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便宜師父(1 / 1)
我心裡一驚,想去扯開陸一伊。
小妮子反應也快,單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地一夾陳雯的喉嚨之處,陳雯嘴巴張開,剎時頓住,但雙手卻猛地撥開陸一伊,顫抖著身體快速地往門外爬去。
我猛跨前一步,抬手又把她給拎了回來。
對我的速度和力量,老董和陸一伊都露出一臉驚異的表情。別說他們了,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抬眼望去,發現陳雯驚恐地亂叫,眼睛卻一直盯著牆壁上柏加俊那自以為豪的一堆獲獎照片。
她是害怕柏加俊!
我摁住陳雯,吩咐老董趕緊把照片全部收了。
老董照做,把所有照片全都反蓋,一股腦丟到了垃圾桶裡。
陸一伊邊拍著陳雯邊安慰。
照片丟掉之後,陳雯情緒顯然安定了許多。眼見她沒有再逃離的意思,我把她放開。
陸一伊開始問陳雯問題。
小妮子很聰明,知道陳雯無法準確地回答問題,用引導式的語言讓其點頭或搖頭。饒是這樣,我們半帶推測,大概知道了進別墅以來事情發生的經過。
陳雯是昨天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她憑藉著自己殘留的記憶,待在了地下室。
至於為什麼會待在地下室,我們不得而知,問也問不出結果。
她肚子很餓,上三樓拿了飯盒到一樓去吃,吃完洗乾淨,然後我跟陸一伊跑到了一樓廚房。以她腦海中的意識,認為我們要來抓她,所以放燃氣、開火、關門。
至於陳雯為什麼會如此熟練地操縱殺人的這一套,我們覺得非常之奇怪。一個女孩子,若沒有人教她,無端地懂得詭異的殺人辦法,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隨後,我們在二樓、五樓乃至電梯裡遇到的,都是犯了精神病的陳雯。
她憑著自己對別墅地形的熟悉和黑燈瞎火的掩護,一次又一次逃過我們的抓捕,直到我在地下室捏小骨產生神奇的速度和力量之後,剛才才把她給徹底逮住。
精神病,只是腦子有問題。
但智力,卻一點也不低下。
差點沒把我們給嚇死。
糯米和灰符,都是她弄的,害的老董還以為她姐姐已經變成了衝滿靈智、無比恐怖的煞靈。
而剛剛老董收在銅缽裡的,也確實是她姐姐,名字叫陳清。
在五樓吸引陸一伊跳樓以及剛才讓陸一伊中邪的,也應該是陳清,這事,陳雯一個精神病人,沒那個本事。
只是,陳清為什麼老是針對陸一伊,不針對我們?難道她覺得陸一伊是柏加俊泡來的新歡?心中無比惱火?
看來,只有這個解釋才合理。
箇中還有許多問題。
陳雯為什麼回來之後直接去了地下室?
而地下室瘮人紅棺材女人又是誰?
作為一個女學生,陳雯用煤氣、電梯殺人的手法為什麼會如此純熟?
一切只有問柏加俊。
為避免再次因柏加俊嚇到陳雯,我抬起手,猛然在陳雯的後脖子砍了一下,她瞬間就暈了過去。
陸一伊很心疼陳雯,責問我:“小梳子,你幹嘛?!”
“讓她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去找柏加俊問清楚。”我回答道。
陸一伊方反應過來,幫著我一起把陳雯塞進了衣櫃裡。
到了柏加俊臥室,這廝還在沉睡。
但眼睛沒受到陳清的傷害,倒是睡的挺香。
“點穴把他弄醒嗎?”老董問道。
“點個屁,拿水來!”我說道。
“我去弄,等下讓我來對付這畜牲,誰也別跟我搶!”陸一伊氣鼓鼓地說道。
說完,她拿了兩個捅到衛生間,滿滿地拎了兩桶水過來,又找來個夾子,把柏加俊的鼻子給夾住,捏開他的嘴巴,把桶拎的老高,水呈激流狀,快速灌進柏加俊的喉嚨裡。
沒灌兩下,柏加俊開始劇烈咳嗦,眼睛睜的老大,渾身不斷地掙扎,邊咳嗦邊捂住自己胸口,表情顯得極端痛苦。
肋骨斷裂,最怕的就是咳嗦。
一旦咳嗦,肋骨中傳來的痛感撕心裂肺,簡直比死還要痛苦。
柏加俊鼻子被夾,嘴被灌水,呼吸下沉,形成強大的壓力,持續壓迫肺部,與斷裂肋骨痛疼交叉,反覆刺激神經,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他一點不為過。
陸一伊手卻不停,嘴裡格格直笑,罵道:“叫你壞,叫你壞……”
老董看陸一伊的報復動作,皺著眉頭,嘶啞咧嘴地打著寒顫。
我見柏加俊已經口吐白沫,雙眼泛白,再弄下去就要把他弄死了,趕緊制止住陸一伊。
陸一伊方忿忿不平地把水桶放下。
我讓柏加俊先喘口氣,沒想到,這貨喘了半個小時才緩過來,差點沒死過去。
“我再也不敢……不敢了……”柏加俊腫著嘴說,眼角痛苦地流出了淚水。
他可能以為陸一伊報復他,還是因為剛才在地下室之事。
“我問,你答。要是敢有半句假話,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你下去好好幹那份很有前途的伺床書童職業!”我冷冷地說道。
“我一定知無不言……”柏加俊說道。
誰知道,這貨嘴巴服軟,但實際上就如同牛背上的泥狜,打不死砸不爛,翻來覆去還是原來那幾句,陳清自殺,他找道士買人中黃辟邪,瞎眼算命先生叫他去燒陰契之類。
我無奈,只得說:“一伊,你再陪柏加俊先生玩會兒。”
陸一伊嘻嘻直笑,重新開始折騰柏加俊。
老董甚至閉眼不敢再看。
這一下,柏加俊徹底瘋了,扭動身軀衝我伸出五個手指。
我叫陸一伊停下,問他:“你啥意思,想玩五次?身體確定吃得消?”
“五……我給……你們五百萬……”柏加俊苟延殘喘,似乎用盡最後一口力氣。
“繼續!”我說道。
陸一伊又提起了桶。
“我說……”柏加俊已經徹底崩潰。
接下來他講的事,簡直讓我想將他碎屍萬段。
柏加俊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四處找工作,碰了一鼻子灰。但幸運地卻認識了一個女人,鍾紅菊。
鍾紅菊的丈夫是煤省的煤老闆,早逝,她繼承了近億身家後,來到HZ。找了個風水大師,建起了這套別墅,做了個花翎美人局,本想保住財富,從此在這裡過上隱秘而低調的富婆生活。
一次偶然的機會。
鍾紅菊認識了當時還是小鮮肉的柏加俊。柏加俊能說會道,相貌俊朗,氣質不凡,打動了喪偶獨身的鐘紅菊,她包養了柏加俊。
柏加俊拿著鍾紅菊給的錢,用大量金錢開道,不僅加進了省臺,而且,一年時間,用金錢斬獲各類大獎。
他成功之後,開始了種馬模式。
起初倒是隱藏的好,直到遇到雙胞胎姐妹花。
此事被鍾紅菊發現,她當不能忍。鍾紅菊不僅打算曝光此事,讓柏加俊從此身敗名裂,而且,要讓他淨身出戶。
過慣富豪日子的柏加俊,自然不想失去眼前擁有的一切。柏加俊想到一個辦法,用燃氣殺人,將鍾紅菊給殺了。
正在他殺人之時,雙胞胎姐妹剛好來到別墅,想跟柏加落把三人之間的關係掰扯清楚。
姐姐陳清看到柏加俊殺人之後,嚇得要報警,但柏加俊當時卻殺紅了眼,拎著刀去追陳清。
陳清逃到五樓,柏加俊追到五樓。
陳清想乘電梯下樓逃跑,電梯其實早被柏加俊設下好機關,本來是柏加俊殺鍾紅菊的一個備選方案。
柏加俊利用電梯,把陳清給殺了。
陳雯當時已經被徹底嚇瘋,腦子不清醒。本來柏加俊也想一併殺了陳雯,但連殺兩人的他,已經開始害怕了,沒敢繼續下手。
他把陳雯關在了地下室。
陳清畢竟是學生,莫名其妙死了,必然要遭來追查,柏加俊怕出事,花了一些精力,製造除陳清為情自殺的假象。
至於鍾紅菊,她本來就是煤省人,在HZ非常低調,在HZ壓根沒人知道這個人。柏加俊不笨,知道這別墅肯定經過風水大師指點,於是用無人機拍下別墅的情形,委託一個朋友找個風水先生看。
哪知那風水先生也是半壺子酒,倒看出別墅是利女人的格局,胡謅道,如果地下室能住一個活女人,埋一個死女人,則別墅的主人將富貴不可限量。
柏加俊一尋思,活女人已經關了陳雯在地下室。死女人,倒不如把鍾紅菊葬進去,於是,他把鍾紅菊屍骨放到地下室,並按半壺子酒風水先生的要求,打了個大紅棺材壓制鍾紅菊。
可是,陳雯兩天後卻跑出地下室,被她家人發現後,已經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醫院。隨後,柏加俊開始出現“穢瞳症”之事。
陳雯之所以能熟練地用燃氣、電梯殺我們,完全是受到柏加俊當時殺鍾紅菊、陳清兩人場景刺激太深所致。
聽完這些,陸一伊銀牙咬的格格直響:“小梳子,你讓我殺了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說完,她猛地從身上掏出蠱毒,朝柏加俊的嘴巴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