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巧取豪奪(1 / 1)
翡翠他媽的不值錢,北盟當然不甘心,黎貴福和政府溝通,想要更多的翡翠礦,用數量彌補價格的不足。
黎貴福獅子大開口,政府這邊有話語權日重的林素季做內應,討價還價過後,蕭崢如願以償的拿下了不少大礦。
北盟的發展很快,季科洛夫的鉅額黑色收入,蕭崢一分不動,全都用來發展武力,克欽軍節節敗退。
如果以前翡翠礦價值連城的時候,他們可能還會拼死抵抗一下,現在為了這些爛石頭和北盟拼命,他們還真沒有那樣的心情。
從產量角度來看,世界上95%以上的翡翠產於緬甸,在瓜地馬拉的孟塔那河、俄羅斯、美國的加州、日本的新縣和哈薩克等國也有翡翠產出,但質量很差,且形不成商業開採的規模。
就算在緬甸,也只有烏龍河流域上游,寬度20公里,長度不過40公里的狹小地帶,對於克欽獨立軍來說,這裡如果不是沒有翡翠礦,真不算什麼大地方。
2002年冬,北盟聯合政府軍對克欽獨立軍展開了一場血戰。北盟在密支那取得了決定性勝利,地盤拓展到了華夏邊境,並且將所有翡翠礦區收入囊中。
這時候政府軍還在和克欽軍在抹谷的著名紅寶石產地展開拉鋸戰,雙方打的如火如荼。
北盟突然單方面宣佈停火,並沒有引起周邊勢力的關注。北盟真的打不動了,這不是做戲。
短短兩個月,蕭崢所有的現金揮霍一空,就支撐了一場區域性的小規模戰爭,他苦笑著對季科洛夫說:“以前總聽說一句話,叫大炮一響黃金萬兩,看來戰爭這種事,一般人真的支撐不起。”
季科洛夫嚴肅對蕭崢說:“不一樣的,在這場戰爭中,我們的付出是其他兩方的數倍還多。”
北盟確實和政府軍、克軍都不一樣,首先在後勤保障上,他們做的就相當出色。
在緬甸,就算是政府軍的精銳部隊,都無法和北盟計程車兵相比。
如果不考慮膚色體形上的詫異,隨便拽出來一個北盟計程車兵,很多人都會發現,這些傢伙很像美國大兵,連他們的口糧都像。
這並不奇怪,北盟的底子好,部隊的中高層軍官都是浮屠的僱傭兵,他們以前都在全世界的一流部隊服役,其中不乏美國黑豹或者俄羅斯阿爾法這種特種部隊出身的精英。
他們的要求高,想要達到自己的戰術標準,裝備必須跟得上,誰也不回去考慮錢的問題,那是老闆應該解決的。
蕭崢在緬甸待了半年多,在這半年裡,國內的發展受到了嚴重的制約。特別是年底,蕭崢把歐洲的存款消耗一空,開始從塔圖旗下的各個企業瘋狂抽血,支撐他的戰爭。
匯力已經連續四十天沒有新店開業,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牧彤彤很清楚蕭崢在幹什麼,她雖然沒有參與緬甸那邊的決策,但是她知道那邊發生的全部。
戰事一停,牧彤彤本以為蕭崢會停止抽血,沒想到他還需要錢。還好,他需要的不是那麼多。
緬甸的戰鬥告一段落,下面就要做的是防禦,翡翠礦區,和通往國內的運輸通道是重中之重。
大量的工事開始修建,整個北盟面對政府軍和克軍方向變成了一個大工地。
回到國內,歐陽楠馬上找到了蕭崢。
“你在玩火!”
蕭崢知道她在說什麼,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這是最艱難的時刻,我們只能賭!”
歐陽楠攪動著咖啡,輕聲道:“你把希望寄託在馮家身上,希望他們不要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這種情況非常危險,就算馮家以前沒有吞併匯力的心思,現在都難免會升起這個念頭。
匯力一個多月沒有大動作,傻子都知道匯力的資金週轉出現了問題。我為什麼拒絕你的提議,沒有繼續向馮氏申請貸款,就是擔心他們猜到你現在的資金鍊斷了。”
蕭崢笑了笑:“你不去申請貸款,人家就沒有猜測了?當初你說過,馮氏想要違約的可能性不超過一成,現在為什麼會動搖?”
歐陽楠冷聲道:“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匯力的發展勢頭銳不可擋,全天下又不止馮氏一家銀行。憑藉當時匯力的經營情況,就算馮氏突然違約,你也可以找其他銀行進行拆借,臨時堵上馮氏的窟窿。
現在,你去別的銀行貸款試試,我不能說你貸不下來,但別的銀行一定會要求你出示匯力的進賬流水,並要你解釋匯力的現金流走向。如果你不說,誰知道你以後還會不會把心思放在匯力的發展上?
這麼大規模的資金流動,你到時候怎麼編?怎麼能騙過那些金融機構?”
蕭崢怒道:“那現在呢?不去貸款,馮氏就會相信我的資金流沒問題?就會放棄毀約的想法?”
歐陽楠起身抱住蕭崢,把頭靠在他肩上:“蕭崢,我不是不聽你的話。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我們不知道馮氏的想法,也許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馮氏也不知道我們的想法,我們不去貸款,他們就會有所顧忌。
馮氏如果真的想違約,那一定是破釜沉舟的決定,他們必須小心謹慎,會考慮這是不是我們的一種試探,我不確定能不能瞞過馮氏,甚至不確定馮氏有沒有過毀約的念頭,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交給上天去決定吧!”
京都馮氏大宅裡也進行著一場爭論,以前警告過馮華不要輕舉妄動的馮夕蓮,現在卻堅決主張趁此機會馬上違約,要求匯力限期還款。
“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匯力的現金流保證出了問題,四十天,整整四十天沒有開業一家新店,這家企業的前途不可估量,一旦錯過這個機會,等匯力緩過勁來就什麼都晚了!”
馮華微微笑道:“小妹,匯力再好,也無法和我們家的傳統產業相比。我們家一手握著銀行,一手握著媒體,只要哪一家企業得到咱家的貸款,咱麼就依靠媒體的力量幫助這家企業做宣傳,打口碑,協助這家企業更快更好的發展。
要是做出毀約這種事,咱麼家就從從一個樂於助人的財團,突然變成一個暗地裡耍手段吞併別人產業的財團,以後誰還敢和咱們家合作?”
馮華用馮夕蓮當初給他講的道理來懟她,馮夕蓮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沒心情和你做意氣之爭。
此一時彼一時懂嗎?匯力現在出現了問題,很多人都看得出來。老天都在幫我們,如果現在我們違約催債,道理在我們這邊,一旦我們掌控了匯力,以我們財團的資本,匯力很快就能成為行業的龍頭,為我們帶來鉅額的回報。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一點,最近你有沒有關注國內的經濟走勢?在這半年裡,淨利率最高的企業,光是網際網路行業就佔了60%,這個行業正在崛起,勢不可擋,將來會影響到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並不會比銀行業差。”
馮家老太君早就不管事兒了,兒子輩負責打關係,孫子輩負責管理企業,他們都很優秀。老太君樂於看到分歧,樂於看到大家為了家族的生意去辯論。
“我呢!不懂你們在說什麼,這麼晚了,我的身子骨也乏,我對你們就一個要求,爭執歸爭執,都是為了馮家好。但有一點,不要因為生意上的事,傷了親情。”
老太君一走,兄妹倆都冷靜了不少。
沉默良久,馮華輕聲道:“小妹,不是我不想吃下匯力,而是我看不清匯力的意圖。匯力連續四十天沒有開店,但是他們以前的店面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運轉的非常良好,甚至趁著沒有繼續開新店,進行了很多次最佳化調整。
以前我在輿論上做出了很多詆譭匯力的事兒,你自己說,這些事匯力能沒有察覺到嗎?”
馮夕蓮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讓匯力察覺到了你的野心!”
馮華嘆了口氣:“我承認,是我考慮不周,把這事幹的太粗糙,太不隱蔽。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匯力如果察覺到了我們在給他們抹黑,那匯力該怎麼做?
你看牧彤彤,很快就變得非常活躍,開始和媒體和她的同行開撕,緊接著匯力就停止了擴張。
小妹,你又沒有注意到,匯力的擴張不是突然停止的,而是一點一點逐步停止的。
我猜測,匯力在逐步試探我們,牧彤彤……或者說蕭崢,已經準備好了對策,就等我們上勾,要不然的話,他們資金鍊斷裂,幹嘛不繼續找我們貸款?”
馮夕蓮冷笑一聲:“我猜他們是欲蓋彌彰。”
馮華點頭認可:“好吧!這是你的猜測,你有多少把握證明,匯力不是在試探我們,給我們挖坑?
要知道,如果我們一旦違約,能不能收購匯力不知道,但匯力首先就會得到四億的違約金,還有這一年多付出的利息。”
馮氏兄妹和蕭崢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不是白手起家。馮氏百年的積累,幾代人的打拼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壓上全部去賭,別說他們倆,就算是他們的父輩,都不一定敢。
馮夕蓮也猶豫了,她最開始也有這種猜測。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匯力應該是發生了某種不再計劃之中的意外。
馮夕蓮去傳媒大學找過蕭崢,一打聽才知道,蕭崢好久都沒來上過學。她透過很多渠道去打聽訊息,發現蕭崢這個人像消失了一樣,沒人知道他去哪兒,好友洛菲都不知道。
她猜測蕭崢也許不在國內,可是託人去出入境管理中心查詢,並沒有查到蕭崢的處境記錄。
作為塔圖控股的大腦,蕭崢消失無蹤,到底去做了什麼?為什麼在他走後,匯力很快就停止了擴張,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