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跟蹤進山(1 / 1)
因為沒帶什麼東西,我們走的很快,出發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看到了昌叔一行人的身影。
我們不敢跟的太緊,一直保持著五百多米的距離,昌叔那邊好像也很急的樣子,一路上只顧著趕路,連頭都不回。
路程比想象中的遠,一直走到了天黑,他們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們只能繼續跟著,好在他們有手電,不至於讓我們跟丟。
走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們在一處避風的土臺邊點起了火堆。
賈天胡一下子癱倒在地,用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的個娘啊,這群人可算是停下來了,要是再走,我這條老命都得扔在這,一個瘸子還能走這麼遠。”
我沉思了一會說:“咱們要不要摸過去,探探他們的虛實。”
“不行,太危險了,我不同意。”包玉醉嚴肅地說。
我點了點頭:“事發突然,咱們走得急,連乾糧都沒帶,要是再走兩天,咱們人都得拖廢了,晚上還不能點火,萬一再下點雨,咱們都得失溫。”
賈天胡喘著粗氣說:“我同意吳老弟的想法,可我實在是走不動了,山高草盛,要是再走下去,我都得吐血。”
我心裡合集了一下,我們的處境很艱難,走了一天,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我們還不能生火,穿著溼衣服睡覺,晚上小風一刮,明天誰也起不來了,只能先探一下虛實,看看還有多遠的路,好做下一步的計劃。
包玉醉突然說:“吳念,我跟你去吧。”
“好。”
我快速回答,生怕包玉醉改變主意。
我和包玉醉躡手躡腳地抹黑走,這裡的山很靜,周圍除了風聲就是貓頭鷹的哀鳴,其餘一點雜音都沒有,踩斷草杆的聲音格外刺耳,我們不得減輕步伐,就差控制呼吸了。
貓頭鷹在我頭頂盤旋,這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好兆頭,在村子裡,貓頭鷹被稱為報喪鳥,落在誰家門口,不出三天,準出白事。
包玉醉輕聲說:“吳念,剛才三個人,我沒法說,出發前我去找老神仙了。”
“找老貓妖幹什麼?”
“他說這次出行是大凶大煞。”
“那你還來。”
“我更相信你。”
我不知道包玉醉說的是不是心裡話,但我聽了心裡暖暖的。
“吳念,我說的保險是咱們的隊伍,老貓妖也帶著人來了。”
“他來幹什麼?”
“哎呀,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總之不是我讓他來的,而且他來也沒告訴我,我是透過其他方式知道的。”
“噓。”
眼看著離他們的營地越來越近,我讓包玉醉先別說話,這時候,只能目光短淺,先把眼前事處理好再說,至於老貓妖,等碰上了再說。
我和包玉醉摸到了距離他們三十多米的地方,昌叔一行人都是男的,也沒什麼顧忌,全都是脫了個精光,蹲在火堆旁烤衣服,空氣中還瀰漫著烤肉的味道,聞的我肚子直造反。
“爽爺,他們沒穿衣服,你別驚訝。”我貼在包玉醉的耳邊說。
包玉醉鼻孔出氣變大,特意勾住了我的脖子說:“老孃什麼大槍大炮沒見過,就那樣的貨色,都入不了老孃的眼。”
她身上很香,尤其是脖子上帶著汗珠,我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
我倆趴在草裡,聽著那邊的動靜。
昌叔帶的三個人,口音很雜,有東北話,有西南官話,還有一個和昌叔一樣說嶺南話。
說東北的男人阿諛奉承道:“昌叔真是寶刀不老呀,上了年紀,還能走這麼遠的路。”
“灑灑水啦,要系我這條腿沒壞,咱們都到地方了。”
王三喜在一旁插嘴道:“老闆,你這腿是咋弄得?”
說到腿,昌叔特意把腳伸向火堆,只看一眼,我頓覺脊背發涼。
昌叔的左腿臘肉色,明顯比右腿小了一圈,好像是從乾屍上面卸下來的一樣,腳腕處還有青色的黴菌。
東北男人附和道:“對呀,昌叔,你這腿,咋整的?”
“哼哼,我這條腿,說來話長,倒騰古屍的時候,一不小心把乾屍的下巴踩碎了,牙齒劃破了腳掌,這條腿慢慢的就乾枯啦,哎,好歹算是保住了命,也是萬幸。”
“鬼毒啊?”
操著西南口音的男人忙打岔道:“小東北,你在說啥子呦,昌叔啷個可能種鬼毒,哪來的鬼嘛。”
小東北扇了自己一個巴掌:“對對對,幹活前不說鬼。”
昌叔並不在意:“沒系沒系,還有到地方,無妨。”
王三喜驚恐地站了起來,半躬著身子說:“幾位老闆,你們究竟是幹什麼的,我看幾位不是像是來旅遊的,一路上只顧著趕路,左右風景多一眼都不看。”
小東北剛才說錯話,心裡正窩火呢,他對著王三喜的後腦扇了一巴掌說:“給你錢,你帶我們進去,就這點事,問那些,幹啥呀。”
王三喜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隨後又唯唯諾諾地蹲在了火堆旁。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王三喜不是普通人,他眼睛裡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流露出異常的目光。
我也說不好是什麼,但和他的身份絕對是不搭的。
昌叔打圓場說:“不要打人,咱們和氣生財嘛,王老弟,還得走多久呀?”
王三喜委委屈屈地說:“明天再有小半天。”
“昌叔,給兄弟們說說,您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東北口音的男人說。
昌叔乾笑了兩聲:“你也不要多問嘛,只要記住,跟著昌叔,有肉吃就行。”
“是呀,沒少吃肉,都是好地方,我就是好奇昌叔怎麼發現的?”
“對呀對呀,每次都能讓咱們賺大錢,昌叔你就說說唄。”西南口音的人附和。
“那好,我就說說,不過你們要給我保密,一個字都不說出去,要不然,都得吃人命官司。”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昌叔早就知道了這有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