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催動禁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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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血?笑話,我怎麼會有龍血這麼珍貴的東西?”陳牧嘀咕道,作勢要走。

虞溪的眸子露著精光,一步步朝著陳牧逼近,像極了一隻聞見魚腥味的小貓咪。

“你肯定有。上次你身上的妖族氣息或許就是因為龍血所散發的。”

一時間陳牧無言以對,只好看向那盞青銅燈籠。其他人則是疑惑這兩人的怪異舉動。

這是在做什麼?夫妻間的小情趣嗎?

面對虞溪“嚴刑拷打”似的目光,陳牧心底已經舉起了投降的白旗。

“你別管我有沒有龍血,只要我能夠點燃這盞青銅燈籠,催動它是不是就能夠知曉魔族的目的?”

“是。但是你若是真有龍血,那便捨不得用在此事上。龍血淬體,上古時期的傳言。或許一滴龍血就能夠讓人族的體魄強上數倍。”

陳牧神情故作疑惑,心底卻是美滋滋,你可不知道,我這渾身上下已經被龍血淬體了好幾遍了。就是你們大虞王府都沒資格享受這樣的“痛苦”。

“我沒有龍血。”陳牧聳聳肩,一臉無辜。

這神情彷彿是在說,虞溪,你一定是誤會了。

虞溪狡黠的目光絲毫不移動,盯了陳牧一會兒之後,才有些無可奈何地放棄。

“說說,你要如何催動禁器?”

陳牧摸著下巴,像是在思考,心中已經在和九獄中的東川商量——如何在虞溪的眼皮子底下動用龍血,催動禁器。

在得到東川的答覆之後,陳牧將虞溪拉到一旁,目光從懸浮的青銅燈籠上挪開,又在另外幾人身上掠過。

“要是我能催動禁器,我有好處?”

虞溪鄙夷地看著陳牧,這目光彷彿是在說,這是面對魔族,你為何還要這樣斤斤計較?

陳牧讀懂了虞溪的意思,坦誠地說道:“郡主,你知道我出生貧寒,打小吃不飽穿不暖。我可是窮苦慣了。不像你生在王府,一直都是錦衣玉食......”

虞溪將手伸到陳牧面前,“停停停,你說你的條件,別在我面前賣慘。”

聰明人就是敞亮......陳牧嘿嘿一笑,“今後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大虞王府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這.....”

“我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只是一個承諾而已。要是到時候,你反悔,我也無可奈何,不是嗎?”陳牧解釋道。

虞溪思忖片刻,終是應聲道:“好。我答應你。”

陳牧微微一笑,他也知道這盞青銅燈籠恐怕關係到魔族的一些秘密,對於人族而言是至關重要的。或許可以避免一場血雨腥風。

在大是大非面前,陳牧知道他該怎麼做,更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諸位,請出去一下。”陳牧說道。

虞永年不知道陳牧想做什麼,但這是他的地盤。“喂,小子,這裡是靈寶閣,要出去也是你出去?哪裡的後生,這麼沒禮貌?”

陳牧並不生氣,看向虞溪,示意此事讓虞溪出面解決。

虞溪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很好說話。

“永年叔,你和嚴府長,還有念念都想出去。靈寶閣暫借我們一用。”

李念念沒有二話,她從小就聽陳牧的話,至於這嫂子的話......也是要聽的。

嚴回沒有意見走了出去,郡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唯有虞永年罵罵咧咧了幾句,囑咐了無數遍別把靈寶閣給搞亂了,別覬覦靈寶閣的寶貝之後,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人走了,你可以開始了吧?”虞溪轉過身對著陳牧說道。

之間陳牧看著虞溪,沉默著。頓時,虞溪雙手插腰,生氣道:“陳牧,那你不要太過分。”

陳牧知道他使喚不動虞溪,勉為其難道:“罷了,你在這裡就在這裡吧。不過接下里的一切,只能由我們兩人知道。”

虞溪那桃花眸子翻了翻白眼,示意陳牧別廢話。

“師尊,準備好了嗎?”陳牧心道。

東川一抬手,只見懸浮的龍族精血之中剝離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血氣,由著東川的牽引飄飄蕩蕩飛入青銅燈籠之中。

那一剎那,虞溪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龍血即便再如何微弱,也是異於人族的氣息,讓人不免生出異樣的感覺。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陳牧,只見對方鎮定如平常。

幽幽綠光輕輕盪漾,青銅燈籠緩緩旋轉,一絲龍血起了反應。

“小牧,給他一點火星。”東川說道。

陳牧聞言,取來火摺子輕輕一彈,只見一點火星子飛進了燈芯之中。

剎那間,幽綠的燭火照亮了整個靈寶閣,青銅燈籠上的幾個骷髏頭彷彿活了過來一樣齜牙咧嘴,露出猙獰恐怖的面容。

“有反應了。”

青銅燈籠中的燈芯燃起,這青銅燈籠反而在催動之後,變得更加平穩。

陳牧和虞溪緊緊地盯著,生怕這件禁器有什麼異動,造成難以挽救的破壞。

然而青銅燈籠也只是旋轉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沒有其他的動靜。

“是哪裡出錯了嗎?”陳牧喃喃道。

無論是陳牧,還是虞溪都知道這件禁器已經被催動,可是催動之後的作用又是如何,無人知曉。是防禦,還是攻伐?

當初,許攸找到褚涼的時候,也只是看見褚涼一個勁地追著青銅燈籠。看上去,這盞青銅燈籠更像是一盞引路燈,指引褚涼尋找。

可是,虞溪和陳牧兩人並不知道這一點。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陳牧攤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這件事。

正在兩人發愣之時,跨越人境魔域的遙遠的千里之外,在一處幽暗的深淵之中,任何地光芒都被吞噬,只剩黑暗存在。

一處殘破的宮殿,一人獨坐在王座之上,唯有幽寂與黑暗共存。要是有一絲光芒能夠落盡這無盡深淵之中,必然會發現王座上的男子身上流淌這一襲鮮紅的衣袍。

為何說是流淌?

因為那一身修長的血衣長長地拖在地上,如同一條鮮血匯聚而成的河流在男人身上流動著。

詭異的深淵,詭異的男人,光明難以涉足,只剩恐懼和黑暗相守。

一切種種都表明此處非尋常之地,此人非尋常之人。

沒錯,若是人境老一輩在此,定然會認出這人......此魔正是當年威震人魔邊境戰場的血衣侯。

血衣侯比之葉無慕成名更早,執掌邊境魔軍短短三年時間,屢次兵臨鑄鐵關,不下三次已經要破開鑄鐵關的城門,踏足人境。

他數次逼著人族諸王奔赴邊境戰場,以封王之戰力,嚴陣以待。

而那時的血衣侯也不稱之為血衣侯,僅僅只有拜帥境的修為,更是初入拜帥境不久,年輕異常,麾下卻又封侯境戰力為其效忠,也只是效忠於他。

三年征伐,血月寂冷,當時一襲血衣的風姿依舊是諸多人族老兵的心中夢魘。

如今已經消失數十年的血衣侯卻是出現在黑暗的深淵。

寂靜的宮殿之中,忽然出現了一縷亮光,淡淡的血色光束從宮殿之中破開一切黑暗,穿過深淵,直衝雲霄之上。

無數魔族抬頭仰望,看著血色的光芒如同長虹一般橫跨天地。

在魔族深處的忘川河畔,一俊秀且妖異的紫袍少年也抬頭看著天際,面露沉思之色,隨即眼眸中一絲瞭然的神色,嘴裡喃喃道:“尋到了嗎?”

靈寶閣中,虞溪質問著陳牧,陳牧無法辯駁,委屈道:“這能怪我嗎?明明已經催動了禁器,可是它出了毛病,能怪我嗎?”

虞溪十分懷疑是陳牧從中做了什麼手段。

“你沒搗鬼?”

陳牧也氣憤道:“我對天發誓。我騙誰也不能騙自己媳婦啊?”

“滾,騙鬼去吧你!”虞溪罵道。

靈寶閣外,三人聽著房間裡的爭吵,忍俊不禁。

虞永年疑惑地問道:“郡主何時有了夫婿?”

“就在前幾日,那個叫陳牧的小子就是......”嚴回說著,“永年兄,你可要防著些陳牧,這小子可是貪得無厭,心中竟是腌臢伎倆。說不好今天就把你給算計進去了。”

小子,你利用了老夫這麼久。我給你在老虞先留個“好印象”保準今後你在靈寶閣討不到好處......嚴迴心中笑呵呵地想著。

李念念聽著剛拜的師尊背後這麼編排陳牧,心中頓時不樂意了。

虞永年卻是說道:“這麼說來,我該是防著些。不過,嚴老頭你這話裡話外的,是不是你已經被算計過了?”

呃.....嚴回極力掩飾尷尬的神色,斷然道:“沒......”

“虞長老猜的對。”李念念回應道,“不過,可不是牧哥哥算計的師尊。師尊為了收我為徒,勉強只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哦?”虞永年更是疑惑地看了看李念念。能讓嚴回收徒的可都不是凡俗之輩。“你有什麼長處?”

嚴回也顧不上面子,趕緊阻止道:“念念乖巧,很對我的胃口。”

虞永年神情鄙夷,不願說就不願說,誰會相信大虞學府的第二府長因為對脾氣而收徒弟?

嚴回剛收的徒弟,怕又被虞永年看上了,趕忙說道:“念念徒兒,為師突然想起還未傳你秘術,我們先回去。”

畢竟,陳牧這廝可是想著李念唸的師尊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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