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戰滄崖七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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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崖七手身體突然猛烈變大,長到一丈來高,雙腳叉開,腳板與旁邊一人的腳板想抵,連線在一起,形成一個大圈,把曾德忌炎圍在裡面。手裡的兩根漆黑銅鐧也分別與旁邊那人手中的同樣漆黑的銅鐧在中間相交,銅鐧的上端貼在另一人的膝蓋處。從腳到膝蓋,再到銅鐧再次開成一個網狀。似乎七手十四結已經佈置完成。只是與石完操縱的不同的是,這次由滄崖七手自己佈置結陣周圍隱隱透著一股黑色的氣息。

沒有一點聲響,滄崖七手又突然恢復了正常的身形,只是他們像瞬移了一樣,包圍著曾德忌炎的圈子突然也變小了。同時他們的手緩緩的朝上舉,把手裡的漆黑銅鐧舉過頭頂,一股股黑色的氣息從銅鐧頂端射出,最終彙整合一點,在他們圍成的圓圈正中間的上空形成一個眼睛大小黑點,並且在不斷的轉動變大。那邊已經飛騰起來的石完居然也正往銅鐧匯聚的那點飛去,似乎是要飛到上面去。

曾德忌炎本想要在滄崖七手佈置七手十四結時衝出去,但全身動彈不得。好像被冰住了一樣。周圍的空氣裡不停的流動著一團團黑氣,從滄崖七手的身體空隙裡擴散出去。

“這不是‘七手十四結’!”曾德忌炎心裡暗叫一句。雖然他不記得當年滄崖七手佈置的七手十四結,但他卻能肯定這不是當年的那個七手十四結。因為滄崖七手的周圍都已經被從他們身上發出來的黑色氣息感染,連河水也變的黑幽幽的。

“嘣嘣嘣”河水突然炸裂,原本低流的河水突然逆流而上,與上游流下來的河水碰撞炸裂,在滄崖七手身後炸出一個個水花。炸裂聲不斷擴張,河水已經斷流,匯聚在滄崖七手身後,形成一條條數丈高的黑色人形水柱。

“弒神侯,好久不見。近來可好?”突然一個聲音從曾德忌炎的頭頂傳來。曾德忌炎聽的耳熟,但卻想不起是誰。艱難的仰起臉朝頭頂的那個聲音發源處望去。只見石完已經橫臥在那個黑點上,面下背上的看著自己笑,可是他的眼睛卻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你又是誰?”曾德忌炎大聲問道。

“弒神侯果然好雅興,生死關頭,還有心思問老夫是誰。”岸上的吳鬥一笑著介面道,“老夫吳鬥一。弒神侯記性這麼差麼?”

曾德忌炎依然望著頭頂上空的石完,顯然那個人是透過石完的“眼睛”看到自己的,但說話的聲音卻並不是從石完的嘴裡說出來,而且,只有曾德忌炎一人能聽到。

“無名小輩!”曾德忌炎見那個不說話,大喝一聲,也不管滄崖七手佈置的七手十四結,強運真氣,想要衝破黑色氣息對自己的身體的束縛。

“我們藥夾山再敘。弒神侯。”那個聲音淡淡的說道。

“藥夾山!藥夾山!”曾德忌炎連呼兩聲,激動的連嘴唇都有些顫抖。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對藥夾山如此激動,恨不得馬上就到藥夾山。可是這個人明明跟自己約定藥夾山再敘,為甚麼又安排滄崖七手圍困自己?

“你到底是誰?藥夾山到底發生了甚麼?”曾德忌炎一邊運動全身真氣衝擊周身,一邊大吼。但那個聲音再也沒出現,只有石完痛苦的呻吟不絕於耳。岸上的吳鬥一雖然沒聽到那個人的聲音,卻也感覺到了不妙,知道曾德忌炎剛剛並不是在問自己,不免有些尷尬,但還是很專注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在想,面對這樣的力量圍困,身為弒神侯的曾德忌炎會有怎樣的力量與之相搏。

“啊啊~~”石完似乎痛的極其難受,面目猙獰的扭曲起來,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變的了幽黑幽黑,從內而外的黑,似乎在他的身體裡有一團黑碳不斷的在向四周擴散。

“轟”的一聲,一陣排山倒海的水浪聚集而來,從滄崖七手的空隙裡狂奔而進,似乎整條河流的河水都被匯聚在了一起,從四面八方撞擊在曾德忌炎身上。若不是先前強運真氣,現在肯定已經被巨大的水壓衝的支離破碎了。

猛烈的河水衝擊完曾德忌炎後,又迅速退開,重新匯聚在滄崖七手的身後,似乎在匯聚新的力量等待下一次對曾德忌炎發起撞擊的時機。

曾德忌炎雖然被巨大的水量衝擊,但卻除了剛剛有一段時間的窒息感外並無大礙,只是在他抬眼間,發現自己的被水流衝破的衣服裡面裸露出來的皮膚居然也變的有一點點的黑色,似乎還有蔓延的趨勢。

果然,片刻之後,那些聚集在滄崖七手身後的河水又開始炸裂,發出一陣陣的“嘣嘣”聲,不斷的壯大。

“七手十四結就是這樣的嗎?”吳鬥一在岸上看的有些懷疑,眉頭微微一皺。眼光停留在已經把河岸都染成青黑色的河水,又看看懸浮在空的石完。滄崖七手手裡的漆黑銅鐧不停的從石完身體裡汲取黑色,一條手臂粗的黑色氣柱從石完身體裡射出,傳進滄崖七手手裡的銅鐧。

“這很像是卜卦司的手段。”吳鬥一很肯定的點點頭,似乎猜到了甚麼。但他依然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被黑水圍住的曾德忌炎。畢竟他的任務跟石完的是一樣,如果兩敗俱傷,自己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把曾德忌炎帶走。如果是曾德忌炎打敗石完,自己也能輕鬆拿下他,不管是哪方獲勝,都對自己有利,雖然勝之不武,但這又有甚麼關係?

“趁人之危。”想到這,吳鬥一自己都搖搖頭略有尷尬的笑了笑。

“嘣”的一聲,吳鬥一還沒反應過來,一波巨浪迎面而來,把他全身打溼,連躲閃的時間都沒有。吳鬥一忙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定睛一看,只見曾德忌炎不知道怎麼衝破了滄崖七手對他身體的束縛,居然騰空而起,朝著他頭頂上方的石完飛衝而去。只是他的速度慢的讓人擔心,好像有人在下方拉著他的雙腳,卻又沒拉住。

曾德忌炎眼見自己就在衝出滄崖七手的控制,突然感覺腳下突然出現一個看不到的漩渦,巨大的吸力吸附自己,忙抽出破血劍,直指頭頂上的石完。在他看來,只要把石完擊破,斷了滄崖七手力量的來源便可以一鼓擊潰滄崖七手。但就在自己艱難的飛衝到離石完一臂之距時,空中突然緩緩落下十四根黑色的銅鐧,雖然速度遲緩,但曾德忌炎卻明顯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量從空中朝自己全身壓下,比起剛剛可見的黑色河水,這股看不到的力量更加讓曾德忌炎難受。

曾德忌炎把破血劍往頭頂一橫,左手捏住劍尖,橫擋住那十四根黑色銅鐧,“鏗”的一聲,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劍尖突然斷裂,接著滄崖七手那十四根銅鐧一齊落在曾德忌炎肩上。曾德忌炎吃痛輕哼一聲,左手費力一仰,把那截斷了的三、四寸的劍尖朝著上方的石完擲去。只聽到石完“啊”的一聲慘叫,接著就是股黑色的血水噴流而下,曾德忌炎費力甩動手裡的斷劍,血染破血,破血劍忽的一下突然鋥光剔亮,劍身上的鏽跡瞬間消散。

“好大的殺氣!”吳鬥一連退了數步,只感覺周圍氣氛突變,空氣裡瀰漫著重重的殺氣,連那些被染黑的河水都開始退卻,似乎被殺氣所震懾。

沒再發出任何聲響,即使是被滄崖七手摺磨的不成人形的石完此刻也安靜了下來。只有曾德忌炎在滄崖七手圍成的圈子裡斷劍狂舞,身形跳躍,劍光過處,即使是水流也被阻斷了流向,一時間,滄崖七手像沒了力氣一樣,任由曾德忌炎直刺橫砍,但不管曾德忌炎如何,滄崖七手的七手十四結依然堅不可破。

“譁”的一聲,曾德忌炎周身真氣暴漲,破血劍居然在沒有飲血的情況下,也突然暴長了數尺,更讓吳鬥一感到不安的是,活死人身的滄崖七手居然吃痛般的退了數步,七手十四結瞬間被破,但還未等曾德忌炎衝出來,滄崖七手又閃攻而上,再次把曾德忌炎圍困在中間。

“誰?”吳鬥一大退一步,喝問道。但眼前一晃,還沒看清楚是誰,就聽到石完突然又慘叫一聲,接著就是滄崖七手分落在各方。

“弒神侯,別來無恙!”吳鬥一站定,只見曾德忌炎面前一隻白色犀牛前足陷入河泥裡,頭上獨角頂著奄奄一息的石完,它背上卻盤坐著一個光頭和尚,看背影,必然就是元犀大師。

“小妮子,你還敢來?”曾德忌炎此時殺意大起,眼見就要殺滅滄崖七手,沒想到滄崖七手突然被甚麼東西齊齊撞飛,連自己的護身真氣都被撞的動盪起伏。定睛一看,沒想到是一頭白犀。而更讓他驚訝不已的是,白犀後面不遠處,一個少女騎坐在一隻小白象上,正是當時跟末開、離起在一起的藍芩。

“弒神侯近來可好?”藍芩坐在白象上,微微頷首問道,面色從容,似乎對曾德忌炎一點也不忌怕。

“哼。死不了。”曾德忌炎看著白犀上的和尚,滿臉躊躇,似乎這個人極為熟悉,但卻想不起來。元犀大師一臉慈笑的與曾德忌炎對視,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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