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許子岸的應對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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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被郡守和捕頭帶走了?他們還是一夥的?”林星宇猛地站起來沒控制住聲音大小。

“嗯!”許子岸坐在桌前,一臉陰沉,這是他第一次深夜跑到巨劍堂來,巨劍堂中似乎有人發現了他的蹤跡,卻沒有出現,果然晚上冒然潛入這裡還是挺危險的。

“那怎麼辦?等著他們把嫌犯放走嗎?就任由他們繼續下去?”林星宇又發揮了他的連問技能,同時丟擲幾個問題。

“不能,絕對不能讓他們繼續逍遙法外!我自有辦法,明天你等著看吧。”許子岸站起身要走,到門口轉頭問道,“村子裡有什麼發現嗎?”

“有也沒有。”林星宇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許子岸不明所以。

“發現一個袋子,有聯絡用的小黑蟲,其他就沒什麼了。”

想來也是,許子岸他們走之前,錦玄司的人已經將裡裡外外看了一遍,才把人帶走的,聽到是跟拐賣孩童無關的,許子岸並沒有多大興趣,直接走了。

天微微亮,林星宇從盤坐的姿勢中睜開眼睛,跳下床,抓起床邊的玄焱看了看,插在腰間,這柄劍他帶了很長時間,卻還是有一種感覺,說不太清楚是什麼樣,就像是生疏,好像兩個人朝夕相處,每天卻又如同第一次見面,那種感覺很奇怪。

回想許子岸深夜說有辦法處理那些拐賣孩童的販子,林星宇也很想看看,草草的洗漱了一番,就出了門。

才出門,沿著道路走了不遠,便看到牆上貼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嘉南郡捕快,於昨夜捉拿悍匪二十六名,解救被拐賣孩童三十一人,其中有部分孩童被悍匪採生折割,導致殘疾,天理難容,按律當斬,經連夜審訊,悍匪八人承認其是罪魁禍首,另一十八人為幫兇,家中有孩童遺失者請速去衙門認領......”

林星宇發現每條街都有一到兩張這樣的紙貼上在牆壁上,短的一張,長的兩張,再長點的就能貼三到四張。

林星宇大概懂得許子岸的用意了,快步向衙門走去,前往衙門的路上,已經有一些官差開始在撕牆上張貼的紙了。

到衙門前,發現已經有許多百姓聚集在此,郡衙的大門緊閉,很多村婦手裡拿著紙,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丈夫雖從旁安慰,也是眼眶泛紅。

林星宇湊熱鬧的站在人群旁,人群中說話的人並不多,只有少部分在竊竊私語,大多數都在哭,聲音悽悽慘慘,似乎萬年冤屈聚與此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越聚越多,起初來的都是丟失了孩子的父母,緊接著這些人的親戚、朋友還有十里八鄉的好友,以及一些好事湊熱鬧的都堆在這裡,導致衙門水洩不通。

郡衙的大門一開,許多捕快就手持水火棍,橫擋在門口,防止百姓衝撞,看來早知道門口聚集的百姓眾多。

門口的百姓見到大門開啟,確實一股腦的就要衝進去,尋找丟失的孩子,卻被捕快用水火棍頂在門外,有的捕快脾氣不好,還要輪起棍子打上兩下,也不管打到的是誰。

衝撞的百姓被攔下。

“站好!站好!一會大人升堂有事說事,現在誰也別動!”孫成從後面走出來,指著圍觀的百姓呵斥道。

“大人,把孩子還給我們吧......嗚嗚嗚。”其中一名村婦喊道。

“對,大人,把孩子還給我們!”許多人一起喊道!

“大人,聽說許多孩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是不是應該嚴懲兇徒!按律當斬!”百姓中一人聲音清朗。

“嚴懲兇徒,按律當斬!”百姓本是悲哀的神情瞬間怒氣衝衝同時跟著高呼,盛世震天。

“嚴懲兇徒,按律當斬!”

“嚴懲兇徒,按律當斬!”

“嚴懲兇徒,按律當斬!”百姓異口同聲高喊,人心齊聚,此刻盡顯。

“住口!安靜!大人自會決斷,你們在此靜候。”孫成面色發青,掃視著門口的百姓,想要找到剛才喊話的人,尋找無果,轉身走回內堂。

門外百姓仍然高聲呼喊“嚴懲兇徒,按律當斬!”完全無視了孫成說的話。

不到一刻鐘,郡守居然出現在衙門親自主審,而郡衙的主官坐在下位,雙眼一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百姓中派出三名代表進入衙門,其餘人在衙門外等候。

“啪!”郡守驚堂木一拍,驚的下站百姓一抖,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堂下何人!”郡守大聲喝道,聲音在大堂迴盪。

“草...草...草民,民女...民婦周......周曹式。”一名穿者樸素舊衣打扮村姑模樣的女子說道。

“草民鄭狗蛋。”一個農民打扮的漢子說道。

“在...在下...草民劉老三。”一個年輕些的莊稼漢子,本想稱呼在下,卻被威嚴的場面嚇得改了口。

“你們有何事?”郡守板著臉,不怒自威。

“草民家中小兒被人拐帶走了,丟失了好久,看牆上...聽他們..是別人告訴俺,家中小兒被救了,在縣衙,俺向要回俺兒子。”劉老三怯生生地說道。

“郡中捕快確是與人裡應外合,破獲一起性質惡劣的拐帶兒童案件,也的確救下一批兒童,不過此案尚在審理之中,你們暫且回去,等案件審理完成,這些孩童我們自會送回。”郡守和顏悅色說道。

“不行,俺要見俺兒子,我已經找他四年了呀,四年了。”劉老三大聲哭喊道,控制不住淚水的流出。

“對,我也要見我家娃。”農民打扮的鄭狗蛋也跟著說道。

“我也要見我的孩子。”周曹式說道。

郡守面色不善,本以為自己堂堂郡守,跟這幫刁民和顏悅色的話說,定會讓他們唯命是從,卻不知這幫刁民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荒唐,如此要案豈是爾等可以左右,來人!轟出去!”郡守怒喝。

幾名捕快拿著水火棍就把人向外趕。

“大老爺,讓我們見見孩子吧!”

“求求你了大老爺,我們就想見見孩子。”

三人連哭帶喊,聲音傳到了外面。

“郡衙不讓見孩子,肯定有問題,我們寫血書,上京告御狀!”人群中又是那道聲音高喊。

“告御狀!告御狀!”百姓跟著高喊,畢竟聚集在郡衙門口的人太多了,法不責眾,他們不信會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就算全抓起來,嘉南郡的大牢的地方也不夠用。

“告御狀!告御狀!”

喊聲不聽。

孫成聽到聲音時就衝了出來,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可人頭攢動,那人應該早已換了方位。

“大人,此時可大可小,若是這麼多人真的一起寫血書告御狀,我們截下來自然是好的,可若是有人從中作梗,真的去了京城,只是單單告狀我們是不怕的,但是要是捅出點簍子來。”郡守大人身邊一人輕聲說道。

郡守點點頭高喊:“把那些孩童帶出來,讓他們認領。”

隨後捕快去後堂,帶出三十一名孩童,大多身帶傷殘,在衙門的前院站成一排。

門外的百姓頓時暴動了,門口的幾名捕快完全攔不住衝動的百姓。

百姓衝進前院,近距離挨個看著這些被拐走弄殘的孩子,淚流不止,一邊觀察一邊找自己丟失的孩子。

只有個別人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大多數孩子並不是這些百姓的,但即使如此,百姓依舊摟著孩子痛哭不止,不是自己的孩子,被弄成這個樣子,他們也接受不了。

郡守心煩意亂,等百姓哭聲漸弱,才命人催促他們趕緊回去,他還要親自審理這樁案件。

一聽此言,百姓群情洶湧,要親自看案件審理,打都不走,甚至還要動手搶下捕快手中的水火棍。

郡守皺著眉頭,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與他所想不符,如今有點騎虎難下,只好當中審理。

不過好在,昨夜他們已處理的差不多了,今日應該並無大問題。

“升堂!帶嫌犯!”

“當!當!當!當!當!”兩排捕快用水火棍快速敲打地面,同時喉嚨發出低沉的聲音,“威~!武~!”

幾名捕快帶上來八個成年男子,正是那日許子岸帶人捉拿回去的那八個人。

八名男子站成兩排,六人身上並無囚衣和枷鎖鐐銬,如常人一般站在堂下,其中二人腳上掛了鐐銬。

人群中站這的三十一名孩童見到這八個人嚇得不住後退,一臉哭意,卻不敢出聲。

“啪!”郡守驚堂木一拍。

“堂下何人?”

“卑職卞譽榮”為首中年男子抱拳說道。

“卑職鈄正剛。”

“卑職屠博達。”

“卑職班信瑞。”

......

“草民卓奇。”

“草民奇卓。”

人群中喬莊成村民的許子岸暗中觀察著,除了上了鐐銬的兩人自稱草民,其餘全有職在身,居然敢明目張膽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昨日亥時,錦玄司在村中將你八人捉拿,並且有共犯一十八人,解救孩童三十一人,你們作何解釋?”郡守面無表情,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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