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死亡可洗刷恥辱,悔恨卻帶入地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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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蕭刃玦一生與劍為伴,那會懂這種詭詐之術,這是痞子一般的行為。

“不過,先生這麼容易被我殺死,我敢肯定,這一次,你是有心來求死的!”秦王政說得很淡,說得很輕。

蕭刃玦留下兩行淚水,看向明白自己心意的對手:“是我對不住她!”

秦王政輕輕一嘆:“所以你希望用死亡洗刷了恥辱!”

“尊師何人?”蕭刃玦自然看得出這兩招實際上不凡,雖然心有存死之念,但是武學的較量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味道。

“重新介紹一下:師伯蓋聶……”秦王政當然看得出這是蕭刃玦最後想知道的事,也就不用隱瞞了。

“蓋聶是你的師伯,尊師是……”蕭刃玦嘴巴顫抖了一下,曾經聽過一個傳說,蕭刃玦一直覺得這個傳說是假的,極其荒謬,一招擊敗自己的劍聖蓋聶如果一定要說有人劍法超過他,據說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他的師弟劍無殤,而劍無殤的無殤劍在蓋聶手裡,自己認為,那無殤劍當然是蓋聶其師弟的戰利品,這劍無殤的劍術怎麼可能超過蓋聶呢?但是自己面前這個青年,他是劍無殤的弟子,可見劍無殤的劍術有多麼高明瞭,超越劍聖未必不可能。

“家師劍無殤!”秦王政非常鄭重地說道。

“劍無殤!”蕭刃玦看著如此年輕的劍手,他實力一定不如自己,但是他贏了,他的師傅是什麼級別自己當然明白。

秦王政輕輕一嘆:“實際上劍心就是人心,完全是靠自己,哪有換一種劍法,就能重新凝聚劍心的?只有靠自己才能重新凝聚劍心,而不是換一種劍術,今日是僥倖,刺客之劍,在我劍宗,不列十大劍道之中,在光明之下,一切黑暗無所遁藏,刺客之劍根本無法發揮其優勢,就失去了它最鋒利的地方,而你的重修,劍心沒有凝聚,最多也只是讓你的新的劍術達到之前那種境界而已,加上之前的劍術有所影響,你這刺客之劍反而不如之前的劍法,只是詭詐令人防不勝防!就算如此,也不是蕭先生三百招之敵,但先生想要三百招之內殺掉我,卻是千難萬難!”

“但你沒有想跑掉?”蕭刃玦已經進入最後的時間。

秦王政搖了搖頭:“師傅說過,劍心就是要有一顆無畏之心,要是想著逃跑,劍道難以凝聚,談何抵達劍心通明呢?”

“劍……心……通……明……”蕭刃玦跟其他劍客一樣,一輩子就在追求劍心通明境界,甚至劍聖蓋聶都在追求這個境界,今日聽到這四個字,很明顯……

蕭刃玦艱難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布帛,但是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布帛掉落於地上。

“家師自然達到了!”秦王政看了看腦袋已經緩緩垂下的蕭刃玦。

秦王政在蕭刃玦耳邊輕聲說道:“寡人知曉,你這時候尚未走遠,寡人可以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寡人明確告訴你,寡人就是秦王政!”

蕭刃玦突然眼睛一睜,不可思議地看向秦王政,真正氣絕而亡。

秦王政說完,將自己的泰阿劍拔出,看了看蕭刃玦手裡的幽影,想了想,將幽影劍插入蕭刃玦的劍鞘中,這劍鞘居然可以插入兩把劍,難怪要用布帛包裹,秦王政包裹好,背在自己背後,撿起地上的布帛,看了看,這是蕭刃玦一生對劍招的認知,秦王將布帛塞入懷中,這兩樣都可以給暗夜。

最後秦王政用長劍做了一個冢,將蕭刃玦埋下,然後就上馬離開了。

澠池,這裡就是秦昭王和趙惠文王相會之所,也是藺相如揚名立萬之處,自己當年在邯鄲就能耳聞能詳,但是回到秦國之後,卻聽到的故事完全不一樣,趙惠文王丟盡了臉,而藺相如卻吹捧秦王,才得以歸國,這裡面都有褒揚自己國君,貶低對手,只是這個故事真實情況不得而知,不過最能確定的是那時候兩王就在澠池相會了。

趕路已經近十多天了,臨近黃昏,秦王政來道澠池南城門外,澠池城外在佈告欄旁邊有四列字,從右到左分別是:

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離騷》

安放安屬?《天問》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君子于役》

其未醉止,威儀反反《賓之初筵》

秦王政眼睛一縮,這個位置一般是朝廷作為秦國普及知識用的地方,甚至請了夫子定時在這兒講解,之前一直是被呂不韋的呂氏春秋所佔,但是自己走之前告訴趙高,有特殊事情用《呂氏春秋》、《詩經》、《離騷》等名句提示自己,這是不要太突兀,這上面前三句首字分別是“長”、“安”、“君”,第四句雖然首字母沒什麼關係,但是末尾有兩個“反”字,根據之前的資訊,自己王弟長安君下定決心反了!這算是確認的資訊了。

這個時間,秦王政看看了看西邊太陽,決定進澠池!有人造反,函谷關自己是不能進不去了,那麼,現在自己應該準備一些東西,然後北上。

秦王政牽著馬慢慢在青石路上走著,決定找一個酒店住下。

秦王看到一個客棧,好像是澠池最大的客棧,所以走進去。

“客官,你要住什麼樣的房間!”店小二問道。

“最好的!”

“好嘞,需要五個秦半兩!”

秦王政隨手拿出十個秦半兩:“幫我準備一些酒菜,不夠的話跟我說就是了!”

“好的,好的,請麻煩你出示一下你的傳!”

“傳?”秦王政一愣,傳這東西自己當然知道,在秦國,每個人都有傳,傳這東西就是自己的身份,是商君時代的照身貼,現在稱為“傳”,秦國每個人都有,或許只有一個人沒有,那就是自己,秦國大王那需要“傳”?而且就算有,自己現在能拿出來證明自己是秦國大王麼?、

“你不會沒有吧?”店小二狐疑地看著秦王政。

秦王政當然沒有,之前一路上由於王祖母和孩子的原因不能曝光,所以一路上沒有進城,每次進城都是讓雁兒去買的,自己從夷陵一路北上,由於之前南郡之地秦律執行力度並不多,沒有“傳”也沒有問題,而澠池臨近函谷關,這裡執行秦律已經幾十年了,由於臨近函谷關,所以秦律在此根深蒂固。

“那就很抱歉了,客官,我不能不報官,不報官,我就要與你同罪了!”店小二解釋了,然後……

秦王政一聽,就知道壞了,將桌面上自己的秦半兩一收,塞進兜裡,撒腿就跑。

“有人沒有傳……”店小二拉開嗓子喊道。

路上巡邏計程車兵馬上就聽到了。

“有奸細……,趕快!”其他秦人也跟著起身追逐秦王政。

秦王政有苦不能言,店小二有錯麼?沒有,士兵有錯麼,也沒有,自己這個大王觸犯了秦律?沒有啊,沒人給自己傳這個玩意!就算給了,能出示給他們看“大王”二字麼?

所以,秦王政只能撒腿就跑,從拴馬樁上解開自己的馬匹,翻上馬背,幸虧胯下是一匹上等好馬,速度接近於千里馬,速度極快,在巡邏兵追擊之前,衝出澠池東門。

聽著自己肚子的咕嚕咕嚕五臟府鬧騰的聲音,秦王苦笑了一下,“沒想到回到秦國,在秦國境內,身上有錢的情況下,寡人也會沒吃的!更沒想到,還被自己的巡邏兵追捕!”

秦王在黃河邊看到一個老人,立馬走過去:“丈人,請問度過黃河從哪兒過去?”

老人朝東邊一指:“往東,平津那一帶就有渡口!”

秦王政一拱手:“謝謝丈人!”

襄垣,磨盤山中……

一支隊伍偷偷地駐紮在這裡,足足有三萬人,中軍帳中楊端和正皺著眉頭看著地圖,屯留地形圖。

“大王只讓我們帶三萬人去打屯留,屯留那可以八萬軍隊,那可不是山東六國的垃圾,那跟我們一樣都是秦軍,這仗沒法打!”楊端和並不是懼怕,而是真的想不出什麼辦法,這一戰就算贏,也只可能是慘勝。

“為軍為將者不可隨意氣餒,大王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何等英明,必定有一種辦法!”楊端和為自己打氣。

“將軍請說!”

“肯定有一種辦法,我們沒有想到而已!”楊端和重複說道。

帳中所有將領都傻眼了,這等於沒說嘛。

一個士兵走進來朝楊端和一拱手:“楊將軍,外面有人求見!”

所有人一愣,要知道三萬人在這可是啃著冷豬肉,都不敢生火,就是為了隱蔽,居然有人找到這裡。

“何人?”

“他們讓我將這個送進來!”

一張布帛呈現在楊端和的案牘之上,楊端和看到布帛就站了起來,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印跡。

“隨本將……,不,將他們請進中軍大帳!”楊端和立刻改口道。

“是!”

一會兒兩個人被請進中軍大帳,楊端和見到為首之人,立刻跪下:“末將恭迎大王!”

楊端和一出聲,所有人不疑有他,同時跪下:“臣等恭迎大王!”

“請起吧!”

“嗨!”

秦王政徑直做到主帥的位置上,看向楊端和:“蒙恬將軍給你們帶來了援軍!”

“援軍?太好了!”

楊端和問道:“多少援軍?”

“三千人!”蒙恬一旁答道,李信走後,蒙家軍尖刀營的領軍人物一直空缺,後來蒙驁去世,蒙家軍大部分到了王翦帳下,呂不韋拿去一些,只有這尖刀營最後歸秦王直屬,所以領尖刀營的就是蒙恬,秦王政一邊讓楊端和的太原軍南下,一邊讓蒙恬帶著尖刀營晝伏夜出來到了屯留,楊端和的隊伍躲在磨盤山的時候,蒙恬就已經知道了,秦王政騎著馬千里奔襲,剛到這一帶,蒙恬的尖刀營就發現了秦王蹤跡,很快就聯絡上了。

楊端和當然知道這三千人就是尖刀營,也知道尖刀營的厲害,但是就算再精銳也不可能三千人彌補五萬人的差距啊!

“是不是覺得五萬秦兵的差距難以抹平?”

“是!”

“寡人來就是補齊這五萬秦兵的差距的!”秦王朝蒙恬一招手。

蒙恬手裡的一個包袱拿出來放在案牘之上,雖然蒙恬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開啟一看,全部布帛,秦國工坊製作,王宮裡面用於書信的布帛。

“你們看一下,這一份,你們覺得要改哪裡的?”

楊端和狐疑地開啟布帛,一看就呆住了。

“嬴秦駟車庶長政告嬴氏子弟書:念爾等受叛逆矇蔽,三日內勸爾帶其下屬離開屯留,下屬交於長子駐軍可免除罪責。仍有追隨成蛟謀反者,宗族除名,為嬴秦一族死敵,不死不休!若有取將軍壁、樊人頭者,有賞!駟車庶長政。”

“成蛟手下並不多,幫成蛟主要是將軍壁和樊於期,其他大多數是跟他關係好的嬴秦子弟!”秦王政冷冷一笑。

楊端和頓時知道這一不到百字的書信有多少威力了,嬴秦子弟實際上真正在意的就是駟車庶長簽字和駟車庶長這個印章,駟車庶長就是族長,這要是宗族除名,那就是一輩子的羞辱,沒有人願意被宗族除名,更不願成為嬴秦一族死敵,說白了跟著成蛟,成功了,有從龍之功是沒錯,但是成功了,宗族除名,自己也獲得不了什麼,更可怕的是,駟車庶長要是將成蛟也除名,那麼成蛟都不是嬴秦子弟了,拿什麼奪取秦國王位呢?就算攻佔了咸陽,那也得從嬴秦其他子弟中選擇一個做秦王,但絕不是被宗族除名的那個!

雖然不知道秦王如何去想,這上面沒有體現要將成蛟驅逐出嬴秦宗室,但重要麼?秦王是駟車庶長,他隨時可以將成蛟宗族除名。

而且上面寫得清楚,只有投降將自己的軍隊帶到長子,上交自己的隊伍,才能免除罪責,否則,罪還會存在,只是減輕一些而已!這太狠了,釜底抽薪啊!

“寡人給他們人手一封,蓋上駟車庶長印,你們讓人偷偷送進去!”

“嗨!”楊端和心裡一顫,有這,那還需要援軍?要個狗屎援軍,一夜間屯留或許就有四、五萬兵來降!畢竟真正屬於長安君成蛟的就是從咸陽帶來的那兩萬軍隊。楊端和狐疑地看了看蒙恬,這蒙家尖刀營是大王的護衛隊吧?

二十天後,楊端和的軍隊抵達屯留盆地北麗的時候。

屯留守將府,長安君成蛟鐵青著臉看著帳下僅有的幾名將領。

“什麼,嬴氏子弟隊伍偷偷拉走了四萬多人馬去了長子?”

“是的!”將軍壁也是黑著臉,拿出一份布帛信件遞給成蛟。

成蛟看了一遍就知道那些嬴秦子弟為何將隊伍拉走了,這不拉走不行啊,不能免罪啊!上面還有駟車庶長印,成蛟顫抖著雙手,有種吐血的衝動。

“報……”一個士兵衝進來。

“說!”成蛟恨恨地說道。

“北山出現戰旗……”

“太原郡的楊端和將軍?”樊於期一拱手:“多少兵馬?”

“三萬!”

“三萬攻不下我們屯留,三萬,他們做夢!”將軍壁撇了撇嘴。

“去年關中受襲,藍田大軍沒有補齊,屯留附近有大軍可以調撥的也只有就近的太原郡,三萬也是他們的上限了!”旁邊一老道說道。

將軍壁點了點頭,函谷關也有,但是函谷關兵力不敢亂動,至於九原離這裡太遠,一路大山,要來也要三、四個月後的事情。

“但是……”

“但是什麼?”

士兵繼續說道:“他們打出了王旗!”

“什麼?王旗?”長安君成蛟立刻站起來,不敢相信。

“大王來了?”樊於期大吃一驚,馬上反應過來,看向那封信:“難怪……”

“王兄,你好狠啊!”成蛟那還不知道,自己這位王兄來了之後,用駟車庶長身份給嬴秦子弟都寫了一封信,所以嬴秦子弟都帶著自己的隊伍走了,自己好很,當初接手的時候,最信任的就是這幫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同族兄弟們,自己來屯留,他們也支援自己,所以自己手裡一半多隊伍在這幫人手裡,沒想到一封信,幾乎所有人背叛自己。

“報……”一個士兵衝了進來:“大王讓君侯去答話!”

將軍壁揮揮手,兩個傳令兵都出去了。

老道走出來朝成蛟一拱手:“君侯!”

“你居然還敢出來!”成蛟見到軍隊減半就知道不好。

老道微微一笑:“想殺貧道,還不如讓貧道講完,那是因為君侯不知道咸陽的情況!

“咸陽的情況?”

“咸陽由於大王四個多月沒有迴歸,很多嬴氏族人已經要求君侯回咸陽繼任王位!”

“為什麼會是這樣?”將軍壁說道。

“因為咸陽城傳言大期生政,越傳越神,嬴氏族人很多人都相信了,所以他們期盼著你回去主持秦國!”老道停頓了一下:“當然,前提是,你在這殺掉這條偽龍,時不可待,放這條偽龍回到咸陽那時候才是君侯麻煩的,幸虧燕夫人所生之子早夭,齊夫人才懷胎兩個多月,這樣,莊王之後無人比你更適合秦王王位了!”

成蛟眼中一亮,自己兵力四萬,楊端和只有三萬,自己要是能殺了他,就算是謀逆,咸陽那邊也沒有了選擇餘地,只有自己!

“末將願陪君侯去與偽龍一會,若有機會當場格殺!”樊於期拱手道。

“末將也願意陪君侯赴這刀山火海!”

“好!”

屯留盆地北麗,秦王政看著山下的屯留城,山下已經嚴陣以待。

蒙恬來到秦王身旁:“大王,這是你早就準備好的嗎?”

秦王政微微一笑:“耀,你出來吧!”

一旁士兵中走出一人。

“大王,你吩咐!”

“你跟蒙恬說一說。”

“嗨!”

當初,麃公將駟車庶長位置交給秦王的時候,也將自己最得力的幾個心腹交給了秦王政,這其中就有兩人是當初亮紅的死黨,耀、刃兩人。

當長安君要去屯留的時候,兩人都依照秦王的意思加入了長安君,由於有傳言亮紅將軍因秦王而死,所以長安君對他們兩人都非常信任。

秦王政寫給兩人的信實際上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但是兩人卻知道了秦王已經到了,兩人按照秦王之前約定的開始了遊說,兩人總共說服了十五名嬴秦子弟。

長安君手下總共十八個嬴秦子弟,就這樣十七人背叛了,帶走了四萬多大軍,留給了長安君一片狼藉的爛攤子。

“實際上,成蛟他真的為國,秦王讓我們全力幫他,可惜啊!”

“是啊,可惜啊,可惜我老秦人的鮮血,今日不知道還要灑多少!”秦王政一嘆。

“不過,大王,這樣才能讓老秦人的鮮血不至於白流太多!”

“報……大王,反賊答應見面,就在兩軍之間!”

“好!”

“燮,壁與樊將軍都與本侯去赴會,屯留由你掌握,本侯可以信任你麼?”

“為君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燮跪拜道。

“如果君侯信任貧道,貧道可以為你執掌屯留城,與燮一同為君侯守護屯留!”

燮眼睛一縮,話說得很好聽,但實際上就是不信任自己。

“也好!”長安君成蛟看向老道:“道長辛苦你了!”

“謝……秦王信任,提前預祝秦王馬到成功!”

長安君一聽,心裡高興無比:“好,好!”

兩軍陣前,已經擺好了兩個墊子,墊子前面有個小桌子,桌子之上放了一些酒菜,秦王政僅僅帶著蒙恬來到兩軍中心。

“大王,你是秦王,應該讓成蛟等你才對!”

“道理是這個理,但是,他們都等著我們這邊先出牌,要是我們不先來,估計他們就會一直等著,沒必要!”

蒙恬突然明白了,秦王實力不差於自己,但是為何他幾乎不出手,就像現在,如果對方不安好心,一心想格殺秦王,對方僅僅考慮自己這一戰力,那麼失敗是必然的,而且蒙恬的實力,豈是他們可以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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