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往事如塵情如煙(四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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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通的故事,那還得從華山思過崖說起…

小樓沉浸混元功練習中,不負所望,果然心態擺正,的確作用強大,一舉突破六重境界。小樓感覺整個人內力迴圈不斷,比之之前,恍如兩人,前五重之時,內息執行還有阻塞之感,六重之上,生生不息,連綿不絕,彷如機器毫無停頓之感。

小樓突破六層混元功之後,稍練會劍術,就感覺無聊死了。

所謂無事生非就是指的小樓現在的狀態,一時間,念頭不斷從腦袋裡跳出來,靈臺不再靜明,小樓有一股欲欲染塵埃的衝動。此刻卻是武俠書中所言的,根基不穩,有走火入魔之憂。

後山就反五派和風清揚兩個事件值得了過下,以前小樓弱雞一隻,現在突破六重,大小也是小高手一名了。小樓估摸著,華山來說,現在也已經前五的名次,當然沒突破前就是罷,但現在不一樣,以前是不敢與人交手,而現在,小樓有些求戰慾望,想嶽不群閉關三年的決定,不敢現身華山眾人前。想起騙張子文的話,風清揚卻是個不錯的選擇,老人家估計也是寂寞的緊的,我小樓陪陪老人家去,念頭轉完,滿後山的尋找。

三五日之後,沒見著人影,小樓也不氣餒,反正當作練習輕功得了。

這一日,小樓遊蕩在玉女峰左右,繞開歷練的華山弟子。見前面傍樹林蔭間,有股山泉潺潺而流,青苔石階,河水清澈見底,心下喜歡,想起自己好久沒清理一**體,正待**衣服,跳入水中,便聽得一聲,“你這個小子無禮!”

小樓轉目看去,但見來者是個四十餘歲的中年文士,眉目清秀,俊雅瀟灑,心中先存了三分好感,亦疑惑,遂拱手道,“請了,在下華山小樓,不知這位前輩有何見教。”

那人聽得小樓話語,本來和順的神色突變,恨恨罵道,“原來是嶽不群的徒子徒孫,”

小樓不滿,喝道,“我師尊之名豈是你這等無名之輩隨口稱呼的?”

那人被小樓一喝,反而呵呵一笑,自傲道,“小子,論起輩分來,我也是華山的祖師輩,嶽不群有何說不得?”

小樓驚訝,心下思索,帶著懷疑的口氣道,“你是何人?”

“鮮于通!”那人朗聲道,“華山祖師牌匾上應該有我的名字吧!”說完呵呵一笑。

小樓更加驚訝了,鮮于通是“倚天屠龍記”的人物,華山派掌門。綽號神機子,精通鷹蛇生死搏,參與六大派圍剿明教,光明頂大戰時敗於張無忌之手。想不到在此刻此地遇見他。

看著小樓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鮮于通說道,“想起來了吧,小子,我是不是算華山的祖師輩?”

小樓鄙視道,“原來是你!”華山派偽君子形象的奠定者可能就是他了,平日裡扮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背地裡喪盡天良,常用兵刃是一柄灌滿了“金蠶蠱毒”的扇子,小樓心中暗想著,眼睛緊盯鮮于通手中摺扇。

鮮于通沒在意小樓話語中的鄙視,說道,“既知我之身份,還不跪下磕頭?更待何時?”

小樓哈哈大笑一聲,“憑你,也配!?”如此小人,就算是華山曾經掌門,可現在是嶽不群掌華山,哪裡有鮮于通的位置,現在出現在這,不知道打什麼鬼主意,自己還是小心些好。

鮮于通大怒,“枉我跟你好好說話,敬酒不吃吃罰酒!”未及說完,右掌斜立,左掌便向小樓肩頭劈了下來。小樓大驚,未料此人話沒說完就動手,運氣丹田,揮掌相抗,同時喝道,“鮮于通!你要不要臉面,偷襲我一個後輩?”

鮮于通沒有回答小樓的問話,撲上貼身疾攻,他收攏摺扇,握在右手,露出鑄作蛇頭之形的尖利扇柄,左手使的則是鷹抓功路子;右手蛇頭點打刺戳,左手則是擒拿扭勾,雙手招數截然不同。這路“鷹蛇生死搏”乃華山派已傳之數百年的絕技,鷹蛇雙式齊施,蒼鷹矯矢之姿,毒蛇靈動之勢,於一式中同時現出,迅捷狠辣,兼而有之。可是力分則弱,這路武功用以對付常人,原能使人左支右絀,顧得東來顧不得西,小樓只接得數招,便知對方招數雖精,勁力不足,與自己在伯仲之間,心下稍安,當下隨手拆接,說道,“再不住手,休怪我出手無情!”說完小樓混元氣勁佈滿掌臂,招招取其要害。

鮮于通原是華山掌門,混元掌怎能不知,不過他走的奇、險路線,於華山內功一路卻是不怎麼在行,一時間倒也戰個不相上下。

兩人相拆二十餘招,鮮于通久戰之下,惱羞成怒,捨命相拼,式式走偏門,招招奪人心魂,一時間氣勢大振。小樓手忙腳亂,勉強抵擋幾式之後,跳出戰團,喝道,“鮮于通,你也曾位至華山掌門之列,怎麼如此無賴撒潑?”

鮮于通有苦說不出,想他也曾經是華山掌門,剛剛醒轉過來,當然是上華山,看看華山派還在否?上得華山正氣殿,此刻掌門是嶽不群,兩人相互瞭解情況,鮮于通當然不甘心做個華山長老之類的閒置人物,挑戰嶽不群。

開始還能戰個平局,自從嶽不群使出紫霞神功之後,鮮于通便已不敵,使出扇子中的“金蠶蠱毒”。不料,嶽不群起初的確有些慌亂,不過一會時間,臉上霞光一閃,竟然破了“金蠶蠱毒”,紫霞神功治毒療傷有奇效,鮮于通自然是不知的。嶽不群解了毒,一時間心中惱火,本來出現這麼一個祖師輩分的長者,雖然武功稀鬆平常,但也的確是曾經的華山掌門啊,遺落的華山秘訣想必會記得的些,給他幾分薄面。沒想到會使出這般毒辣的手段,此刻的嶽不群心中不再顧慮,怒叱鮮于通敗類,不再留情,鮮于通胸口中掌,強忍著才逃得性命。一路踉蹌,看著此處溪水,正想汲些水喝,就看見小樓準備脫衣服,一時間開口便道,“你這個小子無禮!”

鮮于通想到此處,暗暗嘆道,罷了,罷了,摺扇柄向著小樓面門一點,立即向旁躍開,僅有一點“金蠶蠱毒”全部甩了出去。

小樓大驚失色,他老早就注意到鮮于通的扇子,此刻鮮于通點過來,怕真的是“金蠶蠱毒”,抑息閉氣,再次後躍。

鮮于通繞開正面,追隨而進,同時喝道,“小子!教你知道我絕藝‘鷹蛇生死搏’的厲害!”說著縱身上前,左手五指向張無忌右腋下的“淵腋穴”上抓了下去。他只道這一把抓落,小樓已絕無反抗之能,怎知小樓此刻雖然心下不安,卻是一丁點事都沒有,一點粉末都沒吸進胸腔,自然是沒有中毒。見鮮于通一手抓來,將計就計,裝作腳步踉蹌,頭昏目眩的樣子,胡亂出掌,拍打鮮于通手掌。

鮮于通感覺小樓出手無力,心中大喜,暗忖,小子,你果然中計!左手鷹抓功更加使力,力求一鼓作氣,拿下小樓。小樓裝作不敵,反手突進,抓緊鮮于通左手,左掌運氣一吐,此掌夾帶混元勁,劈頭蓋臉向鮮于通打去。鮮于通大驚,沒有料到小樓會突然反攻,一時大意,倉促間摺扇取向小樓咽喉,未及觸到,全身氣息再也調節不起,痠麻不堪,腳步一軟,小樓一掌重重拍在胸前,鮮于通“哇”的一聲,甩著鮮血,摔了出去。

鮮于通看著大笑的小樓緩步走近,一時間氣悶無比,胸鬱頭昏。半天時間,連中兩掌,嶽不群那掌還好說,同樣是華山掌門,打不過卻是自己武藝不精,怨不了別人;而小樓這一掌,卻是中的窩囊,原以為,雖然自己身受重傷,擊敗一個華山弟子輩的小樓,不在話下,哪裡會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小樓哈哈大笑看著鮮于通,開口道,“你這個華山上任掌門,怎得這般無用,出去行走江湖的話,其他門派會怎麼看我們華山派?”

鮮于通氣的連吐兩口血,眼見出氣多,進氣少了。

小樓不慌不忙繼續說道,“要不這樣吧,”小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興奮的對鮮于通道,“你做我奴僕怎麼樣?”

鮮于通又吐一口血,翻白眼了。

小樓有些不滿繼續道,“知足吧,假如不答應的話,我直接砍了你!”說這抽出沒有用過的華山劍,看鮮于通沒什麼反應,勸解道,“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怎麼樣,奴僕、劍奴、侍從、隨從、弟子你隨便選一個。”

鮮于通很怕死,尤其是現在這段日子,死過一次又被複活過來,讓自己再去死一次,他肯定不幹,鮮于通弱弱回道,“我選隨從。”

小樓仰天大笑,終於收到一個隨從了,雖然過程不順利、手段不光彩,但不要緊,只要有就行,這是自己的第一個俠客啊!

姓名:鮮于通

品質:原紫色品質,現綠色品質

特性:外功、身法兼修

天賦武學:鷹蛇生死搏

氣血、武力、內力、身法、防禦、真氣…小樓都沒注意,只看著下面這些,

俠客進階:

一:位列華山掌門,進一階;

二:裝備紫霞神功,進一階;

三:裝備香帥摺扇,進一階;

四:裝備金蠶蠱毒,進一階。

小樓怔怔看著現在處於瀕臨死亡邊緣的鮮于通,原來這個傢伙這樣的。裝備金蠶蠱毒進一階,那麼我拿掉看看,想著粗魯的把鮮于通手掌的中緊握的摺扇拿了過來,鮮于通一臉悲憤,小樓不理睬他。再看屬性,綠品質立馬掉落,現在變成白色的了。給這個傢伙扇子,又變成綠色的,假如給他扇子帶上金蠶蠱毒,應該就是藍色的。那麼就是說這柄扇子雖然很差,但由於是鮮于通專用扇子,也等同於香帥摺扇。可惜沒紫霞神功,不然給他不就是紫色品質,再搞個門派,把他弄成掌門,不就是橙色品質,發了,發了,小樓哈哈大笑起來。

鮮于通還是死了。

不過又活了過來,雖然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畢竟還是好好的活著。

現在他弄明白一件事,雖然作為小樓的第一隻俠客,這個說出去很不好聽,但是有好處啊,再也不用怕死了。

小樓卻欲哭無淚,鮮于通現在全部清零結算,本來鷹蛇生死搏已經是七重境界。現在呢,一重,一重啊,現在的鮮于通根本不是小樓的對手。

重新開始練起來的鮮于通卻是成長的極快,一會的功夫就一重、二重、三重…

小樓開始暴粗口了,“擦!小鮮,你這樣搞不行呀,根基不穩啊!”

鮮于通看著小樓嫉妒、羨慕的眼光,不屑的扶扶正冠,一甩衣袖,又出洞外去練習起來。對於現在算來已經是第三次的生命,他還是很珍惜的,不能浪費任何一點時光,必須抓緊機會練習,重新奪回華山掌門之位的意念在胸中熊熊燃燒,至於作為小樓的俠客,他選擇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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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提督九門及皇城門的司禮監太監沈良住,此刻額頭冒著汗水,三月的暖風,也吹不走心底那股寒意。

昭寧郡主出自王府千金,甚得劉娘娘之母徐太夫人歡心。劉娘娘何許人也?崇禎生母,早逝。崇禎八年(1635),劉娘娘的母親徐太夫人過七十大壽,崇禎皇帝賜寶鈔、白金、文綺等物。崇禎對心腹太監曰,“太夫人年已七旬,耳不聾,眼不花,吃飯特別香甜。假如太后還活著,那該多好啊……”崇禎帝再也說不下去了,哭泣起來。

此種情況下,沈良住首先做的是,侍奉昭寧郡主的護衛,全部拖下去斬了;再次,滿城張貼兩犯頭像,懸賞金額高達千金萬兩;最後,誠惶誠恐的前往奉天殿,覲見崇禎,希望不要砍了自己。崇禎果然大怒,燈火闌珊中,眾重臣眼中,厲聲斥責沈良住足足有三柱香,最後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沈良住不住的磕頭謝恩,直至額頭大量流血,導致腦震盪,昏迷過去前一瞬,還慶幸,自己說到底還是陛下親近之人,換了別人,怕是早就砍了腦袋吧。

隨著東、西兩廠偵騎四出,緝捕官人到處盤問。顯然的是,繼盜取華山秘笈之後,春華樓一出強搶郡主,小樓的聲望再上一臺階,不識華山重小樓,便稱英雄也枉然!不管是玩家,還是本世界居民,各個津津樂道,春華樓一出,簡直各個都在場似的,各種葷段子層出不重。

玩家中是各個羨慕、嫉妒,不是認為小樓所犯之事有任何不對,而是主角不是自己啊。想想看,紫霞神功,華山派除去獨孤九劍就是這個功法了。而本世界的高手,混黑道的自然是為了千金,為了秘籍,全力出動配合官府追捕人犯;正義之士,那就不好說了。

小樓與鮮于通還不知道這種情況,已經到危如累卵的境地,這一晚睡的格外的爽氣、寧靜。想來綁了個郡主,前期資金應該很快就會到位了吧,美夢連連,輾轉反側,做夢都開心,忍不住騰挪駕雲。

次日清晨,晨曦鐘鼓聲中,阿彌陀佛再次響起,住在寺廟裡就是這點不好,小樓默思,不過這個寺廟的香火也太好了點吧。小樓伸展了下臂膀,推開門,跨出門檻,不由一怔。

此刻一個和尚站在小樓身前,面容極似苦瓜,樸素的僧服,瘦瘦的身材,一臉笑眯眯,然後便聽他口稱阿彌陀佛,“施主,這一夜睡的可好?”

小樓細細思量,忽想起一人來,未及回答,又聽得和尚自我介紹說道,“老衲號苦瓜,施主,這一晚睡的可好?”苦瓜大師沒有絲毫介意小樓沒有回答,再次發問。

小樓心底道了聲苦也,真的是苦瓜大師,“未料苦瓜大師在此久候,小子一夜睡的還算不錯。”小樓還是很誠實的。時稱苦瓜大師、古松居土、木道人陸小鳳傳奇三高人,一個出現,其他兩個不是就會在附近吧。

苦瓜大師慈眉善目持法珠道,“施主你這一夜雖睡的好,可卻不知道整個北京城鬧的天翻地覆。”

小樓裝無辜狀,“啊…,為何如此?”

苦瓜大師還沒有說話,昭寧出現在小樓身後,看來昨天的睡眠同樣不錯,笑容滿面的過來,拍著小樓肩膀道,“喂!早啊。”

小樓趕忙低聲道,“莊重,莊重!”說著的同時,拍掉那隻小手。

昭寧轉到小樓側畔,才發現前面站著一個老和尚,仔細一瞧,還是認識的,就不是經常來府上做菜的苦瓜大師麼,原來這裡是弘慈霞濟寺。昭寧偷偷吐著小舌頭,害怕老和尚告狀,非常淑女的向苦瓜福身為禮,宛轉道,“大師,昭寧見禮了!”說完趕快閃身,躲回房間裡去了。

苦瓜大師一臉樂呵呵,昭寧一回去,就轉臉色給小樓看,“昨夜聖上震怒,東、西兩廠番子全城搜捕。你,華山小樓闖下彌天大禍了!”小樓現在無所謂,膽大包天,“廠衛怎麼了?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哈哈,說的好!”一個長著滿頭銀絲般白髮,身上穿著件一塵不染的藍布衫的道人,大笑著從轉角走出來,後面還跟著個面容清癯,修飾整潔的老者,前者是木道人,後邊跟隨著的想必就是古松居土。

苦瓜大師不滿,對著小樓正色道,“你真以為宮廷中沒有高手?呵呵…”

小樓見著熟人,向木道人拱手施禮,轉臉先回苦瓜大師一句,“大師,宮廷中有何高手?”又對著木道人道,“道長,又見面了,咱們實在有緣啊。”最後同樣向古松居士也施一禮,“是古松居士前輩吧?”古松居士頷首點頭,算是還了一禮。木道人可沒有回禮,告誡小樓道,“宮闈之中,怎會沒有高手坐鎮?若非有高手,當今君上,怕是…”說著同時,默默搖頭,不再接著說下去。

古松居士雖然回了一禮,卻對小樓很不客氣,說道,“昨夜之事,實在離譜,太過!”

苦瓜大師也不糾結於宮廷之事,同樣斥責小樓,“現在,你趕快將昭寧郡主送回,然後離開京城吧。”說完,一拂衣袖,竟然打算趕人。古松居士協同苦瓜大師轉身不再理睬小樓,一同轉身離開,只留下小樓、木道人兩人。小樓苦著臉,對木道人道,“看這種情況,想必苦瓜大師是看在你木道人面子上,才容忍我留下一宿,不然昨天怕是直接將我趕了出去,是吧?”

木道人一臉孺子可教模樣,小樓恨的牙齒髮狠,“你徒弟呢?”木道人指指前面,引路前行,“師傅有所命,弟子服其勞,出去辦事了。”說著的同時,一臉滿意神情。他當然滿意了,與小樓相比較,小樓背叛師門,又做下如此荒唐之事,兩人一比較,林然簡直是高大上了。

小樓跟隨木道人而行,繞過幾處客房,幾個菜圃,一會來到木道人房間,木道人等小樓進門之後,關上房門,臉色變得沉重起來,“想必你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了吧?”小樓本來對木道人如此行徑有些憂慮,但聽得他如此話來,鬆了一口氣道,“老刀把子嗎,是個玩家都會知道。所以你不必擔心我,我可是看好你的。”

木道人不滿,在房間裡踱步,邊走邊說道,“林然一直在猜測你的身份,江上之事,那時我還未曾收他為徒,後來便將此事告訴他知,林然曾說道,他是首批進入世界的玩家,呵呵,玩家…”木道人有些悲嗆。小樓聽得木道人語氣,沉默不語,又聽木道人繼續說道,“林然已經是你們世界中屬於頂層那一批人物,可他卻在你之後才進來,那麼,你是屬於哪一部分?你到底是誰?”木道人說完,眼光銳利,全身勁力激盪,小樓要是回答的不夠木道人滿意,怕是在此會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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