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起卦,死人之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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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非能這麼輕易背叛我,也能輕易背叛你。弒神侯。你可要想清楚。”齊真心有不快,提醒道。

“背叛本侯的人還少嗎?本侯不一樣活的好好的!”曾德忌炎自然知道,但既然已經答應了,便也想到了可能會有那一天。

曾德忌炎看著已經站在一邊的盧非,不管自己和齊真說甚麼,盧非都沒有說話,更沒有給自己辯解。只是站在曾德忌炎身邊,昂首而立,完全沒有一點為人徒弟的樣子。

“不過弒神侯大可放心,老夫絕對不會讓盧非有背叛你的那一天。”齊真奸笑的看著曾德忌炎。

“那本侯就先謝過了。”曾德忌炎心領神會的笑道,自然知道齊真的意思是要自己跟盧非活不過今日。

“難道本侯的麒麟身你不要了嗎?”曾德忌炎摸著破血劍,淡淡的問道。

“一個麒麟身而已,老夫連龍魄膽掌控在手了,麒麟身要不要就無所謂了。何況麒麟身雖少,但也不只弒神侯一人。”齊真苦笑道。

“既然如此,為何一直糾纏本侯不放?”曾德忌炎突然變臉怒道,大聲叱問,“十幾年前邀約本侯謀反未成,便陷害本侯,為何不去找跟你志同道合的麒麟身?”

“因為你是先帝親封,倍受先帝信任。”齊真看著曾德忌炎,見他並不跟自己對視,便把目光往邊上的盧非看雲。

“這樣謀反就不會被懷疑?”曾德忌炎一想覺得甚是有理,不住的點頭,喃喃道,“倘若當年本侯一時頭熱,答應了你,天下豈不是姓曾德?哈哈哈。”

“你現在答應也還來得及。”齊真笑道。

“哈哈。你真是老了。本侯若要當帝君,何須跟你合作?”曾德忌炎沒想到齊真居然還沒死心。

齊真微微一笑,抬眼又看了眼曾德忌炎,似有話說不出口,只得微微搖了搖頭。

“如何?卜卦司司長難道沒有給自己卜過一卦?”曾德忌炎見齊真不說話,看了看盧非,心想現在這裡唯一的能和自己對上百招的人都已經拜在自己門下了,齊真再厲害也只有這個落紅網了。

“哼。卜卦司之人從來不給自己占卜。”齊真輕哼一聲,雖然沒有給自己占卜過,但卻也叫卜卦司其他人占卜過,結果如何,現在只有自己知道了。

“藍芩兒曾經跟本侯說過,末開帶兵來曾家衝,你們卜卦司的占卜結果是有去無回。齊司長,你看看你今天的運勢如何?”曾德忌炎看了眼手裡的破血劍,殺意已起。

齊真老眼一動,心知曾德忌炎殺心已生,同時也感覺到了曾德忌炎手中的殺氣,突然大喝一聲,“放!”

話音剛起,曾德忌炎頭頂上的落紅網突然疾墜下來,速度快的讓曾德忌炎跟盧非都來不及跑開。

曾德忌炎眼見自己必然會被落紅網網住,腳一用力,踢起剛剛奪來的短刀,想要用短刀支撐一下,再用破血劍劃開落紅網。但卻沒想到落紅網下勢極得,好似有千斤之重,短刀的力道完全沒用。

“下去!”曾德忌炎一手抓起盧非,把盧非往自己身邊一拉,同時自己雙腿往後,身體朝已經枯了井的井中落去。

“腳!”曾德忌炎拉著盧非,自己全身已在井內,卻見盧非雙腳還在地上,忙大喊一聲,提醒道,握著破血劍的手把破血劍往井壁上一頂,加快下落的速度,想要快點把盧非拉下井中。

盧非一聽,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知道事急,雙腳腳尖用力在地上一頂,終於在落紅網落在地上之前,全身被曾德忌炎拉井枯井裡,只是頭下腳上,不大好動作,圓劍也落在上面。

盧非雙腳剛剛進入到枯井裡,落紅網便落在地上,數寸來高的石塊砌成的井沿“轟”的一聲被壓的稀爛,拳頭大小的石塊從井口掉落下來,曾德忌炎大袖四揮,把那些碎石塊擋到一邊。心中大驚,誰想這落紅網怎麼會有如此之力?若不是手腳並用,跳入井裡,必然被壓成碎肉。

“弒神侯,藍芩兒沒給你占卜過今日是你的死期嗎?”齊真大笑著問道,“剛剛忘了跟弒神侯說,落紅網中還有弱水,重達千斤,剛剛從那麼高空中落下,嘖嘖,幸虧你躲的及時,不然老夫還要找人來把你的肉一塊一塊撿起來。”

“弱水!”曾德忌炎驚呼一聲。不由的冷汗直冒。想不到齊真居然在裡面加了弱水!弱水乃是小神人國特有之物,由小神人看管,一滴弱水有數斤之重,據說乃是神族遺留之物,如何齊真會有此水?轉念一想,小神人歷沉便是齊真手下,要得弱水,想必也不會太難。

“弒神侯,老夫見你也是一代英傑,不想折磨你,勸你自刎,留得一世英明,免得等會受皮肉之苦。”齊真站在上面,探著頭朝井裡看,頭上戴著個頭盔,只露出一雙眼睛,以防曾德忌炎把真氣內力聚於碎石扔擲上來,打傷自己。

“哈哈哈!齊真,你也太小看本侯了!小小一個破網便能困住本侯嗎?”曾德忌炎靠著井壁,抬著望著齊真,見他戴著頭盔,心知他害怕自己飛石,不由的笑起來。聲音在枯井裡來回震盪。

“那你是要受皮肉之苦再死咯!”齊真說見曾德忌炎被困在井底,心中稍安,也不心急立刻殺死曾德忌炎,而是站在井上想看他有何能耐能逃出昇天。

曾德忌炎看了看這口井,挨著井底的井壁有無數的龜裂,有兩指來寬,底井更是裂痕縱橫,心知都是剛剛自己體內的熱量所致,但沒想到那熱量居然會有如此威力,不僅把整個水井裡的水蒸發的一乾二淨,甚至連這些溼泥都像被烈日曬龜裂一般。

曾德忌炎在井壁龜裂的地方用力打了幾拳,發出幾聲“咚咚”聲,震落數塊幹泥。

齊真見狀,忙叫人去問店家,得知井內並無暗門後,又得意的衝井裡大喊道:“弒神侯不必費神,此井乃打水之用,絕無暗道。”

曾德忌炎沒說話,只是不停的大力打著井壁,但只打了十來拳,便停了下來。盧非似乎感覺到了甚麼,朝曾德忌炎望去。

“如何,現在就要背叛師門?”曾德忌炎問道。從盧非的眼神裡,他更加確定自己的真氣內力正在快速消散,不知道為何。

盧非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曾德忌炎。

“齊老頭!這個盧非是不是啞巴?”曾德忌炎仰頭問道,心中想的卻還是自己真氣內力突然消散的事,問這句話只是在引開自己的注意力。

“老夫收留他十幾載,也不曾聽他說過話,想必是個啞巴。”齊真朝井底喊道,見曾德忌炎還在井裡,心中大喜,打趣道,“怎麼,弒神侯寂寞了?要不要老夫找個女子來陪弒神侯說說話?”

“那倒不用。”曾德忌炎見無路可走,用破血劍擋開盧非,自己盤腳坐在井底,試著重聚真氣內力。

“想不到十幾年不見,弒神侯竟然變得好此大仁大義了。”齊真圍著井口來回走,突然興致勃勃道,“不如老夫再來為弒神侯起上一卦,如何?”

“最好不過!”曾德忌炎感覺自己的真氣內力已經消散殆盡,幾如普通人一樣,不由的多看了盧非幾眼,所幸他只是站在邊上,一直看著自己。

“現在殺了本侯,還不算背叛師門吧。”曾德忌炎淡淡的說道,閉上眼睛,似乎在等盧非動手。但盧非卻像個木頭人一樣,只是看著曾德忌炎。

“如何?”曾德忌炎聽到聽到起卦之聲,輕聲問道。

“嗯?”半響,也沒聽到齊真回答,曾德忌炎心有疑慮,睜開眼笑道,“莫非是大吉之卦,今日非本侯慘死之日?哈哈!”

“乃是死人之卦!”齊真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語道,不等曾德忌炎說話,又忙重起一卦,“叮咚”一聲,齊真手裡的兩個精緻的龜殼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還是死人之卦?”曾德忌炎雖然不懂占卜,但聽這名字就覺得不是甚麼好卦。

“不可能!一個月前,我便占卜到你依然在世,占卜到你的位置才讓末開帶兵去誘你出山。為何今天占卜不到你的存在?”齊真大聲說道,連聲音都變了,“死人之卦,只有死人才沒有卦相。一定是出錯了。一定是出錯了。”

齊真忙手忙腳的把那對龜殼撿起來,隨便給個已經死了的人起了一卦,果然跟剛剛給曾德忌炎起的那卦一樣,沒有一點卦相。不由大冒冷汗。

“你是誰?為何要假扮弒神侯?”齊真趴到井口處,伸著頭,激動的朝井底的曾德忌炎問,“是誰?是誰?”

“他是紫發狂魔,弒神侯曾德忌炎!童叟無欺、如假包換的弒神侯曾德忌炎!”曾德忌炎還沒明白過來,一個聲音便從屋外傳來,氣勢磅礴,即使是站在地底下的井裡,也能感覺到那個人的強大的氣場。

接著又是“轟”的幾聲,客棧四面的牆突然倒塌,塵土飛揚,無數穿戴整齊、腰挎短刀計程車兵出現在塵土裡,嚴陣以待。

“帝君,言武!你們如何來這裡?”齊真被這突如其來的倒塌聲驚醒,回過神來,連忙從地上站起來,見假線臣和言武站在士兵中間,慌忙問道。

“齊真,你欺君罔上,預謀造反,可知死罪!”又是那個聲音衝耳而來,齊真尋聲看去,只見塵土中,一個高大男子拿著一槍長槍,立在士兵前面,真氣充沛,內力深厚,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看著自己,極是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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