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霜兒終知真相時,才明族長危難苦(1 / 1)
“先生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玄絲往外走了兩步神色有些慌忙的樣子衝著外面道:“霜兒,你讓我好找,原來你在外面散步,族長找你,原來你在這,那就好了!”
“族長找我?”霜兒一愣一臉茫然,昨晚自己不是被族長趕走了嗎?
“那是自然,走走走……”玄絲拉起霜兒的手就往裡走,當背對著霜兒的時候,對著秦王政做了一個俏皮的鬼臉,吐了吐小舌頭。
秦王政一愣,原來還能這樣,等玄絲和霜兒走遠,就自言自語道:“女人,都是會表演的!”
於是,抬腿往裡走去,走到巴家大堂外,秦王政就停住了,巴家有巴家的規矩,外人是不能進內堂的,連男性僕役沒有族長的允許都沒法進入。
不過,一個姑娘走出來:“先生,族長有請!”
秦王當然認出來,是伊絲姑娘,伊絲姑娘出來,領外人進入內堂當然沒有問題,只是伊絲也沒有帶他去內堂,而是大堂。
此時,大堂只有幾個人,巴清、霜兒和四位侍女,還有陳飛語和雲裳,伊絲和幻絲沒等巴清的指示,退出了大堂,守在門前。
而此時巴清看到秦王政到來,立刻說道:“先生,大恩不言謝!”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請!”巴清選擇坐在右手上首位置。
“請!”秦王政微微一笑,坐在左手上首位置,兩人相向而坐,兩人主客分明,霜兒和影絲站在巴清身後,陳飛語和雲裳在秦王政身後,而玄絲在大門內側。
此時秦王政才發現影絲的劍,影絲的長劍是一根細長的劍,此時它就係在影絲的腰間,那就是一根腰帶,這就是傳說中的腰帶劍,據說軟如腰帶,劍身正好兩尺五寸,吹毛斷髮之利。
“霜兒!”
霜兒現在好像走出了巴茤的困擾似的,目光平靜地看著秦王政:“先生大德,今日救命之恩,妾他日再報!”
秦王政微微一笑:“不用了,兩家合作,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巴清微微一笑:“先生,大恩不言謝,他日有用到巴家的時候,儘管說!”
“那我可是不客氣的!”秦王政一笑。
玄絲朝巴清做了一個手勢,巴清輕輕地點了點頭,外面侍女陸陸續續進來上菜,玄絲來到巴清跟前,巴清本欲讓玄絲給秦王政,結果陳飛語站出來,為自家少爺上菜,秦王政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茶飯的時間很快一晃而過,巴清吃的不多,但吃的很慢,秦王政一點也不客氣,吃得很多,一直狼吞虎嚥。
“先生,平時也是這麼吃飯的?”巴清很奇怪問道。
秦王政將嘴巴塞滿,吞嚥下去,然後說道:“我們那兒的男兒都是這樣子,狼吞虎嚥,一切都是為了節約時間,可以做更多事?”秦王政灑然一笑:“我就算這麼吃,誰敢將我怎麼樣?”
霜兒眉頭一皺,這小子這麼大話,族長會產生反感的,但是霜兒看得出,自家族長一點都沒有責怪的意思,甚至沒有討厭的意思,就像是理應如此一樣。
霜兒剛才就覺得不對,族長帶著自己在自己家裡見過很多人,除了韓王之外,其他人來,族長都是坐在主位之上,而且酒具一般是使用小酒碗,但是這次用的是銅爵,只有韓王來,才有如此待遇,如此談話的,難道此人身份能尊貴過韓王?
霜兒為自己這種想法都覺得好笑,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這個痞子一樣的“先生”怎麼可能有尊貴的身份呢?估計是族長看在救她和自己的命和救了巴家的面子上,才有這麼高的待遇吧!
巴清被秦王政的話逗樂了:“這倒是!”
“我和她偷偷到大街上吃好吃的,她也是這麼吃的!”
巴清最後一口剛進口,差點噴出來,瞪圓了鳳目,只好使勁嚥下去,不敢相信地問道:“她也這麼吃?”
“對啊,她也是跟你剛才一樣一口塞進嘴巴里,然後嚥下去的!”秦王政一邊說道一邊若無其事地吃。
巴清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嘴巴,遮掩自己的尷尬,知道剛才自己有些失儀了,巴清朝玄絲點了點頭。
玄絲立刻出門去了。
“先生久侯了,六千黃金已經準備好了!”
秦王政點了點頭:“謝謝族長幫忙!”
巴清沒有多說。
“晚點請霜兒姑娘陪在下走一趟如何?”
“也好!”
“在下回去之後就令人將六千兩黃金送到貴府!”
“這不著急,等你的大事辦完了才好!那不得馬虎!”
秦王政知道,那是自己加冠儀式,是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事,如果順利,那麼大秦權柄就在自己手裡。
“謝謝族長寬容時日!”
“以老身本意是根本不用還!區區黃白之物而已!”
“此乃男人之事,借就是借!”
“也罷,你也不缺這點!”
秦王政搖了搖頭:“越有錢,實際上要用錢的地方越多,也就越窮了!”
巴清重複了這句話,抿嘴一笑:“這話有道理,也很有意思,老身敬先生一杯!”
兩人喝了一杯,巴清掏出一塊令牌,遞給霜兒:“待會你跟先生去,如果那個地方有所阻攔,出示此令牌,沒人會阻攔!”
霜兒接過令牌一看,就知道這令牌的貴重,立刻收入懷中。
“是!”
巴清看向秦王政道:“老身知道,這韓國沒有人能攔住先生,但能為先生出點力,也是我等榮幸!”
秦王政微微一笑:“族長客氣了!”
陳飛語當然清楚這六千兩黃金是做什麼之用,異常感激地看了看秦王政。
“族長,這夜藍和花解語就讓她們住在城裡吧!”
巴清皺了皺眉頭,認為是秦王顧忌自家,沒讓兩位出身不潔之人來山莊,陳飛語雖然也出於青樓,但是人家是是乾淨的。
“也好,兩天後老身安排人送她們!”
“謝族長!”
“那先生你呢?”
“有族長安排,在下此地事情處理玩就走!”
巴清點頭:“也是,事情是挺急的,那麼,老身在這送先生!”
巴清舉起銅爵向秦王政致意,用長袖一擋,將爵中酒喝完……
秦王政也舉起銅爵,一口喝完。
玄絲領著一個壯漢走進來,壯漢雙手各提著一個並不是很大的箱子走進來,放置於地上,從壯漢雙臂的用力情況看得出並不輕。
巴清沒有說,只是看了一眼玄絲,玄絲立刻開啟了箱子,兩個箱子裡面都是橫著五列,豎著六行,總共三十個位置,一錠錠金錠放置於其中,從閃耀的光芒來說,這是真正的黃金。
玄絲炒秦王政一拱手:“先生,這是六十個金疙瘩,每個都是百兩,總共六千兩黃金!”
“很好!”秦王政只是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巴清微微一笑:“算了,飛語先和夜藍她們一起吧,反正老身不久也要動身前去,到時候飛語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陳飛語還是很捨不得,但是還是乖巧地點頭說道:“好的,飛語願意多在族長身旁!”
巴清看了一眼秦王政笑道:“哈哈哈……老身怕有人不捨得!”
巴清打趣的話,讓陳飛語臉上一紅,秦王政卻是爽朗一笑:“她是自由的,她可以安排自己的!”
“那好,影絲你去安排護衛護送他們!”巴清看向一旁的影絲。
“是!”影絲答道,然後馬上出門去了。
一輛比較寬敞的雙馬馬車在新鄭的石板路上行駛著,旁邊有四個護衛在旁,馬伕將車子慢慢行駛到溢翠坊門口,馬伕跳下來,對著車內說道:“霜兒小姐,到了!”
一個老鴇看到大車由遠及近而來,立刻衝到馬車跟前:“官人……”
老鴇頓住了,因為她看到了一臉怒氣的樣子的女人掀起車簾……
“你……來找誰?”
霜兒下了車,沒有理,往旁邊一站,臉上分明寫著不好惹。
“付媽媽……”車內一個聲音響起,聲音靈動,從車簾裡鑽出一個妞兒……
“飛玉,是你?這車……”福媽媽當然看得出這車不一般。
鑽出來的當然是陳飛語,陳飛語笑著出來,下了車,在霜兒另外一側立著。
“飛玉啊,聽說,你已經贖身了,媽媽還沒有恭喜你呢!”付媽媽眼珠子一直轉溜:“這是誰家的……”
“付媽媽,這是巴家的車架,巴家的護衛……”
霜兒一愣,自己沒想到這陳飛語的出身居然是這青樓,更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借用巴家的名號,霜兒本欲反駁,但馬上看到那位先生拉開簾子,就馬上閉上了嘴巴,來這溢翠坊是霜兒非常不願意的,但是眼前的先生對自己有大恩,所以不得不忍,這傢伙怎麼這麼喜歡這個青樓?
秦王政一下車,就看了一眼陳飛語,陳飛語將車門口的一個小箱子提出來,放於霜兒手中。
霜兒手心一沉,知道這裡只是三千兩黃金,相當於自己的體重,辛苦自己多少練過,但終究很沉,於是拎在右手,陳飛語對車廂內說了一句話:“姐姐和大哥哥進去忙一會,你就呆在這等一下,不得出來,不得亂走!”
“好的!”一個俏生生的聲音響起。
“照顧好小姑娘!”霜兒看著為首的那個護衛。
“是!”
陳飛語拎起另外一個箱子,雖然剛才遞給霜兒,那畢竟是雙手託著的,現在單手拎著,頓時重了許多,雖然平時運動量挺多的,但是畢竟是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閨秀,並沒有像霜兒一樣練過武,而這麼一個小箱子卻有一人重,陳飛語頓時非常吃力。
“拿不動,給我吧!”秦王政當然也發現了陳飛語的吃力。
“謝謝,少爺!”陳飛語臉脹紅,只能將這箱子遞給自己少爺。
秦王政拿在手裡倒沒有覺得很重,信步走入溢翠坊。
“少爺,這邊!”陳飛語對這裡熟門熟路,陳飛語又對付媽媽說:“我家少爺包下了這段時間的湖山醉心居!”
“原來是他?”付媽媽馬上明白了,心裡道,巴家的,難怪這麼有錢,而且在巴家身份地位不俗,要知道巴茤在巴家已經很高的地位了,在這湖山醉心居也就消費了一次,這傢伙一來就是直接付了九個月!付媽媽心裡極其羨慕賈媽媽的好運,當時自己先看到的,但是同時看到另外一位大爺,那是老顧客了,所以趕緊去招呼,以至於錯過了,這都腸子悔了好多天了。
“這妞好標緻,在這從來沒有見過啊,來陪大爺喝酒!”一個漢子看到了冷豔的霜兒,醉醺醺地晃著過來。
霜兒正好沒地方發洩自己的情緒,又來這個地方,上一次自己是女扮男裝,好歹不怎麼丟人,這次是一身女兒裝扮,走進來難堪,從這走出去更加難堪,而這些黃金是做什麼用處的呢?這是霜兒想一探究竟的根本原因。
秦王政一個錯步將漢子攔下,陳飛語在秦王政身邊輕聲道:“這是暴鷹,暴家的人,軍中任職裨將,善鬥,有幾分力氣!”
“你小子何人,認識暴大爺我麼?”
“不認識,但這兩位姑娘是我的侍從,不是這裡的姑娘!”
“你的侍從?你小子哪裡來的?將她送給大爺我!”
“暴大爺……”遠處一個聲音,賈媽媽飄過來一樣。
“賈媽媽……,聽說你將含露藏起來了,好幾天我沒有看到她了!”暴鷹不知道怎麼滴,見到賈媽媽有點沒有底氣的感覺。
“暴大爺,你也是我們這裡的常客了,含露不能出來,當然是有原因的,我們這裡最按規矩辦事……”賈媽媽將暴鷹拉到一邊手一攤,一句話也沒說。
“不就是二兩黃金呢?”
“那是上次的,上上次的,還有上個月的……”
“你記得這麼清楚啊?”
“是啊,都是老孃我墊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當初到我們這花費了許多錢財,我就告訴坊主,再也不讓你進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地方!”賈媽媽沒有說下去。
“別……別……賈媽媽,我知道錯了!”
“算了,老孃今天開心,今天你在這開銷,三兩黃金以內,老孃請你,超過了老孃就不管了!”
“賈媽媽果然……,聽說你賺了一大票……”暴鷹試著問道。
“這就不用你小子問了,趕緊去玩耍,否則老孃趕你走了!”賈媽媽揮了揮手道,有點不耐煩道,對於其他客人,賈媽媽當然不會這樣,但對於暴鷹,這小子沒錢還喜歡來這消費,自然讓賈媽媽不喜歡。
“好的,好的!”暴鷹趕緊離開,好奇地看向秦王政。
“趙大官人……”賈媽媽看到了秦王政和霜兒手裡的小箱子,心裡清楚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事物,但是賈媽媽並不希望這趙大官人這麼快為夜藍贖身,自己當然更希望那九個月湖山醉心居的消費依然還有,畢竟那個佣金遠高於,夜藍的贖金的佣金。
“怎麼不歡迎?”秦王政當然也發覺了賈媽媽看到自己手裡的箱子神色有些黯然。
“怎麼會呢?”賈媽媽馬上恢復了滿臉笑容。
“我們去湖山醉心居吧!”秦王政說道。
“也好,飛玉你帶官人先去,媽媽隨後就來!”賈媽媽朝秦王政福了一福,就趕緊離開了。
“是!”陳飛語道。
陳飛語輕聲道:“賈媽媽應該去問坊主了!”
秦王政明白,這賈媽媽是與坊主商量去了,看來未必一帆風順啊!
璧湖碼頭旁邊一個壯年漢子在躺在船裡任由船兒在水中盪漾。
“阿雄,怎麼是你?你師父呢?”陳飛語顯然認識對方,而且語氣中與對方非常熟悉。
漢子頓時翻了一個身,站了起來,驚喜道:“飛玉,你回來了!”
“阿雄,你師父呢?”陳飛語重複了一聲。
“是你小子為飛玉贖身的?”阿雄看向秦王政,並沒有回答陳飛語的話。
“是的!”秦王政聽得出這小子對自己的敵意。
“兩年前阿雄被他師傅收下,他……”陳飛語輕輕地跟秦王政說道。
“他喜歡你!”秦王政問了一句。
陳飛語臉上一紅,“一年前他就離開了這裡,奴婢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阿雄從懷裡掏出一些碎金子:“這裡十餘兩黃金,夠做她的贖金了!”
陳飛語一愣,喃喃道:“你哪兒賺這麼多錢?”
“傻丫頭,他是真心喜歡你!”秦王政笑道。
“我為飛語贖身,將她的賣身契還給她了,她現在是自由身,只要她願意跟你走,我不反對!”秦王政對陳飛語說道:“飛語,你給他看看你的守宮砂!”
身旁的霜兒愣住了,這陳飛語居然還是處子?突然間,明白了自己族長對陳飛語為何欣賞,他們兩人都是歷經千辛萬苦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特別是這位陳飛語,能在這地方保住自己清白之身,非常不容易。
阿雄也愣住了。
陳飛語含著淚水,搖了搖頭:“阿雄,一年前,你不告而別,我以為你嫌棄我,不要我了,現在,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是他麼?”阿雄指向秦王政,非常暴怒:“是他,我就殺了他!”
“飛語,我跟你說過……,實際上阿雄更是你的良配!”秦王政勸道。
“你看,他就是一個懦夫……”阿雄非常不屑。
突然,一塊石頭飛過來,砸在阿雄臀部,阿雄自以為自己還算行,但是這塊小石頭的力道直接將他打了一個翻身,落入水中。
“客官,請!”
一個聲音從側邊而來,老艄翁長竹竿在石頭上一點,人撐著竹竿,輕輕地落在船尾處,然後提起竹竿,竹竿在空中畫了一個優美的弧度,一頭正好砸在剛鑽出水面阿雄的左肩膀上,阿雄還沒有來得及吸一口氣,又被師傅打進水裡,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
秦王政微微一笑,就上了船,霜兒跟在後面好奇地看著這片湖光山色,陳飛語走在最後,將繩索解開,上了船,眼睛瞄了一眼阿雄,並不敢多看,對於阿雄,當初他是喜歡自己,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只會鬥毆的阿雄,有些好印象,有的時候客人粘著自己,他就會出手幫自己脫困,當然有些客人不好對付,夜藍就會出面,所以自己很感激他,一年前他知道自己至少需要十兩黃金才可以贖身,之後連招呼都沒有打就消失不見了。
“小徒頑劣,驚擾客官!”老艄翁有些抱歉,本來是打算讓徒弟跟飛玉招呼一聲,畢竟徒弟的心意自己清楚,讓他在船裡守著,飛玉他們一定會回來的,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直接就要挑戰這個趙大官人,姑且不說很有可能不是對手,自己是這溢翠坊的守護人,怎麼可能監守自盜?
“老先生,客氣了,這次又有勞你了!”秦王政對於幫助自己的人一直很客氣。
老艄翁不著痕跡地再一次用竹竿點了一下剛浮上水面阿雄的右肩,讓阿雄再一次沒入水中,這次嗆了好幾口水。
艄翁順手竹竿在水中一點,整個船開始飄出去,畫一個圓弧一般,老艄翁在水裡另外一邊一點,整個船反方向飄了一個圓弧,船頭變船尾,船尾變船頭,老艄翁在船尾撐船。
霜兒也是習武之人,這四下極為不凡,特別是後面兩下,立刻明白了這老艄翁是隱藏在這裡的隱世高手,這才明白這位先生為何對這老艄翁這麼客氣。
湖山醉心居,大堂,秦王政坐在主位上,陳飛語立於他的身後,霜兒坐在左側上首位置,夜藍、含露和花解語聽說“趙大官人”歸來,急忙來到大堂,三人都看到“趙大官人”身邊的桌面上的兩個小箱子,都是聰明人,很清楚那是什麼。
“夜藍見過官人!”
“含露見過官人!”
“解語見過官人!”
三人都福了一福,秦王政點了點頭,三人都起身,娉婷嫋娜站在右側,沒有坐下,期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