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闖入軍營(1 / 1)
“老大,那小子真是小心。我剛才送醒酒湯的時候,看了一眼,他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出來拿醒酒湯。”
劉永聽著手下人的彙報,笑道:“出門在外的怪不得別人小心。”
“老大,那我們要不要監視他。萬一裡面的真是小郡主……”
“不必。若真是郡主,他們兩人一路走來。那小子想要下手也早就下手了,怎麼會等到現在?剛才回來的時候,我見他走姿動作都有些軍伍裡的習慣。”劉永倒是最放心的。
幾人一起喝著烈酒,想要驅散黑夜的寒冷。而劉永望著篝火,心裡藏著心事。
“老大,裡面那位要真是小郡主,咱們不是走大運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開始閃閃發亮。
這幾天,尋找下落不明的小郡主成為了大虞州最緊迫的事情。同時,大虞王府開出的獎勵條件也十分吸引人。
甚至有玩笑話,紫雷魔道都想將那位小郡主找到,送回大虞王府換取獎賞。
當然,這只是玩笑話,卻足以說明獎賞的豐厚。
劉永心頭忍不住喜悅,面不改色道:“最好是。如果真是郡主,這就是咱們兄弟千載難逢的機遇。最遲等明天早上就能夠真相大白。”
說著,劉永朝著陳牧和虞溪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
在江陽軍的差事很安逸,雖然少不了生死搏殺,但以劉永的實力也能夠應付。相對的,沒有軍功的積累,所能夠換取到的修行資源也很少。
所以,每年都會有人報名前往邊境作戰,賺取軍功。
劉永沒有想到,今夜能夠撿到大虞王府的郡主。這是鹹魚翻身的機會......
......
山天城的城主府並不恢弘,本該是深夜萬籟俱寂的時候,城主府中燈火通明。
庭院之中,十五人身著黑色甲冑,臉上帶著黑色面具,甚至連眼睛也沒有暴露在外面。
“目標,山天城外江陽軍軍營。殺無赦!”
榮權目光掃視著眼前的十五人。
這是他豢養在城主府的死士,不多,十五人,但是最弱之人也是五品兵者。
這十五人的戰力足以覆滅一支江陽軍小隊,也就是劉永等人。
隨著榮權的身影消失,十五個死士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襲擊江陽軍軍營,無論是什麼緣由,等同於背叛人族,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榮權面無表情,今夜之事,他勢在必行。哪怕是背上背叛人族的罪名,他也不惜一切。
榮承安是他的獨子,殺子之仇怎能不報?
“安兒,黃泉路上走慢些,今夜爹就將這對狗男女殺了,給你路上作伴。”
一炷香之後,榮權站在軍營前,江陽軍計程車兵在見到榮權的身影時,就已經通知劉永。
來者不善吶!
劉永看向榮權,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刀柄,心裡意識到今夜怕是不能善了。
“做好防備,警惕周圍的動靜。”劉永低聲說道。
而榮權則是站在原地,揹負雙手,腰間繫著一柄長劍。
“榮權,快快回去。”劉永喊道。
榮權則是回應道:“今夜,我要殺了這兩人,為我兒報仇。劉永,你我相識多年,不要攔我!”
“你瘋了!這個白衣少女有可能是小郡主!你想讓你們整個城主府陪葬嗎?”
聲音傳播在空曠的荒野上,讓江陽軍的人都開始警覺起來。
“呵呵,你要是讓開,今夜我饒你一命。但是你要是不讓。今夜,你,包括這些江陽軍都要死!”
榮權的聲音歇斯底里,他已經瘋了,因為榮承安的死,他不惜要闖進江陽軍軍營,斷了自己的生路。
劉永能讓嗎?
劉永看著榮權,神情鎮定,實則心中慌的一逼。
他是師境五品,而榮權是師境九品,境界上已經不是對手。身為山天城的城主,榮權手中底牌定是比劉永多。
“真是個瘋子!”劉永暗罵一聲。
但他知道,他不能夠讓榮權為所欲為。
倘若,軍營裡的那兩個人出點事,劉永和他手下的小隊都難辭其咎。
“殺!”
榮權一聲暴喝,如同雷霆劃過夜空,震響整座軍營。
十五道身影齊刷刷地從軍營四處出現,一剎那潛入軍營之中。
“敵襲,有人闖入軍營。”
隨著軍營中喊聲響起,刀光劍影也隨之出現。
“榮權,你敢!”劉永咬牙切齒,卻沒有立刻拔刀攻伐。
只有他一人,根本不是榮權的對手,索性敵不動我不動。
“我說了。你別攔我,我會留你一命!”榮權一步步朝著軍營走去。
劉永皺著眉頭,右手緊緊握著刀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一步步,越來越近!
在兩人只剩一步之遙的時候,轟!
劉永拔刀而出,一抹刀光迸射,烈焰升騰,渾厚的靈力充斥著鋼刀。
鏗鏘!
劉永感受到鋼刀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這股力量震得他血氣翻湧,血流湧上大腦,瞬間讓他摒棄一切雜念,雙手握住刀柄狠狠砍下。
轟!
地上出現一道十餘米烈焰灼燒的焦土。
榮權本是掛在腰間的劍已經出現在手中,持劍而立,看著劉永。
“老大,我來幫你!”
軍營中的一名師境強者剛剛擊退一個黑衣人就跑到劉永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看著戰友,劉永點頭,心裡有了一點底氣。
靈力鎧甲覆蓋全身,對付榮權這樣的九品師者,不得不小心。
“榮權是師境九品,小心!”
囑咐之後,劉永率先衝上前去。
榮權手下的十五個死士武技境界上雖然比江陽軍計程車兵更強,但是江陽軍中足足有三十人,軍伍之中的配合也極為默契,往往境界略低的三兩人就能夠與一個死士搏殺。
因此,除了突然發難時,那些被偷襲死去的三四個士兵,目前為止也只是負傷居多。
陳牧躲在房間裡,聽見外面打鬥的聲響,惡狠狠地罵道:“我就知道榮權那隻老狗不會善罷甘休!”
“也不知道江陽軍這三十人能不能擋得住?”
一時間,陳牧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陳牧看了一眼還在醉酒的虞溪,心頭上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要是虞溪不喝醉,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事。
“唉,當時就不該給她倒那杯酒。”陳牧悔不當初,更加意識到擁有一個強者做靠山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師尊,我想你了!
陳牧神念外放依舊警惕著,意識進入九獄之中。
點燃映魂燈,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剩火光搖曳。
“老龍,我要是同時吞服兩滴龍族精血會怎樣?”陳牧問道。
龍九幽眼皮子也懶得抬,說道:“你會裂開。”
好吧,陳牧扭頭就走。
裂開,還是不要自己把自己給搞死。
隨即,陳牧喚出水流符文,他一直疑惑在客棧之時,為何水流符文會自動出現,擋下榮權的攻擊。
本想著離開江陽郡之後在研究,可是陳牧現在不得不臨時抱佛腳。
陳牧的眉心之中首先出現的是一道光芒,那是九品符文。
陳牧疑惑地喃喃自語道:“我有沒讓你出來,你出來幹嘛?”
的確,陳牧想要喚出的是自己的水流符文,可是......
正當陳牧抱怨完,一道水流緩緩從眉心湧出,緊緊跟在九品符文後頭。
水流符文那唯唯諾諾的姿態像極了一個小弟。
九品符文,光芒老大走在前頭,水流小弟跟在後頭。
老大,您好,有事您先請!
“怎麼自己的符文這麼沒出息......”
來不及感慨,陳牧望著水流符文,一心二用,一邊繼續維持著神念,另一邊靜氣凝神,感悟著水流符文。
若是能夠領悟一門符技,陳牧覺得自己也有一拼之力。
但是領悟符技很難,陳牧現在也只是臨陣磨槍,不知道能夠磨出一點成果。
大虞州的冬季不算漫長,但風雪居多,時不時地就會飄雪。
寒風習習,像是刀子要在臉上裂開一道口子。
但是對於軍營中的交戰雙方來說,對方手中的兵刃比寒風更加殘忍,一刀下去,可能就是碗大的疤。
“老大,我頂不住了!”
不知是誰叫喊了一聲,緊接著一道人影倒飛進房屋之中,轟隆一聲,房屋倒塌,揚起無數的積雪和塵埃。
劉永回頭一看,就是短短一息時間,榮權一拳轟出,拳影在空中化作猛虎奔騰,撲向劉永。
下一刻,劉永被轟飛出去,手中的鋼刀也在空中翻轉了不知道多少圈,而後插在地面上。
“老大!”
與劉永並肩作戰的師境強者直面榮權的劍鋒,失去了兩人之間的配合,根本攔不住榮權,霸道無比的一劍,刺穿了心臟。
“擋我者,死!”
榮權握著長劍,行走在風雪之中,頭上,肩上皆是白雪。
作為一城之主,這位置也是經歷了無數的殺伐才得到的。
雖然近些年高居城主之位,生活安逸,但戰場上那股子狠勁終於再一次出現在了榮權身上。
劉永知道自己已經無力阻止榮權,勉強支撐起身子,說道:“榮兄,我曾多次勸說過你,管教你的兒子。今日之事遲早都會發生,榮承安的死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包庇!”
“平日,橫行鄉里,今日招致禍端,有因必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