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分道揚鑣(1 / 1)

加入書籤

“齊猛,弒神侯!哈哈。天要亡我南湘!天要亡我南湘啊!”線臣看到曾德忌炎站在身側,齊猛跪在前面,不由的仰天長泣,淚如雨下,甚是悲慟。

“陛下何出此言?”元犀大師不解的問。

“何出此言?齊猛之叔齊真數年之前,以狩獵為名,謀害於我,萬幸我命大逃了出去,卻連父皇最後一面都不曾相見,更不知是何人坐鎮帝都!弒神侯十三年前藥夾山謀反,天下之人皆知。難道元犀大師不知?”線臣狠狠道,眼睛瞪的老大,恨不得生吃活削了齊猛和曾德忌炎,“現在天下最大的兩個逆賊在我身邊,南湘豈有不亡之理?”

“竟有這種事?那現在的帝君是何人?”元犀大師看向藍芩,見她也是一臉不知。

“魔咒之說,雲微眾人皆知。”歷沉訕笑兩聲,“何故怪別人。”

“你!”線臣眼睛瞪的極大,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陛下!罪臣自知有罪。但求死之前誅殺齊真,以還我齊家忠烈之名!”齊猛跪在那裡不住的磕頭,哭喪著道,“齊真謀反,齊家早已把他清理出族譜!永世不得入祖墳!”

“陛下,齊猛早已與齊真斷絕關係。天聾地瞎可以作證!”齊猛叩著頭,為自己辯解道。

“是是是。陛下,齊猛確實早已與齊老頭斷絕關係。還殺了齊老頭好多人。”天聾也不等線臣問,便走上前幾步說道,“若不是我們兩個厲害,也早已被他殺了。”

“你們也是齊真的人?”線臣厲聲問道,

“以前是,以前是。現在不是。”天聾知道知道說漏了,慌忙擺手,往後退了一步。

線臣看著齊猛,還是不大相信。

“請問陛下,如何得知弒神侯也謀反?”元犀大師問道。藥夾山一戰,雖然自己知道一些事情,但關於曾德忌炎從下山後的事便一無所知,更別說他謀反的事。

“哼!這事還要問我?弒神侯在這裡,大師何不直接問他來的快!”線臣斜眼看著曾德忌炎,見他也正看著自己,眼光凌厲,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忙看向一邊。

“弒神侯早已失憶,過去的事一無所知。”元犀大師道,“還請陛下詳說。”

“弒神侯失憶?”線臣也是一驚,但卻不敢與曾德忌炎對視,連看都不敢看。

“十三年前的事全都不記得了。”元犀大師補充道。

“弒神侯謀反之事,也是齊真那逆賊宣佈的。聽說當時弒神侯帶人埋伏在藥夾山上,想挾持父皇,不想有數百名高手阻擋,不得已,弒神侯殺同夥用天吞蟲封山,連自己的髮妻和幼子都不放過!”線臣剛剛開始語氣強硬,後來慢慢平緩了。

“弒神侯可有記起甚麼?”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只看著線臣,也不行君臣之禮,便問道。

“沒有。”曾德忌炎回答的很乾淨利索,卻又問線臣,“為甚麼我剛剛能感應到你?”

“不知道。”線臣避開曾德忌炎的眼光,不再與他說話。

“怎麼?小神人還想再打?”元犀大師雖然年邁,但眼神卻極好。歷沉給那幾十個假官兵打了個極不起眼的眼色,都被他看在眼裡。

“線臣乃是重犯,我豈能放他走!”歷沉見元犀大師道破了自己的計謀,索性光明正大的吩咐起來,“圍上,生死不管。”

“小神人覺得自己有幾分勝算?”石完問這話時就表明了自己了立場,如果線臣所言不假,那麼這一切都是齊真高的鬼,自己的七個孩子雖然是曾德忌炎所殺,但不排除跟齊真有關係。何況現在面對的還是真正的帝君。

歷沉遲疑了一下,突然把插在地裡的裂陽劍拔起,收入劍鞘,低首看了看曾德忌炎,一句話也沒說便帶著那幾十個假官兵朝原來的方向走去。

“小神人何不助我復位,必當重賞!”線臣突然高聲喊道。歷沉雖然是齊真手下,這一路來卻待自己不錯,何況他還是小神人中少有的習武之人,更有裂陽劍。

歷沉當做沒聽到一般,踩著溼泥一步一步走遠。

“陛下現在有甚麼計劃?”元犀大師見線臣還看著歷沉碩大的背,不由的問道。

“去找甲仔青將軍!”線臣回道,“齊猛,起來吧。我相信你就是了。”

“謝陛下!”齊猛磕了幾個頭才站起來,也不管身上的傷和泥,低頭錘手站在一邊。

“弒神侯,你要去哪?”線臣雖然在問曾德忌炎,但卻一直不敢跟他對面,一直在迴避他。

“藥夾山!”曾德忌炎又是三個字,確實想不起有甚麼跟線臣相關的往事,掉頭就走。

“你要去藥夾山幹嘛?”線臣急問道。

“報仇!”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回道。

“報仇?”線臣望著遠方,喃喃道,似乎心有不甘,但卻無能為力。

“老僧斗膽,想請問陛下若些事情?”元犀大師眼光如炬,一眼便看透了線臣的心思。

“你是想問,我為何會在這裡吧。”線臣輕哼一聲,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正是。”元犀大師微微一彎腰,極其謙遜。

“幾年前,齊真請旨父皇圍獵,父皇有恙,叫我前去。卻不想在回宮前日,齊真帶了個蒙面少年到我帳篷,跟我說了幾句話,便是那個魔咒,我憤恨至極,當時發作便要殺他,卻不想手下,連親信都變成了他的人。但蒼天佑我,讓我逃了出來,遠走邊疆,一過數年,本想平淡的過完餘生,卻不想十幾日前,齊真又派人找到我,壓我回帝都,歷沉的任務便是解壓我到帝都。另外還有十幾個曾姓百姓。”線臣百感交集的說著,眼裡全怒火。

“陛下現在有甚麼計劃?”元犀大師聽完點點頭,問道。

“我能如何?現下南湘帝國都在齊真控制之下。我一人又能如何!”線臣情到深處不覺淚落如雨,仰面而泣。

“陛下去西北甲仔青將軍處,向甲將軍說明。甲將軍必然會為陛下復興大業。”元犀大師說著又是微微一彎腰。

“本想復仇,奈何無能!”線臣長嘆一聲,眼光極速看了一眼身邊的曾德忌炎。

“陛下,齊猛無能,甘願去帝都殺齊真,正帝位!”齊猛把胸一挺,大聲道。

“如果只是一個齊真倒還容易。只怕還另有其人。”線臣看了看齊猛,微微搖頭。

“陛下,弒神侯已經答應誅殺齊真了。有弒神侯在,齊真逆賊何愁不滅!”齊猛想起曾德忌炎先前在安來鎮答應過自己,忙跟線臣說道。

“果真如此?南湘大幸!天下大幸啊!”線臣一聽,不由的喜笑顏開,激動的邁著小步來回走動。

“我只答應過殺齊真。其他的事,一概不管。”曾德忌炎冷冷道。

線臣一聽,楞了一下,望向齊猛,見齊猛面有難色,便知曾德忌炎所言是真,不免面色又是一沉。

“能誅殺齊真也是大功一件。”線臣遲疑了一下,邊說邊點頭,“即使帝位不復,也要誅殺齊真以解心頭之恨!”

“那陛下是要跟我們一起去帝都?”藍芩見線臣報仇心切。

“當然!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齊真!”線臣堅定的道。

“依老僧拙見,還是請陛下先找個地方休養一陣再起程去帝都。”元犀大師建議道。

“有甚麼好休養的!有弒神侯在,又有元犀大師,金蟾石完,沒個幾百幾千人,加兩三百高手,誰能擋的住?”齊猛見元犀大師提議先休養一陣再去帝都,覺得沒這個必要。

“金蟾石完?”線臣看向石完。

“草民在。”石完見線臣叫自己,忙上前來,雖然沒有行跪拜禮,但卻也是很鄭重。

“好好好。南湘有望矣!”線臣大笑道,“有各位英雄,區區齊真,只在一瞬。就聽元犀大師的,先休養幾日再去帝都!”

“怒不奉陪!”曾德忌炎見線臣主意已定,朝元犀大師抱拳拱手,轉身就走。

“弒神侯何故如此性急?”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連一點面子都不給線臣,不免有些尷尬。

“本侯自然會殺齊真。”曾德忌炎邊走邊說道,“其他的事本侯一概不管。”

“告辭!老夫有殺子之仇未報,必須跟著弒神侯!”石完見曾德忌炎不顧眾人勸留,只得朝線臣行了個禮,又跟元犀大師和藍芩等人告別,匆匆跟上曾德忌炎。

“陛下。”元犀大師見線臣面有難色,卻不發作,忙喊道,“隨他們去吧。近有安來鎮,我們不如先去那裡休養一陣。”

“嗯。”線臣看著曾德忌炎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天聾地瞎,你們兩個可否幫陛下一路跟隨弒神侯和石先生?”元犀大師本想讓藍芩跟去,但想到藍芩雖然是卜卦司的人,卻是個女子。齊錳見到線臣,肯定不會離他而去。只得請請天聾地瞎。

“元犀大師都發話了,天聾地瞎怎能相拒?只要陛下和元犀大師信的過我們天聾地瞎,我們便去。”天聾信通道,地瞎也點頭附和。

“當然信的過。”元犀大師見天聾地瞎答應了,忙朝他們行禮答謝,並囑咐道,“還望兩位沿途留下記號,以便我們日後跟來。”

“懂的懂的。又不是第一次。”天聾地瞎連連點頭,也不跟從人辭別便互相攙扶著跟著曾德忌炎的腳印走去,兩人你推我拉,說說笑笑而去。

“陛下請!”元犀大師見眾人各自離去,便在前邊引路,帶著線臣重回安來鎮。

「更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