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瘋狂廝殺(1 / 1)
我火“騰”一下上腦。
前段時間我們費盡辛苦,還差點折在蘭小英、封不平的手上,方叫李成林做成以假亂真兩枚贗品百草玉,他竟然把其中一枚給賣了?!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邊上一缽小盆景,從沙發上跳下,朝孟三衝去。
孟三看我臉色大變,也慌了神,拎著菜刀開始在客廳裡騰挪奔逃。
客廳也就二十來平方,但那貨步伐奇特,速度極快,我竟然抓不住他。
氣急之下,我將盆景向他砸去。
“啪啦”一聲響,盆景沒砸中他,倒是摔在地上,濺散開一地泥土。
“小白臉,有事好商量……”孟三氣喘吁吁,邊躲邊說。
商量你個蛋!
我見抓不到他,轉眼望到沙發上一件他的襯衣,迅速將襯衣抄在手上,準備用“步”訣中的“八星引元訣”來控制他。
孟三瞥見我手中動作,臉色嚇得煞白:“別別別……我可以偷回來!”
“怎麼偷?!”我手拿襯衣,怒目而視。
“大兄弟……咱先把衣服撂了。我保證把那玩意兒給偷回來,偷不回我把頭剁下給你當客廳擺件……”孟三指天起誓。
“呸,就你那噁心嘴臉,老子擺客廳招孤魂野鬼來跳廣場舞呢!”
見他答應去偷回來,我氣稍微順,把襯衫丟一邊,反正這貨也逃不了,收拾他不急於一時。
孟三一臉尬笑著跟我解釋,那枚贗品百草玉他是委託老董賣的,賣了十五萬。他雖然不知道買家是誰,但老董卻知道,等下他會找老董把買家地址要來,不管如何,他一定把它弄回來。
我想起來,孟三回國之後,唯一聯絡過的人就是他的下家老董,買古曼童的小鮮肉明星,就是透過老董知道孟三的電話號碼。
“要是你偷不回來呢?”
孟三斬釘截鐵說:“不可能,我孟三混江湖多年,從沒失手過!”
“老子信你一回!但只給你兩天時間。”我說道。
“小白臉……那啥……都是假玉,幹嘛不拿白象國我做的那枚假玉去?誰看得出來呢!”孟三訕訕地說。
“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腦子全是屎?!”我非常無語,隨後又指指一地的泡麵桶:“不是賺錢了嗎,光吃這些?康師傅給你代言費了?”
孟三搖搖頭,說別提了,那小娘們最近好像長了千里眼,我跑到哪兒她都門清兒,沒辦法,只好躲起來,現在我連老董都不敢聯絡,電話也換了。
我本想問他到底跟大小姐有啥仇怨,但估計他也不會說,只得作罷。
順手往口袋一摸,又出現一張紙條:“當心童雄。”
我非常無語,到底是誰吃飽沒事,天天往我口袋塞莫名其妙的紙條?!
要說當時提醒我小心陸一伊和老徐,尚情有可原,但童雄是秦玥介紹我們認識,還是她老師,而且屬國內頂尖外科專家,有什麼好當心的?
秦玥不可能害我。
何況,迄今為止,陸一伊和老徐都沒對害我,反而幫助了我。
我嚴重懷疑有人在背後惡作劇。但這人到底是誰,我卻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只好把紙條撕了,順手丟在垃圾桶。
“問你個事,你賣過泰國小鬼沒有?”我想起找孟三另一個目的。
孟三翻一下白眼:“這不扯嘛。我賣的小鬼加起來都可以開個幼兒園!咋?你想買啊,可拉倒吧,那玩意兒邪乎的很,雖說轉運很快,但供奉麻煩,而且要幫小鬼還願,一旦惹它不高興,它翻臉比翻書還快,保不齊命都要丟它手上!”
“假如你我各養一個小鬼,我可以慫恿我的小鬼與你的小鬼打架嗎?”
“可以啊。但你特娘是不是心理變態,吃飽沒事看鬼打架?”
我只好把童雄找我之事前前後後告訴了他,然後問他,有沒有厲害點的邪玩意兒,能把那五嬰給幹掉。
孟三思忖片刻,說有倒是有,但麻煩點,老董手上有一個厲害的小鬼沒賣出去,但你沒供奉它,它不會聽你的,除非……。
“有屁快放!”
“除非你拿出個它們雙方都喜歡的東西,讓它們互相搶,一搶必然急惱,肯定要幹仗。”
這招雖然有點損,但總好過自己供奉。
小鬼打架這玩意兒,我也只是推測,到底能不能當真,心裡也沒譜。
但從病人幻化出來的映象看,中邪術是跑不了,邪法還需邪法治,總得試試。
我問孟三,那些小玩意兒到底喜歡什麼東西?
孟三告訴我,若是正常供奉,拿點零食玩具就可以。但要讓它們因此幹仗,必須整點狠的。小東西一般是沒出生的嬰兒,嬰兒最喜歡啥,母/乳唄,弄點那玩意兒,加點甜香東西誘惑它們,用漂亮點瓶子裝好,保證它們搶起來打得屎尿失禁。
“我上哪兒弄母/乳去!奶粉行嗎?”
“不行,機器生產的玩意兒沒生命,再說了,裡面要有點三聚氰胺啥的,它們瞅都不瞅一眼。”
商定完畢。
我去找秦醫生想辦法弄母/乳,買巧克力醬和漂亮瓶子。
孟三去找老董借小鬼。
兩人約定好傍晚在這裡集合。
孟三出門時,全副武裝,帽子、墨鏡、口罩把自己弄得嚴嚴實實。剛下電梯,這貨竟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眼前。
我打了個電話問秦玥。
她說婦產科倒有代哺乳媽媽,少的話可以弄,多了不行,你要這東西幹嘛?
我大喜,說不要多,一小瓶就足夠,等下我買到瓶子過來裝,用來治病。
秦玥知道我治病的方法稀奇古怪,估計也猜出是與她老師神秘病人有關,不一會兒就告訴我聯絡好了,催我快點來。
我到嬰幼兒用品店挑了個帶喜羊羊灰太狼圖案的瓶子。一切弄好之後,我又去買了點黃紙、毛筆、硃砂、燃香和一包糯米。
回到孟三租的房子,他還沒回來。
我插上燃香,先拜祖師,後鋪黃紙,凝神靜氣,手執毛筆,醮飽硃砂,調動精氣,口唸“禁”訣,一氣呵成。
幾張“禁”符呈現在眼前。
此刻,孟三懷中抱個盒子回來了。
他進門就張口罵道:“老董這狗日的,太特娘心黑了,借用一下收了我一萬塊,小白臉,這玩意兒能報銷嗎?”
我說你若能把那枚贗品百草玉拿回來,什麼都好說,要拿不回來,我燒紙把錢送給你在地下用。
孟三說放心吧,買贗品百草玉的人地址已經拿到了,他明天去搞定。
我從沒見過小鬼,心中不免好奇。
發現孟三帶回來那個盒子跟大號野山參盒一樣,外面還用紅布包裹。
我正要拆開紅布,孟三趕緊把窗簾拉上了,說這玩意兒見不得光。開啟燈來一看,盒子裡面是一具比死老鼠粗壯不了多少的東西,瞳孔緊閉,外表黑黑的,皮膚如同雷劈後皺褶樹皮。
能管用嗎?
孟三看出我疑惑,拿著一個透明的骨扳指,靠近盒子,結果發現那骨扳指馬上變的猩紅,甚至帶點紫色。
他告訴我,骨扳指是白衣阿贊坐化後的頭蓋骨,浸入山精膏八年,取出打磨而成,越邪性兇殘的東西,骨扳指紅血越鮮豔。盒子裡的東西別看外表不起眼,卻經過白象國最著名黑衣阿贊陰法加持,看扳指顏色就知道無比邪性,兇起來很恐怖。
之後,他又教了我兩段泰語經訣讓我背熟,一段把它靈體放出來,一段把它靈體收回去,並囑咐我當天只能用一次,再念就不靈,而且千萬別搞混,別到時候被小東西纏著叫你爸爸,沒地兒哭去。還有,事情弄完之後給小東西整點好吃好喝好玩的,畢竟人家幫你辦事。
我本想問孟三整什麼好東西感謝它,但眼見天色已晚,童雄那邊又拖不得,用紅布重新把東西包起,就想轉身匆匆出門。
孟三突然拉住我,眼睛如看外星人一樣上下打量,問道:“你特娘最近是不是遇到啥邪事了?!”
“你怎麼知道?”
“你自己看!”他把骨扳指湊到我面前。
扳指竟然泛出鮮紅血色,放回孟三身邊,又變成透明。原以為是我抱著盒子的緣故,可把盒子拿開,還是一樣。
我艹!
難不成是因勞什子鎖魂銬?
不對啊!
老徐不是把我陽火給封了嗎,沒道理還會被髒東西纏住啊。
百思不得其解。
我只好對孟三說:“一時半會兒講不清楚,先把病人的事解決再說吧。對了,你這破扳指好像還挺好使,先借來用用。”
不管孟三在後面跳腳,我搶過扳指,抱起東西出門。出門後,給童雄打個電話,告訴他辦法想好了,需提前備好紫河車和上等附子,打成粉,我現在就過去。
童雄說方尊現在正好在莊園,叫他過去接你。
我果斷拒絕。
那菩薩我跟他聊天容易腦溢血。
打了個車,計程車司機是個女的,說話也挺可樂,問我懷裡紅布是不是包著束玫瑰花送給小姑娘。
我問她相不相信我懷裡抱著個小孩?
她笑著說,那東西要能說話她就信。
我當時也是突然腦子發抽,對著盒子說:“來,跟你大姑打聲招呼。”
結果耳邊隱約傳來句甕聲甕氣的童音:“大姑好!”
我以為聽岔劈了。
結果女司機說:“呦,真會叫大姑!這玩具可真有意思,還能聽懂人話?哪兒買的?”
我特娘臉都嚇白了!
抱著盒子的手在發抖,再也不敢逗它。幸好它再無聲響,不然我真想把它拋馬路上去。
到莊園後,童雄正在門口等我,見到我,急步走來,低聲又焦急地說:“小金來的正好,病人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