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風雲突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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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三說:“是!胡哥告訴我,巴山人有可能就是五門中人,所以我答應他,陪你回來。”

“你怎麼認識胡鳴忠?”

“我人雖在白象國,但馮家並沒放過我。有一次被殺手截殺,差點完犢子,胡哥出手把我救了。胡哥是藥門門主劉守仁的生死戰友。他說劉守仁生前常來白象國跟他講五門之事,所以他對五門之事門清兒。胡哥知道我的事後,猜巴山人可能是五門中人。”

“胡鳴忠難道沒告訴過你百草玉是藥門聖物?”

“說過,還交待我要監督你保管好。”

“那你特娘還打百草玉的主意?!”

孟三皺了皺眉頭,表情顯得有點尷尬:“小白臉,那啥……真玉我不是一直沒動嘛!而且,我尋思即便假玉,五門中人也不一定看的不出來,所以我在泰國做了假玉替換……再說,你回國後跟吳浩找李成林又做了兩個,我就順手賣了一個,有錢不賺王八蛋麼!”

算了。

要不是這貨賣假玉歪打正著,我還不知道老徐和馮可靈設的騙局,更不知道自己身上中了屍衣蠶毒。

這種釣魚釣出鐵王八,約/炮約出老婆的心情,確實難以名狀。

只是,針門中人老徐師徒為什麼要陷害我,卻實在讓人想不通。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複雜。

明天廖昆會來給老董送解藥,必須乘此機會,想辦法逮到馮可靈,把事情給弄清楚,並把身上的屍衣蠶毒給解了。

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我給浩子發了條資訊。

當晚,在附近找了家賓館住下。

賓館樓下有ATM機,我把童雄給我的那張卡插進去,一查餘額,嚇了一跳。

六十萬!

孟三在後面看到金額,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罵道:“癟犢子玩意兒,這麼有錢!你老實說,最近是不是做鴨去了?”

“滾蛋。這是老子昨天撿的卡!”

“騙鬼呢!撿的卡你怎麼知道密碼?”

“卡上寫著呢。老孟,你就說我運氣好不好吧?”

童雄把銀行卡給我時,用小標籤在卡上寫了密碼,上面清晰地寫著六個一。

孟三看得眼都直了。

在一個極度貪財之人面前不動聲色炫富,還特意告訴他這是飛來橫財,無異於殺人誅心。

“那啥……小白臉,反正你中了屍衣蠶毒,也沒幾天活頭,要不這卡給我保管,我保證給你買最好的墓地。對了,你還沒娶媳婦兒吧,到時我按國際名模樣子做紙人……”

我惡狠狠地瞪了孟三一眼。

這貨總算閉嘴了。

……

翌日,我們在老董棚戶區的房子等待廖昆的到來。

老董有點緊張,一再央求我們要讓他先拿到解藥,不然全身實在痛苦,解藥至少可以保他十幾天舒適。我們叫他放心,我們只要人,不要藥。

臨近十點,門外聽到告饒聲:“浩爺……我後面可真沒再找那老頭麻煩,也沒把你們說出去……”

一個戴金鍊子的光頭,上身五花大綁,被人踹了進來。

後面跟著的是浩子。

“廖哥,好久不見。”我打招呼。

廖昆這貨上次在夜宵攤被我跟浩子打得爹媽都不認識,可能死也想不到我們會再次以這種方式見面。

他張大嘴巴,驚訝道:“金爺!孟三……你們這是幹啥呢?”又看到旁邊的老董,瞬間反應過來,罵道:“董貿衡,你個王八犢子……”

可能看到我們在,廖昆收起自己的驕橫之氣,訕笑道:“幾位爺,我來這裡找老董買佛牌保平安……難不成你們也來佛牌?老董,那啥……今天幾位爺的佛牌就別收錢了,記我廖昆帳上!”

說完,開始朝老董擠眉弄眼。

老董卻沒理他,走過去從他身上掏出一個小藥瓶,一骨腦地倒進嘴裡,水都沒用,硬生生全嚥了。

吞完藥,老董長吁一口氣:“廖哥,你別怪我。金大師的手段,比你們給我身上插的毒針厲害多了,我也是瞎子敲王八蓋子,哪個軟乎敲哪個。”

孟三瞪老董一眼:“癟犢子,你特娘說誰王八蓋子呢?”

老董被呵斥的滿臉尷尬,只得站著不說話了。

我拍了拍廖昆的肩膀:“廖哥,我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幫我傳句話給你大小姐,咱們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等她來了,你就可以走啦。”

“金爺,傳啥話?”

“你告訴馮可靈,九灸銅人在孟三手上,請她一個人過來,不許帶武器,帶好一百萬現金,咱們當面交易。”

廖昆臉色一變:“你要我騙大小姐?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浩子滿臉驚異:“艹,你確定剛才說的話是認真的?”

我也覺得奇怪,這貨那天在夜宵攤慫成個逼樣,啥時候骨頭硬起來了?

“你們啥都可以叫我做,但要害我家大小姐,我死也不會同意!”廖昆聲音突然大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見他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正準備用“八星引元訣”伺候他,卻被浩子給制止:“金子,你那法力省點用,對付這種流氓,我最在行。”

浩子叫老董拿來一塊紗布口罩,笑嘻嘻地給廖昆戴上,然後將他手腳綁在一個水池邊,讓他仰著頭看著天,問道:“廖昆,咱們都是文明人。再問你一句,帶不帶話?”

廖昆臉上橫肉抖動,雙眼放出精光,語調激動,竟然張口怒罵:“龜孫子,有啥本事放出來!我廖昆皺一下眉頭,就特娘算你日的!”

浩子火了,把廖昆摁成頭上仰,身體彎曲,呈鐵板橋之姿,用紗布口罩給他戴得嚴嚴實實,擰開水池邊水龍頭,讓水一滴一滴地滴在紗布口罩上。

這玩意兒叫“水滴刑”。

戰爭片中,常見到有人拿這種刑法來逼供。“水滴刑”剛開始時,並不痛苦,受刑之人能自主呼吸。

但隨著水慢慢溢滿紗布口罩,口鼻之中水慢慢逆流進喉嚨,整個人呼吸開始急促,肺部受到強烈的壓迫,那種全身欲炸,生不如死的痛苦,實在難以描述。

火鉗、老虎凳、鐵針穿指甲等刑法,痛苦劇烈,但只在一時,而且身上容易有傷,許多意志堅強之人能熬過去,可“水滴刑”卻是時間漫長,痛苦瀰漫全身,而且身上不會出現傷痕,不少人各種厲害刑法全折騰一遍,死不鬆口,最後卻折在此刑之上。

此刑難點在於,水滴速過快,容易讓人猝死,滴速過慢,達不到效果。

“你哪兒學來的?別真把他整死了!”我有點擔心,低聲問浩子。

浩子邪笑道:“放心,忘記我是啥出身了?這手藝咱沒丟!”

還真差點忘了,這貨幹偵察出身。

孟三跟老董驚得不行,尤其是孟三,張大嘴巴說:“我以為小白臉歪門邪道多,吳浩,你特孃的更狠!”

老董趕緊去搬了張桌子出來,給我們把茶泡上。

幾人喝著茶聊天。

我也不避諱老董,把老徐給我設套,孟三與馮可靈的糾葛,簡要地向浩子說了一遍。

浩子聽完,罵道:“我說怎麼看那老徐有點不自在呢!還特麼鎖魂銬,這老傢伙都可以拿最佳導演了,自導自演玩得真溜。金子,這口氣咱實在不能忍,一定得報嘍!”

聽到廖昆在水池旁發出“嗚嗚”的呻/吟聲,那壯實的身軀不斷戰慄、抖動。

半個時辰後,浩子過去關了水龍頭,把廖昆嘴邊溼漉漉的口罩揭開,問道:“廖哥,怎麼樣,想通了嗎?”

廖昆翻著白眼,大口喘氣,表情極度痛苦:“孫子……算你狠……特孃的……有種弄死我……”

我被廖昆的狠勁給整懵了。

馮可靈給他灌迷魂藥啦?

咋這麼能抗呢?

浩子豎起大拇指:“行,我還真有點佩服你。那咱們就繼續玩會兒!”

說完,浩子再次把口罩給他戴上,水龍頭擰開,加大了水量。

廖昆身軀掙扎更甚,但只是一眛地呻/吟,完全沒有求饒之意。

十分鐘後,浩子把他口罩拿開,廖昆已經口吐白沫,身體開始發軟。

浩子問:“還要不要玩?”

“繼……繼續。”廖昆有氣無力地答道。

我阻止了浩子的動作。

廖昆在水滴刑法之下,能硬抗著不出賣馮可靈,確實讓人訝異,我估計即使用“八星引元訣”來折騰他也沒啥作用,吩咐老董,先將他關到通道里。

“看不出來,死光頭仔還是個猛男。現在可咋辦?”孟三問我。

正在這時,木門“呼啦”一下被猛烈地推開,從外面齊刷刷閃進來十幾個黑衣漢子,一個個目露兇光,凶神惡煞,手裡全拎著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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