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強度玉門關(1 / 1)
庹荻等人在門口等了不多時,杜卡卡便出來叫他們進去取東西。
拿到通關憑證之後,老楊又對庹荻說道:“小夥子,易容術不好學,如果你有需要,歡迎隨時來找我。只要你肯出價,我就可以手把手教你易容術。”
庹荻也是笑了笑:“我只是感興趣,不一定要學會。”
“技多不壓身,少年人就該多學一點。”
“有道理,那就等我什麼時候有了拿得出手的好東西時,一定第一個想到你。”
老楊對將要出門的三人說道:“再送你們一個訊息吧!”他起身站到工作臺前,“免費的,要不要。”
芸娘略微好奇地回頭說道:“你也有免費的時候?”
老楊沒好氣地說道:“上次給你幫的忙,你還沒給錢呢。”
“你出賣了我,還好意思和我提錢?”
……
“打住。”庹荻趕緊伸手按住兩人。“沒人想聽你們的陳年往事,你還是說一下你準備說的訊息吧!”
遲疑片刻,庹荻接著說道:“若是對我有用,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玉門關最近不太平,很可能有大事發生。”
芸娘突然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道:“說一說,什麼大事?”
老楊白了她一眼,“我也不知道。”
芸娘眉頭一皺,“你耍我?”
“沒工夫耍你,我得到訊息,玉門關最近流行一個傳說。”
“什麼樣的傳說?”庹荻好奇地問他。
“傳說獸人的內臟吃了可以治療各種疾病,甚至可以提升修為,強壯體魄。”
庹荻突然想到允城城牆下堆積如山的屍體,以及那些裸露在外的內臟,最讓他難受的一幕便是屍體炸開的那一瞬間,粉碎的內臟四漸的樣子。想到這一幕,讓他沒忍住,出現了反胃的現象,差點吐出來。
老楊笑盈盈地說:“你也覺得噁心啊!我也認為噁心。我覺得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噁心吧!但偏偏就有人信,並且有很多人買。內臟的價格也因此越炒越高,價格猛漲,買的人反而更多了。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人甚至傳出了烹飪內臟的方案。”
“別說了,老楊。老孃快吐了。”
老楊微微笑道:“獸族內臟在黑市上頻繁交易,而我收到的訊息便是,近期又會有一大批新的東西被送來。”
“所以你認為這是背後有人要除掉黑市?”
“不敢斷言,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首先這東西很難弄到,你覺得什麼樣的人能夠得到大批新鮮的獸人的內臟?”老楊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雖然玉門關的官員都是些貪官汙吏,但他們不是蠢貨,若不是背後的人足夠厲害,他們不會讓黑市做這樣的買賣。”
老楊盯著芸孃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若只是為了回關內換個活法,那就速速透過玉門關,免得遭受池魚之殃。如果你是想回來復仇…雖然我不願看見你在深陷復仇的烈火中被燃燒,但還是希望這個訊息對你有幫助。”
芸娘點頭表示感謝,隨後在得知了這個訊息的具體時間、地點之後,他們幾人便離開了此地。
老楊望著那扇剛剛關上的門,嘆息一聲,小聲地說道:“祝願你能擺脫命運的不公,過上嚮往的生活……苦命的女娃娃。”
杜卡卡在一旁摸不著頭腦,這兩人不是一對冤家嗎?過去的很多年裡,老頭子和夏翠雲每次見面都是吵吵,兩人都像是對方欠了自己很多錢一樣,互不相讓。
老楊看了杜卡卡一眼後笑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個不大的小姑娘…”話才說兩句,老楊便突然生氣,伸手就敲在杜卡卡的頭上,呵斥道:“你真是個廢物,膽兒還沒一個女娃大,以後指望你給我養老,真指望不上了。”
杜卡卡認錯一般,脖子縮下去,委屈地說道:“師父,你又不老。”
……
日近中午,微弱的陽光穿過層層烏雲,稀稀落落地撒在雪地上。
庹荻三人出現在了玉門關關隘前的大道上。來往客商絡繹不絕,有些人長相怪異,高鼻樑,藍眼睛,彩色捲髮,滿臉絡腮。好在三人都見怪不怪了,也沒覺得這些人有什麼與眾不同。尤其對於見慣了獸人的庹荻,這些人長得真的和藹可親。
芸娘突然好奇地問庹荻:“小弟弟,你說獸人真的都長得奇形怪狀?”
“你沒見過?”
“倒是見過一些,但是聽說獸人也和我們一樣,不同地方的人長相也是有差異的,而且聽說獸族之間的差異很大。”
庹荻輕輕點頭。
“我以前見過一些獸族女奴,長相與人差距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大,所以我在想,吃他們的內臟,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庹荻眼神冰冷地說道:“確實不是人能幹的事,獸人就是因為吃人,所以才和人族世代為仇。”
芸娘好奇地問道:“獸人真的吃人?”
庹荻閉眼,一臉悲痛地點頭。
“那,人族吃獸人的內臟也不奇怪了。相互為敵,互相啃食,和野獸也差不多。”芸娘雲淡風輕地說道。
庹荻卻強硬地否定道:“正因為獸族吃人,所以人才不能吃獸人。否則我們和他們又有何差別?否則我們又有何資格稱他們為獸,叫自己為人?”
“小弟弟,這就是一個吃人的社會。”芸娘語氣中似乎有些輕微地顫抖,“當權者以民為食,人與人之間相互視為獵物,不是常態嗎?”
隨後芸娘又輕輕一笑,冷漠地說道:“我覺得比起被獸人吃掉肉體,我更不願意被那些大人物吞噬一切,包括人生、靈魂這些虛無的東西。”
說話間,三人便到了玉門關的關隘前。
一名守城的官員上前盤問,走到芸娘面前就開口問道:“做什麼的,哪來的,去哪兒?”
芸娘立刻堆出笑臉:“外出狩獵的。”
“狩獵?”那名官員眉頭微皺,左右仔細看了看她們三人。“狩的什麼獵?”
芸娘從衣袖裡悄悄掏出一塊牌子。那是木灰色雜鐵製成的牌子,上面用古法寫了一個馬字。芸娘悄悄地將其遞到官員的腰間,不讓其他人看見那塊牌子。
她小聲說道:“上面有過吩咐,不讓明目張膽地行事。”
官員看了看那個馬字,又見芸娘趕緊翻了一面,露出了背後刻的小字。上面刻有持有者的個人資訊。
官員仔細打量了一番芸孃的樣貌,發現和描述的差不多。他便露出了笑臉,小聲說道:“原來是自家兄弟,外出辛苦了,獵物打到了?”
芸娘趕緊露出悲痛的表情,“點子扎手,弟兄們……”
這些守關的官員與外出當差的人員都有好感,相互之間也經常溝通一些資訊。玉門關的守衛尤其與馬快們親近。
那人趕緊安慰道:“關外當差不易,你們還能有人活著回來就不錯了。你也別太傷心,下次帶夠了人手,替咱們找回場子。”
芸娘微笑著點頭,嘴上說著“一定,一定。”。
官員再次打量了幾人。當他看見庹荻麻布衣上滲出的點點血跡,不免流露出關切。“第一次出差?看來受了不小的傷,辛苦了小兄弟。”
他對著庹荻安慰完,又看了看他們各自帶的武器,便真信了他們是官府的馬快。
“過吧。下次出去路過的時候,有空便來找我喝酒,我想聽聽弟兄們英勇追寇的故事。”
芸娘嘴上回應著一定,一定。牽著馬就向第二個盤查處走去。
剛走過大門,庹荻在身後輕聲問道:“這就過了?”
芸娘壓低了聲音:“哪有這麼容易,第一道關卡是查貨的,我們沒帶什麼東西,所以才輕易過來,第二道關卡才是關鍵。”
庹荻抬頭便看見前方還有一道關卡,哪裡的官員一個個都手持一疊通緝令,把過往的人挨個地拉近了一一對比。
他們剛經過第一個城門的門洞,向前走了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正好經過玉門關的甕城。穿過甕城就來到了第二道盤查的關卡。
一位官員一手扶在腰間的佩刀刀柄上,一手伸出示意庹荻等人停下。隨後他便走上前來,來到三人面前。那名官員仔細地看了看他們三人的樣貌,發現沒有熟悉的樣貌,然後才問道:“哪裡人?”
“關內人。”芸娘用關內某個地方的方言回了一句,然後取出馬快的令牌,又遞上三份通關憑證。
“出關辦事,剛回來。”
那人仔細核對了資訊,然後在看了三人一眼。
“秘差?”
芸娘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就板著臉,低頭小聲說道:“莫要聲張。”
那名官員一臉我懂的表情,也跟著壓低聲音說道:“昨日下午也是我當差,遇上過你們的同行。”
芸娘心頭咯噔一下,但面上表情沒變,冷靜地說道:“不是一路人,不辦一路差,只是借了個道。”
“明白了。”官員點頭,隨後喚來另一名官員。
那人剛剛對比完一個路人,現在正拿著一疊通緝令走了過來。
身前的佩刀官員轉頭對芸娘抱歉地一笑,解釋道:“理解一下,上面有要求,還是得按照流程過一下。”
芸娘心裡沒底,剛剛從這個城門護衛口中得知,昨日有一夥馬快剛入城。她在心裡推算,在時間上剛好可以對上,應該就是那夥在云云酒樓出手的馬快。
若真是他們,很可能庹荻等人就已經暴露了。
現在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強裝鎮定,祈求連夜趕工的畫師,沒有把他們的特徵畫得太詳細。
芸娘控制住表情,露出理解的微笑,開口說道:“都是為了公事,我理解。但還請兄弟快些,我們比較趕時間。”
城門護衛點頭示意,拿著通緝令的官員立刻刪選出幾份大致可能的通緝令,與他們進行逐一的對比。
過程很快,僅是看了幾眼,那名官員便點頭表示沒有通緝令上的人,然後那名官員便去其他地方了。
攔住庹荻他們的這個官員笑著作揖說道:“大人是京城人士?”
“猜到了也不該問。”芸娘心中鬆了一口氣,此刻她可是相當緊張地,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她只想快點過去,哪知道這個守城的護衛不解風情,硬是要與她聊上兩句。
芸娘只好先擺出一副不耐煩的面孔,希望能夠讓這個守城護衛知趣地快速放他們透過。
哪知那人不僅沒有因此放過他們,還真就繼續開口說道:“大人莫怪,小人家族也在京城,還望大人回京之後,在職務範圍內,替小弟給上頭美言幾句。”
芸娘覺著這人怎麼事這麼多,但她又不敢太過放肆,若對方真盤問起來,他們哪裡經得住問。
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守城的護衛接著說:“小弟修為還不錯,若是大人有機會,把小弟舉薦一下,我也想調回京都當差。”
芸娘趕緊答道:“我們都是做外差的,沒個定腳,哪有本事長居京都當差?”
守城護衛趕緊解釋道:“小弟沒有其他意思。我不怕外出,不怕做外派的差事。實不相瞞,小弟來此已經三年多了,久在他鄉真的很不適應,我只想回去,哪怕是常年外出,但是一年能有幾次回家的機會就足夠了。”
“想家是人之常情。”芸娘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然後答應道:“有機會一定替你給上面人說一聲,不過……”
不等芸娘說完,那人立刻將芸娘拉到一角,從袖裡掏出幾張紙條,抽出其中一張塞給了芸娘,隨後又是一小包碎銀遞了過去。
“若能回去,小弟一定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日後也必有重謝。”他似乎感覺到芸娘等人不簡單,他看到了一點希望,便又多說了一句:“小的家族也不算差,若是能回長安當差,便能夠在家族中有更多的地位,到時候您的好處也不會少。”
他將紙條塞到芸娘手心,然後語重心長地強調:“這是小弟的個人資訊,有什麼能力,個人履歷上面都有詳細記載,您一定一定要放好了。若是有需要,一定要幫小弟舉薦一番。”
芸娘收下之後,安慰了兩句便帶著庹荻他們穿過城門。
“他給你什麼了?”庹荻好奇地問道。
芸娘輕輕一笑,“一個廣撒網,想找貴人幫忙會長安當差的苦命人。”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城門洞的時候,迎面一騎飛馳而來。那人身穿灰布麻衣裹著棉布內衣,胸前寫著一個“卒”字,字下還畫了一匹馬。
庹荻一眼便看出此人是一名驛卒。
驛卒是負責傳遞訊息的人,常見於各種驛站。
只見驛卒手裡拿著一疊黃紙,嘴上高喊:“縣令有令,加強警戒。”
就在他飛馳經過庹荻等人時,黃紙漫天飛出,一張張通緝令隨處飄落。庹荻定睛一看,便知上面畫著的正是他們三人。
除了身穿黑甲的靜,庹荻與芸孃的外貌都畫得同真人一般。
庹荻暗道一聲不好,拉著芸娘便讓她上馬。
與此同時,背後再次傳來傳令驛卒的聲音。
“濫殺朝廷命官,遇之皆可殺。”
隨著守衛此處關卡的守衛們看到那張通緝令後,那名對比容貌的官員立刻反應過來,這上面的人不正是剛剛他看見的那三人?隨後他立刻轉身,衝著還沒來得及爬上馬背的庹荻等人高吼道:“就是這幾人,快拿下。”
在這同一時刻,那名想著回鄉的官員手裡死死抓著那張通緝令,兩眼一黑原地倒下,暈死過去。
濫殺朝廷命官的賊人手裡拿著寫滿自己資訊的紙條,這要是被抓到了,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罪名了。
他就算什麼也沒做,也會被按上逆賊內應的罪名,並被咔嚓了。自己來這裡守城三年,兢兢業業,為何就在近日,就在此時卻很可能莫名其妙地成了故意放走逆賊的奸細。
殺朝廷命官可是大逆之罪,是要被屠滿門,他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他當即就被嚇暈死過去。
他是被嚇之後暈死過去,可是在他的同伴們眼裡,卻不是這樣。
他們知道這人是剛剛盤查了那幾人,然後他就倒地了。這在他們看來,就是那幾個通緝犯動的手。
守關計程車兵們反應迅速,紛紛拿出武器圍了上去。
庹荻為了幫芸娘快速騎上馬,他沒來得及上馬,眼看包圍圈即將形成,他靈機一動,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馬的馬背上。
那匹休息了一夜的馬兒,雙腿空蹬兩下,隨後飛奔而出,撞向了還沒形成的包圍圈。芸娘和靜緊隨那匹狂奔的馬兒之後,也跟著衝了出去。
庹荻隨後啟動渾身的魂力,兩股魂力迅速傳到雙腿上,然後啟動,雙腿用力奔走數步。與此同時,他雙手抽刀而出,一個勁步飛出,貼著靜的馬側跟著衝向圍過來的守衛們。
在與城防守衛們相遇的一瞬間,庹荻雙刀齊出。鴻鳴雙刀的刀背來回穿梭在幾人的身上,他用刀背接連砍翻數人,導致十幾個圍上來的守衛人仰馬翻。
庹荻知道這些人也是職責所在,所以他不太願意直接將他們斬殺。所以出手的時候他用了刀背打擊。
他們剛出城洞的一瞬間,庹荻小腿發力,縱身一躍,騎上了飛馳的馬背上,穩穩坐下。
可是還沒等庹荻騎馬奔出多遠,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風的呼呼響聲,有東西向他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庹荻來不及反應,也不知道背後飛來的是什麼,但是上一次有這個感覺的時候,是在沙漠中那場巨大的沙塵暴裡。這讓他有不好的預感。他本能地做出反應,立刻想到棄馬逃開。
“砰”的一聲炸響,庹荻剛剛跳離馬背,他跨下的馬兒就被攔腰斬斷了。
馬身被死死地釘在石磚之上。
那是一柄黝黑的長戟,戟的長杆已經被磨得油亮光滑。
是個用戟的高手,庹荻心中立即得出判斷。庹荻雙刀再次出鞘,做好應對準備。
只是他這一動作實在是太慢了。
一個身影在長戟飛來之際,緊隨其後也落了下來,就在庹荻落地的地方。
庹荻落地時背對城門,加上那一聲巨響和事發突然,他根本沒注意到有一個身穿盔甲的軍人在他落地的同時落在了他的身後。
那人剛落地,便想伸手去抓庹荻,在這一同時,靜的長劍也已經趕到。
一劍逼迫那人迅速後撤躲閃。
他來到了扔出的長戟旁邊,伸手抽出長戟,然後認真地盯著靜和她手中的長劍。
此人正是玉門關的守將校尉,名叫藍星。他將長戟橫在胸前,雙眼如鉤,警惕地盯著靜。
靜來不及多想,若是此時他們被城防軍團團圍住,縱使他是聚神境中期也難逃,更何況眼前之人修為不弱。
她隨及一劍刺出,迅猛如風,快如閃電。
刺啦一聲,藍星手中長戟橫舞當下持劍,然後長戟斜掃,再向上提拉。隨著藍星一腳踏出,長戟直攻靜的胸膛。
沒有黑甲護身的靜,不敢託大硬抗這一戟。她後撤兩步細腰後仰,艱險躲過一擊,隨後身形快速移動。
沒有黑甲的靜,速度比之前更快一分。
她的速度快,手中劍更快,一連刺出十幾劍,直逼藍星要害而去。
長戟沉重,刺出去的長戟來不及收回防守,也沒法立即反擊,只能迅速後退。
藍星後撤,靜便迅速前壓。
兩人修為都在交手的一瞬間提到了最高,魂力爆發形成一股對周圍的魂壓。
兩股魂力激烈地撞在一起。
他們腳下的石板路接連出現許多碎裂的痕跡。
交鋒之時,靜憑藉修為上的強勢,手中長劍與長戟硬碰硬,很快便壓制住了藍星。隨後靜找準了機會一劍砍在藍星的腳踝。
劍刃撞在一股魂力形成的氣牆上,只聽一聲悶響,劍沒有砍到藍星的腳踝上,但也讓其腳步停了下來。腳踝受傷了,雖然劍刃沒有直接砍到腳踝,但是這一下的力量很大,他的腳踝已經受傷了。
接著靜又是一劍壓下了長戟,然後一掌推出,將藍星擊退了數米。
腳踝受傷,藍星腳步不穩,又被一掌推出,接連後退數步,也未能站穩,最後跌倒在地。
他們交手極快,所以這一切都發生的時間很短,直至藍星被擊倒地,城防計程車兵們才提著武器趕了上來。
顯然他們來晚了,靜在擊退藍星之後,立即回身,登上庹荻騎上的她的馬兒,一起揚長而去。
藍星起身之後,立刻對身邊的手下說道:“傳令全城搜捕,加強城防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