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韓王令出韓人伏,決戰死神蕭刃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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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官人……”賈媽媽趕緊走進來,剛才花了點金子從付媽媽那打聽了一些訊息,認定來人是巴蜀巴家的人。

“今日,在下就要為夜藍她們贖身,夜藍五千兩黃金,含露一千兩黃金,總共六千兩,之前那一千八百兩黃金時間還沒有開始對吧?也就是說只需要四千二百兩黃金,對吧!”

賈媽媽臉上微微一變,但很明顯早就為這準備過:“趙大官人,這含露可不行,現在溢翠坊沒有人可以接替,坊主現在不可能答應的!”

含露也是面露失望的表情,強顏擠出一絲笑容,就那樣勉強地掛著擠出來的笑容。

“再加一千兩黃金!”秦王政加了一千兩。

賈媽媽心裡一震,但是依然搖頭道:“不行!”

“總共六千兩!”秦王政依然開價道。

賈媽媽明白,含露的身價已經飆到兩千八百兩了。

“奴家還有一百五十兩!”含露說道。

“奴家還有四十兩!”夜藍將自己八百兩交出去後,只剩這點了。

含露感激地看了看夜藍道:“謝謝姐姐!”

“飛語!”

“是!”陳飛語立刻明白,將身前的兩個小箱子開啟。

“這是六千兩黃金!”陳飛語說道。

“六千二百兩!”秦王政說道。

賈媽媽明白,含露的身價已經飆到三千兩了,但依然搖頭:“那九個月,溢翠坊已接收,怎麼能退去呢?本來也說好,夜藍在此指點含露的,趙大官人這樣提前,對溢翠坊損失更大,奴家也很為難!”

也就是說,秦王政明白,這樣自己為含露出價只是出價一千二百兩黃金而已。

“七千兩!”秦王政還是開價。

除了那一千八百兩,已經是含露身價兩千兩黃金了。

“八千兩!”

除了那一千八百兩,已經是含露身價兩千兩黃金了,賈媽媽依然搖頭道:“不是奴家不肯,你們巴家有的是錢,但是坊主說,目前情況,含露,任何價格都不允許!”

這一下,含露臉色才是真正臉色大變,這麼註定了自己這次沒法離開了,加上巴茤已死,根本就無望,除非自己託人的事辦妥,才有機會。

“含露……”秦王政略感抱歉地看向含露。

“官人,奴家明白!”含露含著淚水說道。

秦王政略思一下道:“飛語,留下一千兩黃金,都給賈媽媽!”

“是!”

陳飛語取出十錠黃金。

賈媽媽拍了拍手,大堂外面兩個侍女走進來,這兩位侍女分明不是湖山醉心居的聾啞侍女,而是外面來的,她們手裡託著兩個盤子,盤子裡各有一把剪刀。

賈媽媽看向夜藍道:“夜藍,從溢翠坊走出去的,這行規矩你們你們知道的,媽媽在這恭喜你了!”

“謝謝!”夜藍放下自己的頭髮,接過剪刀,一隻手拉起自己一縷頭髮,從中剪了一刀,用一個紅繩子紮起來,然後用絲巾包好,從胸口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布口袋,將自己頭髮裝好,然後雙手托起,遞交給秦王政,這是一種儀式,剪去萬千青絲,將它交給將自己贖身的人。

秦王政當然沒見過,這事,並不明白,一旁陳飛語當然知道,趕緊接過。

賈媽媽將一塊竹片拿起來,那塊竹片的樣式秦王政認識,那分明是和前幾天陳飛語的那賣身契一樣,陳飛語趕緊上去,賈媽媽將竹片遞給陳飛語,陳飛語接過,趕緊來到少爺身邊,將夜藍的賣身契放在夜藍那束頭髮旁邊。

夜藍看到這塊賣身契,激動地留下了眼淚水,自己是一直知道自己賣身契上是一千兩黃金,所以自己一直努力存錢,但是自己的所得實際上幾乎被溢翠坊搜刮,所以一直茫然,直到前段時間才連續有幾位豪客私下給了自己一些黃金,才有了那八百兩黃金,當賈媽媽說要五千兩的時候,自己都絕望了,沒想到這個趙大官人居然一口答應下來,今日才知道夢已成真,總算能逃出這裡,如何不激動?

賈媽媽看向花解語道:“解語,你來溢翠坊也有幾年了,規矩你懂得!”

“謝謝賈媽媽!”花解語走出來,期盼已久的時刻,花解語多少含著淚水。

花解語並沒有等賈媽媽將剪刀遞給自己,拿起剪刀,拉起一縷頭髮,剪下,用紅繩子紮起來,然後用絲巾包好,從胸口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布口袋,將自己頭髮裝好,然後雙手托起,遞交給秦王政。

陳飛語也將花解語的青絲收下,賈媽媽身旁的侍女託著托盤來到陳飛語面前,陳飛語拿起花解語的賣身契,兩個侍女將木盤放在一旁,也將兩個小箱子提起來,回到賈媽媽身後。

賈媽媽朝“趙大官人”福了一福:“官人可以在這繼續玩耍,不知道要不要再讓幾位姑娘來此?”

“不用了,今日我就會帶飛語、夜藍和花解語離開,此處尚有九個月,任憑含露處置吧!”

“謝官人!”含露心裡雖然依然傷心,但是此時也有些慰藉,畢竟如果有九個月,只要利用好,自己也能賺一大把錢,只要有時機,到時候自己或許可以脫身,這或許是官人最後對自己的關照。

“官人或許尚需與含露告別,那麼,奴家先走一步!”

秦王政點了點頭。

“飛語,將八百兩黃金和賣身契給夜藍!”秦王政示意道。

場中所有人一愣……

夜藍跪道:“奴婢不需要這八百兩黃金和賣身契,奴婢可以留下伺候少爺!”

秦王政搖頭道:“雖然是為你贖身,但是這八百兩黃金依然是你暫時墊付,當時我說過,會還給你的!至於賣身契,你可以在我身邊,這是你的自由”

“姐姐,你以後好好報答少爺就是了!”陳飛語在一旁說道。

“解語的賣身契也給解語吧!”秦王政當然明白。

花解語一聽,也明白這位少爺沒有將自己等人的賣身契握在手裡,而是讓自己三人自己決定,反倒是沒有

於是馬上跪下,爽快地謝道:“謝少爺!”

陳飛語看了看夜藍,姐妹倆都心裡明白,陳飛語朝秦王政一躬:“少爺,奴婢帶夜藍、解語姐姐她們一起去整理一下。”

秦王政當然明白她們的意思,算是給與自己和含露機會,卻沒有拒絕,輕微點了點頭。

“將剩餘的兩百兩黃金交給含露!”

陳飛語一愣,自己為少爺整理東西,很清楚少爺包袱裡已經不足三十兩黃金,而且聽他和巴族長口氣,他要行遠路,這如何可以?

“含露受不起!”含露說道。

“這是一份歉意,如果以後有時機,也可以贖身!”秦王政解釋道。

含露輕輕點了點頭。

“飛語……”秦王政在陳飛語一愣期間,重新提醒了陳飛語。

陳飛語只好將最後二錠黃金給含露,然後朝秦王政福了一福,帶著夜藍他們出去後,霜兒略含深意地看了看這位“先生”,也走了出去,大堂中只有含露在。

“官人,奴家……”

“含露,不用,既然沒有為你贖身……”

“官人,這不怪你,而且伺候你是奴家本分,奴家也願意,哪怕官人現在身無分文,奴家也願意無償伺候官人!”含露說出了真心話。

“那麼為我一舞!”

“是!”

當秦王政走出湖山醉心居大堂的時候,一個身影在角落裡一閃。

“出來吧!”秦王政不動聲色。

那個俏麗的身影慢慢浮現,並調侃:“秀色可餐,居然不用餐?”

俏麗的身影當然是霜兒,對於這個痞子的做法,霜兒非常不理解。

秦王政也懶得解釋什麼,帶著他們往外走去。

當秦王政一行人來到溢翠坊外堂的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為首的居然是一臉橫肉的暴鷹,這次賈媽媽好像害怕著什麼,遠遠地躲著。

陳飛語在和暴鷹理論著什麼,而夜藍卻在一邊默默抹著淚水,花解語在旁安慰。

“少爺來了!”花解語說道,陳飛語和花解語兩人扶著夜藍來到秦王政面前。

陳飛語立刻跟少爺講了一遍。

情況是這樣的,太子安知道了這事,心裡極其不痛快,當時暴鷹等幾人正好在太子府,他們當然知道夜藍和太子的淵源,立刻帶人來到了溢翠坊,而溢翠坊當然明白這一行人這次代表的是太子府,當然沒有人敢阻攔,而暴鷹他們的叫囂,意思很簡單,這夜藍姑娘,要贖身也能有由太子來為她贖身,否則沒人可以!

秦王政冷冷一笑,看了一眼霜兒,霜兒點了點頭,上前幾步,來到暴鷹面前。

暴鷹一看是霜兒,立刻笑道:“小美人,你總算來投懷送抱了!”

“我是巴蜀巴家族長身旁的侍女霜兒,誰敢無禮?”霜兒朗聲道。

“一個小小侍女?暴大哥,你怕什麼?”太子安身旁的一個隨從說道。

暴鷹當然不怕,欺身上前,突然停住了。

一塊令牌出現在霜兒手上,正面是兩個字“韓王”,背後是一個孤零零的“令”字,這是韓王令,這是當初韓王留給族長的令牌,而巴族族長交給了霜兒。

“韓王令!”兩人

暴鷹身後一人說道:“聽說巴族族長寡婦清是先王后的姐姐,伊家的伊月兒!”

“你知道什麼啊,這都是眾所周知的,你不知道啊,當年大王還是太子的時候,對伊家姐妹倆都甚是歡喜,本來是打算都納入太子府,只是這伊月兒知道之後逃走了!”

“你知道什麼啊,當初本來是打算立伊月兒為後的……”另外一人嘆道,好像無限遺憾。

“對的,我聽說,大王雖然迎娶了王后,但是對伊月兒一直念念不忘,三十年過去了,伊月兒搖身一變,成為巴家族長,也就是天下聞名的寡婦清回到韓國,聽說,大王還特意登門拜訪……”

“不會讓她的那顆天下聞名的守宮砂消……”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正欲說道。

突然間不敢說了,以為一把短劍頂在他的咽喉前一寸處。

“你敢褻瀆族長,我就殺了你!”霜兒恨恨道。

暴鷹一愣,沒想到這小妮子出手居然如此快,所有人都明白,她手持韓王令,就算將他們這一眾殺完,也沒有任何事,因為韓王令是如同韓王親臨,哪怕太子在也沒有意義。

“讓開!”霜兒身上一股殺氣,飄向暴鷹,暴鷹心裡一冷,趕緊往旁邊,讓開一條路,其他所有人都趕緊退開,讓出一條路。

溢翠坊外面,一輛馬車,還有一匹馬已經準備好。

陳飛語早就得到秦王政的叮囑,帶著夜藍和花解語上了馬車。

秦王政在馬車旁道:“三位,巴家馬車會將你們安全送到我家,我有些其他事一定要馬上去辦,在此先別過!”

夜藍和花解語一愣,但是此時自然得相信少爺。

“霜兒,請你將她們送出韓國就行了,可以麼?”秦王政問道。

“可以!”

“那我先走一步!”

秦王政點了點頭,然後上馬,朝西門而去。

浮戲山,過了這裡,前面就是秦國了,雖然如此,秦人在這一帶活動,韓人也不敢吱聲,古時又稱伏羲山,傳說當年三皇之一的伏羲曾在這研究出八卦,也曾在這指點民眾蠶桑,此時正值深秋,紅葉流火,層林盡染,綠水潺潺映紅楓,山石蕭蕭衝碧空。

浮戲山腳下一條小路,一人一馬飛快地穿梭而過,像是根本不在意此間山色絕景似的,但是很快馬急停,整匹馬豎立起來,馬背上的人也一拍馬背,人從馬背躍落。

路前面有一個,一個全身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靜靜地站在路中間,像死神一般無聲無息的,他的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笑容,全身就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死氣沉沉的,身後插著一樣事物,用布帛包裹著,其他人或許不知道,秦王政知道,那是一柄劍。

“蕭刃玦,你這是何意?”秦王政看向蕭刃玦,蕭刃玦身上的殺意畢現,像是混在秋風之中直刺自己。

“來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你,是太子讓我在這殺掉你!”蕭刃玦臉上沒有一絲變化,但是口氣中尚有一分歉意。

“你也答應了巴族長不殺我!”秦王政皺了皺眉頭。

“因為她,我也不會殺你!可是蕭某答應了,就要做到!殺了你之後,蕭某定當自裁!”蕭刃玦非常鄭重地說道。

“那你何必殺我呢?自殺得了,也不會對不起太子安!”秦王政的嘴巴特別刁。

蕭刃玦非常平靜地看了看眼前的人,他說的意思很清楚,既然對伊月兒違背信諾而自殺,那麼直接違背太子安而自殺得了。

蕭刃玦搖了搖頭:“你很有可能是秦人,留你不得!”

秦王政哈哈大笑:“要殺就殺,何必給自己找理由違諾呢?”

“我觀你也是強者,為何沒有強者之心呢?”蕭刃玦非常鄙視他。

秦王政搖了搖頭,也不想跟他解釋,這場殊死搏鬥看起來是避免不了了,那麼,自己跟他解釋有用麼?

蕭刃玦將自己背後的包裹的事物取下,開啟布帛,裡面居然不是一柄長劍,而是,兩柄長劍,一柄泛著青色典雅的色澤,可以看出那是一柄青銅劍,另外一柄劍柄卻是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色澤,看不到劍柄。

“我有兩種劍術,少年的時候使用青銅劍,挑戰劍聖蓋聶,失敗,劍心以破,所以開始學另外一種劍術,凝聚劍心,也就開始使用這柄黑劍,你可以選擇一種死法,這兩種劍術都可以選擇!”

“黑劍!”秦王政篤定地說道。

“鏘……”

黑劍拔出,沒有一絲聲音,這是一把通體黝黑、細長的長劍,無一絲花紋,卻全身不泛一絲光。

“幽影劍,劍長兩尺九寸,重兩斤一兩,熟鐵打製!”蕭刃玦鄭重說道:“它與承影在同一鑄臺,同時打造,就像軒轅劍和鴻鳴刀一樣,孿生,卻是像日月一樣!”

“承影?”

承影劍是傳說中的劍,代表著極致精緻和優雅,沒想到這幽影劍來頭這麼大。

但秦王政面不改色,因為那一瞬間明白了此劍真正的用途。

“此地乃路中間,跟我去一個適合你安息的地方!”蕭刃玦沒有看秦王政,直接帶路。

秦王政笑了笑,灑脫地一笑:“不用了,別認為那麼做就可以彌補你心裡的虧欠,既然這是山路,那麼不如速戰速決,一招或者兩招定勝負吧!”

此地此時,幾乎沒有人過往,如絕地一般,那麼自己沒必要藏拙了,只好力求殺了對方。

蕭刃玦正欲走,聽到這話,看向秦王政,就這一轉身時間,才感覺到對方氣勢變了,變得更加空悠,就像沒有任何人在自己面前一樣,但是自己的肉眼能看到對方,對方就像與這片山水融為一體一樣,蕭刃玦認真起來,能與天地融為一體的劍手自己並沒有遇上幾人,都不到三人,而眼前這個小夥子歲數輕輕居然能與天地融合?

秦王政當然不是天人合一,他練習的是威道之劍,講究天地人,所以,一旦有所成,施展開來,氣息看起來就像消失了一般,但是真正天人合一,卻是站在那也不容易發現,肉眼也很難察覺,而秦王政依然站在那,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了。

蕭刃玦不敢大意持黑劍在手,蕭刃玦的那股殺意陡然一變,秦王政突然感覺到蕭刃玦身上那股靜蔓延開來,秦王政突然想到了,當初自己去阿房宮,在菲兒那,自己感受到一股殺意,那就是這種靜的殺意,那一瞬間自己感受到了,只是自己那時候也在大悟期間,對手只要沒出手,自己當然不會打斷自己的頓悟,現在想來,那個人就是蘇素了,她學的就是這種靜謐的刺殺劍法,這種劍法,在蕭刃玦這幾乎將自己氣息掩去,可以隨時進行刺殺,防不勝防,當時他不就是在自己不察覺的情況下殺死了蘇素麼?

秦王政緩緩拔出自己的泰阿劍,經過這麼長時間摸索,已經知道一些泰阿劍的訣竅了,比如拔劍速度不快,或者自己不動威道之意,它劍身就不會顯出閃亮之意。

泰阿劍一出,頓時山風起,秋風瑟瑟,掃落無數紅葉……

“你這什麼劍?”一輩子和劍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此劍不凡,至少不會比自己手裡的幽影差。

“到了這時候,問這個有意義麼?”秦王政幽幽道。

“好,殺了你,我自然會知道!”蕭刃玦眯著眼睛說道,對手居然還是油鹽不進。

秦王政突然一笑:“你是一個沒有誠信的懦夫!”

蕭刃玦目光露出凌厲的寒光。

秦王政哈哈大笑:“之前你說殺了我就自殺,現在怎麼殺了我,不自殺了?對我的劍起了非分之想了?殺人奪劍?我看你是自己為自己找了一個不自殺的理由吧!可見你是一個沒有誠信的懦夫!一個偽君子!”

“你……”蕭刃玦突然發現自己的確是無法解釋清楚,於是惱羞成怒道:“希望你的劍能像你的口舌一樣!”

“接招吧!”秦王政立刻泰阿一揮,一招天理昭昭,漫天泰阿劍襲向蕭刃玦。

“不錯!”蕭刃玦立刻找出了實劍所在,一劍就擋住了,實際上對方這一招花招一般,但力道萬鈞。

但是,泰阿劍頓時發出璀璨的光芒,讓沒有絲毫準備的蕭刃玦頓時睜不開雙眼,秦王政立刻第二招攻擊而來……

“噗嗤”長劍沒入蕭刃玦的胸膛,連蕭刃玦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不是對手的兩招之敵。

“不可能!”蕭刃玦自負自己應該是天下前五的高手,怎麼可能輸給一個無名小輩手裡,雖然他的劍……,他的劍?蕭刃玦突然想到一柄傳說中的劍,那把……

“泰阿麼?”

“蕭先生果然慧眼!”秦王政微微一笑。

“我自知不敵蕭先生,所以用言語激之,令先生惱羞成怒,實際上我相信先生是信守承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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