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其實她挺適合沈南山(1 / 1)
兇手是江白桃!
顧旭堯聽到時,當下大腦彷彿宕機了。
他沉默片刻後問出一句話:“你確定?”
秦舟舟還沒給出回答,便又聽到他說:“江白桃在江西坐牢,她能再出來犯案,背後一定有人幫她。”
“我會讓宋秘書查清楚,這件事跟江昭有沒有關係!”
——
江白桃‘潛逃’了兩天一夜。
她一開始沒想到會捅錯人,更沒想到那個人會這麼脆弱,直接就死了。
所以她把這一切歸根結底成那人命薄,命中註定要死的!
在外面多了東躲西藏,本想著等風聲過去就找江昭要錢,好遠走高飛。
不成想這件事鬧上了新聞。
更是因為季之山的身份,引起輿論。
如今是網路社會,特別是這種當街殺人的案件一經傳播就會對社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當天出事後,江白桃用公共電話給江昭打過電話大概說了下。
江昭原以為只是傷錯人,便讓江白桃躲一陣,她來處理。
可後面事情朝著嚴重發展,季之山死了之後,江昭便改變主意了。
她不僅不幫著處理,還果斷的勸江白桃去自首。
理由很簡單: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與其後面被警方破案逮捕,不如自首求輕判。
但江白桃不樂意。
“我不去,我這一生都在坐牢,我不想了,我要自由,哪怕一輩子躲躲藏藏,也好過坐牢!”江白桃反應很激動,就差把江昭罵一頓。
“你這是意外,不是蓄意謀殺,你去自首就算被判刑,也判不了幾年,可若是你不去,後面被查出來追捕,性質就不一樣,可能會被判成故意殺人罪,得死刑!”
江昭知道光勸不行,連帶著嚇唬了一把。
電話那頭江白桃難得沉默了,許久都沒吭聲。
“媽,算我求你了,我是公眾人物,你一旦被警方發現,成了故意殺人的殺人犯,我這輩子都會被人恥笑,我的職業生涯也算到頭了。”江昭猶豫了會兒,最後決定打個感情牌試試。
沒想到她這話一出,江白桃更‘炸’了。
她怒氣衝衝罵道:“你就是自私,沒心沒肺的白眼狼,死丫頭我當初就不該生你!”
江昭很淡定,甚至平靜地回懟一句:“呵,你應該感謝生我才對,你那個年代不生小孩會被戳脊梁骨,再說若不是我,你這輩子怎麼可能跟父親還有後續?”
江白桃噓了聲。
的確,江昭話糙理不糙。
倘若沒有江昭,她這輩子別想和簡學文有接觸,儘管當年是江白桃用盡手段懷上的種。
可江白桃從來沒後悔過。
簡學文這種男人,對她而言,是這輩子都無法觸碰到的天花板!
“你好自為之吧,好言不勸該死的鬼,你愛聽就聽。”江昭耐心耗盡,她說這句話後便把電話給掛了。
嘟嘟嘟——
機械忙音響起,江白桃心裡很不是滋味。
若真讓她去自首,去坐牢,她真不願去。
可一想到簡學文,她那如同死了多年的心臟彷彿又重新活過來。
簡先生要是知道她又犯罪,會怎麼想她?
會覺得她殘忍暴戾嗎?
另一邊簡家。
江昭講完電話一丁點都沒閒著,她去書房找簡學文,一股腦的把這件事說了。
書房裡燈火明亮,簡學文正在練字,聽聞江昭還跟江白桃有聯絡後,猛然抬起頭,溫潤如玉的臉上出現一些不可置信。
接著便是不贊同:“別再聯絡了。”
“這個節骨眼上,別再節外生枝。”
江昭一頓,她沒想到簡學文會是這種反應。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管。”簡學文放下手中的毛筆,悠然自得的說道。
江昭巴不得遠離江白桃,她迫不及待地點頭答應,嘴甜地應道:“好,那我在這裡替母親謝過父親,有勞父親操心了。”
簡學文大手一揮,示意她出去,這些客套話他懶得聽。
夜幕悄悄降臨。
秦舟舟在顧旭堯的陪同下回到山莊的房子,路過那塊季之山出事的地方時,她不由地駐足觀望。
地板雖被清理的乾淨,可那日血流成河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想忘都忘不了。
“怎麼?”顧旭堯察覺到秦舟舟情緒低落,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那邊地板。
秦舟舟搖了搖頭,只是有些心神不寧地上樓。
上樓簡單收拾衣服,下樓時她突然提出要去買冥幣香燭那些。
“我想稍微心安些。”
就算秦舟舟不說,顧旭堯也知道她是想燒給季之山的。
“嗯,哪裡買?我陪你去。”他難得體貼。
秦舟舟沒回答,只是默默拿出手機搜尋附近賣供品的店鋪。
好在搜尋半天,終於找到一家偏僻的雜貨店。
顧旭堯說到做到,不僅陪著秦舟舟過去買冥幣香燭回來,還陪著她一併到出事地點燒紙。
許是因為出事的緣故,以往熱鬧非凡的山莊,變得人煙稀少。
四周一片靜謐,彷彿一座死山。
秦舟舟望著四周,聽著耳邊風呼呼的聲音,回想到剛來山莊的時候,這個點還是有很多人散步、鍛鍊。
到處都充滿歡聲笑語的。
可如今…有一種物是人非的即視感。
她蹲在地上,手中的打火機慢慢燃起火藍色的火焰,冥幣被輕輕一一點,很快形成一小撮的火。
連忙扔在地上,接著慢慢的將冥幣都疊加上去。
火勢被風輕輕一吹,很猛烈地朝著秦舟舟臉上燒。
“小心。”顧旭堯伸手把她往後拉了一下。
秦舟舟往後退了幾步,她清冷的面容在火光照耀下,好似化了冰,眉眼間反而帶有一絲憂傷。
“其實季之山是個很好的女孩,她挺適合跟南山在一起的。”
她聲音很輕,彷彿風輕輕一吹就能吹散。
顧旭堯附和地嗯了聲。
“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秦舟舟喃喃細語,滿是自責。
只是話還沒說完,肩膀就被男人的手按住。
顧旭堯不想她畫地為牢,把自己困住,他耐心地勸道:“世上沒有早知道,你也不會未卜先知,所以不必自責。”
“人各有命,或許一切都是天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