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妖獸狂潮(1 / 1)
這一次,秦羽沒有去扶他,也沒有糾正他‘老奴’的自稱,而是吩咐道,“易老,我需要你監視那林川的一舉一動,我不希望在他身上,出現什麼意外。”
易元抬起頭,“少主懷疑那林川有問題?”
“我也不確定。”
秦羽搖了搖頭,答道,“只是覺得他和宗門那幾個人很像,野心很大,我覺得他有可能會破壞我的謀劃。”
易元瞳孔一縮,滿臉駭然。
他是知道那幾個人代表著什麼的,眼下秦羽竟然說林川和那幾個人很像,這簡直是對林川最大的認可!
秦羽望向前方,眼中金光閃爍,心中滿是癲狂的喜悅。
等我凝聚了真神道基,回去安心修煉幾年,你們幾個給老子添腳趾頭都不配!
……
靜州城城牆之上。
林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的體內,比起先前,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心臟如鼓鳴,發出如同雷鳴般的轟鳴聲,渾身氣血如同翻滾的海潮,奔流不止。
深吸了一口氣,林夕緊握雙拳,下一刻渾身氣血湧動,一股恐怖的力量彙集與雙手之上。
感知到這些,林夕只覺心神激盪。
此時他的力量,比之前足足增強了好幾倍,足有三四萬斤的力氣!
不僅如此,他識海內的虛靈更是泛出金光,足足有三分之一的部分,瀰漫著金霧。
林夕雖然不知道這些金霧是什麼,卻也知道這些金霧的不凡,因為正是這些金霧,讓他的氣血之力,足足增強了好幾倍。
而且直到現在也沒有停止增長。
雖然還是真靈一階,虛靈的修為,但林夕卻覺得自己的實力絕對要比之前強上數倍不止,若是此時再遇到那些丹海初期的修士,林夕堅信絕對能夠碾壓。
甚至哪怕是丹海後期境界的強者,他也能夠一戰。
若是再去施展那葬靈術,林夕應該能夠斬殺丹海巔峰的高手,甚至是面對那種半步超凡的存在,他也有一戰之力!
我此時的實力,應該和林川相差不多…也讓林夕眯了眯眼,心中暗想。
他仔細回想著,之前在林府,林川給他的壓迫感,覺得目前的自己,應該勉強與林川有一戰之力。
“只是想要靠這殺林川不難,可想要對付他身後那人,怕是施展葬靈術,也絕對不夠!”林夕心中一緊,臉色很不好看。
他知道能夠許人入主神山,長生久視,那人的身份必然高到了嚇人的程度。
而到了那種身份的人,其身邊絕對有高人守護。
“如此一來,只能儘快去趟四季山,取父親留下的東西了。”林夕凝目望向前方,心中暗下了決定。
他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究竟留了什麼東西,只是直覺告訴他,他父親留給他的東西,絕不會簡單。
甚至和林家那片祖傳玉佩一樣神異,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林夕心裡很清楚,他想要對抗那人,只能依靠自己父親留在四季山上的東西。
不管那東西是什麼,都是他的希望之一。
雖然他很討厭這種依賴於未知的感覺,可卻不得不如此做。
單單靠他一個人,很難鬥得過林川與那幕後之人,唯有藉助外物,才有一絲可能。
希望父親留下的東西,真的有用…林夕嘆息一聲,心中暗暗祈禱,他覺得身上壓力有些大。
畢竟這早已不是他個人的恩怨,甚至不再單單是他們林家的事情。
而是關乎到通、靜兩州幾十萬萬黎民的生死,關於到整個南疆,未來無數年的命運!
林夕只是一個二十出頭青年,卻揹負著這麼大的壓力,這的確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林夕揉了揉腦袋,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再想這些雜事。
可是,他突然神色一凝,向靜州軍營旁便的一塊空地處望去。
此時的他,感知力比之前強上不少,在方才那一瞬間,他只感覺那裡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讓他毛骨悚然。
彷彿那裡有一尊恐怖生靈,在暗中凝視著他。
幾乎同一時間,他所看向的那片空地處,之前四季山老道人所化的透明身影,疾速向後退去,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連著退出了幾里,‘他’才重新站定身形,喃喃自語道:“好險,差點兒就被發現了。”
‘他’望著西城牆上那道身影,“差點兒忘了,這小子真神道基已經小成,對與陰神鬼物的感知異常強烈,不過這麼遠的距離,應當屬於安全距離,不會被發現。”
‘他’腳尖輕點,越到身旁一棵巨大槐樹頂端,望著城牆上林夕的身影,不斷點頭,“不錯,不錯。”
“他”越看越覺得滿意,臉上笑意逐漸綻放。
西城牆上,林夕雙眼盯著那塊空地,臉上露出一絲狐疑。
他方才看過去的時候,分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可當他仔細感知,卻又什麼都沒有。
頃刻,林夕搖了搖頭,轉過身去。
下一刻,林夕又猛地轉頭,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他這才放下心來,喃喃自語道:“應該是我的錯覺。”
林夕收回了心神,不再關注。
正在這時,突然一道癲狂的嘶吼自大澤山深處響起,緊接著,像是回應一般,又一道癲狂嘶吼聲響起。
然後一道道野獸吼叫聲響起,整座大澤山,都響起了咆哮聲。
漫山遍野,震耳欲聾!
林夕臉色大變,急忙轉頭向大澤山望去。
只見夜幕中的大山微微晃動,一棵棵蒼天古樹不斷晃動,其中摻雜著密集的奔騰聲。
奔騰聲很雜,巨蛇肚皮貼地的摩擦聲,野牛蹄子撞擊岩石聲,巨虎……
什麼聲音都有,好像那裡聚集了各種生靈的聲音,
聲音也很大,如同怒浪拍岸,奔騰聲響徹長空。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最終變得震耳欲聾。
高臺之上,陸永修面色大變,急忙向大澤山的方向望去。
他身旁那些神弓營的將士,也收起了臉上悲傷情緒,一個個迅速起身,跑到西側的掩體之中,神色凝重。
馬三斤也停止了嚎哭,凝目望向了西方,臉上滿是猙獰惡意。
高臺下方,那些瞭望、巡視計程車兵面色齊齊大變,幾名校尉模樣的軍士趴到了城牆邊上,神色凝重。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了讓人必生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