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天道承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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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這名字,頓時樂了:“這傢伙也是條成精的白蛇吧?”

老董告訴我們關於這貨的來歷。

後來我跟龍小白還有段莫名緣分,容後面再講。

它剛被收為赤靈尊神記名弟子之時,可把它牛逼壞了,起初自己給取了個名字,叫“小白龍”,附體在一個八九歲的小孩身上,到處賺功德香火,瞅那姿態,頗有點它已成為道家的小白龍意思。

可人家佛家小白龍,歷經九九八十一難,才被封為南無八部天龍廣力菩薩,那可不是一般的牛逼。

它一個修煉小成的邪蛇,也敢妄稱自己叫小白龍,這事,道家神司不大好管,畢竟它是赤靈尊神的記名弟子。但山上一歪和/尚卻看不慣了。你道家不管,我佛家來管管。

那歪和/尚跑過去,逼著它改名,它倒好,禿驢來禿驢去,把人家罵了個遍。

歪和/尚也損,跟它打了個賭,說廣力菩薩小白龍駝著唐僧,一路西天取經,歷經千辛萬苦,你要真有本事,路上有輛大型挖掘機,你要能把它駝起來,哪怕移動十來米,今後愛叫啥叫啥,我也不管了。如果駝不起,今後老實點把名字改了。

它不服氣,雖然自己附體八九歲小孩,但那力氣卻也不是吹的,一輛挖掘機,算啥玩意兒。

當下就鑽到挖掘機底下,正準備用法術駝車呢。哪知,那挖掘機主機板損壞,線路漏電,頭夜又下了一場大雨,整個機身溼漉漉的,已成了高壓電的導體,歪和/尚是在使詐捉弄它。

它剛剛鑽進去,結果“呲拉”一聲響,直電得它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差點暈死過去,也幸好它反應很快,把挖掘機猛地掀翻在路的中央,發瘋似地跑回到大本營雀廊山,躲起來了。

挖掘機在路中央,害得村裡莫名其妙地堵了幾天路。

那貨畢竟是個精怪,哪懂得高壓導電這高科技玩意兒如此兇猛,還以為歪和/尚大晴天能用佛門法術引天雷幹它呢。自此嚇得它再也不敢得瑟,俏摸地把自己名字改成了“龍小白”。

聽到此,我跟浩子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

此時,陸一伊從樓上走下來,換了一身休閒服裝,更襯的她膚白貌美,身姿妙曼,美豔不可方物。

老董這老處男一瞬間竟然眼睛都看直了,隨後似乎又反應過來,閉著雙目,手結成大獅子印,嘴裡開始念起咒語:“崇靜真陽復,志堅守太祥。智禮清白信,存義法明長。道貴誠正理,德尚三界行……”

陸一伊問我們笑啥呢。

我們把龍小白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她說了,她也笑得花姿亂顫,合不攏嘴,說實在太好玩了,打算跟我一起去見見這個小動物龍小白。

浩子本來打算跟我同去,見陸一伊要跟著,說那拉倒,你們去吧,我剛好騰空處理下事務所之事。

老董的意思,廟前村那白蛇附體的鐘老太,每年都會取個日子開道場,請附近一些有本事的地仙前來看事治病。平日裡,鍾老太拿不準或瞧不好的毛病,招呼這些更厲害的傢伙來看,能好,自己也能借此賺功德香火。頗有點地方醫院請外地大城市的專家前來醫學會診的意思。

而明天道場請到的,也是這幾日道場的壓軸地仙,就是那位駝挖掘機被電的魂飛魄散的“龍小白”。恰好這貨跟老董還算熟悉,他叫它算禮清真人位置,必然答應。

我想想又覺得不對,問老董,那龍小白按輩份跟禮清真人是同輩,咋能聽你的話呢?

老董笑嘻嘻地說,龍小白那次被電的跑回雀廊山,以為歪和/尚還要收拾它,嚇得它半年不敢下山賺功德香火,這事又沒臉告訴自己師父赤靈尊神,整日躲在山上,惶惶不可終日。

好巧不巧,那歪和/尚出家之前,正好跟老董是同村老鄉,也不知道龍小白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就託廟前村那鍾老太,找到正在賣佛牌的老董,說份屬道家弟子,不能見死不救,叫老董去說合說合,讓歪和/尚放了龍小白。

老董也不知腦袋搭錯了哪根筋,還真給那歪和/尚去了個電話。歪和/尚本來就要去雲遊,也沒想摻合龍小白那擋子事,而且它已經改名,也樂得順手賣個人情,答應了老董。

事到了老董的嘴裡,牛逼都吹破了天,他告訴龍小白,說歪和尚出家之前,在村裡是自己的小弟,他一個電話,把他狠狠地臭罵了一頓,將他趕出了HZ。

龍小白對老董的人情就此欠下。

陸一伊聽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地問道:“龍小白能算感情嗎?”

老董說:“那傢伙看病水平一般般,唯獨算命奇準,你到時也可以去問問。”

陸一伊一聽,高興起來。

我對她說,蠱門中人正四處找你呢,你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不怕被他們逮到麼?

陸一伊撅著嘴:“我是蠱門的長公主,三十六洞人要拿我,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本事。除非我叔叔親自帶人來,再說,他現在也不敢再來抓我了。”

我覺得奇怪,問她為啥。

陸一伊看老董在,沒有回答我,只是笑。

我索性也不再問。

老董說明天他帶著我們去廟前村。

此事講定以後,我們約好明天一大早出發,老董離開事務所回去了。

浩子問陸一伊,你叔叔陸淼是個狠角色,怎麼就不敢抓你,在島上還把你囚禁起來呢。

陸一伊告訴我們,闢蟾珠在還給陸淼之前,她就猜到陸淼會拿她來威脅我。所以,她提前給闢蟾珠裡的白孚蝨蟲餵了點毒,那毒是自己鑽研特製的,蠱門中人,甚至包括陸淼,都不懂解毒之法,半年內若沒有解藥,白孚蝨蟲會死掉,闢蟾珠就會失去作用。

而解藥,是她的指尖血和藥粉。

離開島嶼之前,她在蝴蝶翅膀上刺蠱門文字,就是告訴陸淼闢蟾珠裡白孚蝨蟲中毒之事,並把解藥透過蝴蝶送給陸淼,需每半年給白孚蝨蟲解毒一次。

原本打算在島上作為最後的殺手鐧來用的,沒想到她被我們給救了,沒用上。

陸淼知道她的脾氣,若是逼迫她,她必然將身上的解藥徹底毀了也不會給他,所以她吃定陸淼現在不敢拿她怎麼樣。至少,在陸淼自己研究清楚白孚蝨蟲到底中了什麼毒之前,她是安全的。

浩子驚得合不攏嘴:“最毒不過婦人心!妹子,你特麼太精了!”

我倒覺得很正常,蠱門三十六洞,到處互相爭鬥廝殺,她若沒一點自保的本事,早可能香消玉殞。

翌日一早。

我正準備跟陸一伊出發呢,秦玥過來了,拉著陸一伊的手埋怨道:“你個壞妮子,來了也不跟我說!”

陸一伊解釋道:“姐姐你說哪裡話,都還來不及告訴你呢。”

秦玥卻不管,說自己難得休息,今天哪兒也不許去,得陪她去逛街。

陸一伊有點抱歉地望著我。

我說你乾脆別跟我去了,喜歡小動物的話,不如跟秦玥到電影院看動物世界去。

陸一伊只好答應。

我開車接到老董,直接往廟前村開去。廟前村離HZ城區一百來里路,沒法走高速,有段還是山路,待我們趕到村子,已經快中午了。

我跟老董在村口找了一家麵館,墊巴了下肚子。

沒想到的是,村口竟然停滿了車,不少還是外地牌照,有的車還是平日少見的豪車。

老董說,你別看村子不大,道場開起來可熱鬧了,少不得富商官宦來問事。白天他們都在地仙家等問事,晚上村口會唱大戲,搞得跟文化旅遊節一樣,十里八鄉的人都跑過來湊熱鬧。廟前村這個名字,就是這麼來的,更遠的歷史,可追溯到康熙爺那年代。

正吃著面,店家肩頭耷拉著條抹桌布,給我們一人發了一根菸,露出發黃的牙齒,頗帶自豪地問我們:“兩位可是來問事的?”

我點點頭,說算是吧。

店老闆說:“今兒個人可多呢,聽說鍾老太請了雀廊山很有名的一個地仙過來坐堂,號都排滿了。你們今天怕是要白跑一趟,我看兩位從市裡來,也不容易,我這剛好還有兩個號,四百塊一個,你們如果誠心要,三百八賣給你們,不能再少了。”

尼瑪!

這玩意兒竟然還有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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