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花翎美人(1 / 1)
陸一伊美目流盼,梨渦淺笑,拉著裙子轉一圈:“小梳子,我昨天買的衣服,好不好看?”
“挺好看的。這不有人的眼病都快看好了。”我說道。
柏加俊回味過來,眼睛艱難地從陸一伊身上移開,腆著臉跟我說:“金大師,我今天來請你幫我治病。”
浩子啜著牙花子,接茬道:“你要不想瞎,眼睛就別特麼亂瞟!也不瞅下自己啥逼樣,蛤蟆成精似的!”
柏加俊不清楚浩子的身份,又不敢得罪他,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雙手交叉,被嗆得說不出話。
我抬個手指頭:“先準備十萬塊錢,我要買點藥材。”
柏加俊聽了,臉露喜色,馬上從包裡掏出一張卡:“裡面有三十萬,密碼六個零,您先拿去用,不夠咱可以再商量。”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我原以為十萬塊買原材料夠多了,哪知道這貨隨手掏一張卡就是三十萬。
事務所的人,乃至浩子和陸一伊,都露出驚異不已的神色。
柏加俊咳嗦兩聲:“錢不是問題……”
這是在裝逼呢?
得。
老子會讓你覺得錢是問題的時候。
我叫他先回去,等我準備好,下午要先到他家裡看看。
柏加俊欣喜不已,慌忙點頭,臨走前,還戀戀不捨地看了陸一伊兩眼。
陸一伊看他走後,對著他背影啐了口:“壞胚子!”
我昨晚專門翻看《祝聖歌訣》,裡面對如何治療“穢瞳症”,倒記載詳細。
所謂“穢瞳症”,關鍵在於治“穢”,用“禳”訣轉移病灶,再用普通的草藥敷兩天,即可治癒。但關鍵在於,要解決那個每晚執刀捅柏加俊眼睛的女人,否則即使眼睛治好以後,晚上那女人又朝他的眼睛捅兩刀,全白瞎。
如果是正常情況,我倒是可以用誅妖邪的“符”訣,將那女人徹底斬殺。自從我身上中屍衣蠶毒之後,陽氣迅速燃燒,體內每天氣息充盈,昨晚對照書調息修煉,“符”訣八式中,已突破至第六式,一般纏人致使人患病的妖邪,果斷斬之,完全不在話下,對付纏著柏加俊的女人,我也信心滿滿。
可從心裡來說,我覺得那女大學生很可憐,不願意這樣做。
道家誅邪,有勸離、收靈、斬殺三種方式。挲摩術“符”訣太過剛猛,八式全是斬殺,沒有勸離和收靈之法。
所以,我打算叫老董出馬,能勸那女人離開柏加俊最好,免得被打成魂飛魄散。
按龍小白所說,柏加俊命不該絕,淫/邪現世報,會讓他後半生生不如死,如果那女人能理解這一點,放下心中執念,自行離去,無疑是最好的結局。
我給老董打了個電話,叫他準備一下,一起去勸走邪崇,到時給他兩萬塊費用,老董很高興,滿口答應。
陸一伊耳聽到其中緣由,纏著要跟我們一起去,我問她,柏加俊可不是好東西,你就不怕他對你使壞?
她不屑地“哼”了一聲,回道,就他那樣的,如果敢對我使壞,一百個都不夠死。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告誡她,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別動不動就用蠱門那一套。
她挽著我的胳膊,左右搖晃,說你放心吧,玥姐今天要上班,我待在這裡可沒勁了,你帶我去,我保證不亂來。
我只得答應。
隨後,我去藥材市場採購了點藥材,順便查了一下柏加俊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果然有三十萬在裡面。
中飯剛過,老董揹著手,頂著肥頭,笑眯眯地來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
老董聽完,說你可想的真多,本來直接打散,最省事,收了她也行,勸離的難度最大。她為了報復柏加俊,甚至答應與陌生人的契約,故意讓柏加俊瞧見洞房之事,她如此隱忍的目的,為的是讓柏加俊下去當她的伺房書童,能天天噁心他。這樣的執念,實在太大了,不是三兩句就能勸走的。
我回嗆道,要是打散她,我自己都可以,請你來幹嘛!兩萬塊錢,我自己用,它不香嗎?
老董立馬換了張二皮臉,說得得得,我都說以後跟你混了,你說啥是啥,大佬,你帶路吧。
轉過頭,他又看到陸一伊,皺著眉頭說,漂亮姑娘就別瞎摻和這事了吧,徒增累贅。
陸一伊見老董說她累贅,顯得非常不爽:“我偏要去,你管得著麼?”
我揮揮手說讓她去吧,女人之間有可能更好溝通。
陸一伊翹著嘴說:“就是就是。”
她是一個典型的矛盾體。
在謝家村的時候,怕屍體、骷髏,但對黃皮子這樣的妖孽邪靈卻一點不怵,該動手就毫不留情地動手,實在讓人無語。
車被浩子開去SH。
我們三個人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柏加俊的家裡。
柏加俊住一個五層的獨棟別墅,位於郊區,四周全是私家花園,非常之豪華。到了地方,看到那輛賓士車停在別墅的大門口。
柏加俊早早地在別墅門前等著我們。
見到陸一伊也來了,柏加俊兩眼放出猥瑣的光芒,卻被陸一伊狠狠一眼給瞪了回去。
老董圍著宅子,左看右看,看完之後,滿臉狐疑,但也沒說什麼,直接跟著柏加俊進了房子。
讓我覺得震撼的是,別墅裡面裝修極盡奢華,竟然還裝有一部私家電梯。
一個電視臺的主持人,這麼有錢?
看來要訛到他破產,難度實在太大。
但別墅裡面卻沒見其它人,諾大空空蕩蕩的房子,就他住?
我問柏加俊:“你平時一個人住?”
柏加俊搖搖頭說:“不是,平日裡我還僱傭一個廚師,兩個保潔阿姨。不過,因為今天你們要來,我特意放了他們一天假。”
“你的事情,很難辦!我們出手,收費歷來很貴,一百萬是最低價……”我不顧老董跟陸一伊驚訝的眼神,恨的牙根直癢地開口。
叫你特麼還有私人廚師,專門保潔,老子不訛你訛誰?
我甚至希望柏加俊嫌價錢太貴,叫我們滾蛋,那樣,我就可以直接找龍小白解釋,不是我不治,而是柏加俊不讓治,怨不得我。
“金大師,我也問過了,在雀廊山修座觀宇,五十萬足夠。你治病要價是一百萬,這樣……我給你兩百萬,你看成嗎?”柏加俊豪氣地講,說話的過程中,還用餘光瞥了一眼陸一伊。
陸一伊完全不為所動,也許蠱門三十六洞的長公主從來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錢,對她來講,只是個概念。
倒是老董,聽柏加俊講完兩百萬那句話,腳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後,又自己尷尬地站起來:“地板太滑……太滑了……”
“成。你先轉賬吧!”
完球。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
像眼前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柏加俊家底到底有多厚,訛到他破產的念頭就此打消。
柏加俊拿起手機,給銀行打了電話,掛完電話說成了,兩百萬已經轉到上午給我買藥材那張預付款卡上。
我點點頭,問柏加俊住幾樓,想先進去看看。
“我住三樓。一樓住廚師,二樓住保潔,三樓我自己住,四樓是書房,五樓健身房和影音室。”
“樓頂呢?”老董冷不丁地問了句。
“樓頂?樓頂有游泳池和舞池,我偶爾會邀請朋友、同事來開派對。”柏加俊自得地說。
隨後,他叫我們乘電梯上三樓。
老董卻直接拒絕,表示就幾層樓,走樓梯就行。
一行四人,沿著樓梯徑直往上走。
我注意到,老董上樓梯時,眉頭微皺,不知道他啥意思,但柏加俊在場,我也不方便問。
三樓是一個徹底打通的大平層,裝修非常高檔,細節彰顯奢靡。靠北面是一整扇的玻璃幕牆,精美質感的窗簾垂立,一眼望去,能看到HZ的整條護城河,河上還有三三兩兩的漁船。
可見晨鐘暮顧之時,站在此處欣賞風景,是如何的美妙。
我突然有點理解那對雙胞胎大學生姐妹花。
柏加俊是典型的優質金鑽男,換哪個女人,也會忍不住往上撲。
陸一伊把窗簾拉大點,見到眼前那幅畫面,不由地感嘆說:“風景真美啊。”
柏加俊在一旁接茬道:“那是當然,這是HZ最好的房子。”
老董突然冷哼一聲:“我看,對你來說,這是HZ最爛的房子。”
柏加俊臉色一變:“董大師,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