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手十四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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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會幸會。”吳鬥一見石完跟自己客套起來,也朝他拱拱手。

“無名之輩!”曾德忌炎對於吳鬥一沒有一點印象,就要跟石完動手。

“無名之輩?真是井底之蛙!吳老先生成名之時,弒神侯果真還是穿著開襠褲咧。”石完見曾德忌炎居然連吳鬥一的大名都不知道,不由的為吳鬥一感到氣憤。雲微大陸吳鬥一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想不到堂堂弒神侯,曾經統領南湘帝國百萬大軍的紫發狂魔居然會不知道!

“無名之輩也好,名震雲微也罷。曾德忌炎,老夫今天來要麼取你性命,為那末開離起及那四百九十八騎報仇;要麼捉你回帝都,聽候帝君發落。”吳鬥一臉色一變,不再是剛才那副嘻笑顏開的樣子。

“無名之輩狂妄無知!”曾德忌炎話音未落,踏著河水就朝吳鬥一飛衝而去。

石完沒想到這兩人都是如此暴躁狂妄之人。吳鬥一二十五歲名揚雲微,從此走路腳不沾地,手裡的八尺銅杖攻守兼備,不說南湘帝國,就是整個雲微大陸,也是堪稱一絕。而曾德忌炎雖然是後輩,但卻在十四歲時就以一人之力力敵一百多名高手,更是當場劍斬十一名一等一的高手,也是年少成名,十六歲之時,又獨自一人在鳳凰山輕鬆誅殺當時臭名昭著的鳳凰大盜,更是帶著二十多名手下血洗鳳凰寨七百多人。

“且慢動手。”就在曾德忌炎要衝出滄崖七手的圍困時,石完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曾德忌炎與吳鬥一中間,“吳老先生可否暫且讓我一讓?弒神侯當年無端殺我愛子,今天老夫先要問個清楚,然後再親手割下弒神侯首級,祭我愛子。”

“甚麼?滄崖七手是死於弒神侯之手?”吳鬥一頭一歪,甚是驚訝,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滄崖七手何等厲害,怎會被他所殺?若是一對一,尚且可信。”

“確實是被弒神侯所殺,以七敵一。雖然是以多欺少,卻不知道弒神侯當年為何要殘殺我愛子。老夫追尋弒神侯十幾年,卻不想他從此銷聲匿跡,直到前幾日從卜卦司那打聽到。”石完說著,老淚縱橫,想起自己的七個兒子無一倖免,更是悲痛不已。

“怎麼會?滄崖七手合力當世無雙,即使是老夫,也敵不過滄崖七手。”吳鬥一眯起眼,看著曾德忌炎,“連我隨手而起的水箭都躲擋不過的人,怎會殺得了滄崖七手?”

“吳老先生是說老夫在說謊汙衊弒神侯嗎?”石完轉頭看向吳鬥一。

“不敢不敢。”吳鬥一雖然不相信曾德忌炎能夠以一敵七擊殺滄崖七手,但是石完的話他卻實實在在的相信。

“還請吳老先生讓一讓。如若我敗了,吳老先生再出手為我及七個不成器的兒子報仇.”石完說著朝吳鬥一拱拱手。

“哼!兩個都別想活。”曾德忌炎站在水中,見他們兩個已經不再說話,破血劍一抽,直指石完,“先送你去團圓。”

“七手十四結嗎?”吳鬥一沒想到石完居然能憑自己一人之力,佈置滄崖七手七人聯手才能完成的七手十四結,不禁對他又高看幾分。

“當年滄崖七手定是用了‘七手十四結’,老夫今天再用,想看看弒神侯如何得破。”石完一邊說,一邊看著曾德忌炎,“不好之處,還請弒神侯指教。”

“廢話少說。”曾德忌炎把破血劍往水裡一浸,朝著石完一劃,一道水痕像條水蛇一樣,幽幽而去。

“弒神侯小心啦!”石完見劍划水蛇來勢兇猛,微微一笑,左手一抬,手掌上的那隻金蟾金光四射,陡然一震,“砰”的一聲,曾德忌炎用劍所劃的水痕突然炸開,化作無數水珠,散落河裡,融進水流之中。

“好一個‘金蟾散財’!”吳鬥一在一邊喝彩,身形一動,退到岸上,手裡銅杖落地,插在地裡,一條一寸來寬的裂痕從銅杖所插的地面向四周呈四個方向蔓延開去。

“落地花開。”石完朝吳鬥一輕輕一笑,自顧自的走進河水裡。

“嗡嗡”曾德忌炎把劍尖浸在河水裡,從劍身流過的河水突然變得紅豔起來,一條紅色的水流格外顯眼。

“果然好劍!”石完眯著眼,搖頭讚道,手中金蟾陡然巨增,“咕咕”兩聲躍入河水裡,彷彿突然化作水流一樣,再也不見蹤影。

“咕咕咕……”隨著滄崖七手手掌上的金色蛤蟆的叫聲過後,那七隻蛤蟆也像石完手裡的金蟾一樣,身體暴漲,然後一躍跳進水裡,消失不見。緊接著,那七個原本木訥的人,突然變得精靈起來,首先是眼神大放精光,然後身體各個部分開始有活性的活動起來。

“借魂術!”曾德忌炎脫口而出。雖然有很多東西他不記得,但一旦那些東西或者人在自己面前出現,他都會突然記起來。“原來是卜卦司的人。”

“弒神侯記性不錯,還記得卜卦司的‘借魂術’。”石完也不否認,大大方方的承認。

雲微大陸雖然崇尚武功真氣,但也有修行術法之人,各國都有類似卜卦司的機構,專門為皇室帝君占卜天象,故而修行術法在卜卦司這樣的地方很是盛行。那天藍芩用鱗蛇角吹奏出來的鱗蛇噬心音便是術法,而非武功真氣。

“我還以為金蟾石完要以一人之力催動‘七手十四結’,原來還是要用借魂術借得滄崖七手的殘魂,操控他們來佈置‘七手十四結’。”吳鬥一站在河岸上,手扶銅杖,嘿嘿笑道。

“老夫功力真氣不濟,怎能憑自己一人之力佈置‘七手十四結’?說句不大好聽的,即使是吳老先生您也不能佈置。”石完說完,嘴唇微啟,似乎並還並沒有真正控制住這滄崖七手的殘魂。

“借魂術雖好,但殘魂一旦齊聚過多,超過你的控制能力,反噬你本體,嘿嘿,後果如何,想必卜卦司的人都告訴過你。”吳鬥一見石完有些疏漏,站在河岸上提醒道。“更何況還是七個殘魂。”

“不勞吳老先生掛念。”石完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的滄崖七手,眉頭微皺,似乎並沒有他想的那樣簡單。曾德忌炎也不趁他之危,依然是手持破血劍,站在滄崖七手中間。

“走!”石完大喝一聲,滄崖七手身體微微一顫,似乎已然回過魂,見前面是曾德忌炎,似乎還記得被殺之仇,七人眼神流動,各人手裡突然不約而同的出現兩根六尺來長的、漆黑色的銅鐧。

滄崖七手手中銅鐧相互交叉,圍著曾德忌炎轉圈,速度越來越開,腳踩在水裡不停的發出“嘩嘩譁”的聲音。曾德忌炎手持長劍,微微皺眉,雖然想起眼前的七個一模一樣的人確實是被自己所殺的滄崖七手,但他們現在所用的“七手十四結”卻跟當初那個完全不一樣,除了手中的銅鐧依然沒變。

“這就是七手十四結?”吳鬥一也微微皺眉,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滄崖七手的“七手十四結”,但親眼看時,卻感覺不大對。

“起!”石完似乎沒聽到吳鬥一的話,嘴唇微動,滄崖七手突然一起躍出水面,朝著曾德忌炎俯衝而去,將手中銅鐧像劍一樣,朝著曾德忌炎刺去。曾德忌炎微微一退,手中長劍破水而出,帶起一條水鏈。

“鐺鐺鐺……”就在曾德忌炎的破血劍要碰到滄崖七手中的一兩根銅鐧時,他們突然把手一朝兩邊一伸,手中的銅鐧又與旁邊一人手裡的銅鐧雙雙相交,發出清脆的“鐺鐺”聲,身體也突然停在半空中,上身微微傾斜方向對著曾德忌炎,下身雙腿張開,腳尖與旁邊一人的腳尖想抵,作個“網”狀,似乎要把曾德忌炎“網”在中間一樣。

“嘩嘩譁”河水水流突然變的湍急起來,滄崖七手的腳下河水突然像被甚麼截斷了,在滄崖七手背後迅速堆積起來,形成七個跟他們一般身形的“水人”,一直堆積越過他們的頭頂,彙集在他們圍成的圓圈最中間的上空。

“呼”曾德忌炎感覺頭頂一股巨大的壓力從頭頂直壓下來,抬頭一看,只見滄崖七手手裡的銅鐧突然像河水一樣暴漲了幾尺,在自己周身交叉組成一個縫隙極大的網狀,那股壓力就是從網狀的空襲裡傳來,一個接一個朝自己壓來!

“水壓!”曾德忌炎看著頭頂上不斷彙集的水,知道它們很快就要一波接一波的朝自己壓下來,忙運起真氣,提劍而起,飛身直衝上去。

“譁”的一聲,第一波水直衝曾德忌炎的頭頂,曾德忌炎閃都沒處閃,只得保持劍尖朝上,想用劍分開朝自己傾瀉而下的巨大水柱,減輕水流的衝擊。滄崖七手也就在這一刻突然抽身而出,手中漆黑銅鐧直逼曾德忌炎。而在他們的身後,一個個由河水彙集而成的跟“水人”依然保持著他們剛剛的樣子,河水源源不斷補充上來。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沒想到連破血劍都分不開直衝而來的水柱,只得把連忙把頭一偏,用肩膀去承受那第一波水流,但沒想到那水柱的力道居然能把自己壓的朝一邊傾倒,硬生生的痛入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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