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尋找老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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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再細問孟三到底什麼情況,但電話那頭卻傳來“嘟嘟”的聲音,我回撥過去,手機已關機。

大小姐找孟三都找到響水灘小區了?

這貨不會是偷不回來那枚贗品百草玉,故意編個謊話忽悠我吧?

電話此時再響起,我以為是孟三,卻發現是浩子,他問我病人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想到個事,孟三租的房子是秦玥的,大小姐的人已找到響水灘小區,我們雖與她無仇怨,可她會不會透過房子的資訊來找我們麻煩?於是,趕緊把孟三之事跟浩子說了,告訴他自己的擔憂。

浩子說擔心個雞毛,租給老孟時就想到有今天,那房子是秦玥姑姑的,她姑姑人在國外,沒人知道秦玥在管,你放心吧。對了,五門大會時間快到了,老孟這狗日的要是偷不回玉還真是麻煩,李成林現在又跑鄉下去了,臨時再做肯定來不及。

我腦子有點亂:“過兩天再說吧。你明天替我去鄉下捉土狗,我治病要用。”

浩子頓了頓:“幹嘛要去鄉下?動物市場別說土狗,阿拉斯加雪橇犬都有!”

“你搞錯了,我說的土狗不是田園犬,是那種能霍霍莊家的蟲子。”我無奈解釋道。

“艹,那你說地喇叭不就行了,還特麼土狗!那玩意兒哥們小時候常抓來餵雞,雞吃了還能產雙黃蛋。沒毛病,包我身上!”

……

我回到事務所已經半夜。

浩子不在,肯定又去瀟灑了。

事務所小軍、屈叢壬、文文都是HZ本地人,唯獨小單是外地人,晚上單獨住在所裡。小單一個人在玩著電腦,一地的菸頭,表情顯得異常頹廢。

我把盒子裡的小鬼放到自己房間,心裡卻有點發怵,這玩意兒實在邪門,晚上要跟它睡在一起,半夜它睡不著纏著我講故事咋辦?

於是跑到樓下跟小單商量,今晚跟他湊合一晚上。

小單抬起頭說,書哥你去睡吧,我今晚不睡了。

我發現他情緒不大對勁,問他是不是有啥心事?

小單竟然眼眶泛紅,說鶯鶯跟我分手了。

鶯鶯是他女朋友,前幾天我還見他向浩子請假跟鶯鶯去拓展運動呢,咋突然就分手了?

我問他啥原因,他支吾著不肯說。

感情的事,咱也插不上手,只好安慰他說分就分了唄,你雖姓單,難不成真會一輩子單身?女人多了去了,重新再找過不就得了,哭啥玩意兒。

小單臉紅了:“書哥,我聽吳總說你會醫術?”

我白他一眼:“怎麼能說會呢?那是相當地精通。”

吹牛逼的感覺真爽!

小單問:“那方面能治嗎?”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反問他:“哪兒方面?”

小單一張瘦臉變得紅中帶紫,跟特麼桑葚似的,扭捏著說就是下面那方面。

我瞬間石化。

終於明白為什麼鶯鶯要跟他分手了,原來是籠屜蒸黃瓜,軟趴趴了。

他要……這鐵棒有何用?

這忙必須得幫啊,要不然事務所的臉面往哪兒擱?!

我信誓旦旦地告訴他:“一點屌事,何必放在心上!明後天哥給你開點藥,保證鶯鶯再也離不開你。”

小單眼睛放光:“金總你要幫我解決了問題,今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聊完我回房睡覺。

……

翌日一早,我到菜市場買了五斤水蘿蔔,一斤蕎麥粉,一個十斤重的西瓜、一把燈芯草,一根桃木,將“禳”術所需東西的準備差不多,就差浩子去鄉下抓的土狗了。

我記起小單之事,去藥店抓了幾副藥。

“宗筋弛縱,發為筋痿”。

“萎從肝治,快則腎療”。

在挲摩術看來,男性疾病實屬小毛病,用藥即可。挲摩理論與《黃帝內經》不謀而合,認為痿病需補肝疏血,血充盈,達宗筋,則若烙鐵。而精關不固,速度過快,才需補腎。

許多男科將治腎視為第一要義,大劑量用強腎補腎之藥,偏頗之遠,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回去後,我將三副藥給了小單。

小單看到裡面有蟑螂、蜈蚣、露蜂房,傻了眼,疑惑地看著我。

我說吃不死人,三天後無效你來把我閹割了。

下午,我正將買來的桃木削成劍狀,浩子開著破君越回來了。

那輛破車浸水之後竟然還能修好,非常神奇。

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朝我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裡面全是拇指般大小的土狗,有十幾只。

秦玥也從車上出來,白皙的臉曬的通紅,笑顏如花,說在鄉下抓那玩意兒實在太好玩了。

敢情浩子抓土狗和泡妞兩不誤。

“方一刀怎麼樣了?”我問秦玥。

“還說呢!在醫院躺著,他跟我說你不僅裝神弄鬼,還把他打傷了,嚷著要報警,被我好歹給勸下了。對了,你去好好的瞧病,怎麼兩人打起來了,到底咋回事?我給童老師打電話,他也不說。”秦玥說道。

浩子接茬:“還能有咋回事,方一刀對金子的嫂子心懷不軌,我兄弟忍不住教這個扒灰貨做人唄。”

“嫂子?金書,我師兄怎麼會認識你嫂子?”秦玥一雙美眸閃著驚奇。

我轉頭對浩子說:“哥,你瞎說啥大實話呢!”

秦玥立馬反應過來,小臉瞬間變得通紅:“吳浩,你不要臉!”

“問你個事,你老師童雄到底是西醫還是中醫?”我問秦玥。

秦玥想了想:“聽師兄說,老師二十年前是中醫,後來轉攻西醫。做中醫時倒名氣不大,但從事西醫後外科手術水平屬國內翹楚,我師兄專門跟他學的外科。”

“他跟你提過以前做中醫時候的事嗎?”我覺得很好奇。

“從沒提過。怎麼了?”秦玥問。

“沒啥,隨便問問。”我說道。

我收拾好東西,也沒叫他們送,直接打車去了莊園。

儘管我來過幾次,保衛也認識我,但我沒通行證,他們還是禮貌而又冷漠地拒絕我進入。

無奈之下,我只好叫童雄來接我。

進到房間,發現萬老氣息平穩,神態安詳。童雄告訴我,昨晚萬老難得睡一個好覺,只是肉瘤好像越來越大,估計也不能拖太久。

我點點頭說,今天咱們就把肉瘤的問題給徹底解決。

說完,我開始準備。

將水蘿蔔全部榨成汁,畫符,符紙燒成灰,把符灰拌入蘿蔔汁,刺出萬老中指血滴入進去。

蕎麥粉加入,調成糊狀。

一半蕎麥糊均勻塗抹在萬老肉瘤之上,不留一絲縫隙。一半蕎麥糊塗抹在西瓜表面。

“小金,還需做什麼嗎?”

童雄一直在旁無比認真地觀察,見我弄的差不多,忍不住問道。

我搖搖頭:“還要看最後一步,需等晚上子時才能動手。童老師,我所能做的只有這些,成敗與否,在此一舉。”

童雄目光堅毅,鄭重地點點頭:“無妨,我相信你!”隨後,他又看向我玻璃瓶的土狗:“土狗又叫螻蛄,歸膀胱、大腸、小腸經。中醫認為有利便水、消腫癤、解腹毒之功效,但若為藥用,一般需要烘焙研末內服,小金,你用活土狗治療,我倒是第一次見。”

“祖傳土方,原理不知。萬老之病特殊,治法自然要獨特一些。”

當晚。

夜色濃郁,一片靜謐。

我們站在房間內,靜待子時到來。

當時針與分針重合,我迅速拿出玻璃瓶,將土狗全部傾倒在萬老肉瘤之上。

土狗聞到拌有符水的蘿蔔蕎麥糊,狀若癲狂,“哧哧”地迅疾爬到肉瘤之上,開始往肉瘤裡惡狠狠鑽。

萬老原本緊閉的雙目,突然瞪得如銅鑼一樣大,嘴裡發出“啊啊啊”慘叫,表情扭曲,顯得極為痛苦,卻奈何渾身虛弱無力,動彈不得,任由土狗在肉瘤上撕咬。

不一會兒,土狗不見,全鑽入那肉瘤裡面。萬老發出一聲劇烈慘叫,頭一歪,徹底暈了過去,人事不醒。

我斜眼見到童雄額頭已沁出汗珠,一直穩若泰山的他也開始變得無比緊張。

見土狗已徹底沒入,時機已到。

我掏出兩張“禳”符,一張貼萬老肉瘤之上,一張貼在蕎麥糊西瓜之上。凝神聚氣,雙目微閉,手打指訣,口唸“禳”訣:真文誕敷昭昭言,或沉或浮酩中遣。拔度三塗浩精至,沉痾舊痛求自痊。忠吾祝聖扶勞溺,萬千禳神聚指間!

唸完,我沉喝一聲:“蹵!”,揮動桃木劍,一劍猛砍西瓜上。

只見西瓜瞬間開裂,裡面流出伴著黑血的膿水,一股出奇的惡臭襲來,令人慾嘔,膿水裡面,全是腹部鼓起,渾身漆黑中毒而亡的土狗,軟趴趴地一動不動。

轉頭向萬老看去,他腹部的肉瘤,已經徹底乾癟,如同燙傷泡被挑破之後的腐皮,皺皺地貼在腹部。

萬老的肉瘤徹底轉移到西瓜之上。

“禳”術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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