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會沒事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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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蘇黎世來得及時。

其實她早就到了,五分鐘之前我就在周圍感覺到了淡淡的神力波動,之後慢慢向別墅這邊聚集,只不過兩名女衛身上的神力太充沛,沒人注意到。

等戰局差不多結束了,蘇黎世這才現身,但是給人的感覺和先前明顯不一樣。

理論上,在不借用神力的情況下,聖女和普通人並沒有任何區別。

但此時蘇黎世身上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神力,沒有剛剛那兩位女衛舉行儀式之後強,但絕對不比教會內任何一位女人教弱。

更讓人納悶兒的是她身後還跟著兩名身穿重甲,連臉都被布裹著的壯漢,外露的兩雙眼睛不斷向外散發著聖光,可見他們身上的神力充沛到了什麼程度。

也沒跟我進行什麼眼神交流,蘇黎世開口就問:“這些人是你們殺的?”

“呦,小娘們兒還會說中文呢?”

畢竟面前只有兩男一女,雖說實力都不弱,蘇黎世仗著人多也沒怕的意思:“是我殺的,你也是劉英家族的人?還是陸驍請來的幫手。”

“蘇黎世,快幫忙!”

不等蘇黎世開口,正在交戰的人群中就發出一聲嘶吼:“他們殺了薇薇安和莉莉婭,還有班傑明叔叔,剛剛那個人也死在了那個穿黑袍的人手上,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們就堅持不住了!”

話音落下,人群中又傳來了一聲慘叫。

慘叫聲讓蘇黎世微微點頭,她朝我這兒看了一眼。

雖說我挺納悶那兩壯漢是幹嘛的,但還是不動聲色地向她點頭示意。

“去,淨化掉這些警衛,把劉英家族的人救出來!”

得到示意,蘇黎世伸手指向正在進攻的警衛,給身後倆壯漢下達了命令。

這兩壯漢也沒做出回應,但動作挺快,蘇黎世命令一下他們就提著手中的重劍衝了出去。

陳東北先前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在那兩壯漢經過他的瞬間,他強忍著傷勢擊出兩掌,直奔心口,想要把他們直接擊斃。然而下一秒他就直接懵逼了。

‘咚’的一聲,陳東北一掌拍到兩個壯漢的心口上,只發出了一聲擊鼓似的悶響,甚至都沒能讓對方後退一步。

而對方順勢劈出的一劍重重落在陳東北身上,瞬間我就聽見了骨骼碎裂的聲音,隨後陳東北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倒飛了出去。

不過這兩壯漢也沒糾纏,直接向警衛們衝去。

一時間骨骼碎裂的聲音不斷響起,他們發揮出來的近戰能力比那兩聖女高了不止一個層次,眼見幾個上來阻攔的警衛直接被重劍砸碎身體,陳東北連忙忍著疼痛喊了聲:“散開,別跟他們硬碰硬!”

之後他又向我求助:“兄弟,幫忙!”

“放心,你去對付那兩男的,這女的交給我。”

這句話是我對父親說的,他翻了個白眼兒,扭頭向戰團走去。

此刻陳東北傷重,身上的傷劇烈波動著,已經沒法再動手了,開始在原地打坐療傷。

我走到蘇黎世面前,用英語問她:“什麼情況,你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是爺爺留下來的一件東西,可以讓我在短時間內擁有神力加持。”

蘇黎世一句帶過,又看向那倆正在和警衛交手的壯漢:“它們是專業的,是教會最後的底牌,我怕出岔子,就把它們中的兩個帶了出來。”

“這些神級的護衛一共有多少?”

“八名,它們沒有生命,是成肉體強大,專門負責保衛教會的警衛。”

“明白了。”

我點點頭:“你這次帶來了多少人?”

蘇黎世沒直接回答:“很多,足夠把這些魔衛全部消滅。”

“那就動手吧。”

眼下的戰局已經沒什麼拖延下去的價值了,我直接衝蘇黎世喊了聲:“我從來不欺負女人,所以你可以先出手。”

“不欺負女人?”

這五個字明顯讓蘇黎世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彆扭,但很快就喊了聲:“那你們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都出來,把在場的。

全部誅殺!”

命令一下,周圍立刻熱鬧了起來。

足足數百名教會,以及不下十位聖女從四周的樹林中走出,壓根沒有任何廢話,我耳邊立刻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禱告聲,不斷出現的聖光將方圓一公里範圍照亮得像白天一樣。

“操,老子是犯了天條嗎?”

不斷出現的人把正在療傷的陳東北給驚醒了:“哪兒來的這麼多人?他媽的陸驍,別讓老子抓到你,否則老子一定活活的操死你!”

“就這時候了還放什麼狠話兒,趕緊跑!”

我也擺出被這陣仗嚇到的架勢,衝到陳東北旁邊直接把他拎起來:“別惦記那倆男的了,快帶著佳思跑,操!”

這句話是對父親喊的,之後我也沒有任何猶豫,拎起陳東北直接向西逃竄。

但這時候陳東北突然喊了聲:“兄弟慢著,你那位長輩和他的外孫女被纏住了,快回去幫他們!”

“幫?幫雞毛,能逃一個是一個!”

我知道父親是故意的,他要想跑早就沒影兒了:“現在回去救人整不好咱哥倆兒也得搭進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吧,快走!”

之後我再沒吭聲,拎著陳東北全速向維多利亞灣那邊飛,這路線也是重新規劃過的,畢竟加州處在邊境,只要飛到維多利亞灣教廷的人就沒法追了,這樣也不會引起陳東北懷疑。

不過這會兒陳東北一直在回頭觀察著戰局,我一直在偷瞄他的表情,看見他從震驚到驚喜,之後又變成失落和懊惱,最後整個人都蔫兒了:“壞了兄弟,咱倆惹禍了,你那位長輩,還有蘇家的那個女人蘇沫沫都被抓了。”

“抓就抓了吧,我現在沒時間想這個。”

擺出一副關心他的態度:“你傷得太重了,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先把傷治好,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兄弟,我……”

陳東北猶豫了三秒鐘,隨後很堅定地做出了承諾:“這事兒沒完,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他們救出來!”跟陳東北飛了很長時間,幾乎都要橫跨整個芬蘭灣了,才在最先出現的一片陸地落腳。

這是美國境內,剛落地達陳東北就癱在地上。

他傷得確實挺重,我拎著他的時候,就感覺到他體內的氣息越來越猥瑣,殘餘的聖光不斷侵蝕著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幾乎處於被毀的邊緣。

更要命的是,那些傷害在侵蝕肉體的同時也在灼燒陳東北的魂魄,此時他的氣息強度已經越來越微弱了,如果再受傷,那很可能會直接斷氣。

“行了,暫時安全了。”

我在海邊找了個還算僻靜的山洞,往裡面指了指:“你先在這療傷,咱們應該離加油站不遠,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酒店,有的話再回來接你。”

“不需要,酒店和山洞對我來說都一樣。”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陳東北的狀態,那就是離死不遠兒了,不過這小子有把硬骨頭,都這德行了還在強撐著:“兄弟,我傷得太重,如果我這次折了,那你……”“別亂說話!”

我瞪了陳東北一眼:“說什麼死不死的,你要是不想去酒店,那你現在就打坐,我幫你療傷,咱哥倆肯定能把這關渡過去。”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陳東北的表情很嚴肅:“這不是小事,如果只是單純的行動失敗,那我回島上之後最多受些處罰,可現在因為我的過錯,蘇家的外孫女也落到了西正教廷手上,如果因為這件事耽擱了李家塘與父親的合作,那這罪名我死一萬次也擔待不了。

還有你的那位長輩,他也是為了幫我才會被教廷抓住,要是不把他救出來,那我就是愧對兄弟,就算死也不會瞑目。”

好傢伙,我是真沒想到陳東北還是個講義氣的人。

看到他認真的,我就沒說話,靜靜的看著。

隨後陳東北嘆了口氣:“咱們修煉的身法不一樣,我的傷你未必幫得上忙,所以兄弟,你一定要答應我,如果我死了,你就去夏威夷的麗思卡爾頓酒店,找到一個叫蘇傑的人,讓他帶你去李家塘。等到了島上,你要把在紐約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報告給師父,讓她老人家一定想辦法救出他的外孫女,否則訊息傳到蘇府的耳朵裡,李家酒樓和你父親就再也沒有合作的希望了!”

“明白了。”

默默記下了麗思卡爾頓和蘇傑這兩個名字,目的已經達到,我開始安慰陳東北:“別說了,我答應你,如果你出了事,我一定去天心島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報告給你們的長老。

不過眼下事情還沒到那步,你先療傷,我等你傷好了咱們再一起去李家塘,否則我自己去到那邊,空口無憑,人家我也不會信我。”

“無妨,如果我死了,你直接帶著我的屍體回李家塘就是。”

之後陳東北就沒再說話了,躺了下來,閉上眼睛進入到昏睡狀態。

“哎,這小子不光講義氣,對我還挺忠誠。”

我在心裡默默嘟囔了一句,說真的,雖然達哈蘇這人看起來挺傻,有點缺心眼,但經過這幾次接觸,我對這人印象還真挺不錯的。性子堅韌,有股子傲氣,對自己師父忠心耿耿,對脾氣相投的人也講義氣,如果不是因為立場不同,那我還真有興趣交他這個朋友。

可惜啊,他是天心島的魔修,這個身份就註定了我們會站在對立面,想想也挺可惜的,他當初要是沒加入天心島,而是遇見了我跟青鸞該多好。

正想著呢,申公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看海呢?”

“臥槽,你他媽來的時候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又瞄了眼正在打坐的達哈蘇:“你不是被教廷的人抓住了嗎,怎麼逃出來的?”

“別演了,他傷得那麼重,已經關閉六識,你現在說啥他都聽不見。”

申公屠嗤笑一聲:“這小子對你還挺信任,就不怕你趁他打坐的時候殺了他麼?”

“估計他是真把我當朋友了,整得我還挺不好意思。”

我搖搖頭,從達哈蘇身上收回目光:“若卿呢?”

“那小丫頭跟索菲亞一起回去了,臨走前讓我轉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平安回來,她一直等著你。”

說話時候申公打了個寒戰:“真他媽肉麻,行了,他剛才不是說讓你去夏威夷找人嗎?那咱們也別耽擱,現在就出發。”

“那他怎麼辦?不等他療完傷了?”

“療個屁的傷,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他清醒著迴天心島,萬一他把你跟佟若卿的關係暴露,那些狗屁長老猜到你就是顧言,咱倆還能活著回來麼?”

說著,申公直接甩甩袖子,將一股精神力揮向達哈蘇。

不過這並不是致命性攻擊,我能感覺到他下的咒只是讓達哈蘇昏迷、失去意識,還順帶著把他體內的聖光封印住,不讓傷勢繼續擴散。

此時達哈蘇就處在隨時要死,但就是死不了的狀態,估計等我們到天心島之前他是不可能醒來了。

“夏威夷啊。”

聽到這個名字我還真有點唏噓:“琳姐也在夏威夷,莫非這就是命中註定,想要我去天心島的同時順便找到琳姐?”申公罵了我一句:“我看你他媽像個豬腚,行了別墨跡了,你扛著他,咱們往那邊飛,從歐洲到夏威夷一萬多公里,咱倆明天的這個時候能到就不錯了。”

“啥意思?”

我被他嚇了一跳:“飛過去?哥,這麼老遠的路,咱倆就扛著個人硬飛啊?”

“不是咱倆扛個人,是你自己扛著他。”

申公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再說你也不看看他什麼情況,護照沒有,身份證沒有,渾身上下跟燒焦了的豬一樣,就這情況上飛機,警察不把你抓走我都跟你姓兒。”

“也是,那飛吧。”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走過去把達哈蘇扛在肩上:“怎麼走,向東向西?”

“什麼玩意向東向西,防空導彈沒吃夠咋的?向北,走北極!”

撂下這句話,申公直接跺腳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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