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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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無塵心裡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必然會被楊回所監視,但他仍舊毫無顧忌的,將柳涵抱進了懷裡,並且完成了二人之間,那個交易的前半部分。

說真的,應無塵很想提醒楊回非禮勿視,但畢竟此地是西崑崙的地界兒,對方又是西崑崙的主人,所以他也明白,沒有主隨客便的道理。

不過應無塵也沒有讓人旁觀自己的噁心念頭,他先是將被撩撥得不要不要的柳涵放躺倒,然後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身上,作為阻擋某些監視的手段。

而且從頭到尾,應無塵已經給楊回預留出了足夠的時間,讓她用來回避。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都還不能起效果,那應無塵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至於楊回看見了以後,會不會起針眼,應無塵可沒心思去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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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種神奇的空間當中,身心的愉悅使得她如登仙境。

不過伴隨著某種特殊的指引,她很快就將自己的精神放鬆下來,全身經脈裡蘊含的靈氣,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跡執行,滋潤著周身各處竅穴。

沒過多久,柳涵就發現,經脈一點點開始變得凝實,彷彿一條條纖細的管路,迅速鋪設開來。原本依託於外力塑造出來的軀體內部,漸漸發生了更多的變化。

骨骼、血管、肌肉等軀體組織,由內而外的一一開始生成,直到一切的演變結束之後,柳涵的神色當中,盡是如釋重負一般的暢快。

辛勤耕種當中的應無塵,並沒有忘記自己是在做什麼,他只不過是將自己該做的部分完成,就保持靜立不動,等待著柳涵的下一步指示。

其實他本來應該在事前,就詢問出某一地步自己該如何從旁協助的問題,但考慮到柳涵可能羞於啟齒,應無塵也沒多問。反正重點問題,柳涵自然會提前說明,如果沒說,那就說明沒有需要自己做的。

不過出於謹慎的習慣,應無塵還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給柳涵渡了一口精純的元氣過去。

他不清楚這樣有沒有用,但根據之前的經驗來判斷,最少不會有什麼壞處。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應無塵的思緒逐漸變得有些抽離。因為按照一般情況來說,自己之所以是自己,全都是因為古玉寄宿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才會帶來了這一切的神奇和玄妙。

如果沒有古玉,應無塵並不認為自己會有多麼的特殊。

所以,他現在的情況,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自己是在不間斷的薅古玉的羊毛。甚至於,也許當兩人再次交換身體的主導權時,應無塵自己都不確定,這段相關的記憶,會不會轉而呈現在古玉的腦海裡。

如果是,那是不是相當於自己成了電影的主角,免費提供給古玉進行觀看來著?

一念及此,應無塵的嘴角抽了又抽,所有的興致頃刻間就被澆了個透心兒涼。本來一切都還沒什麼,可當心底裡冒出這個想法以後,他感覺渾身都像是爬滿了螞蟻。

不過應無塵從來都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他開始翻找從古玉那裡接收過來的記憶,捋著時間線開始查,看古玉在什麼時間裡,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可他註定要失望了。

應無塵翻遍了自己從古玉那裡獲得的記憶,甚至都找出來了幾本和靈山有關係的功法,結果愣是沒有,自己此刻正在經歷的這方面記憶。

但要是說古玉,完全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情,應無塵也是不信的。

畢竟對於一個隨心所欲的人,如果不能正視自己的慾望和訴求,他憑什麼能夠做到獲得長生久視的資格?

所以,要麼是古玉將這部分記憶隱藏的極深,要麼就是他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遮蔽了自己的檢索。

原本應無塵還打算重新摟一遍古玉的記憶,結果柳涵那邊掙扎了一下,應無塵當即收起多餘的心思,目光看向柳涵那張汗水密佈的小臉兒。

如果要論及一個女人能夠嬌媚到什麼程度,就要看她是否想要展現出來。

應無塵之前常聽人說,女人是水做的,他原本以為是女人眼淚窩子淺,總是愛哭。可直到此刻他才發現,這種閉著眼睛含羞帶怯,卻又風情萬種的模樣,還真就如同一汪清水,沁潤到心口當中,甘甜而又美好。

應無塵不知道自己此刻該不該打擾柳涵,但如果什麼都不做,又顯得有些不那麼合適。

於是,應無塵伸手摸了摸柳涵額角的汗珠,並且將粘連到嘴角的頭髮,也給一併拂開了。

柳涵那邊自然是渾身猝然一驚,面上原本舒心、暢快的神情,也俱都是一收,變成了帶著絲絲的緊張和羞赧。

由於之前一直在小心的照顧著柳涵,所以應無塵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一切都神情變化,此刻自然也明白,對方應該是完成了某一階段,此刻重新恢復了神智。

應無塵並沒有太過多餘的動作,而是小心的詢問了一句:“已經好了嗎?”

“……”

柳涵羞赧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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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夜的辛勤勞作,應無塵放開抱著的柳涵,然後回想起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有些糟心的靠著牆壁,坐了起來。

按理說,昨夜的女子風情,該是讓他足夠自傲的才對。畢竟無論怎麼說,柳涵師承靈山一脈,本身就是最為純粹的佛門弟子,不管出於哪方面的考慮,她最該做的事情,就是要遠離自己才對。

但兩人之間,最終還是走到了那一步。

儘管如此,應無塵也不覺得是自己多麼的魅力難擋,一切都要歸結於,柳涵想要重塑胎體的心情,已經遠遠超越了她對於宗門的信仰和忠誠。

也是直到此刻為止,應無塵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柳涵已經選擇了背離靈山一脈的這條路,並且一頭撞上了南牆都還沒回頭,那自己和她之間的交易,還能否執行下去?

應無塵並不覺得,自己的這種想法,是什麼提上了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行為,畢竟從始至終,他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柳涵的結合,就是交易的一部分。

而交易之所以為交易,就因為這是一種很存粹的關係,並不會因為昨夜柔情似水的交纏,而產生任何的動搖。

應無塵不會因為說自己介紹過現代化的教育,就會在這樣一個男尊女卑的地方,始終恪守著一夫一妻的思維;他也不會恬不知恥的,將自己的行為歸結於是在助人為樂。

同樣的,他也沒有在事後,就生出將柳涵記掛於心的虛偽想法。而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該如何才能將彼此之間,尚未完成的交易,給執行下去。

可捫心自問,應無塵深知自己並非靈山中人,不瞭解他們內部的蠅營狗苟。而他所想要知道的這一切,都還要等到柳涵睡醒了,才能夠知曉具體的結果。

於是,應無塵收回自己的思緒,看向身邊躺著的女子。

暖暖的陽光,從洞口處照射進來,斜斜的打在女孩春-情無限的側臉上,應無塵有心想要拂掉上面的碎髮,但卻很好的剋制住了心底的衝動。

他不否認,此刻的柳涵有著不同於往日的美麗,但也僅此而已。

應無塵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並非是對柳涵動了真情,而是每個人心中都會有的,對於任何美麗事物的追求和欣賞。

既然是欣賞,那就純粹一點為好,不要前臉上其他的外物,讓一切都變得不那麼純粹。

在心底裡默唸了幾遍清心普善咒之後,應無塵就壓制住了自己心底裡的別樣想法,仔細的觀察著柳涵的側顏。女孩很美,美到應無塵這種自詡善於表達之人,都找不出一個具體的詞彙,來形容女孩此刻的容顏。

他只知道,如果把柳涵形容成那個佛魔大戰故事當中的佛,應無塵覺得自己就是雲波旬的弟子,專門破壞佛的修行。

可要是這樣形容自己,應無塵又不是很甘心。

畢竟弟子是因為魔王雲波旬的意志,才做出了墮佛的行為,自己又是為了什麼,是慾望嗎?

……

應無塵覺得,自己好像經過了一夜的時間,竟然變得有些哲學起來了。之前許多自己想都不會想的問題,這不大一會兒的時間裡,自己竟然都給思索了個遍。

不過應無塵從來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麼階段該做什麼樣的事情,所以他也沒哲學多久,就將領口處的散亂整理好,準備到外面開始日常的晨練。

雖說如今由於古玉存在的緣故,一些跑跳類的鍛鍊身體方式,於他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增益,但習慣這個東西,一旦形成了也不會輕易地更改。

就在應無塵這邊站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那邊的柳涵卻是發出了小貓一樣的叫聲,然後迷迷糊糊當中,就用雙腿勾住了應無塵。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兩截兒光滑如同蓮藕的手臂,就盤了上來。

應無塵伸出一根手指,頂著柳涵的腦門兒將她給推開。倒不是因為不解風情,而是這種明顯到連蘇晏如輕易都不會做出來的行為,出現在柳涵身上,本來就是一件很反常的事情。

還有就是,如果不制止柳涵,那她身上蓋著的衣服,可就全都掉下去了。

“柳姑娘,你要走光了。”

應無塵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柳涵那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裡面全是不明所以的迷茫,以及……應無塵前所未見的模樣。

應無塵仔細分辨了一下,確認了柳涵不是故作如此,於是他的腦袋,立刻就大了一圈兒:這特麼到底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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