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初步達成（1 / 1）
對於一向以聰明人自居的應無塵來說，他不蠢也不笨。之所以不瞭解女兒家的心思，則完全是因為，他沒有處理過類似的事情。
而剛剛好,他能夠在有條不紊的情況下，處理好別的任何事情，那是因為他在處理工作、或者搞內鬥方面，有著不俗的實操經驗。
可反觀處理感情方面，就算是應無塵再怎麼不想承認，他也確實是菜雞一個。
畢竟從小到大，他都是那個老實孩子。要不是後來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挑惹起了他不服輸的性子，他可能一輩子都軟弱下去。
不過好在後來和蘇晏如的交往下來，他已經慢慢的意識到了相關方面的事情，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始終都忙於別的事情，缺少了對應的經驗累積。
但沒有累積,並不代表他完全一無所知。
所以在面對柳涵含羞帶怯的一番嬌羞時，應無塵也意識到了不同尋常的曖昧氣氛。
儘管他不清楚，這股氣氛是從哪裡興起的，但他就是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動破壞了當下的氣氛,後面的事情，可能會發展成自己不願意看到的。
一念及此，應無塵立即丟出一顆小石頭子，砸向火光明滅不定的火堆裡。
柳涵這邊也是，注意到了火堆裡的動靜兒以後，很快就被驚擾了心神。
她收斂起多餘的心思之後,就針對應無塵剛才提出來的那個問題，斟酌起了自己的用詞：“當時你在酆都城外遇害的那次，我怕後面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就自作主張的埋了下去。而這股氣息的不同尋常之處，就在於密而不發。”
雖然柳涵並沒有明說什麼，但是應無塵已經逐漸的想通了一切。
他記得，柳涵當時提過這個叫做天魔舞，也叫做河西贊佛曲的特殊功法。畢竟是連佛祖都能迷惑、墮落的高深功法，想必對於古玉這麼一個，沉睡數千年之久的靈魂而言，想要掩蓋痕跡，也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一件事。
“你想要確認我身上是否還帶有這股氣息，這我倒是理解了，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為什麼這道氣息，會留存如此之久？”
應無塵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修煉小白，他經過在陰律司和察查司的那段日子，已經瞭解了許多的這方面知識。自然也明白，無論是任何實力高超的人，只要是打出來的功法，就必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散。
換句話說就是，應無塵並不認為柳涵是個多麼厲害的人物，所以沒道理她預留在自己體內的氣息，會如此的“經久不衰”。
柳涵聽聞以後，重新陷入了沉默當中，彷彿是在努力的組織著一個合適的語言。
應無塵並沒有著急，而是靜靜地等待著。
按理來說，他現在的時間並不是有多麼充裕，可他卻依舊沒有催促柳涵。
因為於應無塵而言，現在瞭解這道氣息，或者說是瞭解天魔舞這種特殊的功法，於他就是重要的一件事情。
畢竟如果雙方之間的交易達成，也就代表了牽絆自己的存在，從古玉變成了靈山。而且靈山對於自己的控制力度，一定會比古玉，來得更為強勁。
所以，應無塵現在需要了解贊佛曲的奧秘，並且利用這種能夠讓佛祖墮落的特殊功法，給自己撐開一片，能足夠自己閃轉騰挪的空間。
……
隨著時間的推移，柳涵總算是斟酌好了用詞，開始講述起這部功法的特別之處：“贊佛曲不同於一般的功法，據說是由魔王雲波旬創立，專門用來破壞成佛的、極有針對性的一部功法……”
聽著柳涵講述起，自己已經瞭解了的部分內容，應無塵並沒有顯得太過於不耐煩。
畢竟這怎麼說，也是柳涵深思熟慮以後，才想到了的開場方式，無論是奔著後面交易順利進行的角度來說，還是其他方面，應無塵都很仔細的傾聽了起來。
而在他的心裡，並不覺得這些古早時期的歷史，都是一堆無用的廢話。
隨著仔細的傾聽，應無塵總算是瞭解到了柳涵的良苦用心。
事實上，柳涵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主動將佛門典藏的東西，轉交給一個外人的道理。無論這個人與她而言，是一個多麼親近、或是特殊的存在。
但人之所以為人，勢必要存在著各自的慾望。
柳涵想要從應無塵這裡得到某些東西，達成自己的私慾，自然也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原本她也思考了許久，想著如果應無塵展現出來不耐煩，她就止住自己的行為。
可結果卻是，應無塵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悅神色，反倒是很仔細的傾聽起來。這倒是讓柳涵，眼前一亮，至少在她的視角里，應無塵足夠尊重自己。
同時，這件事情也堅定了她，要儘快從應無塵這裡取得精元一事。
畢竟等應無塵成為了佛子，後面就一切皆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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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之間，各有心思的在互相博弈，但此刻的氣氛，倒也沒有太過僵硬。
柳涵也並沒有逼迫太甚，而是給應無塵預留出來了，充足的反應時間。至於應無塵這邊，他在仔細的消化著，柳涵所提到的幾個重點方面。
其實天魔舞的一切秘密，全都藏在了背景故事當中，而所謂的佛魔大戰、墮佛之舞，全然就是雙方理念不合的產物。
應無塵並沒有思索太過長久的時間，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首先，他不清楚這段歷史的真實性。倒不是懷疑柳涵藏私，而是既然涉及到了佛門之戰，那這段由靈山記錄下來的歷史，自然也不見得有多麼正統、或是寫實。
其次，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這世上最不意外的事情，也就是隨時都會出現意外。所以應無塵不會在眼下局勢不甚明瞭的時候，就多費腦細胞的，思索這些太過於虛無縹緲的東西。
畢竟人都說吃一塹長一智，經歷過和酆都大帝的交鋒，應無塵已經收斂了許多，自己過重的心思。
而他現在只需要，知道有這麼一個東西，能夠讓自己身處靈山的重重控制之下，預留出一部分的私人空間，這就已經足夠了。
一念及此，應無塵收拾好多餘的心神，重新看向另一邊的柳涵。
“柳姑娘，我知道你這次找我是有別的目的存在，而且也很清楚，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儘管這樣說起來，像是我在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我還是要說，原本我不打算幫你做什麼的。”
說到這裡，應無塵抬手打斷了柳涵：“你別急，聽我說完。”
旋即，他又繼續說了起來：“但剛才你也已經知道了，我身上還有一股特殊的氣息存在，而這股氣息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我自己能夠控制的極限，所以我需要你，或者說是需要整個靈山的協助。
自然地，作為交換條件，我會跟你回普陀山，到時候你們家的觀音菩薩，是要把我留在普陀山，還是送往大雷音寺，我都不會有任何的反抗。但這裡面，也有一個前提。”
說到這裡，應無塵止住了後面的內容，看向了柳涵。
柳涵也知道，重點要來了。
其實也根本就不用應無塵說，她多少都能猜到一點，無外乎是幫忙控制住那個不屬於他的氣息罷了。
“柳姑娘所料不錯，就是要幫我遏制住，這股氣息的存在和生長。”
應無塵就像是看穿了柳涵的想法，不過對於他而言，僅僅做到這種程度，顯然還不夠。
“另外還有一點，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靈山的某位大能出面，助我將這個特殊的意志，給完全吸收掉。”
這並非是應無塵的異想天開，而是他在接收了古玉傳回來的部分記憶的時候，從中瞭解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那就是古玉曾經表示過，他是有恩於天庭和靈山的。
而這次的楊回壽宴，天庭和靈山卻都沒有派人過來祝壽，顯然是不夠重視西崑崙的地位，這讓古玉心裡很不舒服。
而應無塵之所以會把後面那句話告訴柳涵，卻沒有直接說出古玉的身份，以及兩方之間可能存在的某種聯絡。則是他希望透過這種雙方之間，似有似無的關聯，做更多的事情。
屆時等靈山的高層，認出了古玉以後，他們就要在佛子傳承和得罪古玉之間做出取捨。
應無塵並不覺得，時間過去了這麼長久，靈山會對古玉有多少忌憚的心思。而且即便是有，也很大機率不會超過宗門傳承。
雖然說應無塵的心底裡，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有多少的底氣，但他必須要試一試。
因為在西崑崙的這段時間，他已經確認了楊回和辛嫣的態度，所以除了另謀出路以外，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能夠助自己超脫出當前的困境。
而僅僅只靠贊佛曲這一項，顯然並不符合應無塵“高築牆，廣積糧”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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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對於應無塵的企圖，倒是沒有太過詫異的表現，畢竟從之前的那次接觸來說，如果僅僅是壓制住那個精純的能量體而放置不管，顯然早晚會有一天，變得不受控制。
所以應無塵表示要將其吸收，完全是情理當中的事情。
柳涵思慮了片刻，很快就朝著應無塵深處一隻手掌：“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只不過她這樣大大方方的行為，倒是讓應無塵有些不大好意思，畢竟所謂的合作愉快，自然預示著兩人之間的某種關係。
不過應無塵從來都不是一個糾結的人，既然柳涵如此敞亮，他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於是應無塵伸出手，和柳涵握在了一起，然後手臂一用力，就將對方給抱進了懷裡。
柳涵雖然修習過贊佛曲，對於自家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心裡有了預期，但畢竟她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所以還是緊張的閉起了眼睛。
應無塵並沒有太過著急，畢竟對於這種事情他可以算得上是輕車熟路，可柳涵還是新手一枚。
倒不是應無塵化身暖男，老司機照顧新手，而是剛才嬌羞的柳涵，讓他想起了一個埋藏心底許多年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