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血衣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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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之中,數十年前的老魔們紛紛現世。這引起的騷亂卻沒有傳到人境之中,但是靈寶閣之中,陳牧卻是惹了一身麻煩。

青銅燈籠已經散落了一地,燈籠角的八個骷髏頭咕嚕咕嚕地滾到地上,禁器變成了一堆廢鐵,但是也不負之前幽綠火焰下的神秘詭異。

面對虞溪的逼問,陳牧看著青銅燈籠,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血衣侯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龍族,魔族,你是否還與其他族亦有牽扯?”

“呵呵,你倒是藏的夠深的啊,沒想到小小的青陽郡之中不僅有張凌雲這個人族叛徒,還有你這個不知出處的神秘人物。”

陳牧百口莫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些事情。該死的血衣侯沒事來尋我幹啥?我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夠再小的人物。

堂堂一位魔族的侯爺對我到底有什麼企圖。

陳牧心中的疑惑不比虞溪要少。

“師尊,我這該怎麼說?”

九獄之中,東川已經猜到了這些,可是他也不明白陳牧身上是什麼東西引起了魔族的注意。難道是......那道九品符文?

但東川沒有馬上回復陳牧,而是獨自縮回了映魂燈中。

縮頭烏龜......陳牧心底罵道。

正在陳牧為難之際,靈寶閣的大門終於被人推開。

嚴回和虞永年一同衝了進來,還有李念念喊著:“哥......”

一地解體散落的青銅燈籠讓虞永年驚呼一聲,而後便是破口大罵道:“你們倆......你們倆,是誰毀了我的寶貝?我的靈寶啊,我的禁器.......就這麼沒了?”

說著,虞永年癱在地上,撿著青銅燈籠的殘骸,一手握著一個骷髏頭,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在他的心中,這盞青銅燈籠已經是屬於他虞永年的了。

這也是唯一一件,琢磨了幾天幾夜都沒有琢磨出催動秘術的靈寶禁器。

人久處在絕巔之上,難免生出一股子煩悶寂寞之情。如今有了難點,自然是見獵心喜。如今還沒等虞永年發揮,這獵物就已經沒了,被拆的乾乾淨淨,不能夠再分解了。

虞溪淡定說道:“你問他,都是他惹得禍。”

陳牧一愣,怎麼會是我?明明是那個血衣侯......陳牧剛想開口的時候,卻被虞溪一個狠辣的眼神給制止了,想來這血衣侯的事情是不能夠告訴任何人了。

唉,心底的秘密多了,說不好哪天喝醉酒就給說漏嘴了。

“冤枉啊,都是虞溪。是她讓我催動禁器,這壞了之後的結果難道不該是虞溪來承擔嗎?”

不好說出血衣侯,那麼陳牧只能夠將這個鍋還給虞溪。

“哼。”虞溪一甩衣袖,顯然是生氣極了,暗中給了陳牧一個眼神,便是離開了靈寶閣。

這時,陳牧哪敢在這裡待下去,一溜煙地就跟著虞溪離開了靈寶閣。

虞永年欲哭無淚,這青銅燈籠送到他的手中時就是他的手中肉,心中寶。可是,這兩個罪魁禍首立刻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嚴回根本不關心虞永年,地上禁器的殘骸上縈繞著一絲奇怪的氣息,而後走出靈寶閣,看著走在大虞學府裡兩人的背影,疑心頓起。

身為地符師,嚴回的感知能力在大虞城中可是排第一,一念之下便可覆蓋整個大虞學府。而在那一道血色長虹來臨之時,嚴回就已經發覺了異常了。

那還來自異族的氣息,陌生而且強大,竟是直接躲過了他的符技——黑洞吞噬。

要知道,這符技能夠吞噬世間萬物。

嚴回悠悠一嘆之後,便是招呼道:“念念徒兒,我們走吧。虞兄現在可沒好心情招待我們。”

李念念看著虞永年的模樣,“長老,您不要傷心了。牧哥哥常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說罷,李念念也跟著嚴回離開。

牧哥哥,你那牧哥哥不就是罪魁禍首嗎?

想到此處,虞永年終究忍不住心裡的悲痛,嚎啕大哭。

......

回到大虞王府之後,虞溪奇怪地沒有再質問陳牧,而是放任陳牧。

陳牧雖慶幸這一點,可是他心頭的疑慮依舊沒有解開。回到房間之後,陳牧躺在床上,耳旁卻出現了東川的聲音。

九獄之中,東川的身影漂浮在空中,那面容上露出一絲擰巴的神情,像是疑惑和興奮的結合體,讓人難以理解為何這兩種情緒會出現在一起。

“師尊,你怎麼了?”陳牧察言觀色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九獄裡依舊冷清,唯有師徒二人。

東川恢復了平時的平靜,說道:“小牧啊,你把你那道九品符文再喚出來給我看看?”

陳牧猶豫了一下,“難道那個魔族的血衣侯是因為這道九品符文,所以才讓人潛入大虞城尋找我?”

九品光芒符文出現在九獄之中,光是這樣飄蕩出來,依舊也有種老大逛街的氣勢。水流符文在後面亦步亦趨地跟著,活脫脫地扮演著一個小老弟。

“你出來幹啥,回去!”陳牧心念一動,就像收回水流符文。

可誰想到這水流符文緊緊挨著光芒符文,沒有回到靈海上。

我靠,符文還帶叛逆的?......陳牧納悶了,“我是指揮不動光芒符文,難道我還指揮不了你了?”

陳牧偶爾會懷疑自己的符道之路是否正確。

從小在靈海之上的光芒符文根本不是陳牧能夠控制的,符技分身像個青春期的叛逆少年,自身感悟出的水流符文如今也學著光芒符文一樣的性子,任憑陳牧指揮也不為所動。

努力了一番之後,陳牧放棄了,任憑著水流符文咕嚕咕嚕地圍著光芒符文轉悠。

罷了罷了,只當我是命不好罷了。

東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光芒符文上,眼中的思慮溢於言表。

符道神秘,符文更是神秘,沒有人知道為何會有符文這東西。

東川畢竟不是符道修行者,儘管在上古時期已經站在武道絕巔之上,但隔行如隔山,縱有萬千見聞,也不如切身實地地修行一番。如此感悟才算真切。

陳牧不敢打擾,反正光芒符文也喜歡在外頭溜達。

......

大虞城外的深山之中,魔族潛入人境的剩餘三個傢伙已經躲在這山裡好幾日了。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他們躲在此處沒有任何異動,面對大虞軍,誅邪閣的重重追殺,逃出大虞城之後,便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面紗女,肌肉男,還有額間有著印有花紋的女子。

“剛才的長虹出自侯爺之手。”面紗女說道。那一夜,她帶回了刀疤臉男子的屍首並且毀去了一切的痕跡。

原以為,這樣便不會暴露魔族的行蹤。大虞王府也只會認為是紫雷魔道的人。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老大褚涼在催動禁器的時候卻被捉了。

身形魁梧的魔鬼筋肉人無聊地說道:“老大被抓。我們是回魔域嗎?”

“不行,要是這樣回去,我們三個也難逃一死。魔族......侯爺不會放過我們的。”

面紗女卻是說道:“不能回去。侯爺已經找到了他所要找的人。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要讓我們等待機會將那人帶回去。”

面紗女無比肯定的態度讓其餘兩人都覺得疑惑,目光之中透露出的無不是——你為何知道?

“血衣令?”

只見,面紗女從懷裡拿出一塊血色玉佩,“在執行任務的那天夜裡,老大遣散了我們四人,就是怕一旦出現意外,我們會被一網打盡。可是,沒想到大虞城的防備如此迅速,短短一盞茶的時間,老大被抓。”

“不過,老大也是因為擔心這件事,所以他暗中給了我侯爺的血衣令。就是為了能夠在我等活命之後,與侯爺取得聯絡。”

“那侯爺剛才說了什麼?”肌肉男問道。在人境一日,就是危險環繞,說不好就會被大虞軍圍捕。

面紗女看著手中的血衣令,毫不猶豫地劃過掌心,鮮血落在了血衣令上。只見鮮血揮發,冒出一陣陣血色的煙氣。

緊接著,煙氣匯聚成幾個陌生的魔族文字——大虞城,陳牧,將其捉拿回魔域。

陳牧......三人面面相覷,表示根本沒有聽過這一人。

在要求紫雷魔道收集的情報之中也沒有這個人的訊息,顯然在當時,這個陳牧不符合褚涼所說的條件。

“侯爺所說之人,還需要再收集那個人情報。但是大虞城,我們三人絕不能再去。”面紗女分析道。

肌肉男問道:“可是,陳牧在大虞城裡,我們怎麼能夠把他帶回去?”

三人之中,面紗女已經成為了三人的主心骨,思忖片刻之後,終是說道:“等。”

“等?”

“對,這是我們唯一的路。讓紫雷魔道的人收集這個陳牧的資訊,就算要在大虞城動手也只能借紫雷魔道之手。若是我們出手,只怕也會是老大一樣下場。”面紗女嘆息道,“還是我們小看了大虞城裡的守備。”

褚涼以為片刻的時足以讓他抹去蹤跡,可是在禁器催動的剎那,無論是大虞學府,還是誅邪閣都發現了他的蹤跡。

這已經註定了他的結局。

“通知紫雷魔道,配合收集陳牧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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