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王賁終得焦爽助,阿丹為情日日醉(1 / 1)
“什麼事?”菲菲公主緊接著問道。
王賁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不能說,你知道的,這是我的職責,你想要知道,到時候直接問他吧!”
菲菲公主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蘇素,蘇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位是……”菲菲公主微笑地看向焦爽。
“我姐姐……”王賁心裡一陣懊惱,實際上菲菲公主和焦爽遇上的確是個意外,自己是非常不願意讓她們見面,第一,自己不想讓菲菲公主知道焦爽和自己見面的事,畢竟焦爽這位美女是相國府的二夫人,第二,如果讓人知道,也會讓人明白焦爽會幫助自己,第三,自己也不想讓菲菲公主知道焦爽的身份,第四,菲菲公主身後的蘇素好像經常偷看自己,氣氛極其尷尬,所以王賁很羨慕蒙恬,因為蒙恬曾經說,嫣然公主多麼體貼下屬,多麼知書達理,顯然菲菲公主不是嫣然公主。
實際上,菲菲公主從焦爽的頭飾上就能看出,那不是少女的髮型,而是貴婦的髮型——花冠,對於王賁自己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跟自己出來,他總是帶著王賁,自己也知道王賁不久就要大婚了,他這是跟那個貴婦在這兒……偷偷約會?菲菲公主並不開心,因為自己很清楚蘇素喜歡王賁,只可惜他們身份不對等,王賁可是秦國大將王翦之子,蘇素是韓國人,韓國人到了秦國身份就要掉落一層,何況只是一個韓國婢女,身份的落差,加上女兒身,讓蘇素一直不好意思開口表明。
萬花叢中過的王賁對於女人心的把握那是登峰造頂的,一看菲菲公主的臉色,就知道這位菲菲公主想多了,立馬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有機會你問問他,就知道了!”
反正跟他沒關係,也不關自己的事,菲菲公主也不是胡攪蠻纏的那種,仙女總有自己的孤高,點了點頭:“那麼他回來了,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嗯,我們就不逗留了!”當知道他不在,仙子就想趕緊開溜。
“在下送送你!”王賁說道。
“不用了!”
老家老也不多說,在前面帶路,送菲菲公主和蘇素出門。
出了王家別院,菲菲公主和蘇素拉著馬匹,走了一段路,菲菲公主突然停住腳步,只見跟在後面的蘇素根本沒有注意,牽著馬,直到蘇素的馬匹差點撞到前面菲菲公主的馬匹,突然閃開,蘇素才反應過來。
蘇素讓受驚的馬匹安穩下來之後,就看到自家公主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公主……”蘇素像是害怕被知道心思一般。
“心裡不開心?”菲菲公主看著蘇素似笑非笑道。
“沒有!”蘇素心裡一跳。
“你我情同姐妹,你的心思我如何不瞭解?”
“公主,沒有什麼!”
“還說沒什麼,你的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蘇素慌忙抹了抹眼角,一抹,就知道上當了。
“公主……”蘇素委屈地說道:“跟政公子久了,也跟他一樣,近墨者黑!”
菲菲公主沒當一回事:“你喜歡王賁?”
“人家哪喜歡他了?”
“現在,你全身上下都透露喜歡他!”菲菲公主偷著笑,菲菲公主第一次看到蘇素這種小兒女姿態,一臉通紅,窘迫不已。
“公主,奴婢只是聽說王賁劍術很高,想試試……”蘇素知道也沒法解釋。
菲菲公主也不聽蘇素的解釋,立馬說道:“我幫你找個媒人,把你嫁給王賁,如何?”
“他都要結婚的人了,而且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焦爽和他並不簡單,眉來眼去的!”蘇素哼哼了兩下,見公主也不聽自己解釋,那麼直接說王賁自身的問題。
“你這就生氣了?那我該怎麼辦?”菲菲公主輕輕一嘆,這兩個月來,雖然自己躲著嫣然妹妹,但是她來洧水閣,自己總不能不見,短暫的幾次見面,自己感覺到嫣然妹妹心裡的躁動,不知道為何總感覺嫣然妹妹心裡的躁動是因為他,難道他和她瞞著自己什麼?
蘇素知道,自家公主說的是秦王政,秦王政一下子就娶六個,相比較,好像王賁的確是乖了很多。
“可是,他是秦王,北宮佳麗……”蘇素一嘆!
“王賁是戍衛長,他的心腹,你怎麼知道未來他不是領兵出征的上將?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麼?”菲菲公主勸道。
蘇素被說的心驚肉跳:“你說,以後王賁會不會領兵出征六國,而我們韓國就是首當其衝?”
菲菲公主和蘇素相視一眼,她們是帶著任務來秦國的,這一幕當然不想看到。
這一句話讓菲菲公主陷入深思,良久過後,菲菲公主一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但是他要磨礪王賁的話,我們韓國弱小,的確是最好的練兵之地!”
“他敢領兵征戰韓國,我就殺了他!”蘇素狠狠道。
“那你嫁給他不就得了?這樣你就能早點知道!”菲菲公主嗤嗤笑道。
蘇素很清楚,菲菲公主要是進秦宮之後,自己是不能進秦宮的,那麼自己要麼留在秦國作為韓國的間者,但是自己已經公開了身份,留在秦國太明顯,要麼回到韓國,姐妹之情就戛然而止。
“我讓阿政給你做媒如何?”菲菲公主看著蘇素。
“啊?”蘇素沒想到會讓秦王保媒,的確要是秦王保媒,他應該拒絕不了,而且自己和他的身份差距也就可以抹平了。
蘇素想到這,頓時臉上浮現一股潮紅,斷然拒絕:“不要!”
菲菲公主很清楚自己這個姐妹的心態,愉快的說道:“那就這麼決定了!”
“公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蘇素有些著急。
菲菲公主也懶得聽解釋,翻上馬,朝北面而去,蘇素只好感覺跟上。
王家別院裡的王賁此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就這麼一會兒,菲菲公主就為自己準備了一名妾室,他現在就在廳堂裡,面對面的就是他的便宜姐姐焦爽,正在頭痛。
“那兩個女人是誰呢?”焦爽問道。
“她們……”王賁支支吾吾。
焦爽一邊回憶,一邊說道:“跟你說話的那個,我看得出,她對你沒興趣,但是她身後的那個姑娘可是時不時的看著你,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吧?”
王賁當然知道蘇素的心思,王賁不在乎多一個女人,但是王賁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自己馬上就要有正妻,那時候就有人盯著自己了,之前那些做露水夫妻,自己不想拒絕,蘇素不一樣,她家公主是必然入秦宮,也必然是大王最寵的兩個妃嬪之一,這些日子自己總算知道了當年常春街的事情,菲菲公主的身影那時候就印在大王的心裡了,那時候大王才九歲,她身旁的蘇素和她情同姐妹,一旦碰了,自己想逃都逃不了,要是這位公主給秦王吹點枕頭風,就算自己和大王情同手足,但是很多事情真的說不準,而且會牽扯到家族,就看看大王為了嫣然公主和菲菲公主做的事情,冒天下之大不韙一口氣六個都娶了,這種豪氣干雲的事情,大王會為自己做麼?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自己是他的死黨,所謂死黨,就是自己可以為他去死,不是他可以為自己去死,這點是父親告訴自己的。
“姐姐,你說,你弟弟是不是萬人迷?”王賁沒法回答,只能反問道。
焦爽一下子被王賁逗樂了,以王賁的長相,不算好看,也不算醜,個子高而又有一股行伍的氣息,非常陽光,雙眼深邃,的確也算不錯,但是這不足以成為萬人迷!
“你看,你都不信,那麼總有女孩子喜歡我,十來個未必有,幾個總有吧?她們喜歡我,我就要跟她們有關係?那麼路邊的阿狗阿貓也衝著我叫喚,我咋辦?”
“噗嗤……”焦爽被逗了了:“我咋沒發現你這麼貧嘴呢?”
焦爽突然被王賁這句話說的沒法說了,但是細細想想也對,不過那句“路邊的阿狗阿貓……”讓焦爽感到極其好笑。
“實話實話而已,你看姐姐你一等一的大美女,走在街上,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按姐姐這道理……”王賁頓住了,這話不能說下去,說下去就過了,要是焦爽生氣,他還可以說,按姐姐這道理應該趕緊回家,不能出門,這樣就圓回來了,不生氣那就最好,所以,說到這就可以了。
“欠打是麼?”焦爽被王賁這句話給嗆住了,佯裝怒道。
“姐姐,你錯了,弟弟沒有其他意思,弟弟的意思是,那樣姐姐應該趕緊回家!”
焦爽嗔怒,這小子嘴巴實在太貧了,但不知道為何,自己就喜歡他跟自己貧嘴,這是他變著法子說自己好看。
王賁看著焦爽嬌羞的樣子,心裡倒是喜歡,所以心裡一嘆:“他是呂相的女人,招惹不起。”
焦爽見王賁看著自己發愣,就知道他還是很喜歡自己的。
“今天,姐姐美麼?”
今日的焦爽,並沒有穿一身勁裝,而是一身灰色長袍,包裹著嬌軀,外面根本看不出嬌軀。
王賁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腦子裡回想著那一夜身著勁裝的焦爽,那才是勁爆,此時都被遮擋住了,心裡不免遺憾。
“那麼,典典,你想要姐姐麼?”焦爽給王賁拋了一個媚眼,焦爽到秦國也有些日子了,對於秦人的風俗還是很清楚的,秦人對於男歡女愛實際上還是比較開放的,婚前兩人在一起很正常,只是婚後就不可以有其他人了。
王賁深吸一口氣,斷然搖了搖頭。
焦爽心裡極其鬱悶,剛才也看得出來,這小子的魂都被自己勾住了,但是他硬生生忍住了。
焦爽貼著王賁身上。
“姐姐喜歡你,你就告訴姐姐,你要怎麼才能接受姐姐?”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呂相?”王賁當然明白焦爽的意思。
說到呂相,焦爽也是一陣氣餒,自己無法從相府逃脫了,因為呂相是權傾天下,因為秦國是第一大國,山東六國要看秦國第一相邦的臉色,自己如何逃脫?當然焦爽也能明白,這小子不敢,是因為怕牽連家庭,剛才他就表現過喜歡自己的神情。
至於呂相,十天只有兩天陪自己,畢竟他的女人太多了!家中第一夫人一年甚至也沒有兩次寵幸!
“實際上,也不是沒有辦法!”王賁心裡下了決心,這是鄭智跟自己商討的。
“什麼辦法?”焦爽早就將自己當做“典典”的女人了。
“按秦國情況,呂相權傾天下,但是大王一天天長大,今年已經十七歲了,今年也要完婚,大王會不收回權力?”
“但是,我好像聽說……”焦爽一時間不知道好不好說。
“聽說什麼?”
“聽說,大王是呂不韋的兒子,大王怎麼可能……”
“是不是呂不韋的兒子不重要!”王賁是不可能說出秦王的秘密的,不是不相信自己這位姐姐,而是太過重要:“但是大王終究是大王,王權至上,就算父子也不容情,所以大王跟呂相鬥是正常的!”
“大王鬥不過呂相的!”焦爽搖了搖頭,對於呂不韋的強大,焦爽是深知的,她從公叔恤嘴巴里知道了很多呂不韋的事情,加上相府的瞭解,幾乎在焦爽心裡,呂不韋被樹立成不可能被擊敗的形象。
“為了你,我也想鬥鬥呂相!”王賁深情的望著焦爽。
這一瞬間,焦爽的心都被融化了,自己喜歡的男人為自己義無反顧的與天作對,夫復何求?於是乳燕投林一般鑽入王賁的懷裡。
“需要我幫忙麼?”焦爽閉著眼睛不敢相信,嘴巴喃喃的說道。
“嗯,多打探呂不韋的資訊就行了!”
“嗯,要死一起死!”這一刻焦爽不顧一切。
“嗯!”王賁緊緊的抱著焦爽,感受著懷中美女顫抖的身軀,知道她在害怕,於是抱得更緊。
“你能答應我,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呂不韋下臺後,娶我?”
“嗯,但是……”
“我無所謂為妻為妾,只要能陪伴你就行了!”焦爽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完璧之身,哪敢奢求正妻之位?何況,聽“祖父”提過,他父親已經為他定下親事。
“委屈你了!”王賁看著如此美女,願意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焦爽很清楚自己的情況,為妾已經是最好的了。
“謝謝!”
焦爽解開了長袍,水銀瀉地一般落下,裡面是一套勁裝,一件粉銀色綢緞勁裝,焦爽很清楚,那一夜雖然眼前的弟弟拒絕了自己,但是自己在他身上是感受到他身上不一般的動靜,很清楚他還是很喜歡自己勁爆的樣子,所以身穿一身勁裝來找他,這件勁裝可是定製的,脫起來沒那麼繁瑣,特別方便。
只見粉色勁裝包裹著焦爽的嬌軀,粉色也焦爽身軀粉裡透紅的皮膚相得益彰,袖口藍色條紋,細看卻現暗暗藍光波紋,勁裝將呂二夫人全身上下包裹得緊緊的,這樣更加凸顯其勁爆而又高挑的身材,玲瓏的曲線,粉銀色的綢緞上泛出各種柔和而又誘人的光線,尤其是那雙修長的的長腿,在這套勁裝的包裹下越發的展現出青春熱情奔放的氣息來,三千青絲梳理成朝雲近香髻下俏臉微微抬起,嘴唇微張,似乎等待著王賁的侵犯。
“愛我……”焦爽睜開帶滿露水的睫毛,看著王賁:“好好愛我,我為你可以去死!姐姐知道,上次你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王賁色心起,心一橫,將焦爽抱起……
許久之後,焦爽慢慢起身,回憶剛才的情形,臉上浮現笑容,頭輕輕枕在王賁手臂上:“醒了沒?”
王賁沒有睜開雙眼:“嗯!”
“對於妾身的伺候滿意麼?”焦爽含羞地說道。
“嗯!”
“還記得你見到妾身,問的第一個問題麼?”
王賁當然記得,那天的情形記憶猶新,那天她一身黑色勁裝,極其吸引人,至於那個問題……
“現在妾身可以回答郎君,一個字‘爽’!”焦爽突然沒有感覺自己名字不好。
王賁依然閉著眼睛,但是手輕輕的撫摸著焦爽那滑膩的後背,自己居然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這樣自己可是犯了秦律,不過,秦律有言,捉姦在床才算是,以自己的實力,就算有人闖進來,自己也能瞬間離開,根本不會被捉姦在床,但是得罪呂相,可不是小事情。
“後悔了?”
“這倒沒有,只是沒想到也有我把持不住的一天!”王賁輕輕撫玩著。
“噗嗤……”焦爽心裡大樂,情人間的話語,還有比“把持不住”這個更動聽的話來描述自己的美貌麼?更能讓自己心動的嗎?要是能把持得住,那麼豈不是自己很遜?
“但是,妾身總不可能總是來這裡!”焦爽輕輕說道。
王賁想了想:“嗯,過段時間,你配合我安排人進相府!”
焦爽點了點頭……
“在呂不韋下臺之前,我們還是少見面!”王賁繼續說道。
焦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男人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很難拒絕,但是沒想到他會提出少見面。
“嗯,十天一次見面終究可以吧?”焦爽輕輕道。
王賁搖了搖頭:“不,最多一個季度一次!”
焦爽粉拳敲在王賁的胸口上:“你這小沒良心的,難道不能多想妾身麼?”
王賁長嘆一聲:“你知道,這很危險,為了我們的長遠……”
“一個月一次!”焦爽用頭在王賁懷裡呈了呈。
“好吧!”王賁很無奈,知道這是她的底線了。
“那麼,公叔恤呢?”
“你還關心他?”王賁皺了皺眉頭。
焦爽目光中還是有所擔心:“哎,算了,無所謂,我只是覺得他出來後還會來找我,比較麻煩!”
“嗯,你說的有道理,是我該回去的時候了!”王賁對於公叔恤還是很放心的,騰能制伏公叔恤,當然也有辦法讓公叔恤不來惹焦爽了。
焦爽知道,典典說的就是回那個“監獄”,看來自己從相府獲取資訊,幫助他很多,能幫上他,焦爽心裡很開心。
“等我訊息!”
焦爽點了點頭,看著窗外夕陽西下……
“我該回去了!”焦爽很清楚呂不韋每一天什麼時候回府。
“嗯……”
“你不用起來,我自己走比較好,你送我,我怕捨不得走!”
“好!”
“你閉上眼睛!”焦爽用手幫助王賁閉上眼睛,然後再王賁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下床,穿上衣服,整理好,然後飄然而去。
常春府,嫣然公主緩緩走入其中,夏扶馬上來到身邊:“公主……”
“我王兄呢?”嫣然公主得到夏扶的訊息,馬上就來了。
“公主,隨我來!”
夏扶帶著嫣然公主沿著走廊繞了幾圈,穿過一個院子,然後到達太子丹的臥室。
還沒有走進門,姬嫣然就問道濃郁的酒味,嫣然公主雖然早就有心裡準備,但是依然用右手在鼻子旁,輕輕扇了兩下,然後邁入房中,房中酒味更濃了,裡面只有兩個人伺候著,一個是時常陪伴著太子丹的宋意,另外一個是侍女,太子丹依然在喝酒,根本不看誰來。
“你們就讓他這樣一直喝?”嫣然公主有些抱怨,但是自己很清楚,要是王兄要喝酒,這些隨從和侍女根本攔不住他。
“我當誰來了!嫣然,陪王兄喝兩杯!”燕太子丹擺了擺手,示意王妹坐下來陪他一起喝酒。
“將酒全部撤掉!”嫣然公主示意左右將酒撤掉。
“嗨!”夏扶得到命令後,心裡長舒一口氣,立刻示意宋意他們一起將酒拿走。
“沒意思……”太子丹也沒有阻攔,自己這個妹妹自己是知道的,要是自己還耍賴,她就要想辦法治自己了。
“說吧,怎麼了?沒約到菲菲姐姐,你就這樣了?”進來的路上嫣然公主已經問過夏扶了,情況大概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