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苗蠱歹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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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崔暗雀被寨乃的描述弄得緊張兮兮的,梅朵心中暗喜:

若是嚴刑拷打,隱血者的抵抗能力還是有的,就算是最後能問出訊息,怕是也浪費許多時間,不如就用寨乃的蠱試一試,自己可是早就聽說,十萬大山的蠱蟲可以讓人生不如死。

梅朵在李子川或者多爾卡面前自然是一副小兒女姿態,可她畢竟出身大雪山白精靈一族,冷酷,寡淡使他們的本性,因此,用些陰狠的手段,對梅朵來說,從來不是什麼問題。

只要不用再李子川身上就可以了。

梅朵攬過寨乃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寨乃笑嘻嘻的點點頭,蹲下身子:“既然姐姐有興趣,那我就示範一下,不過,可不許說我歹毒”!

梅朵點點頭:“這傢伙既然做咱們的對頭,那麼怎麼料理他也無妨”。

寨乃手中拿乾枯卻依舊豔麗的連生花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確定了一個位置,轉過頭對梅朵說:“姐姐,蠱蟲全靠鮮血識別,若要掌控這傢伙,還得取你的一滴血”。

梅朵剛才已經聽了寨乃的講述,此刻也不廢話,抽出腰間的匕首,在手指上輕輕點了一下,一粒血珠兒出現在指尖,按照寨乃指引,輕輕一彈,便掉落在連生花的一枚花瓣上。

梅朵回手將指尖放在口中止血,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連生花。

血珠初時只是靜靜的在那裡,沒有任何變化,五六個數之後,微微顫動,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邊冒出來一樣。

動了幾下之後,血珠突然一滯,緊接著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圓滾滾的,彷如朝露一般的卵。

那卵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卵壁也越來越薄,直到如同黃豆般大小時才停下來。

這時的卵壁已經薄如蟬翼,裡邊的蠱蟲也看的一清二楚了,胖嘟嘟的身體,白白嫩嫩,兩個小眼睛區分了頭尾。

梅朵也蹲了下來,湊在寨乃的身邊:“這小東西挺可愛的,若是再大一些,和我們那裡的玄冰蟲有些像”。

寨乃沒回話,從頭上取下一個木釵,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枚好像隨時會爆裂的蠱卵。

一旁,四肢插著長箭,又被摩羯戰士按住的崔暗雀也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一臉無奈,恐懼,憤恨的表情夾雜在一起,很滑稽。

寨乃等著卵壁撐到極限,將破未破的一瞬間,將手中木釵的尖兒飛快的一紮,將一接觸,便撤開,隨著一聲輕微似乎不可聽聞的爆裂聲,卵壁綻開了,裡邊一滴液體落下,那小小的蠱蟲卻穩穩當當的,爬在連生花花瓣上,昂著頭,左右晃動著帶著兩個黑點點眼睛的頭部,不斷的感受著這個世界。

片刻以後,蠱蟲身上白白嫩嫩的顏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青灰色的白,皮膚也好像變得堅硬了,頭部活動的幅度變小,最終,在面對梅朵的方向,聽了下來,一動不動的,彷彿一個孤獨計程車兵,在等待著下一步的軍令。

寨乃姜連生花舉高一些,對梅朵說:

“姐姐,這蠱成了,生在連生花上,這花便是它的本命,以血為引,這血便是它的天”。

說完,寨乃用花托著蠱蟲,湊向崔暗雀手臂的傷口處,而那小蟲的頭腦,始終看向梅朵。

崔暗雀雖然沒有聽寨乃說這蠱能帶來什麼後果,卻下意識的抵抗起來,心中想到如果自己的身體裡進入這麼一個小東西,那還不如再來幾支箭矢釘進肉裡呢。

可惜,掙扎並無用途,蠱蟲在花瓣靠近傷口的一瞬間,歡快的扭動了幾下身體,便一頭紮了進去,拱了幾下,消失不見了。

寨乃鬆了一口氣,恢復了頑皮少女的樣子:“姐姐,這蠱我也是第一次弄,看樣子是成了,喏,你來試試”!

梅朵結果寨乃手中的連生花,擰著眉頭瞧了又瞧,突然大聲對花兒命令道:“蟲兒,咬他”!

寨乃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捂著肚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梅朵雖然沒用過蠱,卻也知道蠱蟲不可能用言語指揮,不過是一時腦子沒轉過來才這樣,見寨乃大笑,氣的抬手捶她:

“死丫頭,不趕緊說用法,害的我出醜”。

寨乃止住笑,她知道梅朵心裡惦記李子川等人,便鄭重的說:“姐姐,連生花為蠱蟲本命,只需刺激花體,蠱蟲自然會生出反應,不過我從小並未學過用蠱,因此,許多手段並不知曉,無法控制蠱蟲在人體內做更多的事”。

“祖母送我這蠱,原本是讓我危機時刻應急的,只告訴了我一個法子,那便是,你傷連生花一分,蠱蟲便傷宿體十分”。

梅朵聽了,開口問道:“若這花傷完了,蠱蟲豈不是死掉了”?

“大概會這樣,不過沒事,這連生誅心蠱不過是我苗民蠱師最普通手段之一,死了便死了,來吧,梅朵姐姐,快試試,看看這傢伙嘴還硬不硬”?

梅朵伸手從寨乃手上拿過那隻木釵,面色一冷,看著崔暗雀:

“你也聽到了,若是不想受苦,便告訴我,我們那些同伴現在如何”?

崔暗雀心中叫苦:自己這一趟走的真是倒黴,居然遇上這一幫要命的祖宗爺。

和盤托出,怕鴉大人和組織的手段。

閉口不言,這苗民小娘們兒弄的那個蠱蟲怕不是善類。

正思索著,崔暗雀突然感覺體內一陣煩惡,一種莫名的感覺從喉嚨間湧出,四肢彷彿不受控制,有些飄飄的感覺,催動血脈之力便要壓制。

他不用還好,這血脈之力一動,那莫名的感覺突然如同潮水一般,從頭到腳,從腳到頭,來來回回數遍。

初時,還是一陣皮膚髮緊,緊接著,就是無盡的酥麻,輕輕的,彷彿抽了一袋好煙,又好像與那銷魂的小娘子共度雲雨正到要緊的那一處。

這享受不過片刻,感覺就開始如潮水接二連三的潮頭一樣,連綿不絕。

人體,冷到極致便是酷熱,不然為何凍死之人很多都脫的精光?

這道理崔暗雀明白,而今日,也讓他體會到,舒爽到極致便是人間最惡的懲罰。

崔暗雀只覺得自己記憶中的所有感受,砍人時的,被砍時的,口舌的,肚腸的,甚至,那話兒的,一切一切,好的壞的,都一齊隨著潮頭一波一波的奔流。

啊!啊!啊!

崔暗雀已經喊不出來了,嘴張的極大,圓睜的雙眼,血絲已經如同烏塞爾拜占人一般佔據了所有的眼白。

身體如同力竭瀕死的魚兒一般,挺直繃緊,一動不動。

梅朵疑惑,木釵的尖剛剛刺破連生花的一處花瓣。

寨乃好奇,一雙俏皮的美目上下的打量著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崔暗雀。

梅朵將木釵抽出來,轉過頭問寨乃:“沒管用麼?看這傢伙肯定有反應,可是怎麼沒求饒?難道不夠疼”?

木釵離開連生花,崔暗雀的感覺瞬間輕鬆了不少,神志恢復了一些,當他思維能夠轉動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要再碰那朵花了,你問什麼,我便說什麼。

「晚點還有一章,補週日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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