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生死不論!(1 / 1)
大戰結束了。
在陳牧拿下離軒之後,宋錦衣加入了虎踞谷中的其他戰場,有了宋錦衣的全力參戰,結果可想而知。
無論是劍平生,還是玄獵都被迅速鎮壓。不知為何,陳牧看著宋錦衣戰鬥的場面,心中隱隱發毛。
無數的漣漪在劍平生周圍湧現,好似身處在湖面之上,天上忽然下起了雨,雨點淅淅瀝瀝地打破了湖面的平靜。
而劍平生頓在原地,不能動彈,只能夠任由小安的大斧將其拍飛,草草且憋屈地暈了過去。
要是當初宋錦衣剛開始就使出這種雷霆手段,那麼陳牧哪有機會去找什麼離軒?
當然,陳牧擊敗離軒的事情沒有宣揚。明面上依舊是第六齋贏了。因為軍訓還要繼續,因為這群大虞學府的弟子要是這樣出去,指不定再死多少人。
第六齋“毫無意外”地贏了。
第二天,虎踞谷中所有被破壞的建築物都被修復了,就連地面上的那點坑坑窪窪也被填平,完好如初。
陳牧不得不佩服離陽軍的效率。僅僅一晚上的時間,幾處戰場的破壞痕跡已經消失了。尤其是劍平生和小安這裡,大劍對大斧,打得山崩地裂。
清晨,遼闊的演武場上,虎賁等人身著鎧甲,威風凜凜,身姿筆挺地站在演武臺上。在他們身邊的是第六齋的五位成員,以宋錦衣領銜。
在演武臺的下方,是一列列整齊的隊伍,男生身著黑色衣甲,女生身著白色衣甲,涇渭分明地分成兩個部分。
虎賁踏出一步,俯視著演武場上一群大虞學府的弟子,嘴角一劃不經意的一抹笑容一閃而逝。
清風吹拂,拂過每個人的臉龐,帶著虎賁的一絲絲嘲笑。
“我對你們很失望......”虎賁開口道。響亮卻又低沉的聲音如同老虎低吼,在整個演武場迴盪著。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宋錦衣默默地低下了頭,腳尖輕輕踹著地面,像是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離軒則是扭頭看向一旁,哇,那邊的花兒可真好看呢。
五人之中唯有白萬、白芊和小安昂著頭,一臉俯視眾人的模樣。
“數百人,將近七百人參與戰鬥,對付僅僅五個人,除了不過雙手之數的那麼幾個人,其他人甚至沒有動手,就已經出局。丟人!太特麼丟人了!還好意思稱自己為大虞學府的天才,別特麼給大虞學府丟人了。”
不少人更是低下了頭,臉上一片臊紅,隱隱發燙。想要證明自己的他們暈的很快,眼前出現一片黑暗之後,一覺到天明。
“行動遲疑,思緒混亂,團隊之間沒有一點配合,單打獨鬥,輕視對手!宋錦衣說的沒錯,要是你們的對手是第六齋,一夜之間,甚至不用一夜,你們都會悄無聲息地變成刀下亡魂。”
宋錦衣看向虎賁,彷彿在說......這時候你給我拉仇恨幹嘛!
“近七百人對付五人,團隊作戰逐個擊破是最聰明的選擇。但是,你們選擇了最愚蠢的做法——單打獨鬥。奉行著個人主義的愚蠢想法,希望自己成為獨一無二的英雄?”
“愚蠢!這是戰場,你們的敵人不會和你們單打獨鬥,不會和你們奉行什麼公平公正。所以,因為你們的愚蠢,你們輸了!”
“輸了,忘記你們所謂的驕傲,忘記你們在外界那些狗屁的稱號和名頭。在這裡你們只需要記住一個身份,那就是新兵!接下來你們將要接受軍訓的一切安排,接受地獄般的訓練和磨礪!”
“明白了嗎!?”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明白了。”
虎賁虎軀一震,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演武上數百人,恐怖的威壓讓部分人喘不過氣來。
“我再問一遍,明白了嗎?”
這一次,整齊劃一的聲音出現。
“明白!”
說完,虎賁轉身離開,隨之離開的是第六齋的成員。
龔箭上臺,微微一笑說道:“新兵蛋子們。我叫龔箭,是本次軍訓的教官之一。接下來由我宣佈接下來一個月的任務,很簡單——體能訓練。現在吃早飯,一個時辰之後,演武場集合。解散!”
......
體能訓練?
李念念耷拉著臉,陳牧一臉無所謂,什麼體能訓練,身邊的虞溪剛來就已經繞著演武場跑了三十圈,整整三萬米。
食堂,陳牧一邊吃著油條包子豆漿,卻見沈南尋帶著幾人走了過來。
沈南尋輸了,他想著打敗第六齋來樹立自己的威望,但是他輸了,輸得很慘。全程都被壓制,甚至沒有像燕甲那樣抗衡一下的。
“陳牧,昨天,你為什麼不參戰?就這樣看著我們這一屆大虞學府的弟子被羞辱嗎?這就是你這位大考第一的作風?”沈南尋說道。
陳牧依舊低頭吃著,彷彿眼前沒有人一樣。
“沈哥,這什麼大考第一,不過是個慫包而已。”
“就是。大家快來看看,這就是我們大虞學府的大考第一,縮頭烏龜!”
陳牧依舊低著頭不搭理,沈南尋怒火中燒,一巴掌拍在了陳牧的餐桌上,碗裡的豆漿晃了晃,終究是蕩在了桌子上。
沈南尋最看不起陳牧這種無動於衷。這種無動於衷被沈南尋認為是在輕視自己。
陳牧一口喝完了碗裡剩餘的豆漿,平靜地起身。
終於忍不住了嗎?.......沈南尋心中有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昨天,陳牧沒落敗。丟人的只有他,他不開心了,必須要讓陳牧也要敗一次。
何其古怪的想法。
只見陳牧繞過了沈南尋朝著廚房走去,“大娘,我能再要一碗豆漿嗎?”
“好勒!孩子多吃些。等下可累人了呢。”
“謝謝大娘。”陳牧很有禮貌地說道。
沈南尋:???
“陳牧!”沈南尋咬牙切齒,一手就掃去了桌上陳牧的早飯。“我讓你吃!”
噼裡啪啦的聲音引起了眾多人的關注,很快就有人圍了過來。昨天,所有人就知道沈南尋和陳牧不對付,至於不對付的原因,沒有人在乎,他們只在乎有沒有好戲看。
陳牧淡定地喝著豆漿,攤攤手說道:“你至於嗎?”
沈南尋陰笑一聲,說道:“當然至於。要不是你昨天畏縮不前,我們就有可能戰勝第六齋,今天就不用在這個鬼地方浪費時間,就不會沒有任何尊嚴地接受什麼體能訓練。縮頭烏龜!”
“你才是縮頭烏龜!”李念念氣憤的聲音聰陳牧的背後響起。“自己輸了。只會埋怨別人,膽小鬼......再說了,你怎麼知道牧哥哥........嗚嗚嗚”
陳牧趕緊捂住李念唸的嘴巴,以免她亂說。
“哥,你讓我說!”
“說什麼說!”
“他那麼罵你,我忍不了!”
陳牧在李念念耳邊說了幾句,終於讓這個叛逆期的少女停下來張牙舞爪。
誰料沈南尋將槍口裝向了李念念,“小丫頭片子,你和你哥一樣,也是個廢物,也不知道怎麼進入大虞學府?看來大虞學府的大考得改改了,什麼人都能進。”
燕甲也在人群之中,說道:“沈南尋,過分了。”
“哼。”沈南尋冷笑一聲,說道,“和這個慫包,有什麼可以客氣的!”
“呵呵。”陳牧也冷笑了一聲,隨手將手中的半碗豆漿放在桌子上。他走上前一步,蒙在黑色緞帶下的眼睛忽然百年的炯炯有神。
“你笑什麼?”沈南尋忽然覺得眼前的陳牧變了,有一股不同與之前的氣勢。
“我現在忽然覺得玄獵說的對。要想避免一些鼠輩的騷擾,不妨先踩死一隻老鼠。殺雞儆猴!”
虞溪也在人群之中,本想制止此事。但是,當她聽見沈南尋侮辱李念唸的時候,她知道陳牧已經不會輕易罷手了。李念念是逆鱗,陳牧的逆鱗,觸之必死!
沈南尋看了李念念一眼,嘴角劃過一絲冰冷的笑容,不懷好意地看向李念念。他也從那個少女身上看出了什麼。
.......
龔箭和韓義背靠著牆壁,站在食堂之外。在衝突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發現了一切,而且一直都在一旁關注著裡面的動靜。
“我們不要阻止他們嗎?”韓義說道,“怕是要起衝突。”
龔箭抬頭看看天空的春光明媚,百無聊賴地說道:“單純的體能訓練提不起他們的興趣,給他們來點開胃菜,來點精彩的表演。”
“任憑他們打?”
“當然不是。軍隊中私鬥是違規。要是他們兩個小傢伙私鬥,咱就弄死他們。呵呵。”龔箭眸子裡露出一絲陰險。
韓義似乎想起了數十年前,他入伍的時候所經受的非人的折磨。他輕輕地搖頭,如今回想起來,依舊悔不當初。
“老龔,是咱經歷的那一套嗎?”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陰險地笑了起來。
......
“沈南尋,你不是一直都想挑戰我嗎?”陳牧雙手抱胸,說道。
沈南尋意動,沒想到今天的陳牧這麼容易挑釁。
沒等沈南尋答應,陳牧繼續道:“軍中不允許私鬥。演武場擂臺上一戰,敢嗎?”
面對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沈南尋喜笑顏開,生怕陳牧反悔說道:“有什麼不敢!”
陳牧笑了笑,“兩位教官,請幫忙做個見證!”
龔箭和韓義一聽,心想,計劃泡湯。兩人無奈地走進食堂。
“年輕氣盛不錯,到集合訓練,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既然如此,這場對決由我來做見證。”龔箭說道。
陳牧點點頭,又對著沈南尋,一字一句地說道:“演武場,對決,生死不論!”
“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