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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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庸咋也沒想到,咋就在茶樓娛樂了起來!

其初只是品茶論茶,哪想到,有人說玩點刺激的,這一刺激他就贏了三萬塊,他晚上揣著現金回家時,滿腦子發渾,從此他斷定這是條來錢最快的路!

他哪知道,這是候曼生和蔣緒明給他做的扣,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把鄭家的寶貝輕鬆地佔為己有。

在他們看來,像鄭家的兄弟倆就是那種只拉車幹活上不了檯面的人,遇見啥事都不轉彎,直來直去,怪不得沒有幾個朋友!

不光這樣,自己爐裡出的東西,懂得世俗的人,自然是用最好的東西來鋪路,可他們不,捨不得送出一隻瓶,甚至一個多彩花球都沒有,對誰都是公事公辦!而蔣家每每出了好東西都是先送再賣!

兩家的反差可大了,似乎是不一個時代的人,按理說鄭金斗幹經營出身,自然煉就了能說會道的本領,可恰恰他是一個一是一、二是二、按部就班的人。

蔣萬財才應該是那種脫俗的人,可就是老天安排,他不光能說會道,而且還會看風使舵,是個懂得鑽營的人,要不他怎麼會在顏山琉璃行高手如雲的窩裡,能夠第一個評上了國家工藝美術大師?!

能說會道還會送,但一條,他本人也得具備幾把刷子,一個技術廠長理所應當的有幾下子,按他的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意思很明白,他成天在技術窩裡,天天燻也就會了!

技術廠長自然都管著這些吹匠、料匠、畫匠,啥創作自然他的領頭,即便不是他雕刻的也是他創意的!全美術琉璃作品的皇冠帽子當然戴在他的頭上。

於是顏山琉璃的作品的大名就成了蔣萬財,隨著知名度的漸漸提高,自然蔣萬財名利雙收。

鄭金斗倒是成了個默默無聞的人,外界知道他大名的很少,但是他似乎並不在意,企業是國家的,即便在崗位上撈到了一些好處,也沒啥!

鄭金斗的觀點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他蔣萬財出的名是顏山美術琉璃廠的,嚴格的說也是國家的。

可他鄭金斗就沒算計到企業破產這一遭,他們這波年齡的人退下來沒幾年,企業突然宣佈破產了!六十多歲正是黃金年齡,除去體力不行外,各方面自然都是頂峰!

開廠私營,一夜之間顏山市裡冒出了大大小小的琉璃廠十餘家,但搶眼的還是鄭、蔣兩家。

這是自然條件和歷史所賦予他兩家的,世代的恩怨剛彌合這又突然裂開了,怨不得誰,只能說老天就是讓兩家爭鬥的!

這爭鬥當然是為了祖宗的榮譽,兩家明爭暗鬥,顏山琉璃行的這兩大派恰巧在孝婦河兩岸,東岸是蔣萬財,西岸自然是鄭金斗,要說誰劣誰強,難分高下,這邊鼻菸壺獲了獎,那邊套料的雕刻瓶就拿下金牌,沒法分出勝負。

蔣萬財這幾天心神不寧,這因為在一年一度的年會上,徹頭徹尾把鄭金斗壓了下去,本來他等待著鄭金斗的反撲,可等到的是鄭金斗把掙錢的大爐和小爐賣掉了,這讓他心裡有種不祥的感覺。

這種感覺有些恐慌,他把大兒子蔣緒明叫到了根前,他說:“鄭家為啥賣爐?”

蔣緒明笑了,這笑裡自然得意的很,鄭家內憂外患,明擺著頂不住了。

“他鄭家拿的出手的玩意兒都上了候曼生的手裡了,一大家子開門吃飯,肯定無法維持也只好這樣了!”

蔣萬財搖了搖頭說:“你不瞭解鄭金斗,他可不是那種認輸的人,我琢磨著他要幹場大的事!”

“對咱嗎?”

蔣萬財搖搖頭又點點頭,過了一會兒才說:“還沒琢磨出他的意思,但無論如何,一定要警惕!”

“我看他鄭家沒那麼大的本事,你光看他那個稀里嘩啦的大兒子鄭天庸吧,就一個瘋了的賭徒,已經讓咱給廢了,鄭金斗手裡只有他那個只懂作品的鄭天悟了!起不了多大風浪。”蔣緒明自信滿滿地說道。

蔣萬財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緩緩的說:“我太瞭解鄭金斗了,他可不是說敗就敗!你只看了一面,根據我多年來對鄭金斗的琢磨,他肯定在鼓搗什麼!”

蔣緒明第一次看到老爹這樣的憂慮,忙說:“我立馬派人瞭解,反正我看他們鄭家沒啥可折騰的。”

蔣萬財的憂慮是對的,鄭金斗在外的名聲雖然沒有他那麼大,可圈內的人都知道他智謀老辣,看似敗下陣來,實際上他在掩飾著另一種東西。

是啥?自然現階段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看來還不到公開的時候,鄭金斗每天讓司機把他拉到西坡的一處農舍小院裡,行動很詭秘,自然讓家裡人懷疑挺大,老二鄭天悟對爹的反常舉動,心裡不安。

這天,他悄悄地跟蹤老爹,虧得跟蹤,要不老爹就葬身火海了。

鄭金斗像往常一樣進了西坡山崖下的一處農舍小院,剛進去不多時,兩間毛草房就失火了,多虧開車跟隨而來的鄭天悟,他奮力衝進小院把愣神的老爹背了出來!

至於為啥失火,鄭天悟也說不清,看老爹的表情他也不打算說出來,但他打聽到這西坡的院子是蔣萬財的妹妹和妹夫的,兩口子沒有後代,而且早早就死了!

蔣萬財的妹夫於世德又是他爹的師弟,據說是一個不得志的老大學生,兩口子咋死的,都說是冬天被爐子的煤毒燻死的!

這小院是鄭金斗悄悄地託人買下的,幾十年來,他一直把屋子裡的擺設保留著,似乎是寄託。

據聽蔣家人說,這小院被人買走了,蔣萬財還大發過雷霆呢!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鄭金斗突然來小院倒是真顯得詭異,實際上鄭金斗就沒有斷過,只不過沒人發現而已!在年會上生了氣後,他的身體不如從前了,不得不讓司機把他送來!這才把這件事暴露在了人們的視野裡。

鄭天悟把爹背上車就一路回了家,爺倆在車上一句話都沒說,等下車鄭天悟把老爹背上床後,鄭金斗才說:“你師叔死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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