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帝妙手定朝局,有心無力意難從(1 / 1)
“呵呵,讓他們傳好了!”麃公揮了揮手,意思不要打斷自己的話語。
“我老秦人的做法沒那麼狠,但是非完璧的女人娶回家,第一個月就會給一劑藥,這劑藥能保證這個女人體內乾淨,哪怕她離開呂不韋的時候已經身懷六甲,也會消失,當然只有娶了這樣非完璧之身的·女人回家才會做這事,而且做的極其隱蔽,這點,你應該知道,我嬴氏王族子孫都有西賓,哪怕在外為質子,西賓斷不能少,當年先王的西賓可是前駟車庶長多年的好友,這事西賓自然會指點先王,先王那在上一任駟車庶長那確認過,此事斷不會有問題!”
“那麼,先王和太后,分開後……”
“是的,這也是隱患,先王離開邯鄲的時候,大王已經出生三年了,在大王身上做了一個隱藏的記號,這是嬴氏族人才知道的,而且嬴氏部族有自己的測量方式,以保證血統!”
“我明白了……”亮鴻長吁一口氣,白緊張了好幾年。
“所以,大王確定是嬴氏血脈,這不用質疑,當年子楚去後,當時的太子政和王子成蟜兩幫雙方火拼,實際上為父是有機會的,只是為父發現當時的太子政不是凡品,所以為父就成全了他!”
亮鴻明白,就因為如此,麃公才會收到嬴氏幾乎所有人的認可,一生為公,為嬴氏怎能不令人敬佩?也是自己最為尊敬的人。
“亮鴻明白!但是,為何不跟其他嬴氏人員解釋?就讓呂不韋那麼放肆?”
“呵呵……,亮鴻,父親問你……”
“父親,你問!”
“我大秦從穆公時代開始,就要東出,東出首要是什麼?”
“人才!”亮鴻斷然道。
“是的,人才,當年六國卑秦,儒家孔子當年就卑秦,所以儒家幾乎沒有大才來秦國,秦國很難出大才,那麼人才要引進,大秦要平六國,就要相容天下人之心,明白麼?”
“但是……”
麃公微微一笑:“之前我就說過,我秦人為人處世最重要一點就是實在,我秦國有的是領兵的武將,也有謀略家,但沒有一個為領政之才上能跟呂不韋一較上下,你看看,他這些日子,做的多好,看來太后也很睿智,不知道她用什麼辦法讓呂相心安,死心塌地地為我大秦辦事。”
“可是……他經常進入太后的萬安宮!”
麃公微微有點不悅:“當年宣太后還和義渠王生下兩個娃,難道宣太后為大秦做的少嗎?你就這麼死腦筋?”
“這不一樣,宣太后是宣太后,這趙姬……”
“我們這位太后是不如宣太后,也沒有孃家人幫忙,但是她的老情人呂不韋幫她把事情全部處理了,呂不韋一個人就比當時四貴加起來還強多了,還要如何?”
“可是……”
“可是大王還叫他仲父?”麃公笑了笑:“所以這點我就很佩服先王,讓兒子叫一下‘仲父’是臉打腫了?還是割下一塊肉?什麼都沒失去,卻讓呂不韋毫不吝嗇地賣命,至於太后,你就當做讓這個‘仲父’安心的慰問品!或者可以理解為將這個‘仲父’當做太后的玩具,反正,這片草原又不是你我擁有!”麃公詭異的一笑,卻說得極其輕巧,極其灑脫。
“啊?”亮紅驚呆了,這父親的思維和邏輯,真是奇葩。
麃公白了白眼睛,看了看自己這個榆木腦袋的兒子,繼續說道:“畢竟,呂不韋曾經盡力幫過先王,畢竟太后本來是他的妻妾,你也可以理解為,他拿回自己的東西,用了原本屬於他自己的東西而已!”
“難道一直要這樣?”
“呵呵,你都沒有十四歲的大王想的明白!”
“大王?”
“是的,大王都想明白了,沒有與呂不韋相當才能的人才,用‘仲父’兩字就能解決,何樂不為?”
當然,麃公還是有其他原因,大王可能因為與太后在邯鄲相依為命,所以忍耐。
“也就是說……”
“如有賢人大賢來秦,可以取代呂不韋,那就是呂不韋下臺之時?”
麃公笑而不語。
亮鴻肅然,起身朝麃公一躬身:“孩兒受教了!”
“此事只能你我知道,切莫與任何人說起!”
亮鴻點了點頭,這話傳出去,呂不韋那一派會有所變化,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勤政愛民,這樣與大秦無益,如果秦國相邦出手,就算不傷筋動骨,那麼對於秦國也是莫大的打擊。
麃公思慮了一下,微微苦笑,撇了撇嘴,緩緩說道:“說實在的,先王當年並沒有多少讓為父服氣的,一直認為是當年父王偏袒,華陽老太后和陽泉君的幫助,先王在位三年,直到死後,為父細細琢磨很久才恍然大悟,就這朝中安排,黨羽牽制,我嬴秦王室作壁上觀,進可以安定四方,退可以鎮守函谷關,這些就在他不經意間,讓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完成了,不值得佩服麼?”
亮紅當然明白,父親和先帝的差距,一個巧施手段就能將大秦朝中,各黨羽相互牽制,而君王和王室只需要作壁上觀,坐收漁翁之利,造成現在朝堂態勢,而父親是在先帝死後,才想明白,或許還有先帝的暗示和提點,當然,這一點自己是不會跟父親說的,自己也沒想到,先帝那張對任何人都慈眉善目的臉龐之下,舉重若輕,居然可以做到這等地步,實在匪夷所思。
“最妙的還是隗林這一步棋!”麃公感嘆,這原本看起來不起眼的一步,卻是讓呂不韋吃了無數暗虧。
“隗林?”亮紅馬上也明白了,隗林雖然上不去,但是卻越來越穩。
“所以,我們要堅定的站在大王身邊,保護他,我相信他能完成歷代秦王的想法,一統天下,結束這戰火紛飛的幾百年,讓天下蒼生安居樂業。”
“是,父親!”亮鴻從未如此有信心,信心也從未如此堅定。
麃公將目光看向池塘,心裡極其佩服先王,先王的安排看起來風輕雲淡,但是步步妙招,雖然沒有非常妥善,但是大秦有大秦完整的律法,大秦律法就是最後的補缺,可以有法可依,有法可循,這就夠了,所以隗林是最妙的一步棋,有他堅守著大秦律法,這就像一根無形的繩索,讓呂不韋難以逾越。
那呂不韋想安排人進入軍隊,那個蒙驁真的很厲害,算是秦軍現在第一戰將,自己領兵都遠不如他,但是先王安排他的孫子蒙恬作為伴讀書童,好個釜底抽薪啊,那個王翦是秦軍新銳,先王喜歡,呂不韋也在拉攏,先王也讓王翦的兒子王賁陪伴當時的太子政,他明知道太子政是自己親生,卻搞得太子政跟呂不韋關係複雜,而呂不韋狼子野心,是的,先王就是利用了他的狼子野心,讓他拼命為秦國努力,至於付出,實際上並不多,只有“仲父”二字而已,啟用了呂不韋所有才能,造福整個秦國,大秦這幾年比祖父昭襄王巔峰之時,還要繁榮昌盛,才能開鄭國渠。
也正因為呂不韋的竊國心思,所以,先王對於太子政的安排,呂不韋倒是樂見其成,不管誰繫結了這兩人,就意味著繫結了未來的秦軍,而大王正有道德制高點,誰也無法阻擋大王的親政。
實際上重要的是呂不韋沒有兒子,他只有一個女兒,還是在邯鄲生的,他來到咸陽就沒有生下過孩子,這事自己作為嬴秦王室駟車庶長之後當然明白怎麼回事,但自己不能跟第二個人說,也正因為沒有兒子,所以呂不韋才會更加珍惜太子政,這個“兒子”,呂不韋唯一的“骨肉”,唯一的呂氏傳人。
實際上也就是這個原因,呂不韋才更願意相信當今秦國大王是他的“兒子”,只要有個他信任的人跟他這麼說,他就更相信了。
人,總是相信自己所願意相信的,不是麼?特別是有些人明知道騙局,還願意相信,這就是因為他們自己願意相信,不是呂不韋不聰明,而是他心底深處特別希望有個兒子,自己當年奇貨可居可以做到桃代李僵,以呂易秦,所以他自己更加願意相信而已。
“大王近期在做什麼?”
“上朝,下朝後跟隨太傅學習!”
“這個我知道,其他時候呢?”
“聽說是去了建渠工地,在鄭國身邊!”亮鴻臉上泛起擔心之色,畢竟這個鄭國是韓國人,大王安危是大秦每個臣子都要掛念的。
“好!老夫觀鄭國,一身正氣,不是那種苟且之人,水工心繫天下蒼生,鄭國不用擔心,大王隨身是誰?”
“王賁!”
“嗯,維張之子,應該很不錯,暗中多派兩個人去保護!”
“嗨!”亮紅皺了皺眉頭。
“你是不是好奇,老夫為何不阻止大王插手鄭國建渠?”
亮鴻點了點頭……
“實際上不只是老夫不阻止,太后和呂相邦都沒阻止,大王雖然沒有親政,總得給他點事情做吧,總得歷練一下!而這渠正適合,鄭國上殿,這建渠是大王親自定下來的,這事讓大王參與,對於他也是一種磨礪,讓他親力親為,體會一下治理天下,還有體會天下蒼生之苦,更加了解秦律,大王天資聰穎,一旦從中受益,那麼就是我大秦的幸運,大秦百姓的福氣,你看著好了,我有種感覺,這渠和鄭國會改變大王很多很多!”
“父親……,我覺得太后和呂相邦是沒時間管大王吧!他們在萬安宮正忙著呢!”
“呵呵,沒有一個父母會不擔心自己孩子的,太后是大王的親生母親,至於呂相邦,他或許也會認為那是他的孩子,怎麼可能不阻止孩子的嬉戲?他們之所以不管,是因為他們也認為這條溝渠對秦國、對秦王都有莫大的益處,任何人都要經歷歷練才能成才,大王也不例外!”
亮鴻朝麃公一拱手:“亮鴻謝父親指點!”
“嗯,朝堂之上,還是要有人幫我們,不然,讓這呂不韋胡作非為也不是辦法!”
亮鴻一凜,是這樣子,老秦人善於戰鬥,哪懂這些,自穆公以來,大部分時候都是關東賢人來秦處理。
“是該想個辦法,讓剛成君回來!”
“父親說的是!”亮鴻心裡突然明白了,剛成君就算在朝堂上說不上話,但是他懂政事啊,至少多一個分析的人,說得上話的不是眼前這位嬴秦的宗正卿,嬴秦王族的駟車庶長麼?
“亮鴻,你還有什麼疑惑?”
“大王知道麼?”
“大王?”麃公經亮鴻提點提醒,頓時想明白了,“是啊,大王是天賦縱橫,老夫總將他當做成人了,但是終究是十四歲孩子,從小先王將他留在邯鄲,他受盡冷遇和白眼,所能依靠的就是他的母親,也就是當今大秦太后,所以從小依賴他的母親,當他知道他母親跟其他男人的時候,也是一種打擊……,特別是外面瘋傳大期生政,大王也不會懂,萬一他相信了,就會完全聽呂不韋的,這也不行!”
麃公思慮片刻:“亮鴻,你聽我說,你可以這樣……”
亮鴻邊聽邊點頭……
“不過,大期生政這流言必定不是太后和呂相傳出來的,你要暗中查一查,這種荒謬的流言是何方人士傳出來的,這麼沸沸揚揚,好像生怕大秦不亂似的!”
“父親是懷疑……”
“有山東暗間在暗中作祟!”
“那麼,為何太后和呂相為何不出手消除這謠言呢?”
“這就是呂相聰明的地方,這種事情越解釋越說不清楚,可以被人理解為做賊心虛,他們不解釋,說白了就是懶得解釋,要是大秦在大王手裡兼併天下,一直一統天下,大王這身世自然成為謠言!”
“但是,如果不是呢?”
“那麼山東六國會不遺餘力地塗黑,越傳越真,所以最好能找出到底何人所為,才能應對!”
“嗨!”亮紅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責任。
“我們都是嬴氏宗親,至孝公以來,除了權力交替時有過爭奪,當權力已經趨於穩定時為何沒人奪權?第一是我嬴秦是為了天下一統而努力,為了天下安寧而努力,沒有任何私心,第二,嬴氏宗親早就站在大王身後,每一代族長都會鼎力相助大王,為大王消除隱患。”
亮紅心中一動:“孩兒知道!
麃公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果為父沒有差錯,一般是兩種可能,第一,山東六國有人不遺餘力抹黑我大秦,大王十四個月與十月相近,他們正好利用這一點!”
亮紅點了點頭:“第二呢?”
“說道第二,實際上為父也有嫌疑,只是為父一身光明磊落,大公無私,你想想,如果大王沒有繼承秦王的位置,何人最適合?”
“長安君!”亮紅立馬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嗯,小心一些,不要打草驚蛇!”
“嗨!”
黎明之前,一個身影踉蹌的從萬安宮後門逃出來,極其狼狽,腳底輕浮,但是動作很快,朝一條小路鑽進去。
“老爺……”穆芸已經習慣了自己男人不在自己身邊,今天他居然天剛亮就來到自己這。
穆芸是一個姿色上等的女人,與呂不韋相差五歲,個子高挑,長時間被冷落,所以氣質清冷,如雪山上的冰冷,雍容華貴的臉蛋,身著一身暗銀色的綢緞,與膚色相互映襯,給人更多的是高冷的感覺。
穆芸,輕輕的抹掉自己眼角的淚水,無緒已經不在了,但人總要活下去,就算為了腹中的孩子。
“芸兒……”呂不韋看著自己的髮妻,她與自己年齡相仿,在邯鄲娶她之後,就感覺到她的心並不在自己身上,這些年也是跟著自己風裡來雨裡去,為了這個家操碎心,呂不韋多少感覺有些對不起她。
“老爺,你別說了,你臉色很差,這段時間你的臉色一直很差!”
呂不韋當然明白為何,自己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但是一個月要去伺候太后四次,別說不惑之年,哪怕年輕十歲也受不了這樣折騰啊,重要是次次十全大補湯,現在總算明白,先王為何年僅三十四歲就仙逝了,這天天揉在一起,能長壽才怪呢!
呂不韋這一年多來蒼老了許多,雖然說秀色可餐,但是這種大補不是人人可以做得到可以隨意享用的,而且當隨意享用的食物,哪怕是大補,也遲早會膩,後來變成一定要吃,而且次次吃到噎著,不是誰能一直啃得下去的。
更何況,自己越來越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美味,堅持了近兩年,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呂不韋輕輕的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淚水,自己當年多麼寵愛這個趙姬啊!
有的時候,卻期盼那個親兒子能闖進萬安宮拯救自己,真是:一入深宮情是海,外人道是福無邊,從此永溺入情海,翹首以盼無人救。
一段時間,自己就明白了那十全大補湯的奧秘,當然更瞭解自己的習慣,為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做出莫大的努力才戒掉那個惡習,戒掉之後,自己還是感覺得到她的不滿意。
不過,呂不韋也明白了這個階段的女人的需求,突然明白那些年自己冷落了自己的夫人,心裡更是內疚不已,所以連夜來到夫人這。
呂不韋揮了揮手,左右侍女都一一出門,然後緊緊抱住自己的夫人。
許久之後……
“芸兒,我為夫打算將根英送出去……”
“送出去?她才剛出生,為什麼?”穆芸豁然坐起來,以為自己夫君看出了什麼,頓時緊張異常。
“伴君如伴虎,要是哪一天,呂家觸怒龍顏,我為夫要為根英考慮!”呂不韋對自己的夫人並沒有和盤托出。
“不,妾要妾的孩子!”穆芸明白自己夫君並不知道,但作為母親哪捨得自己親生女兒,特別這個孩子是他的,他走了,這個孩子如同精神寄託,自己並不知道夫君要做的事情,但是夫君現在在大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邦。
“為夫要做的事,很有可能,會帶給呂家滅頂之災!”呂不韋很無奈的說道,證明了秦王政是自己兒子,當然要為呂家天下做準備,這極其危險,隨時可能有滅頂之災,所以要為孩子做早早做好準備,加上自己要為太后準備的禮物,一旦爆出,呂家面臨滅頂之災。
“不,妾要陪著根英!”穆芸寸步不讓。
“不行!”呂不韋斷然道,然後換成柔和的態度聲音:“為夫找了一個孩子,長得極像根英,我會讓呂文將根英帶走,去關東,你不能去,你去了太容易認出來,那時孩子也逃不了!”
穆芸知道,呂文是夫君遠方侄子,剛來到咸陽,所以是最安全,夫君準備這,肯定準備了很久,才找到這個替代根英的女孩,而夫君要做的事情肯定是滅族大事,風險越大,獲利越多。
作為這個時代的女人,對於這事,總是無可奈何,穆芸只能輕輕的哭泣。
“那根清呢?”
呂不韋一臉無奈的說道:“咸陽城中都知道根清的存在!”
穆芸力氣一鬆,很清楚,現在,根清就算想送走也走不了了。
“那個孩子來了之後,你要對她跟對根英一樣,只能更好!”
穆芸眼神渙散,輕輕地木訥地輕輕點了點頭。
“去陪陪根英吧!”
穆芸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木訥的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呂不韋輕輕一嘆,自己也沒辦法啊,自己也受不了太后這樣,只能出此下策,這是辦成,那麼就是禍亂宮闈,株連九族,整個呂家會連根拔起,根英是自己的女兒,趁著沒幾個人知道,所以一定要保證她的安全。
呂府花園,亭中……
“雄兒!”
一個身影迅速靠近呂不韋,朝呂不韋一禮:“叔父……”
“人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據說是胡人之後!”
雖然秦人本來就是中原大族,但是後來發自於隴西高原,一直在西北這一塊,和胡人接觸極多,所以對於胡人加入秦國,倒是沒有多少反對,畢竟秦軍中也有很多胡人,胡人作戰英勇,軍隊化之後在戰場是如同開封的匕首,所以這幾百年來,秦人倒是吸納了很多胡人力量,分為真和夏區分,從這方面來說,六國卑秦就有這個原因,但對於大秦來說卻不一樣,注重實用性,從孝公開始,秦國的目的就是一統天下,山東六國是天下人,胡人也是天下人,大秦要統一天下就是所有人都是大秦子民,不分秦人、山東六國人,還是胡人!,都是被秦人統治的子民,在大秦律法之下,一切平等,沒什麼區別!從這點來說,秦國王室的目光的確極大,對於呂不韋來說經商天下,有利可圖,並不管是衛人、趙人還是秦人,胡人也行,所以觀點倒是和秦國王室相似,並不歧視其他種族,當然不歧視,不代表沒有作為本土老秦人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