑明都死到臨頭了我還在調戲他:“你可真蠢啊,你覺得劉英家族高手都死光了之後,大公議會還會保留你們的席位嗎?

還有,這件事雖說是我的主意,可沒有蘇黎世配合,我哪能那麼容易把你們從大老遠的遠東騙來啊?不信你回憶回憶,跟陸驍談判這件事是不是蘇黎世從中撮合的,還撮合得特別急?”

這下班傑明剛剛燃著怒火的雙眼又暗淡了,變得失落又絕望:“蘇黎世,她怎麼會……”

“因為你太讓她失望了,為了殺我,竟然連從小喜歡你到現在的人都利用,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蘇黎世的好朋友,班傑明,你這是作繭自縛啊。”

畢竟班傑明身上沒傷,我也不怕髒了手,拍拍他肩膀:“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顧蘇黎世的,比如將來跟她上床的時候喊一聲你的名字?嗯,這也算讓你有點參與感了。”

我知道說完這句話,等班傑明反應過來之後一定會發狂。

但我沒打算給他發狂的機會,話音落下直接扭了他的手脖子,隨後一道吃奶的力氣灌進去,在他的怒氣還沒消散之前就將它攪成粉碎。

“哎,能死在我手裡也算便宜你了。”

我在班傑明身上擦了擦手,隨後轉身走向陳東北:“速戰速決,把這些大廈警衛全部殺光,萬萬不可放走一人,之後馬上回來報道!”這句話是我對警衛喊的,但是沒人搭理我。

不過我也沒指望它們搭理,畢竟是一群只服從命令的機器人,只要能像陳東北表明清楚態度就行了。

“兄弟,你身手不錯,有空教教我。”

這是走回到陳東北面前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我也順口把話接過來:“是我媳婦兒那邊一個長輩教的,有空我幫你引薦。”

我說的媳婦兒是墨彤,因為我的身手基本上都是父親教的。

但陳東北怎麼理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會兒他雖然狼狽,但語氣聽著還挺興奮:“那就先謝謝了,眼下只差一步我就可以回塘裡交差,兄弟,還是要麻煩你出手幫忙。”

“沒問題,你給它們下命令吧,我現在就帶它們出發。”

我打了個響指,劉英家族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明顯陳東北這是要把李家酒樓的指揮權交給我,讓我幫他去找陸驍。

但他今天是不可能如願了。也就在我剛打完響指的瞬間,一個清冷的女聲從陳東北身後傳來:“你們今天哪也別想去,等著被淨化吧!”也不能說蘇黎世來得及時。

其實她早就到了,五分鐘之前我就在周圍感覺到了淡淡的神力波動,之後慢慢向別墅這邊聚集,只不過兩名女警衛身上的神力太充沛,沒人注意到。

等戰局差不多結束了,蘇黎世這才現身,但她給人的感覺和先前明顯不一樣。

理論上,在不借用神力的情況下,聖女和普通人並沒有任何區別。

但此時蘇黎世身上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神力,沒有剛剛那兩位女警衛舉行儀式之後強,但絕對不比教會內任何一位顧家子弟教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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